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服高官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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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服高官老公-第32部分
    的杂志,看见她进来,连头都没抬。

    她顶着这么多看热闹的目光走过去,轻轻拽了一下杂志的边角,“顾念西,我们上楼说。”

    他把杂志一合,直接摔在茶几上,巨大的响声让何以宁一缩脖子。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是你怕人,还是他怕人?”

    紧随而至的顾奈听到这句话,眉峰微挫。

    何以宁咬着唇,难以置信的盯着他此时冷淡的面孔,他毫不留情的碾压她的自尊心,他让她在顾家人面前颜面尽失,她心里一阵委屈,扭身往楼上跑去。

    顾念西盯着她倔强受伤的背影,一句话没说,坐在沙发上也没有动。

    顾奈见客厅里坐着这么多人,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跟顾念西起争端,说了声,“妈,我上楼去了”便匆匆离开。

    “你们三个人,怎么回事啊?”顾老太太显然看出了端倪,瞅着顾念西想要寻求一个答案。

    顾念西冷冷的说:“能有什么事?妈,你别管了。”

    “依我看啊,何以宁一定是跟老三又牵扯不清,小四才会生气。”刁娟吃着葡萄,用手肘捅了捅一边的许翠翠,“翠翠,你说是不是?”

    许翠翠倒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充当起了和事老,“小四,可能只是误会,这世上巧合的事情多着呢。”

    “误会?哼!”顾老太太冷哼,“那个女人就是水性杨花,吃着锅里还要看着盆里,我看老三对她也是不死心。”

    顾念西的脸色越来越沉,最后一脚踢开了身前的茶几,轰隆一声,把众人吓了一跳,“我出去走走。”

    顾老太太在身后焦急的喊,“这么晚,你去哪?”

    他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何以宁回到房间,一肚子委屈,阳台上,小灰还在叽叽喳喳的叫着,她推开阳台的门,它立刻叫得更欢。

    何以宁拿了虫子喂它,它立刻扑腾着还没长全的小翅膀,欢欢喜喜的吃起来。

    她看着小灰这股高兴劲儿,心里却怎么也乐不起来。

    她跟顾念西之间,难道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他甚至连一句解释都不肯听,她突然觉得很失望。

    可是,她又觉得顾念西有些反常,他平时是臭屁了一些,爱吃醋,爱发脾气,可是这一次,他就好像是故意的一样。

    不会的,一定有原因,他不会这么对她。

    何以宁叹了口气,又夹了条虫子递给小灰,小灰高兴啊,吃得那叫一个欢实。

    顾念西在客厅里发了顿脾气便走了,大家又聊了会儿便各自回屋忙去了。

    许翠翠一进门,将脚上的鞋子一甩,直接光脚踩在地板上,心情好像爽透了。

    李缺热了牛奶进来,看到她高兴的哼着小曲,也跟着笑起来,“小姐,这次你可出气了。”

    “是啊。”许翠翠接过牛奶,一脸的得意,“你刚才没看到何以宁那个狼狈的样子,还有顾念西黑成锅底的脸,嘿,我真怀疑,他们晚上就会打起来去闹离婚。”

    “小姐,看他们闹得这么僵,恐怕那些记者也拍到了该拍的照片,明天一上报,就有好戏看了。”

    许翠翠喝了口牛奶,从头到脚都舒畅无比,“到时候我得看看顾念西要怎么收场,这顶绿帽子可大了,对方还是他的亲哥哥。”

    李缺补充,“恐怕哭都哭不出来了。”

    “的确,我是哭都哭不出来了。”这里只有两个人,突然响起另一道声音,许翠翠吓得手一抖,牛奶杯打洒在地板上,顺着白色的地板一直滚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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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慌张的转过头,就见顾念西倚在窗台上,窗外是轮皎月,漆黑的只剩下一道凌厉的剪影,他的人好像就嵌在月中。

    许翠翠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退到李缺的身后,“你……你怎么在我房间?”

    他闲适的抱着双臂,“我不来,怎么能听到这么一出好戏。”

    他干拍了两下巴掌,声音冷得像是浸在碎冰碴里,“许翠翠,我想你忘记了我的警告。”

    “你……你是故意的?”

