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经过严格看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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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荷顺嘴道:“百密还有一疏呢,要是人家真存心想害你母妃,肯定能找到法子的。”
慕子辰一个白眼飞来,楚天荷不以为然:“本来就是。”
慕子衿忽道:“会不会是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加重了马钱子的毒性,或者根本就和马钱子无关,是别的毒所致。”
楚天荷也道:“对啊,是不是你母妃宫中点了什么香,或者放了什么有毒的东西,会和马钱子结合起来产生剧毒?”
慕子辰神情凝重,思考了一下:“我也不记得母妃点过什么香了,母妃素日没有什么特别喜爱的香料,所以很少会点香,而在病中,应该更加不会点香。”
楚天荷也不明所以:“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唉。”
三人都不知再说些什么,互相看看。
慕子衿忽道:“我们去找程太医吧,看看马钱子和什么会产生剧毒。”
慕子辰点点头:“好。”
三人来到一个地方,背靠山脉,临水而建,但此时已是深秋,水已经起了薄薄的一层冰,树木也都枯黄,但不难看出若换做是夏季,这里一定是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楚天荷走近一看,寻芳驿。
“这什么地方?”楚天荷回头问那两人。
两人笑而不答,楚天荷忽听有人道:“都站外面干嘛,快进来啊。”
楚天荷扭回头,见从屋中走出来那人正是自己昨日在太医署问的那个老太医。
慕子衿和慕子辰缓缓走过来,楚天荷恍然大悟:“哦,你们合起伙儿来玩我啊。”
慕子衿笑道:“你以为堂堂太医署的卷宗是任何人都能看到的吗?”
楚天荷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亏我还编出那么恶心的理由,真是的。”
三人都笑了笑,楚天荷一脸的不高兴。
慕子辰恭敬地道:“程太医,今日来是想请教个问题。”
程太医道:“四殿下请讲。”
慕子辰道:“马钱子与其他什么东西会产生剧毒?”
程太医想了想道:“常见的就是马钱子与麝香和延胡索这两种,但只是加重马钱子的毒性,并不算是剧毒。”
“如果是麝香,倒的确是宫里面惯用的手段。”慕子辰默默道。
楚天荷道:“如果是麝香,也许不是宸妃娘娘点了带麝香的香料,而是有人故意将带有麝香的东西放在了你母妃的宫里也说不定。”
慕子衿隐隐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如果真有麝香,那为什么当时所有的太医都不曾发觉到?”
楚天荷道:“也许是被皇后给收买了呗。”
慕子衿提出疑问:“麝香香味浓郁,很容易被人发现,再者,不可能宫里所有的太医都被皇后收买了吧?”
楚天荷道:“那也没准儿,说不定太医就都被皇后收买了,这也不是全无可能啊?”
慕子辰思索了一下:“没错,就算太医都被皇后收买了,那还有一个人,难道也被皇后收买了?”
楚天荷满头问号:“谁啊?”
慕子辰道:“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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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荷疑惑:“啊?”
慕子衿解释道:“父皇向来喜欢香料,平时也喜欢研究香料的配制方法,所以,父皇宫中的香大都是父皇自己配出来的,而对于一个懂得研究香料的人来说,每日看望宸妃,怎会闻不到香味甚大的麝香呢?”
慕子辰声音低沉:“那便是延胡索的可能性大些了,只是”
程太医道:“若是有人将延胡索加入药中,倒也不是没有可能,抑或是宸妃娘娘宫中有带有延胡索的物件,或者根本就是放了延胡索这种植物。”
慕子辰思考片刻:“可是没见过母妃宫中摆放过这延胡索啊。”
楚天荷插口道:“你那时才八岁,或许是没有注意吧!”
慕子辰斜视楚天荷一眼,表情带着薄怒。
慕子衿安慰道:“四弟,别着急,无论是什么,眼下我们还没有证据证明是皇后所为。”
慕子辰叹口气。
那老太医忽对慕子衿道:“二殿下,你的寒毒可还稳定?”
