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服高官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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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服高官老公-第39部分(2/2)
伤势不轻,身上有数条刀口,有一条皮开肉绽,可以看到白森森的骨头。

    她给他打了麻药然后进行伤口缝合,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皱一下眉头,这让她想到了顾念西,一个流血不流泪的火星人。

    她剪开他的衣服,看到他的手臂上有一个火焰形的纹身。

    这么近那么远

    做完缝合手术,那男人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睡着了,何以宁洗了手,又将屋子里的血迹清洗了一下,幸好他碰上她,这样的伤在一般的小诊所里根本没法处理,必须去大医院。

    十一点的时候,她来给他拨吊针,看到他睁着一双黑眸正盯着她看。

    她避开他墨黑的目光,“伤口已经缝好了,但需要每天换一次药,还要挂一周的消炎药水,你住附近吗?”何以宁低着头,熟练的拨下他手背上的针头,她一垂首,脖子上的项链掉了出来,一只白玉的小兔子在空中晃来荡去。

    她很快就直起身子,将吊针管收好,“我这里晚上不留病人。”

    闻言,他在身上摸索了一圈,最后掏出一块表,“这块表值一百多万,够不够住宿费?”

    “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这里是小诊所,不是医院,虽然我把你的伤口处理好了,但还是建议你去大医院再做进一步的检查。”

    男人缓缓瞌上眼睛,“我不能去医院,这块表给你。”

    他似乎筋疲力尽,将表放在床头便没有说话。

    何以宁无奈,把表给他放回去,“那你好好休息吧。”

    她一走,男人的眼睛倏然睁开了,仿佛黑夜里捕食的野兽,他凝着干净的天花板,脑袋里反复浮现着刚才看到的那只玉兔。

    怎么回事,这只玉兔竟然跟那只玉雕的小牛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同样的玉质,同样精细的作工,难道……只是巧合?

    男人正想着,忽然外面传来轰轰的敲门声,他心中一紧,立刻警惕的坐了起来。

    何以宁拉开门上的窗帘,看到外面站了三个陌生男子。

    她警惕的趴在玻璃上,对着外面说:“不好意思,不营业了。”

    男人还是用力敲着门,“快开门。”

    “对不起,我们已经关门了,如果有病人请到医院去。”隔着玻璃,何以宁大声的说道。

    三个人似乎不耐烦了,有一个抬起脚就要往门上踹,打算强行破门而入,何以宁急忙把门打开,这个时候,她只能尽量的配合这些人,说不定恼起来就会砸了她的小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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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冲进来,立刻就往里面的病房走去。

    她心里一震,难道他们是冲着刚才那个男人来的?他浑身是伤,如果被这些人抓到,后果不堪设想。

    她正紧张着,三个人骂骂咧咧的又出来了,“你看没看见一个男人,大概一米八三左右,穿黑色的衣服,受了伤。”

    何以宁心里虽然害怕,但还是强做镇定,“没……没看见。”

    “真的没看见?”为首的男子突然亮出一把弹簧刀,冰冷的刀尖对着何以宁的喉咙,眼中闪着凶恶的光。

    何以宁的手心里溢满了汗,坚定的摇摇头,“没看见。”

    男子打量了她一番,眼神犀利,最后收回刀子,“我们走。”

    直到三个人远去,何以宁才长舒了口气,她赶紧锁上门拉上窗帘。

    一回头,一个重重的黑影砸在地板上,原来那个男人藏在了天棚上面的隔断里,那是何以宁平时用来放药的地方,没想到竟然被他眼尖的发现了,可是……他是怎么爬上去的?

    她急忙将他扶起来,“你没事吧?”

    男人摇摇头,阴冷的眸子渐渐柔和起来,“刚才多谢了。”

    “你是我的病人,不管你是好人坏人,我都有责任保护你的安全。”

    他看向她胸前戴着的吊牌,“你叫何以宁?”

