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打成这样了?”云兮看见慕子默血肉模糊的后背眼泪不禁在眼中打转儿。
慕子默在云兮进来的一刹那停止叫声,此刻见云兮如此,硬挤出一个微笑:“没事的,你相公我身体好着呢,这点儿小伤不算事儿的。”
云兮坐到床边:“笑什么,比哭还难看。”
慕子默讪讪的收回笑容,云兮掀开他的衣服,慕子默忙制止:“喂喂喂,你,不大合适吧?”
云兮瞪他一眼,扭过头去,慕子默无奈,只好道:“我是怕女孩儿胆小,晕血。”
云兮不说话,嘟着嘴给他上药,家丁进来道:“王爷,二殿下来了。”
慕子默忙道:“快让他进来。”云兮给他上好药端着药瓶子离开了。
慕子衿刚进来,慕子默就唉声叹气:“二哥啊,你可来了,哎呦。”
慕子衿知道他疼是疼,却装的更疼的样子,打趣道:“你给我装也没用啊,跟云兮装装,或者去淑妃那装装,或许还有些用。”
慕子默白他一眼,闭上了嘴,慕子衿道:“我来感谢你,带着醉香楼的老板去作证。”
“感谢我不带点儿礼物来!”说完,露出虎牙一笑,随即正色道:“你要感谢就感谢你娶的好夫人,没有她,我还在醉香楼喝酒呢,哪会去管你的闲事。”
慕子衿微微一愣,没大理解他的话,慕子默一脸的嫌弃:“你该聪明时怎么净犯糊涂,哦,你还应该感谢一下于公公,是他听那二人说出醉香楼的破绽,便立刻派人去华清王府找安叔,想让他去醉香楼找证人,可是,楚天荷知道了,她非要跟我一起去,说白州一事,她可以做你的人证。”
慕子衿默然坐着,心中不知应该是悲还是喜。
太子府。
女子静静走到男子身边:“殿下,这样喝酒伤身体的。”
男子倚在桌上,倒着酒仰头而下,女子又唤道:“殿下。”
男子一手拎起酒瓶,一手扶着杯子往下倒酒,看着中间缓缓下流的酒柱苦笑道:“雪瑶,你知道吗?父皇在外让人散布我的谣言,把责任栽到慕子衿的头上,要严惩慕子衿,让慕子衿、让满朝文武以为是我陷害他,你说,父皇这一招是不是太让人心寒了?”
方雪瑶坐在他旁边拥着他,安慰道:“都过去了,殿下别伤心了,好在皇上不是没达成心愿吗?”
慕子言点点头,目光变得凌厉起来:“对,父皇没达到目的,折腾了半天,被慕子默那小子和楚天荷那丫头给搅合了,呵呵,报应。”
说完,扭头看向方雪瑶,放下手中的酒瓶酒杯,一手箍住她的腰,将她带到身前,方雪瑶一惊,慕子言欣赏一样的看她,另一只手环上她的肩膀,将她固定在怀里,方雪瑶挣扎了几下,慕子言一怒,一手扯下她的外衣,拖起她将她扔在床上,直接压到她身上,除尽衣衫。
方雪瑶看向案几上摆放的兰花,滑下一道泪痕,滴在褥子上,晕染成透明之花,身下猛然间被贯穿,痛的她直冒冷汗,手死死的攥紧床单,任慕子言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慕子言贪恋的要了她好几次,才起身拽门离开,方雪瑶独自躺在床上,被褥一片凌乱,身上都是欢爱后的痕迹,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盆兰花,仿佛那是信仰,是希望
慕子衿回到清烟阁,见楚天荷趴在床上折纸玩儿,于是走过去,拿起一只楚天荷折好的东西放在手心:“这是什么?”
楚天荷笑道:“千纸鹤啊。”
慕子衿没再问下去,而是脱了鞋子躺到床上来,虽然他此刻很想抱着楚天荷,但她的身上有伤,只好忍住,楚天荷见慕子衿深情款款、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脸微微一红:“看什么?”
慕子衿只是浅浅的笑着,楚天荷玩笑道:“笑什么?傻啊?”