    故意装做跟何以宁闹掰,让她相信她安排的计划成功了,让她放松了警惕。

    而且,她今天还在客厅说了一句多余的话,她说“这世上巧合的事情多着呢”如果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可以一语中的。

    顾念西一开始就在怀疑她,观察她,他说出去走走,根本就是等在这里看她不打自招。

    她以为他是笨蛋,被她挑唆还不自知,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暴露了。

    顾念西依然倚着窗台没有动,这个女人的心理变化几乎都写在了脸上,他冷冷一笑,“我说过,你再敢动她一下,我就会让你们父女付出惨痛的代价。”

    许翠翠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虽然努力让自己冷静,声音还是忍不住颤抖,“你想怎样?”

    “明天你就知道了。”

    他的影子渐渐的清晰了起来,许翠翠看到他似笑非笑的表情,好像一只狼在月光下对着猎物露出锋利的獠牙,宣布着,你死定了!

    她浑身发冷,紧紧抓住了李缺的手。

    “你现在可以打电话通知一下许淳,免得他没有心理准备,对了,还有你。”他看向许翠翠身边的李缺,“你有一个要好的男人,他一直在黑市做生意是吧?你也最好给他打个电话,现在逃,也许还来得及。”

    李缺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攥着许翠翠的胳膊,带着哭腔,“小姐,怎么办,怎么办?我不能让戚磊有事啊。”

    说着,她扑通一声给顾念西跪了下来,“四少爷,全都是我不好,你打我骂我都行,你别为难戚磊。”

    许翠翠倒是没有说话,她知道,求顾念西根本没用,与其浪费这个时间还不如给爸爸打电话让他防备一下,她想,顾念西短短几天也做不出什么事情来。

    “小姐。”李缺哭着扯着她的裙角。

    等她再一抬头,窗台上已经空空荡荡,早就没有了顾念西的影子,他好像是被风吹来的,此刻也随着卷起窗帘的风一起消失了。

    何以宁拉开抽屉,看着那两块手表,鼻子一酸,心里更加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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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完毕!

    看片儿

    何以宁拉开抽屉,看着那两块手表,鼻子一酸,心里更加的委屈。

    顾念西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他不会这么对她。

    她独自对着手表出神,连门被人推开都不知道。

    “以宁。”

    她猛地一怔,赶紧将手表塞进抽屉,吸了下鼻子,强忍住眼中的酸涩,回头一笑,“还没睡?”

    “你怎么了?我敲半天的门也没人答应,还以为你不舒服,我就推门进来了。”顾奈将一只小玩具递过来,“我秘书买的,看着好玩,觉得你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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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拿得是一个兔子模型,穿着囚服,耳朵别一个大别针。

    “把头摘下来就是个存钱罐,好玩吧?”顾奈放到她手里,“我记得你一直喜欢跟兔子有关的东西,因为你属兔。”

    何以宁接过来,倒挺沉的,那兔子一脸的呆瓜模样,可看着又很凶似的,她晃了晃,里面传来硬币相撞的声音。

    她终于笑了,“真可爱。”

    看到她舒展的笑容,他一直紧巴巴的心也仿佛被熨平了,“以宁,你别怪小四,我觉得他不是故意的,他可能是太在乎你了。”

    何以宁手捧着兔子,点了点头,“我不怪他。”

    她就是觉得很委屈。

    她扬起脸冲他笑,“顾念西很幸运,有你这么好的哥哥,只是,他一直身在福中不知福。”

    顾奈摇摇头,“我不想他感激我,他不跟我对着干就谢天谢地了。”

    “顾奈,你有什么事瞒着他,对吗?”

