十日洞房:首付小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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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洞房:首付小妻子-第42部分(2/2)
许,我从来就不懂得爱。”

    “和允儿那么几年,不是爱吗?”薄泽沉扬了扬眉头。

    郁习寒摇了摇头。

    “应该不是。现在想想,那个时候,和允儿在一起,更多的感觉,就象是宠溺妹妹的感觉。但和苏苏就不一样了。我渴望和她在一起,渴望单独拥有她。和她交往之后,我觉得别的女人都不过是女人的代名词。而她,是我真正想拥有的爱人。没有她的日子,我觉得什么都没有了趣味。”

    “你不一直是工作狂吗?工作不是你的全部吗?”在别人面前,他很少表露自己的感情。即便是在他和白茵面前也如此。但能这样说,已经让薄泽沉感到很意外了。

    “那是从前。也许,那个时候,只是感觉事业才能真正体现一个男人的价值吧。虽然我现在还这样认为,但我同时还觉得,生活还有别的东西。我现在,真的很想见到她。”

    ☆、茫茫人海19

    这个从不低头的男人,在这一瞬间,把头埋在了膝盖上,像一个落寞的老人。

    薄泽沉呆了一下:“你为什么不问问我对苏苏的感觉?”他有点懊恼。

    这句话没有回音。

    良久,郁习寒抬起头,盯着薄泽沉那好看的眼睛说:“因为我了解你。你是一个不会委屈自己的人。”

    “什么意思?”

    “你在大家眼里,是一个很温情的男人。但我知道,你不过是用温情来保护自己而已。你承认这一点吗?”

    薄泽沉无语。

    “在能屈能伸方面,我确实不如你。你即便没有苏苏,依然可以找到别的女孩子。就像当初,你的感情遭遇了重创。但你依然可以找到相似的人,来弥补这种重创。而我不行,我是一意孤行。对允儿也是如此。直到自己发觉,两个人真的无法在一起。”

    “那你又怎么知道,你能和苏苏一直在一起?”

    “她的善良,她的勇敢,她的执着,像金子一样,发出夺目的光泽,永远都吸引着我的视线。金子的光芒是不会消失的,而我对她的爱,也是不会消失的。”

    薄泽沉叹了一口气说:“也许,你说的是真的。我对苏苏的爱,真的无法和你相比。”

    周日。

    人流和前两天相比,虽然依旧火爆,已经有些回落。

    虽然两天两夜都是眯了一小会儿,但郁习寒依然精神抖擞。

    这一天,依然没有苏苏的影子。

    白茵简直抓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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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堂堂阔少,竟然像一个门岗一样,干巴巴地守候了三天,依然没有半点结果,他真的要崩溃了。这简直是从小到大,最抓狂的一件事情。

    虽然郁习寒一声不吭,但他的精神,也摇摇欲坠。

    既然是礼拜天,苏苏为什么会不来?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她已经离开了郑州?

    海州那边部署的很紧密,如果她回去的话,马上就会有人通知他。那她会去了哪里?

    带着孩子,她还能去哪里?

    站在人流已经退去的体育馆广场,郁习寒双手抱肩,脑海中涌现出千万个头绪。但不到最后一刻,他绝对不会放弃。

    是不是她不知道这次画展?

    可这次的宣传力度,有着前所未有的声势,即便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学生,也应该知道。何况她这个喜欢绘画的人?

    看着白茵痛苦不堪的样子,郁习寒想了一下说:“接下来的两天,是正常上班时间,关闭那两个入口,我在剩余的入口处等候。”

    薄泽沉马上说:“那怎么可以?我留下来。”

    白茵一看,就冲着那个小妮子的短暂交往,也不该就这么撒手。他“大义凌然”地说:“我也只是说说而已。我也留下来。”

    他们只关注苏苏,而没有注意到,这三天的展览,已经创下了惊人的利润。好几个的大师的画作,都被高价售出。而那幅工笔画,被无数人注意。因为不售出,更让人猜测它的天价。

    周一,一无所获。

    郁习寒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最后一天上。

    ☆、茫茫人海20

    其实,苏苏早就知道了这次画展。

    当广告的风暴袭击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时,苏苏已经知晓。作为一个专业绘画的人,她很珍惜这样的机会。蔡国庆还专门给她带来一本小册子,上面的画作一看就不是那种寻常的泛泛之作。她原本打算每天都去观展。

