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肤白如玉瓷,将一身红色衬托的格外鲜艳,整个人如花似水,人以袍显,袍以人彰,仿若轻风驻进灵魂……
“好看。”他的眼光再往下一瞥,看到她脚上的运动鞋,神色一黯,“何以宁,你不觉得你的装扮很奇怪吗?”
她这才记得脚底的球鞋,立刻不好意思的把脚往后缩,“我不知道要买旗袍,也没换鞋子。”
机灵的店员急忙介绍,“我们店里有同款搭配的高跟鞋,小姐,我拿给你试试吧。”
从店里出来,顾念西拎着大包小卷,何以宁还在算着他花了多少钱,他这个人就是冤大头,人家店员说有鞋子,他说,好,买,人家店员说有搭配的包包,他说,好,买,人家店员说有配套的内衣,他也说,好,买,最后就拎了这么多出来。
她要是开店遇上这样的傻冒客人就好了,人家让买什么他就买什么,估计他们一走,那店员都乐得嘴上开花了。
“顾念西,你这是要赎罪吗?”东西摆了满满一车座。
“我为什么要赎罪?”他说得大言不惭。
说得也是,他今天都跟孟笑天吵起来了,她得安慰他一下,他在开车,她把嘴巴凑上去,在他的嘴角亲了一下。
“你这是违反交通规则。”他嘴上说着,嘴边还是忍不住浮起了笑纹,“不过,我愿意交罚款,让罚款来得更猛烈些吧。”
她缩回到座位上,想得美。
回到部队,顾念西就开会去了,何以宁回到他的小院,大黄不在,她喊了好几声也没见它蹦出来。
小李笑说:“何医生,你别喊了,大黄去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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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会?”何以宁差点惊掉下巴。
“部队那边的林子有一个守林人,他家也养了一条狗,不过是母的,大黄经常跑去跟人家约会。”
原来大黄是思春了,她还给他买了大骨头呢。
何以宁把骨头用高压锅压上,然后打开电视看电视,顾念西说今天晚上不用做饭,他带她去吃野味,她刚说了一句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他就封住了她的嘴巴,结果一个吻就缠缠绵绵了好一会儿。
她摸着自己的唇瓣,似乎还沉浸在那个猛烈霸道的吻中,电视里演了什么,一句也没听进去。
傍晚的时候,小李过来告诉她,顾念西让她穿上今天新买的衣服。
啊?吃个饭还要穿旗袍?特别是吃野味,这是什么搭配?
小李百般叮嘱,她也只好把旗袍换上,为了配这一身艳红色,她把长发挽了一个髻,用一根玉簪子别好。
看着镜子中亭亭玉立的人儿,她娇柔一笑,只要顾念西喜欢就好,让她穿着旗袍去吃野味也没关系。
王经伟很快开车来接她了,她觉得这阵势有点大啊,从这里到食堂也不过几百米的距离,用得着开车吗?
而且更奇怪的是,这沿途的树上怎么都挂着红灯笼,一串一串的连成一线,宛若红色的蛟龙绵绵延延,今天又不是什么节日,部队里干嘛挂灯笼。
“你们部队有喜事?”何以宁终于忍不住问。
“有,大喜事。”王经伟笑起来,“四少特意让何医生去凑个热闹。”
“那……那我穿成这样,没什么不妥吧?”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喜事,她穿鲜艳的红色,会不会喧宾夺主。
“挺好,挺好。”
王经伟话音刚落,车子已经停在部队食堂门前,何以宁下了车,看到食堂的窗玻璃上挂满了彩色的气球,五颜六色的随着微风摆动。
“何医生,快进来。”王经伟在前面开路,何以宁的心情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紧张,推开大门,大到能容下千人就餐的食堂里黑压压的坐满了人,何以宁一时有些眼花缭乱,等她适应了才发现,这些人的目光随着她的到来齐刷刷的转了过来,她立刻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她不安的看向王经伟,“王处长,这是怎么回事啊?”
王经伟含着笑,“还是让四少告诉你吧。”
“他?他人在哪呢?”
忽然,食堂里的灯光灭了,只余下每张桌子上燃着的红色蜡烛,一点一点跳动,恍若无数颗火热的心脏。
顾念西站在食堂的角落里,手里拿着麦克,身边的文员指着一张纸叮嘱,“四少,念这一段,别念错了。”
顾念西拿过来一看,长眉越皱越紧,最后把那纸扔到文员的脸上,“靠,这么肉麻的东西让我念?”