    他一怔,旋即笑着摸了摸那兔子的耳朵,“以宁,这兔子是个暴力分子,我听别人叫它越狱兔。”

    他避开了这个话题,何以宁也没有再问。

    “对了,我已经查出这件事是什么人做的了。”他口气很淡,并不意外的样子。

    “是谁?”何以宁的神经立刻绷紧了。

    “许翠翠。”

    “真的是她。”何以宁挺无奈的,她有心不与他人纷争,却避免不了别人的嫉妒与猜忌。

    “这件事,我会处理,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好好睡一觉。”他逗逗那只小兔子,“别的事不要想。”

    又聊了一会他就回去了,毕竟还是要避嫌的。

    何以宁望着那只兔子发了会呆,然后起身来到顾念西的房间。

    她给他放好洗澡水,连牙膏都给他挤好了,她有时候觉得自己太放纵他了,可是有些事已经成了习惯,想改也改不了。

    她弯着腰替他放好被子,刚要起身,腰间就多了一双大手,紧紧的箍着她。

    她差点叫出来,可是马上就感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顾念西……”

    他咬着她的耳唇,暧昧的吐着气,“生气了?嗯?”

    她垂着头,双手放在他的手背上,他的态度怎么可以转变的这样快,一半晴天一半阴雨,他要闹哪样?

    “你放开。”她别扭起来,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偏偏他越抱越紧,还死皮赖脸的宣布,“我不放。”

    “你刚才不是很生气吗?你把我一个人丢在酒店,你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凶我?”她委屈的就快哭了,声音颤颤的。

    他将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她的眼睛红得像是桃子一样,鼻尖的颜色仿佛圣诞老人的帽子,他肯定,如果他再凶一句,她一定就能哭出来。

    他双手握着她的脸,指腹从她的眼睛上抚过,尽量放低了声音,“我那是做戏给别人看。”

    她的睫毛轻颤,不解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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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瞳仁黑亮如海,中间亮亮的一点中好像有她的影子,“不这样做,我怎么还你清白?”

    何以宁更不懂了。

    他点着她的额头,“蠢女人,我当然知道你是被陷害的。”

    她挥起小拳头砸他的胸膛,“顾念西,你早就知道了,你还这样。”

    他抓住她的手胡乱放到嘴巴里咬了咬,“你放心,这种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明天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你又要做什么?”

    “秘密。”

    他推着她走到自己的电脑前,“何以宁,那天我跟林易可真的什么都没做,我证明给你看。”

    她狐疑的盯着他操作电脑的手,心里纳闷,他要怎么证明。

    他打开一个视频,视频里立刻弹出一男一女激烈肉搏的场面,她立刻满面羞红,用双手捂着眼睛,“顾念西,我不要看。”

    她虽然看惯了各种各样的尸体,却从来没看过这种片子。

    上大学的时候,同寝的室友聚在一起看过,她当时趴在被窝里,只是不好意思的瞄了两眼。

    从小何威和何母就教导她怎样做一个淑女,什么东西能碰什么东西不能碰,她也一直做着他们心目中的乖乖女,跟一切他们认为不干净的东西绝缘,其实她的心里有时候也渴望着自己能够变得坏一点,淘气一点。

    顾念西拉开她的手禁锢在掌心里,咬着她的耳朵警告,“不准闭眼睛。”

    她试着睁开一只眼,看到屏幕上声色香艳的画面,用力往他的怀里偎了偎。

    “何以宁,你那天听见的是不是这个声音?”

    她用力回想了一下,最后点点头。

    “那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了吗?”

    其实她早就信了啊,她知道他不会骗他的,而且他在床上的反应虽然凶猛,一开始的时候也很生疏,有好几次,他都找不到入口,急得满头大汗,根本不像一个情场老手。

    她点头。

    她都信了,他可以关掉了吧。

    他却根本没有要关上视频的意思,一双手反倒不老实起来,顺着他的衣摆就探了进去。

    “何以宁,有没有人告诉你,不能跟一个正常的男人一起看这种片子?”

    她是被他逼着看的好不好?

