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服高官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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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服高官老公-第33部分
    两个人,就是这个李井辉和高志远。

    国恨家仇

    花语又递过来一张,照片拍得很暗,在一个灯光昏黄的酒吧,焦距并不是十分清楚,画面也有些模糊,却不难辩认出坐在沙发里的那两个人,就是这个李井辉和高志远。

    何以宁脑中的一根弦突然就绷得紧紧的。

    花语说:“这两个人早就有接触,而且你爸爸出事后,那笔巨大的脏款却不知去向,我们调查了很久,终于查到了其中的一部分。”

    她列出两张银行账单,“这笔钱没有被国家监管起来,而是流出了,这个账户的主人叫李成龙,他是顾震亭当初的警卫处副处长,后来李成龙把这笔钱取了出来,至于取出来做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花语警惕的收起账单,“我现在跟你说的,都是国家最高机密,何小姐,你要保密。”

    何以宁放下手里的照片,“我又不是国家机关人员,你大可不必跟我说这些。”

    “何小姐不会不明白吧,当年你父亲何威入狱,根本就是顾震亭一手策划的,我再给你听一段录音。”花语将优盘插进一个小型播放器,声音不太清楚,勉强能够听见两句话。

    “这么大的数目足够他判个死刑,您可以放心了。”

    “他一日不进去,我就一日不放心。”

    只有短短两句话,何以宁还是听出了顾震亭的声音,她盯着那个黑色的播放器,突然有些哑口无言。

    “顾震亭当初设下这个陷阱将何威送进监狱,本来是要判死刑,可是因为何小姐你嫁给了顾家的四公子,所以何威突然被减刑,最后只判了十年。”

    花语拨下优盘,“或许这些不足够让何小姐看清顾震亭的为人。当年跟他一起去执行任务的七个人,三个战死,还有一个失忆,一个中风不能自理,健康的就只有你父亲何威和顾震亭,现在,你父亲也死了,知道当年事情真相的,恐怕只有顾震亭一个人了,他现在可以逍遥法外,为所欲为。”

    何以宁默默的没有说话,当初花语说何威入狱的案子跟顾震亭有关,她不是没有怀疑过,但是随着何威的去世,这件事她也没有再去深究,现在花语提供的证据足可以说明,陷害何威的人就是顾震亭,是他当年把何家逼得走投无路,一夕落败。

    她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襟,俏脸泛着苍白。

    花语继续说:“何小姐,你认为你父亲的死是个意外对吗?”

    “他是死于突发性心脏病,我做过尸检。”

    尸检是顾念西的人做的,不会有猫腻。

    花语笑了笑,掂着手里的一张纸片,“何小姐,你是做医生的,你应该知道,如果受到外界刺激也可以引发心脏病。”

    这个她当然知道,但是顾念西看过所有的监控,并没有发现何威在死前有任何的异常,也没有接触过任何人。

    “监控有死角。”花语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干脆的说道:“那个人深谙监狱里的结构,知道在哪里做什么事情是不可能被拍到的,你爸爸是不是喜欢听京戏?”

    “对。”对于花语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何以宁并不奇怪,毕竟做为中央特工情报局,他们有这个本事。

    “这个人以前是个唱京剧的,他认识你爸爸之后,每日都要唱一段剧目给他听,他们那时所处的角落是不会被拍到的。”她手里拿的纸片就是一个小地图,上面用红笔做了标注。

    “我爸爸的身体很好,最后一次发病是在十几年前。”

    她想不出这个人是用什么办法才能刺激到他心脏病发作。

    花语又拿出一张照片,何以宁惊讶的发现,上面是她的母亲林容。

    “顾震亭当初喜欢过你母亲,这件事,你知道吗?”