    可没有想到,原本应该在春天盛行的手足口病,却在夏天光顾了保育园。

    两个早教班的孩子先后有几个人都染上了手足口病。有一个孩子病情特别厉害,现在还在重病监护区。

    保育园加大了督促力度。早晚对园里进行不间断的消毒,而白天对宝宝们全方面防护,不时给他们量体温。只要发现高烧现象,直接让家长带走,免得给别的孩子传染。除了学校老师,园里谢绝一切来访人员。为了防止疫情加重,一连两个星期,园里都没有休息。这段时间,每个老师都守在园里。

    这期间,苏苏和别的老师都忙的焦头烂额。过了实习期后,她被分到了早教班,里面都是一岁半到两岁半的孩子,正是学走路和学说话的年龄,特别的繁忙。到了晚上,她一躺到□□,就倒头大睡。

    蔡国庆给她打了几个电话,她都没能抽出空来。

    十个孩子三个老师,她确实走不开。所幸的是,她的小奶包安然无恙。不仅走路走的很稳当,而且还能够清晰地说出三个字的语言。

    蔡国庆是在最后一天,才抽空到了体育馆参观画展。

    他在门口处,居然遇到了郁习寒。作为侦察兵出身的他,一眼就看出这个男人就是那天自愿呆在派出所的人。郁习寒也看出了他,可他的视线只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一秒,就闪了过去。他要找的,只是苏苏,和别的任何人没有关系。

    被精心布置的画展,因为不少画作被陆续买走,已经没有了第一天的那种盛况。

    虽然不懂绘画,但也能感受到那些经过精心裱糊的国画的魅力。最后,他转到了中间的那个平台前。

    一看到那幅画,他就感觉很眼熟。

    画中人的眼神,真的太熟悉了。

    那娇俏的模样,那高高扎起的马尾巴,那种透过画纸洋溢出来的青春气息,让他感觉很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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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笔画的细腻,将人物刻画的很是逼真。

    画中的女孩子,怎么和苏苏如此相似?

    是不是就是苏苏?

    特别是那眼神,有着传神的灵动。简直是真人一模一样。

    等再看几遍时,他已经能确定,画中的女子,就是苏苏。

    苏苏怎么会跑到画中?

    难道是凑巧?还是偶然?

    他又看了看画中的那个年轻人,有点吃惊了。

    他也感觉到一阵熟悉。

    他有着敏锐的洞察力。这个人,他分明见过。

    虽然画中人穿着t恤,但抹杀不了他的气质。

    又是谁呢?

    他肯定不认识。如果认识的话,他一眼就可以分辨出来。

    盯着那幅画,他在脑子里飞快的回想。

    一瞬间的功夫,一道闪电滑过他的脑海,一下子石破天惊。

    ☆、茫茫人海21

    这个人,不久是刚才在门口碰到的那个人吗?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他的名字就是郁习寒吧。

    他们,他们又是怎么回事?

    蔡国庆回来的时候,脑海里还盘旋着这个问题。他本来想问苏苏,可当天下午,他就接到一个通知,要求他去到外地去执行一个临时任务。当天晚上,他就坐到了赶往上海的飞机,根本来不及和苏苏联系。

    下午六点,入口处已经关闭。白茵和薄泽沉依然没有看到郁习寒的影子。

    他俩走过去,才发现他居然还站在入口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好像一座雕塑。

    就在这最后一天,依然没有看到苏苏。

    心情同时低落的,还有他们俩个。

    希望破灭的瞬间,任何劝说的话语都是苍白的。

    三个男人站在东门的入口处,一支接一支地抽烟。袅娜盘旋的香烟,遮住了三个人的脸,让人看不到表情。

    从中午开始,随着时间一分分的流逝,郁习寒的心,也一点点抽紧。好像一张弓,被一点点绷紧。指针指向六点的时候,这张弓被绷到了极限。那一瞬间,他有一种冲动,想一掌把眼前这座体育馆推倒,然后把他也压在里面。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在天涯海角。而是明明知道在一个城市,却无法看到。

    最痛苦的折磨,不是不爱,而是疯狂的爱,却怎么也得不到。

    有时候,最好的劝慰就是沉默。男人之间的沉默有的时候比女人喋喋不休的劝说更有效。香烟的刺激,终于让他狂乱的思绪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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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终于能够忍住大脑的纷乱来思考问题。

    是不是真的离开了这个城市?