慕子衿回道:“稳定。”
那老太医瞧了瞧楚天荷,又对慕子衿笑道:“王妃可很是担心二殿下呢。”
楚天荷瞪大眼睛,强辩道:“我才没有呢,那是我想骗你让我进去才说的。”
慕子衿轻笑一下,后对那老太医道:“程太医,多谢您了,今日真是打扰了,我们就先告辞了。”
程太医道:“好,二殿下、四殿下、王妃,慢走。”
出了这里,楚天荷道:“寻芳驿,寻的便是这药草的芳香喽。哎,不过他不是太医署的太医吗,怎么住到这么远的地方,有急事的话,来得及进宫吗?”
慕子辰带着有些无奈的表情道:“你想的可真多,不过这位程太医现在不给宫中之人看病了,主要是太医署的老师,教其他太医医术而已。”
楚天荷道:“哦,那他的医术看来挺好的啊。”
慕子辰微笑道:“是啊,你相公的寒毒就是他”话未说完,慕子衿在一旁咳嗽一声,慕子辰顿悟慕子衿不想让楚天荷知道,也不再说下去。
楚天荷瞪了两人一眼,心道:真是莫名其妙。
正文 第四十八章 雪中仙
初冬不任何以往的时候来的都要早,昨夜刚刚下了一层薄雪,绵绵的白雪将天地融成了白色的一体。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荣德王府。
慕子默坐在暖阁的地毯上,周围都是酒坛子,云兮缓步走进来:“你怎么总是喝酒,这样对身体不好的。”
慕子默眼皮都没抬一下:“习惯了。”
云兮不解,慕子默道:“习惯了与酒为友,又或许只是想醉在其中忘掉现实的烦恼罢了。”
云兮更加疑惑:“你有什么烦恼?”
慕子默沉默了许久:“以前我曾喜欢过一个人,也谈不上是喜欢吧,是,是将她视为红颜知己。”
云兮也坐下来,坐在他身边的位置:“那她现在在哪里?”
慕子默低下头:“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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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兮一惊:“对不起啊,惹你伤心了。”
慕子默摇摇头:“以前的确是伤心,但现在早就没那么伤心了。”
云兮想了一下:“你可以给我讲讲吗?”
慕子默看向外面的雪,洁白无垢,纯净无瑕:“她叫卿月,是醉香楼舞妓,虽沦落风尘,但却洁身自爱,谈吐不俗,仿若淤泥之中的圣洁莲花。”
云兮听得入神,慕子默却不再说了:“那然后呢?”
慕子默提起酒坛喝了一大口:“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她竟是孟国派来的细作,她接近我的目的就是为了要成为孟国埋在我大萧皇室身边的一颗最有力的种子。”
云兮明白过来,她看得出慕子默在他兄弟四人中是最没有心机的,也是最好骗的,那个卿月才为此去到醉香楼,趁机来接近慕子默。
“可也许连她也不曾想到,她对我动了真情,她没有为孟国传递过任何消息,她想摆脱细作的身份,虽然她最初的目的不纯,但后来我也没有怪她,我知道她是真心的。”
“然而她的身份遭到泄露,父皇将她处死了。”
云兮心中一颤,她已经准备洗心革面,但却没人给她机会,慕子默便是因为这个而不理会朝堂之事,终日借酒浇愁。
慕子默一把将手中的酒坛砸在一旁的地上,酒坛顿时成了满地碎片儿,里面没喝完的酒也流了一地,他这一动作,倒是把云兮吓了一跳:“二哥说的对,我的确只会逃避,我若真的喜欢她,便直接下去陪她,却醉在酒中,真是没出息。”
云兮轻轻拉拉他的衣襟:“王爷。”
慕子默苦笑道:“王爷?对啊,我是王爷,别人嘴里叫我王爷,心中没一个看得起我的,不必叫我王爷,叫我慕子默就好,嗯,不对,你叫我子默吧。”他说前半句时还是一脸惆怅,说到后面便带着些痞气。
说完后,坏坏的看着云兮,云兮顿时由一股柔情变为鄙夷,但她已经习惯了慕子默这个样子,浪荡轻浮的伪装下,是一颗善良的真心。
雪景正美,酒香正浓,云兮站起来,翩翩起舞,只是她不会跳舞,所以根本毫无章法,慕子默抬头看她,然脑海里却浮现出那日宴会之上舞剑的紫色身影,慕子默赶紧驱除掉那个影子,心中奇怪自己怎么会想起她来。