    “知道。”那还是何威上次受伤的时候,她在那里照顾他时听他说的。

    “那个人跟你爸爸说的事情就是,顾震亭曾经强犦过你的母亲。”

    “什么?”何以宁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没有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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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震亭当初追求你的母亲遭到拒绝,你的母亲又跟你的父亲结婚了,他怀恨在心,所以趁着有一天你父亲不在,他把你的母亲强犦了,这件事,你的母亲应该从来没有对你父亲说过,她背着这个耻辱过了这么多年,还要装做若无其事。”

    “不可能,怎么可能?”何以宁扶住身边的病床,整个人摇摇欲坠,妈妈在她的眼中,一直是个刚烈冰洁的女人,她怎么会受过这样的污辱,而且对方还是她的公公。

    “你想,这么隐密的事情,你母亲都没有对人说过,为什么这个唱京戏的会知道,因为他受了顾震亭的差遣,故意要气死你父亲。”

    “他一直用爸爸威胁我,杀死我爸对他没有好处。”她还脆弱的想要保留一丝希望,声音却开始颤抖。

    “他杀你父亲是为了要掩盖当年的事情,他知道我们可能会查他,所以怕了,这么简单的道理,你还不明白吗?”

    “别说了……”

    何以宁捂住耳朵,突然大喊。

    怎么会这样,顾震亭不但害得何家倾家荡产,竟然还强犦过自己的母亲,又用这种方式杀害自己的父亲。

    她竟然跟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三年,还口口声声喊他爸爸。

    她每天祈祷何威的在天之灵能够安息,他看到自己的女儿认贼作父,他又怎么安心,恐怕已经恨死她了。

    她顺着床沿滑下去,浑身像是失去了力气。

    花语轻叹一声,安慰道:“我知道突然间让你接受这么多东西,你可能承受不了,但这些就是事实,你没有办法不去相信事实。”

    何以宁目光空洞的盯着地面,血管里的血液好像要燃烧了起来,她一说话,两边的太阳|岤就在嗡嗡作响,“你们既然有这么多的证据,为什么不去告他?”

    “这些很多都是我们的推测,如果我们打草惊蛇,顾震亭就会把这些罪名全部推到别人的头上,以他的势力,会有很多人愿意为他顶罪,告不倒他的,我们需要实实在在的证据,直指他的本人,让他有口难辩。”

    “他不傻,他不会把那些证据留到现在。”

    “未必,如果他当初真的跟毒枭联手过,那他一定会留有那些毒枭的资料,必要的时候用来互相威胁,不需要的时候便相安无事。”

    “你想我怎么做?”

    “利用你的身份之便拿到这份资料,我们就可以顺藤摸瓜找到他的犯罪证据,把他绳之以法,何小姐,报家仇除国贼,你认真考虑一下吧,还是那个电话,我等你的答复。”

    花语一走,何以宁彻底的瘫坐在地,她的指尖紧紧的抠进坚硬的床体,指甲折断流血都没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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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完毕,周末愉快!

    无法逾越的距离

    花语一走,何以宁彻底的瘫坐在地,她的指尖紧紧的抠进坚硬的床体,指甲折断流血都没有感觉。舒殢殩獍

    这一切来得太快太突然了,她脆弱的心脏几乎无法承受这巨大的压迫,被一点点压扁,一点点渗出浓浓的血水。

    “何医生,你怎么了?”推着药品车进来的小护士看到蹲在床角的何以宁,吓了一跳。

    她这才恍恍的回过神,扶着床栏站了起来。

    “我没事,把窗帘拉开吧。”

    “好。”小护士担忧的望着她,走过去拉开窗帘,突然而至的阳光让何以宁倏然挡住了眼睛,小护士看到她受伤的手指,惊呼,“何医生,你流血了。”

    手指流血了算什么,有谁看见她的心早已血流满地。

    她把手放到面前,苍凉的翻转了一下手心,她的感情线尾端有个三叉状的纹路,曾经何母的朋友会看手相,对她说,她有博爱精神,但是以后的爱情会很坚苦,她只信科学,从来不信算命的,可是现在想想那人说得话,总有几分是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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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收紧了拳头,淡淡的说:“这个床的病人出院了。”

    “她还没办出院手续。”

    “没办法……你去通知下住院部主任吧。”

    “好。”小护士走了两步,“何医生,你记得把手包扎一下。”

    “嗯,谢谢。”

    何以宁回到办公室,桌子上放着一包药,小季说:“这是保安部送来的,说是在后院没人的地方捡到的,他看到药单上写着你的名字就给送来了。”

    这是何以宁那天被袭击的时候弄丢的药品,她查了一下,一件也不少。

    “你耳朵怎么了,吃这么多药?”