慕子衿疲倦的闭上眼:“其实傻一点儿更好。”楚天荷暗叹,是啊,傻一点儿就不必这样累了,傻一点儿就不会有人来算计自己了,傻一点儿真好。
正文 第四十五章 木屋语
黑暗中,男子轻轻推开木门,屋内也是一片黑暗,却从月亮透过窗子的光看到了床上倚着一个女人的身影:“你怎么不点蜡?”
女子轻笑一下,起身点燃桌上的蜡烛,借着烛光,男子和女子的样貌一清二楚,女子开口道:“你没事吧?”
男子脱下风衣,搭在椅背上:“没事。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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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道:“自从你娶了楚天荷,就开始心不在焉的,这般掉以轻心,居然差点儿让你父皇给算计了。”
男子只是沉默,没有说话。
安静了片刻后,女子走到男子跟前,目光中带着乞求:“子衿,我不想做太子妃了,你带我离开那里好吗?”
慕子衿低头看向方雪瑶,脖子处都是亲吻过的痕迹,手腕上还有勒痕,但只是冷眼一扫而过:“想做太子妃的是你,不想做的也是你,不过很抱歉哪,我可没那么大本事,让太子妃凭空消失。”
方雪瑶垂下头:“如果我是先认识的你,我怎么会答应他做太子妃。”
慕子衿不屑道:“真可惜,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不过,就算你先认识我,我也不会娶你做王妃的。”
方雪瑶抬起头,眼神中尽是愤恨:“你就这么绝情吗?”说完,却又笑了:“哦,我想起来了,你本来就是个冷血妖精。”说完,一手抚上慕子衿的肩膀,一路向下抚摸。
“管好你的手,别让它和胳膊分了家。”
方雪瑶听慕子衿这样说,没有生气,反而用眼神勾他,见慕子衿也不看她,便凑上去想吻慕子衿的唇,慕子衿厌恶的推开她,方雪瑶还是不甘心:“子衿,我想尝尝你的味道。”
慕子衿眼神凌厉:“你说什么?”
方雪瑶道:“你没听错,我想和你”
慕子衿撤身离开,走到门口,刚走两步,只觉得脖子上一股冰凉:“你干什么?”
方雪瑶转了一下匕首,走到他身前:“你为什么都不肯正眼看我一眼,你知道我看你抱楚天荷,和她同床共枕时,我心里有多恨吗?”
慕子衿扭过头看她,方雪瑶手一哆嗦,慕子衿白皙的脖颈处出现一道细小红痕,但慕子衿毫不在意:“你搞错了吧,我们之间,只有相互利用的关系,并无其他。”
方雪瑶盯着那道红痕失神了片刻,她居然伤到了慕子衿,她曾经说过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他,可是如今,竟然是她伤了他,慕子衿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只是冷眼看她。
方雪瑶手中的匕首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这才回过神来,冷声道:“不错,你还知道我们是相互利用,那为什么我光为你做事了,你却什么都没为我做过?”
慕子衿不以为然:“我总不能现在就去淮国杀了楚鸿祯吧?”
方雪瑶听他提及楚鸿祯,恨的咬牙切齿,然只是一瞬,又转变成妩媚之色:“那现在你为我做几件事怎样?”
“什么事?”
方雪瑶拿出手帕轻轻擦去慕子衿脖子上的血:“你是暂时杀不了楚鸿祯,不过,他女儿不是在你手上呢吗?你将她交给我,让我先解解气如何?”
慕子衿冷笑一声:“你觉得有这种可能吗?”
方雪瑶心中生恨,就知道他不会答应:“既然这件事做不到,那就做另一件容易的事,留下来陪我一晚。”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解慕子衿的腰带,慕子衿一把握住方雪瑶的手腕:“本王可没有吃别人剩下的习惯。”
说完,甩开方雪瑶的手,拿起披风,方雪瑶一把后面抱住慕子衿,慕子衿强行挣开她,因为用了力气,方雪瑶没站稳摔在地上,半响,方雪瑶才站起来,恨恨的道:“慕子衿,大不了我们一拍两散,你连慕子言都斗不过,更别说去杀楚鸿祯了,我看,慕子言不知比你强多少倍。”
慕子衿依旧冷笑:“好啊,既然慕子言那么好,那你就继续做你的风风光光的太子妃,何必和本王在这里浪费时间。”
门被关上了,屋子里又剩下方雪瑶一个人,方雪瑶坐在地上,目光却看到床上那件毛毯,她想起来,那是楚天荷在这木屋中盖过的,于是冲过去,拿起毛毯开始撕扯,最后实在没了力气,抱着那毛毯将头埋在里面哭起来。
楚天荷一觉醒来,却没见到慕子衿,她摸了摸慕子衿躺过的地方,一片冰凉,他已经离开很久了,楚天荷起身走下床,走到窗前,此时已是凌晨,天微微亮了,“怎么起来了?”