但越是不想去想,就想的越清晰,那日,他的确醉在了那舞中,因为看她跳舞便让他想起来卿月,卿月也为他舞过剑。
那时又不禁怅然若失,因为他知道她的那一舞是为别的男人,他以为这世上再无人为他而舞,可眼前的云兮虽然跳的难看到不能再难看,但终究有人为他而舞蹈。
慕子默也站起身凑过去:“你跳的真难看,看本公子教你怎么跳。”
两人一边乱唱,一边乱跳,借着满屋子的酒香,好不热闹。
楚天荷走到廊前,欣赏着漫天飞雪,她在现代那个时空时家住江南水乡,很少能见到雪,若是在以前她一定会很兴奋,但此刻却没什么情绪,是没有心情吗?连她自己有也不清楚。
楚天荷走出廊子,伸出手来,感受着那晶莹雪花的冰凉,漫无目的的走出院子,却在无意间停住目光,假山一侧的空地上,慕子衿披着一件天青色锦裘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的站着,却已然令天地失色。
他的头发披散着,随着冬风轻轻扬起、落下、再扬起,楚天荷往前挪了几步,看见了那飞雪之间露出的完美侧脸。
满地白雪之洁,不过也是衬托,雪中之人,才是空灵俊秀,神圣而不容侵犯。
这样一副绝世美景,楚天荷不由得看的呆住了,目光久久无法移开,心中不禁感慨:这是人吗?简直是神仙吧!
她并不是第一次迷失在他的美貌之中,但不同以往的犯花痴,这一次她是真的看懂那身姿背后的孤清。
慕子衿察觉有人,侧头向旁边看去,楚天荷忙回过神,像做坏事被逮到正形的孩子一样不知所措,转身提步想溜,不料一头撞在身后的走廊柱子上。
“哎呀。”楚天荷捂着额头又疼又尴尬。
慕子衿转过身,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心底却忍不住笑了一下,他慢慢走到楚天荷身边,楚天荷凝视着他,捂着额头的手都没来得及放下,她觉得在纷飞而落的飘雪的烘托下,慕子衿仿佛与她隔着千世万世的遥远,但他一点点的靠近自己,他会来到她的身边,与她一起品尝世间的喜怒哀乐。
直到一件带着淡淡清香的锦裘披在了楚天荷的身上,她才感到这一切的真实。
“穿这么少就跑出来。”虽有些责备的语气,却又满满的都是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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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子衿抚上她的额头:“还疼吗?”
楚天荷连连摇头,但她的眉不禁皱了皱,猛的抬起手握住那只抚着她额头的手:“你的手好凉。”
慕子衿只是眨了眨眼,却没说话,楚天荷知道一定是因为那绝情冰蚕的原因,天下至寒之物,到了这寒冷的冬季,岂非更加寒冷:“快回屋去吧。”
说完,拉着慕子衿就往屋子里面走去,室内的温暖驱走了身上的寒意,可慕子衿的手还是冷的,楚天荷将他的双手放在掌心里,却无论怎样揉搓呵气依旧温暖不了那双手,慕子衿制止了一脸挫败感却还不肯放弃的楚天荷:“我没感觉很冷,只是膝盖有些痛。”
他在淮国那三年里因为总是被罚跪落下的病根儿,每逢阴雨寒冷等天气关节处就会隐隐作痛,楚天荷不知道这个原因,也没有问,只是为他揉按膝盖。
正文 第四十九章 绝情蚕
雪一直没有停,直下到夜里,安叔刚刚回到房间准备睡觉,便听到隔壁清烟阁传来一阵茶壶茶杯摔碎在地上的声音,安叔忙起身走到清烟阁,他向来与慕子衿住的近,好在清烟阁有事的时候及时赶过去。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这段时间慕子衿并没有和楚天荷住在一起,所以安叔便直接推门进了清烟阁,阁内只有地上炭火炉发出的光亮,虽然昏暗,但安叔还是清晰的看见了坐在地上的慕子衿,他靠在桌子腿儿上,周围的地上都是碎了的杯子片儿,而他整个人都在不住的颤抖,安叔走近过去,还未到跟前就感觉到一股寒意,安叔快步冲过去,扶住慕子衿,这一接触,却把安叔冷的一个哆嗦。
“王爷!”安叔唤了慕子衿一声,却听不到他回应,安叔将他揽在怀里,只见慕子衿面色惨白,上面又似笼罩着一层冰霜。
绝情冰蚕!