    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是不是……”

    他的脑海里,涌现出千万种可能。

    他现在已经不知道哪一种可能就是结果,他敢肯定的是,如果她现在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一定会把她揉进自己的骨头里。

    他从来不打无准备的战役,他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从来不会轻易低头,他从来都是志在必得,而现在,她却给了他最残酷的惩罚。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渴望的。

    郁习寒没有半点表情的脸上,只有眸子里闪烁出冰寒的光芒。白茵看到他这个样子,沉默了一下说:“该怎么办?”

    “你们,可以离开了。”

    男人之间的情谊,不是用感谢可以表达的,只用心里明白就可以了。至少经过这一次,他和薄泽沉,已经冰消水溶。

    “我陪着你吧。反正我整天都是无所事事,在这里混日子也成。”白茵走上前,把胳膊搭在郁习寒的肩膀上。

    “这是我的事情,还需要我自己解决。你们也都有自己的事情,呆在这里也无益。”

    说完,靠在墙上,茫然地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一连五天,他都日夜忙碌。如果是寻常人,早就扛不住了。也就在这一瞬间,他的脸上,显示出浓浓的疲倦。

    ☆、茫茫人海22

    薄泽沉和白茵原以为他会好好休息一场,却没有想到,接下来的三天,他半步都没有迈出房门。即便是吃饭,也是让服务员送到房间。

    原以为他受了从未有过的打击,精神会变的脆弱颓废。结果,让两个人大吃一惊的是,这个疯子居然在网上策划分公司成立的具体事宜!

    “你到现在还有这个精力?”白茵诧异慨叹。

    郁习寒盯着荧幕,半晌才说:“如果不忙碌起来,我想我会疯掉。白食餐饮业如果能开到这里,一定大有远景。”

    “算了吧,我没有那个心境。大好青春如果都浪费在工作上,这是对生命的亵渎。”白茵一头倒在□□,慨叹。

    “这里的女人别有风味,如果能感受北方女子的冷傲之美,难道不值吗?”郁习寒不冷不热地说。

    “这倒是很有远景。可以考虑。”

    薄泽沉靠在背景墙上,慢悠悠地说:“你就不要祸害这片净土了。”

    他转头对郁习寒说:“寒,我能帮你做些什么?”

    “你可以走了。再说了,你在新西兰那边的事情也不轻松。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来解决。”

    薄泽沉用修长的手指抚摸了一下挺拔的鼻梁,悠悠地说:“我没有什么事业心,肯定不会像你那样一展宏图,注定只是一个富家公子。”

    郁习寒看了薄泽沉一眼,猜不透他这句话的意思。他不知道薄泽沉遭遇找工作的挫折,自然不知道他现在的落寞。

    “怎么突然开始自暴自弃了?”白茵笑嘻嘻地说,“自命清高的薄家少爷居然愿意承认自己是纨绔?”

    薄泽沉淡淡一笑:“寒给了我很大的启发。”和郁习寒相处的这几天,他的内心受到很大的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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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习寒苦笑:“我自己都自身难保,还能给你什么启发?你是不是看我落魄的样子特别过瘾?”

    薄泽沉笑了一下,没有说话。这么多年以来,他发现自己的生活其实太苍白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着母亲的意愿来做。包括感情也是。正是因为违逆了母亲,所以才失去了最心爱的女人,到现在内心还是隐痛。也正是违逆了母亲,母亲让他体会到离开她的落魄。也许,他无力的反抗,就是因为没有足够的勇气来过自己想要的日子。或者是,他并不想真正摆脱那种已经根深蒂固的优越生活。

    但在郁习寒身上,他感觉到一种不一样的力量。原来,为了自己喜欢的,可以忍受一切艰难。而这,正是他所没有的。

    看到郁习寒一刻不停地在键盘上敲击,白茵懊恼地说:“你是不是要把自己累垮了,才觉得过瘾啊。”