背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楚天荷转过身,目光却看到了那醒目的红色:“你的脖子怎么流血了?”
慕子衿微笑道:“没什么,出去散步时被树枝划了。”
楚天荷轻轻点了下头,没再说什么,但她知道,那样的伤口,明显是匕首划出来的,但既然慕子衿不愿说,她也就收起好奇心。
正文 第四十六章 马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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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荷调养了好几日,身体才慢慢复原,来到院子里,看着满院子的落叶,自言自语道:“不知不觉,已经来这儿好几个月了。+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海儿正扫着落叶,听楚天荷说话,回道:“是啊,王妃,时间过的可真是快呢,再过些日子,就又要入冬了。”
楚天荷忽见慕子衿的身影从门口飘过,楚天荷瞧他这些天每天都出去,直到晚上才回来,不知在搞什么鬼。
楚天荷悄悄跟上去,见他到集市上去,见到药铺便进去半天才出来,楚天荷纳闷:他进药铺干嘛?
跟着他渐渐走到树林里,楚天荷一想:难道是又去那个木屋?这一想,再抬头,却不见了慕子衿的身影,楚天荷东瞅瞅西望望。
“你跟着我干什么?”
“啊”,楚天荷正认真的找人呢,忽听到耳边这一声,吓得大叫一下,随即镇定了下来,捋捋胸脯,吐出口气:“你怎么跟幽灵似的,什么时候跑我后面来了?”
慕子衿白了她一眼:“我跟你说过,好奇心太重是会死人的。”
楚天荷笑了笑:“额,我,我是想帮你的啊。”
慕子衿冷笑一声:“你帮我?你不给我添乱就不错了。”
楚天荷摇摇头,假装认认真真的道:“不会的,不会的,我不会添乱的,我是真心实意要帮你的。”
慕子衿嘴角一弯:“好啊,这可是你说的。”说完,冲她坏笑一下。
楚天荷不禁有些后悔,这个笑容,肯定没什么好事儿。
来到木屋,慕子辰冷着一张秀气的小脸儿,语气很不高兴:“你怎么又把她带来了?”
楚天荷大大咧咧地坐下,喝了口水道:“哎,小帅哥,我是来帮你的,你会很需要我的。”
慕子辰拿起一只橙色带着银色绒毛的果子放到楚天荷面前:“那你尝尝这个。”
楚天荷拿起来观看了一下,刚要尝,慕子衿一把打落她的手:“缺心眼儿啊。”
慕子辰冷笑一声,楚天荷放下慢慢道:“这个东西,是马钱子的果实,味苦,有毒。”
慕子辰道:“你还懂医术不成?”
楚天荷正色道:“这不是医术,这只是常识,小孩子,你是不会理解的。”一边说着,一边抚了抚慕子辰的脑袋。
慕子辰一脸嫌弃的躲开:“谁小孩子,你也就比我大一岁而已。”
楚天荷吐吐舌头,慕子辰又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等于没说。”
楚天荷无语,慕子衿道:“这么说,这张药方加入了马钱子这味有毒药材,才会致命的?”
慕子辰道:“不会啊,这马钱子的确是有毒,但是当时太医都是用甘草相配,减少了毒性,太医都说这样一来,不会有事的。”
楚天荷插进来道:“所以啊,只是减少毒性,并不代表没有毒性,这一天一天的积攒下来,少的也变多了。”
慕子辰似是在思考楚天荷的话,慕子衿温声道:“我今日也问了大夫,他们也都说跟这个无关,并不会造成中毒死亡。”
楚天荷忽道:“对对对,马钱子虽然有毒,但是经过与甘草炮制后毒性会减少很多,短期服用是没事的。”
慕子衿问慕子辰:“就是不知你母妃服了多久?”