    “上次被灌水的后遗症,耳朵总是听不太清楚,嗡嗡的响。”

    “那你要注意了,别再刺激它。”

    “我知道。”

    她简单把自己的手指包扎了一下,本来没觉得疼,此时一碰到断裂的指甲,冷汗都快掉了下来,她狠心的用力一按,疼到钻心,承受着这种疼痛,心里的痛闷仿佛才会减轻。

    下班前,顾念西打电话过来,“何以宁,晚上我来接你吃饭。”

    她握着电话良久,听着那边熟悉的声音缓缓闭上眼睛,洁白的皓齿在唇上咬出一个牙印,“我想回我妈那里。”

    “吃过饭我送你过去,就这么说定了。”不给她反应的时间,他叭的挂了电话,典型的顾念西式作风。

    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响声,他的声音仿佛还清晰的响在耳畔,她就那样一直拿着电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何医生,下班了。”余坤突然拍了一下她的胳膊,她吓了一跳,手机脱手而出,在大理石地面上摔得四分五裂。

    她愣愣的看着,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去捡。

    余坤唉呦了一声,赶紧蹲下去把手机和摔掉的电池及零件捡起来,“都怪我,都怪我,这手机怕是不能用了,我赔你一个新的。”

    余坤的话让何以宁回过神,她摇着头接过来,“无所谓,也不是什么贵重的手机,正好我也想换个新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那怎么行,我一定要赔你一个新的。”

    “真的不用。”何以宁取下里面的电话卡,然后将手机残骸潇洒的丢进一边的垃圾筒,似安慰余坤,也似自我安慰,“终于可以换新的了。”

    余坤要赔她手机,她执意拒绝,他只好说有时间请她吃饭,她也答应了。

    走出医院,何以宁深深吸了口气,如果一个人的感情可以像扔掉一只坏掉的手机,随随便便,不会心疼,不会难过,不会留恋,那该多好。

    她正在发呆,路对面有人猛按喇叭,她吓了一跳,望过去便看到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马路边,顾念西胳膊搭在车窗上,朝她勾了勾手指头,态度很是嚣张。

    马路中间有一条斑马线,红灯,两边的车流自然的留出一条安全通道,行人们向两边观望着,匆匆走过。

    隔着人流,她望着他,忽然觉得异常的遥远,明明只有一条马路的距离,却像是隔着一道万丈鸿沟,生出不可逾越的红尘万里。

    他又按了两下喇叭,她依然是傻傻的站在那里无动于衷。

    他终于不耐烦了,甩开车门跳下来。

    她这才慌张的要过马路,恰巧绿灯亮了,车流开始穿行,那条斑马线瞬间被淹没了,他们站在马路的两边,就像站在世界的两端,只要地球还在公转,就不可能有相交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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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以宁望着面前川息的车辆,心里一阵悲凉,烟花盛开的繁华,却抵不过瞬间消融的凄怆。

    刺啦!

    一道刺耳的刹车声传来,有人探头骂道:“找死啊。”

    何以宁大惊,看到顾念西正从车流中穿过,刚才那辆紧急刹车的车子停在他的面前半米处。

    他置若罔闻,又往前跑了两步,身后的车辆飞驰而过,带起的头吹拂起他的衣襟。

    “顾念西,你疯了。”

    只有几分钟的时间他都等不了了吗,他知不知道这样横穿马路有多危险?

    她焦急的挥手制止,“顾念西,你别乱来,你站在那里别动。”

    他好像没有听见,大步向这边跑来,身后,刹车声乱成一片,“喂,想死啊”“着急投胎啊?”