    郁习寒依然是慢悠悠地说:“你可以走了。”

    “我就偏不走。”

    “我现在可是身无分文。帮不了你泡美女。”

    “如果指望你的话,我早就阳痿了。你说的也不错,我现在考虑考虑,把白氏餐饮业也开到河南这个都市,我老爷子绝对刮目相看。”

    ☆、茫茫人海23

    在这个中部城市,薄泽沉感觉到别样的风光。当母亲催促的电话从大洋彼岸打来的时候,薄泽沉的语气很淡然。

    “我想晚回去几天。”

    “那怎么可以?现在正是旅游的旺季,酒店的工作很繁忙的。”那边立即传来母亲不悦的声音。

    薄泽沉冷哼了一声说:“妈妈无所不能,有我没我都一样。”

    “你这是什么话?我正准备让你全盘管理酒店呢。这里面庞杂的事务都需要你一点点去接触,妈妈老了,该你接手了。”

    “可这并不是我想要的东西。”

    “你到底想要什么?”

    薄泽沉沉默。良久,缓缓地说:“您是妈妈,难道就感觉不到儿子真的很疲惫吗?”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轻松的。”

    “活着,真的没有意思。”

    那消沉的语气让薄母吓了一大跳。为着这个儿子,她不知道操了多少心。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但他的性格,确实和她不一样。虽然多年辛苦栽培,但依然改变不了他的心性。这是她作为一个母亲最失败的地方。

    “儿子,我想我是真的老了,越来越理解不了你的想法了。”

    “妈,放手我做一些我想做的事情吧。”薄泽沉叹了口气说,“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不是拥有多少钱,也不是拥有多么大的权利,而是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那边传来轻声的啜泣声。只有在面对这个怎么都无法改变的儿子时,这个女强人才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无力。这个世界上,人心其实是最难猜测的东西。即便是亲人,有的时候,也无能为力。

    薄泽沉听着母亲的哭泣声,可以想象到那个让无数男人都折腰的骄傲女人在一瞬间的颓败,突然整个心都低沉下去。郁习寒说得对,他不是一个善于坚持的人,所以只用温情来保护自己。

    他长叹了一口气说:“妈妈,如果没有我,你是不是会活的很开心?”

    “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你知道你这样说,会让我感觉很绝望吗?”

    “妈妈可知道,您这样的限制也让我感觉到很绝望?一个绝望的儿子,一个没有幸福感的儿子,是您想要的吗?世界首富的儿子只是个木匠,但他的父母并不以他为耻。在他们看来,儿子的幸福比什么都重要。”

    那边是长久的沉默。

    薄泽沉不忍心,缓缓地说:“妈,给我一段时间,让我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然后,我去全心全意打理酒店。”

    “与其让儿子心死,还不如我耐心等待。等待你真正理解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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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妈妈。”这一声是由衷的,也是欢快的。薄母听到,心情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背着相机,他开始在这个城市转悠。

    白茵没有走,继续饱尝他的秀色。

    郁习寒一直在忙碌,直到周五下午,才把分公司的规划书整理出来。之后,他通过传真发给了李天佑,让他先在找评估书核算一下成本,然后再考虑试行。

    ☆、茫茫人海24

    郁习寒怎么也没有想到,白茵和薄泽沉也都会留下来。

    三个人分开了那么久,竟然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汇集。三个人终于坐在一起,吃了完整的一顿饭。

    时间是一把大剪子,在无形之中,将每个人的人生大刀阔斧地修剪。三个人坐在一起,再没有了年少时的轻狂。更多的,是成年男人的沧桑。即便是玩性不改的白茵,在看到已经蓄起胡须的郁习寒,也是一阵唏嘘感叹。

    “可能,苏苏已经离开了这里。你还要留下吗?”白茵捏着酒杯,用圆润的手指抚摸上面的紫色花纹,就好像抚摸一个妖冶女子的性感的胸部。

    郁习寒靠在椅子上,幽幽地说:“我总感觉,她就在这个城市。”

    “电波感应?”

    “我的直觉告诉我,她还在这里。”

    “你是不是疯了?”

    “我的直觉很灵敏的。”郁习寒答非所问。他真的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苏苏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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