楚天荷此时才知,原来慕子辰是在查宸妃的死因,可宸妃不是病死的吗?难道
慕子辰道:“我,我不知道啊,都是十年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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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互相瞅了瞅,慕子衿道:“宫中所有的用药、取药、煎药以及所用之处在太医署都有记载的。”
慕子辰叹道:“恐怕早已被皇后毁了吧。”
慕子衿道:“那也不一定,去御药房和太医署都查一查,或许可以找到些线索,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也要去把握。”
楚天荷使劲点头:“对对对。”
慕子辰点点头,慕子衿对楚天荷道:“那么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楚天荷一听吃了一惊,用食指指了指自己:“啊,我?”
慕子衿对她微微一笑,目光中带着没错的意思,虽然这个笑容如沐春风般,但楚天荷彻底恨死自己来这儿没事儿找事儿。
楚天荷站在太医署的大门口,咬咬牙,豁出去了!
楚天荷故作悠闲的走进太医署,进了房中,大家都在各忙各的,见她来,都放下手中的活儿直愣愣的看她,楚天荷心想:都看我干什么,没见过美女啊。
其中一位年纪大的老太医走过来:“哦,原来是华清王妃啊,额,不知王妃来此有什么事儿啊?”
楚天荷拉过那个老太医低声道:“是这样的哈”,又抬了抬头:“你们忙啊,不用管我。”
又继续道:“我啊,是想来找点儿东西的,额,我想看看我们家王爷以前的病例。”
那老太医道:“哦,这个啊,额”
楚天荷和声道:“太医大人,我家王爷前些日子又有些不舒服了,所以,我想看看他以前用药的方子和那些有关的记录,妾身不得王爷宠爱,想为他做点什么讨他欢心,行不行啊?”
那老太医想了想,只道她想了解夫君的病情,好知道如何伺候,便道:“当然可以的。”
楚天荷笑嘻嘻的道:“您真好。”
那太医领她来到里间的一个屋子,推开门,里面尽是灰尘,看来是很久没人进来过了,那太医道:“这就是放置所有用药、取药记录的地方,这些本子摆的杂乱,我也不知哪个是哪个,你自己慢慢找吧。”
楚天荷虚伪的笑笑:“哦哦,好的,真是麻烦您了。”
那老太医扬扬手就走了,楚天荷见眼前的卷宗如山一般,不禁头都大了,这要找到何年何月去啊?
楚天荷翻些个十年前的卷宗,还好上面写了日期,可以筛掉一些,慕子辰啊慕子辰,本姑娘就当还你那日为我求情的恩了,帮帮你吧!
楚天荷一本本翻看着,又找出压在下面的一些卷宗,却被一本卷宗上的三个字吸引住眼球,华清王!
楚天荷忙拿起来翻开,里面的内容让她触目惊心,最终将目光定在那四个字上:绝情冰蚕!
卷宗记载,绝情冰蚕,天下至寒之毒物,以天山绝情蚕为主料,配以君影草、黄连等药物所制,此文乃永顺二十二年所载,楚天荷嘴中默念,永顺二十二年,那不是慕子衿从淮国回到萧国的时候吗?他所中的寒毒,原来就是这绝情冰蚕。
正文 第四十七章 延胡索
楚天荷愣了会儿神儿,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又翻找了大半天,一抬头天都已经快黑了,但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找到了当初宸妃生病时所服药物的记载,但十年前的本子,已经发黄发暗,有很多地方都看不清了,来不及翻看,楚天荷便将这本子揣起来,起身离开。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第二日,来到木屋。
“呶,找到了。”楚天荷将卷宗放在桌上,慕子辰拿起来看,翻了一会儿,抬头道:“母妃病了一个多月,这上面的服药的记载带有马钱子的那张药方是间断的,加起来只有半月的时间,半月时间,马钱子,这”
楚天荷忽道:“会不会是当时太医受谁指使加重了马钱子的量,或者是没有放甘草?”
慕子衿想了想:“这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慕子辰站起身,皱着眉道:“那日我问那个太医,他说,当时父皇也是怕有人做手脚,所以配药、煎药的所有过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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