    何以宁没有回答,只是说:“你好好休息吧。”

    这一夜,男人又高烧两次,何以宁几乎整晚没睡,直到早晨,他的烧才退,她去洗脸回来,病床上已经空无一人,一块手表放在床中间,下面压着一张字条,是她平时用来写药方的便笺。

    “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在黑道上遇到难事,只管拿这块表报出‘灰网’暗夜的名字,保你周全。”

    灰网?暗夜?

    何以宁对黑道上的事没有兴趣,将纸条揉成一团扔掉,将那块表放进抽屉的最里层。

    放进去的那一刻,她并不知道,以后,她真的会用到这块表。

    何以宁的小诊所生意不错,她医术高明,人又漂亮,东西也不贵,很快就积攒了一批老客户,大家一传十十传百,诊所的生意倒是意外的兴隆,忙不开的时候,余坤就会来帮忙,何以宁坚决要给他工资,他推了几次后生怕何以宁不让他再来了,只好勉强收下,但他平时又买饭又买设备,这些钱基本又搭了回来。

    这日,何以宁正在算账,一道似曾相识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来两盒感冒药。”

    何以宁抬起头,看到一身绿色的迷彩,那般熟悉和温暖的颜色,她先是一愣紧接着便笑道:“向小东。”

    “何医生。”向小东欢喜的好像见了亲人,“何医生,没想到你在这里开诊所啊。”

    “是啊,开张几个月了,你怎么没在部队,放假了?”

    向小东一脸的郁闷,“别提了,四少病了,王处长让我来照顾他,可是四少一点都不配合,药也不吃,饭也不吃,我看他躺在床上快死了。”

    何以宁的笑容突然就僵在脸上,表情变得极不自然。

    已经过了这么久,可是每次间接或者直接的听到他的名字,她的心都会抑制不住的疼痛。

    他是她的劫,是她心里的一根刺,扎得很深,与血肉溶在了一起。

    她的拳在桌子上慢慢收紧,视线一片朦胧。

    “何医生,不如你跟我去看看四少吧,有你在,他一定会乖乖听话的。”向小东急忙建议,顾念西跟何以宁的事情,部队的人并不知道,他还单纯的以为,他们仍然那么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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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以宁深吸了口气,努力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确定是感冒吗?你把症状说给我听听。”

    “我见他发烧,还吐过。”

    “这不一定是感冒。”

    “那是什么病啊?会不会死人?何医生,你就跟我去一趟吧。”

    何以宁咬了咬唇,顾念西此时不会想要见到她,她去了只会被他赶出来,她说:“你等下。”

    她给余坤打了个电话,余坤正好在来这里的路上,电话刚挂不到五分钟,他就推门而入。

    何以宁拜托余坤去了,她自己则留在诊所。

    两人走后,她看着面前的账目,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好像是沙子一样揉进了她的眼睛,她合上账本,趴在桌子上,不想去想,可是满脑子都是他生病时的样子,他一定不肯听话,会把那些关心他的人骂到狗血淋头,会将屋子里的东西砸得稀巴烂,他总是这样,坏脾气好像是氢气球,随时都会把别人炸伤。

    她走到门边,看着向小东和余坤离开的方向,默默的扶着大门,他就在那里吗?离她好近好近!

    没有打开的门

    她走到门边,看着向小东和余坤离开的方向,默默的扶着大门,他就在那里吗?离她好近好近!

    余坤回来的时候,何以宁还站在门口,好像是尊风化的雕像,他连叫了她好几声,她才反应过来,脱口就问:“他怎么样了?”

    “不是感冒,我初步判断是阑尾炎。”余坤看到她焦急的神色,明明想要掩饰,可是眼底的慌张与担忧却是藏也藏不住,他心里哀叹一声,她还是没有忘记她的前夫,那个人仍然驻在她的心灵最深处,任何人都无法撼动。

    他有些颓败的说:“他不肯吃药,也不肯接受治疗,我是被他用东西扔出来的。”

    “她住在哪儿?”

    “离这里不远,应该说很近,就在街对面那个小楼里,你从这里就可以看见他的窗户。”

    他不住在顾家,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难道在执行任务?