    “我们今天就用这个姿势吧。”他指了指屏幕。

    这个动作太高难了吧,她做不来。

    他的手继续往上,所过之处,野火燎原。

    何以宁听着电脑里发出的声音,再加上他一双做乱的手,身休也渐渐开始热了起来。

    她索性闭上眼睛,任他为所欲为。

    她突然像是想起什么,“顾念西,你还没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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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一顿,似乎十分扫兴,“你等着,我马上就好。”

    他转身去洗澡了。

    何以宁急忙关上电脑,一颗心怦怦乱跳。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很喜欢跟他一起做坏事的感觉,撬锁去天台看星星,现在又在家里看这种以前从来不敢看的片子,她的心中其实也有一个野丫头的特征,只不过能引她现身的只有他而已。

    开心的小孩

    这一晚,浓情蜜意,她心甘情愿被他折腾了个够。

    他最后一次发泄完的时候,几乎把她嵌进了身体,他的高大包裹着她的弱小,他的强势衬托着她的柔软。

    她几乎都要累到直接睡着,他贴着她的耳边问:“何以宁,你给我的礼物呢?”

    她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明天的,好不好?”

    “不,现在就要。”

    他执拗起来,她就招架不住,懒懒的翻了个身,根本起不来,只好指着自己的房间,“在我的抽屉里。”

    他依然体力充沛,一咕噜翻下去,衣服也不穿就往她的房间跑,拉开抽屉,他看到两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他先打开那个大的,只见黄锻的丝面上卧着一块手表,表盘是白色的,表带是皮质的黑,在月光下如一块深海里的明珠,发出耀眼的光芒,他又打开那个小的,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款式,不过比这块小了两圈,很显然是一对情侣表。

    顾念西嘴角的笑容不断的扩大,就像一个得到糖块的孩子,欢喜的要蹦了起来。

    他那天做笼子的时候把表刮坏了,一直没有时间去买新的,他对表有种特别的钟爱,不会因为喜欢就存了几块换着戴,他只戴一块,除非坏掉了才会换上另一块,因为曾经有一个卖表的经理对他说过,钟表钟表,那就代表着一见钟情,钟爱一生,自然不能天天更换!

    他便信了!信他对何以宁的一见钟情!

    何以宁正要睡过去,就见他欢喜的去而复返,蹲在她面前,美滋滋的抬起手腕,炫耀着自己的手表,“何以宁,你看,你快看。”

    何以宁睁开沉重的眼皮,笑着摸摸他的脸以做安慰,“好看。”

    “何以宁,你这个吝啬鬼怎么突然大方起来了?”

    她翻翻白眼,他果然这么说了!

    她没好气的翻了个身,“你爱要不要。”

    “要,当然要了,难得你这只铁公鸡肯拨毛。”

    何以宁迅速弯起嘴角做了一个假笑,“顾念西,我拨错毛了,就不该拨给你。”

    “你身上总共几根毛,我告诉你,你要拨也要全拨给我。”他把手腕在她面前晃来晃去,“何以宁,好不好看?”

    她被他问得烦了,“好看,和你一样好看。”

    “那不行,表和我之间,你必须选一个最好看的?”

    “那你先把衣服穿上行吗?”就这样光着在地上乱蹦,感冒了怎么办。

    “你说哪个更好看。”

    “你。”

    他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你敢说我的表不好看?”

    “……那表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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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拍了一下,“你敢说我不好看?”

    她欲哭无泪,那她要怎样回答啦。

    “顾念西,别闹,困死了。”她仰起头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软声细语,“睡觉,好不好?”

    她都这样求他了,他自然得给足面子,跳上床,自后面搂着她。

    何以宁睡到半夜,隐约感觉他在后面不太老实,她回过头,就看到他睁着眼睛,手臂擎起来,还在对着那块手表发笑。

    他是因为喜欢这块表,还是因为这表是她送他的第一件礼物。

    她的心顿时柔软如水,轻轻贴过去,环住了他的腰,如果送他东西能让他一直这么开心,她就算破产了也无所谓。

    顾念西穿了件短t,天气越来越凉,所有的人都开始换上了长袖,他不是为了显摆自己的好身材,他是为了显摆自己那块表。

    顾老夫人却是一眼看到他手臂上的伤,立刻就担心的问:“小四,怎么又受伤了?”

    “没事,一点小伤。”他把手腕一竖,“妈,看我的手表好看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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