    何以宁的心仿佛被人揪得紧紧的,随着他每一次惊险的动作而被抛到天空又重重摔下,如果他被车撞到,那她也情愿一头撞上去。

    “何以宁。”顾念西跑过来,还觉得挺开心,好像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那一双好看的眼睛差点笑弯了。

    何以宁抬起手飞快的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不疼,她没用什么力气,却是一声脆响,他被打懵了,不解地看着她,她的眼中泪光翻涌,俏面通红,“顾念西,你知不知道你这么任性会让多少人担心,你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别人的感受,如果你被车撞到了,你让我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啊,你说!”

    她此时的模样没有半分的娇憨,倒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虽然被她打了一巴掌,他的心里却还是甜的,他喜欢看到她为他着急落泪的样子,怒气冲冲的样子,他的小绵羊也会变成小狼崽给他一巴掌了。

    “何以宁,你别生气,我下次不这样了。”

    “没有下次。”她扭身就走。

    “喂,你连审问一下的机会都不给就把我直接枪毙了?这不公平。”

    她被他扯住了袖子,不得不回过头。

    又有新绰号

    她被他扯住了袖子,不得不回过头。

    他趁机搂住她,“何以宁,刚才你迟迟不过马路,我还以为你想一走了之,你说过,鸟蛋要是孵出小鸟,你就永远不离开我,你可别忘了自己说的话,要不然,我一定揍扁你。”

    他好像抱着一件最珍贵的宝贝,害怕它会突然离自己而去,连威胁带哄诱。

    她将脸埋进他的胸前,“顾念西,以后别再做这种傻事了,知不知道?”

    她的心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惊吓了,如果他再有什么事,她真的会万念俱灰。

    他不知道她心里所想,只是安慰性的拍拍她的肩膀,语气敷衍,“我知道了,你真是哆嗦,走,吃饭去。”

    她哪还有心情吃饭,可是他拉着她就不放手。

    她被他带到一家餐厅,专做烤肉的,一进门,扑面而来的都是烧烤的香味儿。

    顾念西看样子是常客,餐厅的经理亲自将他带到里面的包间,何以宁以为只有他们两个,没想到还有一个人坐在沙发的一角,翘着修长的腿正在翻看菜单,听见珠帘响动的声音,他自逆光中抬起头,俊美突出的五官,精雕细琢的脸形,左耳处一只钻石耳钉,不羁而又贵气。

    “慎,介绍一下,何以宁。”顾念西握着何以宁的双肩将她往前推了推,“容慎,别人都叫他容二。”

    原来他就是容慎,真是跟顾念西一样好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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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仰大名。”容慎寒暄起来,扬起细长的手掌。

    顾念西一把拍开,瞪圆了眼睛,“滚开,少碰我的女人。”

    她将何以宁拉到靠窗的位置坐下,跟容慎呈最长的斜线距离。

    容慎笑着收回手,冲着何以宁耸肩,“没办法,重色轻友。”

    何以宁冲他点头笑了笑,“你好。”

    烤烧店的灯光本就不太明亮,头顶一盏雕花镶金属边的方形灯散发着幽幽的黄光,她在灯光下,眉目如黛,温婉柔顺,只是轻轻一笑便是灼灼其华,衬着一边嚣张跋扈的顾念西,倒是一黑一白,一动一静两种反差,却也意外的般配。

    容慎将菜单递过来,“何小姐,你想吃什么?”

    何以宁刚要客气的拒绝,菜单已经到了顾念西的手中,他边看边说:“我喜欢吃什么,她就喜欢吃什么。”

    他倒是一点也不客气,不过,她好像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爱吃和特别不爱吃的,她的口味一直随着顾念西的变化而变化,他会把菜里的葱花挑出来,她就吃掉那些葱花,他挑出菜里的胡萝卜,她就吃胡萝卜,这世上应该没有人比她更惯着他了。

    顾念西点了几个菜,不出五分钟,所有菜品都上齐了,烤炉是一块平的钢板,把肉放在上面煎,顾念西烤了一块牛肉放到她的盘子里,“这是他们家的特色牛眼肉,包在生菜里蘸着佐料来吃。”

    她嗯了一声,慢慢的取了一片生菜,然后小口的啃起来。

    “何以宁,你笨死,叫你把肉包在生菜里,你像个兔子似的光嚼着那菜叶干什么?”

    何以宁惊觉,讪讪的垂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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