    他知道这家小诊所是她的吗?向小东会告诉他的吧!

    何以宁脑子里乱了,焦急的走来走去,“阑尾炎需要做手术,他这样拖着不是办法。”

    “谁都劝不动他,要不然……”余坤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要不然……你去试试?”

    “我?”何以宁苦笑,“他见了我,恐怕会直接把我从楼上扔下来。”

    一直到了晚上,诊所里没有病人了,何以宁才站在玻璃门前望着斜对面的小楼,四楼的那扇窗户是他的,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一直住在这样近的距离,一街之隔,也许某个傍晚,他们就曾在街道上擦肩而过,某个深夜,他们彼此的灯光相映成辉。

    她终还是被自己说服,拿了件外套锁了门直奔那个小楼而去。

    小楼的楼梯很窄,这地方不是什么富人社区,居住的多数是工人阶层,她顺着仄仄的楼梯一直上到四楼,看到门上贴着的半旧福字,她屈起指,却一直没有敲下去。

    最后,她把手缩了回来,心中暗暗的自嘲:何以宁,今时今日,你还要以什么资格敲响这道门,当初是你绝情的把他推开,为了父辈的恩怨,你们已经不可能在一起了,就连那个可怜的还没有看到阳光的孩子也绝情的离你们而去,放手吧,你们已经在天涯的彼端,是两颗永远不可能运行在一条轨道上的星星,就连彼此相望都成为奢侈。

    她苦笑,默默的转过身。

    却在此时,门开了,她心中一惊,惯性的回过头。

    开门的是向小东,他将一包垃圾放到门口,看到她,惊喜的说:“何医生,你终于肯来了。”

    何以宁尴尬的站在那里,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快进来啊。”向小东将门敞开,高兴的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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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以宁只好跨进去,心里还是有些惴惴的,她能想像顾念西看到她时的样子,她希望他身边别有什么太沉的东西,否则砸过来她怕躲不过去。

    向小东说:“四少睡了,发烧烧得迷迷糊糊的,我好不容易把退烧药给他灌进去,你瞧他把我打的。”他指了指自己青肿的脸,“这么大个人了,一生病就跟小孩儿似的。”

    何以宁暗暗松了口气,还好,他睡着了,总算是避免了见面的尴尬。

    她挽起袖子,“麻烦你给我取条毛巾和烧酒,我先给他降温,还有,你把药给我,我想办法让他吃下去。”

    “好。”向小东兴高采烈的转身去浴室了。

    卧室的门是关着的,想着他就在里面,她的心控制不住的加快了频率,有多久没见到他了,他是胖了还是瘦了,头发是长了还是短了。

    她走向那扇紧闭的大门,怀着一颗忐忑而期待的心。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她脚步一顿,然后走过去开门,以为是王经伟派来的人,没想到站在门口的是一个如花娇颜的美女,而且……她们见过,就在前不久的漫咖啡餐厅。

    孟菲看到何以宁,明显一愣,她确定自己没有走错,可是这个女人怎么会在这里?

    何以宁也愣了,纳纳的看着她。

    孟菲大大方方的走进来,“你怎么在这里?念西呢?”

    何以宁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叫得这么亲切,念西!

    这是顾念西的新女朋友吗?她还以为顾老太太会搓合他跟林易可。

    他的新女友找上门,那她站在这里又是以什么身份?前妻吗?多可笑!

    何以宁缓缓放下袖子,淡淡的说:“我是医生。”

    “念西病了?”孟菲立刻露出心疼的神色,“我们昨天晚上在一起的时候他还好好的,还说今天要请我吃大餐呢!”

    她昨天好不容易拜托顾老夫人要到了顾念西新房的地址,没想到他竟然住在这么老旧的房子里,连楼梯间都是一股穷酸的味道。

    昨天晚上?在一起?

    听着这几个字,何以宁的心中突然很难受,他这么快就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了吗?