这难道是绝情冰蚕发作时的样子?
安叔心中一惊,慕子衿的绝情冰蚕之毒以前从未发作过,自从楚天荷来了以后,他虽也发作过,但顶多是心口痛,可如今他真的对楚天荷动了真情。
安叔心中很乱,他不知这样是对是错,以前他还撮合过两人,希望他们可以好好生活,可现在他们真的接受了彼此,但却使慕子衿要忍受寒毒发作的痛苦。
慕子衿浑身冰冷,发丝上都凝结出一层冰霜,双眸紧闭着,安叔将他抱到床上,为他盖了好几床被子,又将炭炉放的近了些,虽然明知外界的温度根本对绝情冰蚕起不到任何作用,但安叔还是希望能让他温暖一些。
安叔坐在床榻边儿上,过了一会儿时间,慕子衿的情况还是没有任何好转,安叔扶起慕子衿,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试图以体温来温暖他。
“安叔。”
安叔听慕子衿说话唤他,连忙答应着,慕子衿清醒过来,身体渐渐没那么冷了,安叔叹了口气:“这样值得吗?”
慕子衿沉默半晌才道:“至少我可以体会到什么是情、什么是爱,不再像以前那样如行尸走肉般活着。”
“王爷的确懂得了情爱,但老奴宁愿您不懂得,总好过现在这样。”安叔说完便想要起身离开,慕子衿拉住安叔:“安叔,你要干什么?”
“要王爷忍受寒毒发作之痛,老奴做不到。”安叔挣开慕子衿抓着他衣服的手,快步离开。
“安叔,安叔”慕子衿浑身无力,想要拦住安叔,却一下子从床上掉下来,安叔赶忙折回来。
安叔想扶他起来,慕子衿却一把抓住安叔的衣服,声音焦急还有些颤音:“安叔,我以后不动情就是了,您不要赶楚天荷离开,求求您,我一定好好控制住自己。”
安叔没有再挣开他,而是久久的凝望着他,那眼神中尽是恳求,让安叔再也狠不下心来。
安叔想起那是多久以前,那是个大年三十的晚上,宫中热闹的很,可那节日里的喜庆却从不属于西宫,那时的慕子衿住在西宫,可与其说住,倒不如说是囚禁。
安叔还记得那一天那个少年一直缠着他要他带他去见慕凌风,想要和大家一起过年,而那时候少年也是那样恳求的眼神,少年不明白为什么他的父皇从不来看望他,也不准许他去见皇上。
安叔当时心痛了好久,难道还要告诉他皇上国事繁忙吗?这样的理由还能成为理由吗?
正当安叔在思索着编造一个怎样的理由时,少年却替他说了:“父皇不是国事繁忙,他再忙都会去看望三弟四弟,他只是不喜欢看到我,因为他每次看到我时眉头都皱着,而且一脸的厌烦。”
这番话,让安叔当时心里极度苦涩,自那以后少年再也没有求他去见皇上,而每当他做噩梦时,嘴里喊着的竟也不再是父皇。
“安叔。”
安叔回过神来,扶起慕子衿:“老奴失礼了,老奴不会违抗王爷的命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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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子衿一脸的失望:“安叔,为什么连您也要和我这样生分。”
安叔心里一颤,自从他从淮国回来后,自己好像真的就和他生分了许多,以前自己唤他子衿,而今却是一口一个王爷,这么多年,在他听来一定很刺耳吧!
“子衿,安叔对不住你,是安叔没能好好保护你,有负贵嫔娘娘所托,还让你身中剧毒的折磨,是安叔的错。”
“安叔,不关您的事,但请你不要告诉楚天荷。”他说到后面几个字时声音已经微不可闻,直到安叔感觉到慕子衿的头垂了下去
慕子衿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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