    他真的已经不在乎她了吗?可她明明每天都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就好像在她的身边一样,他曾经对她的爱,是那样浓烈,浓烈到她现在仿佛还处在被他宠溺的旋涡当中,那样的爱怎么可能说变就变。

    她尽量做出一脸的淡然,“他是阑尾炎,你劝他早点住院手术吧。”

    说完,何以宁毅然转身离开,她现在呆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也没有任何立场,他们已经分开了,是她一直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他的身边早晚会有另一个女人的存在,最终代替她。

    向小东拿着毛巾等物走出来,客厅里不见了何以宁,倒多了一个陌生的女人,他纳闷的问:“你是谁啊?”

    孟菲傲气的扬了扬下巴,“你又是谁?”

    向小东懒得理她是谁,“何医生呢?”

    “那个女人,走了。”孟菲走向紧闭的卧室门,“念西在里面吗?”

    向小东心想,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怪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快把他薰趴下了,再瞧那副眼高于顶的样子,看了就不招人喜欢。

    他急忙挡在门前,“四少病着呢,生人匆近。”

    “你敢说我是生人?告诉你,我将来可是你们四少的老婆。”孟菲尖锐的用镶着钻石的指甲点着向小东的胸膛,“你睁大眼睛给我看清楚了。”

    “我看得很清楚,你就是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你再不走,我就把你扔出去。”向小东毫不客气的瞪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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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死的女人,一定是她把何医生气跑了,何医生准是误会了什么。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向小东开始撸袖子,凶神恶煞的模样把孟菲吓了一跳,她赶紧往后退,“打人犯法,我警告你。”

    “那就快点走。”

    “走就走,哼……将来我做了你们四少的夫……”

    向小东用力的关上门,把她那些恼人的话隔在铁皮之外。

    孟菲气汹汹的下了楼,凭什么刚才那个穷女人就可以进来,她却要被赶走,她抬起头,突然看到何以宁过了马路然后进了自己的诊所。

    孟菲抬了抬墨镜,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她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舅舅吗,我是菲菲,你们卫生局最近有没有闲得没事做啊,我替你找个好玩的差事吧。”

    麻烦

    何以宁回到诊所,她掏出钥匙开了门,屋子里没有点灯,漆黑的一片。

    她关上门,然后来到自己最里间的小卧室,她就那样蜷缩在床角,满脑子都是那个出现在顾念西房间的女人,她摇摇头,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可是做不到。

    她将脸埋进膝间,好像一只驼鸟躲避着沙漠中的风暴,她觉得自己很可笑,事到如今,她竟然还会为了他身边有别的女人而难过,她每次都对自己说放下吧放下吧,可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她放不下!

    何以宁就这样难受着,不知不觉睡着了,半夜,有人在咚咚的敲门,她睁开眼睛,赶紧套上鞋子跑过去。

    一般半夜敲门的都是急诊,她都养成了职业习惯,但急诊应该去医院啊,她这里只是个小小的诊所。

    何以宁拉开门帘,看到向小东站在门外,一脸的焦急。

    她急忙打开门。

    “何医生,四少高烧不退,还一直吐,你快去看看吧。”

    何以宁来不及多想,急忙跟着向小东一起往小楼跑去。

    顾念西是阑尾炎,虽然不是急性的,但是痛起来也要命,再加上发烧和呕吐这些并发症,他整个人都蜷在床上,痛得缩成一团。

    何以宁就不明白了,这世上怎么还有这样的人,宁愿病死也不肯去医院,如果人人都这样,医院就可以关门大吉了。

    她把手探向他的额头,烫得厉害,他也烧得迷迷糊糊的,完全不知道是谁在身边。

    “得马上输液,小东,你先用毛巾给他冰额头,我回去拿盐水。”

    “好。”

    何以宁匆匆取了药回来,他不老实,根本不让打针,差点一巴掌打在她头上直接把她给拍扁了。

    她扎个针还得冒着生命危险东躲西躲,最后被逼得没招了,不得不出声恐吓,“顾念西,你再不听话,我挠你的痒了。”

    也不知道是突然听见她的声音还是那句“挠你痒”,他竟然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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