“您不是想制造浪漫吗?这样的场影,一定要念点感人情怀的情诗才够浪漫。”
“情诗个屁,要念你念。”
他手里的麦克开着,他的声音通过麦克全传了出来,食堂里顿时安静了,何以宁却笑了出来,让他念诗,那不是难为他一样吗?
“那唱首歌吧,这是我给您精挑细选的,保证感人。”
“你不知道老子五音不全,你让我唱歌丢人?”
“……”小文员挠头了,遇上这么不配合的,他也没办法啊。
“顾念西。”安静的食堂里,她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清脆悦耳,顾念西一愣,这才晓得自己说的话都被麦克风传出去了,他恼怒的将麦克丢到地上,“靠,你不知道它是开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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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员满脸黑线,明明是他自己在那里紧张的拨来拨去,倒赖到他头上来了。
他也不用什么麦克了,直接就用最原始的喊话,“何以宁。”
低沉而磁性的声音被墙壁弹出回声,更显得余音袅袅。
何以宁巧笑嫣然,大声回应,“在。”
“你爱不爱我?”
晕,不要这么直白行吗?这里坐得黑压压的都是他的兵啊。
烛光中,映不出她娇俏容颜上那一抹红,她听见自己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了一个字,
当然他是听不见的。
“爱我就嫁给我。”他的喊声从不知名的角落传来,黑暗中看不到他的具体位置。
“呃……”何以宁的脸更红了,这算是求婚吗?
他们当初结婚的时候,只是草草去民政局办了个手续,结婚照上,他的脸还是臭臭的,他们连最基本的酒席都没有,甚至过了好多年,有些亲戚都不知道他们结婚了。
他这是要给她在部队里补办一场婚宴吗?当着他所有兵的面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吗?他给她一场千人的婚宴,让她终生铭记。
原来他带她买旗袍就是为了这个,这一下午,他想必都在筹划来着,那些红灯笼,那些五颜六色的气球……
她想着,眼眸突然就湿润了,他是想给她吃一颗定心丸吧,在发生孟陆这件事之后。
“嫁给他,嫁给他。”
上千人一起喊这三个字,那声音当真是震耳欲耷,声势浩大,他和她的声音立刻就被淹没了。
她不知道他在哪里,只能借着蜡烛的光亮寻找,身边不断传来振奋的喊声,她的眼泪也情不自禁的落了下来,朦朦胧胧中,突然有人抓住了她的手,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味道,她毫不犹豫的就扑进他的怀抱,“谢谢你,顾念西。”
“蠢女人,又哭,真是个爱哭鬼。”
以前他总欺负她的时候,也不见她掉一滴眼泪,他甚至怀疑她有没有泪腺。
“还不是因为你。”她将眼泪往他的身上蹭。
此时,大灯突然亮了,两人拥抱在一起的场景立刻成为全场的焦点,那些大兵们从座位上跳起来,哗哗的鼓掌。
何以宁含羞带怯,将脸使劲往顾念西的胸前埋,顾念西豪迈的下令,“开宴。”
餐桌上很多山珍野味,看来这些小战士一下午没少忙活,部队里只有过节的时候才聚餐,像这样的日子还是第一次。
饭吃到一半便是才艺表演,食堂的中间被临时搭了一个小舞台,瞳鸟的人很多身怀绝技,唱歌的,变魔术的,讲相声的,节目一个接着一个,现场的气氛始终处在一个轰轰烈烈的高嘲。
顾念西今天一身正统的军装,显得格外的帅气,跟穿红色旗袍的何以宁坐在一起,十分登对。
刚刚被骂得很惨的小文员乐颠颠的拿来相机,“四少,嫂子,来,照张相。”
何以宁想起他们照结婚照时的情景,掩着嘴角笑,顾念西一脸不满,“蠢女人,笑什么?”
“没,没什么。”她主动往他身边靠了靠,“顾念西,看镜头。”
他说,看什么镜头啊,紧接着便侧过脸亲在她的唇角,小文员立刻捕捉到了这个完美的画面,一个面带微笑,一个深情缱绻。
吃过闹过,众人起哄,“入洞房,入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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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宁还在不好意思,顾念西已经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笑得十分得意,“春宵一刻值千金。”
花烛夜
吃过闹过,众人起哄,“入洞房,入洞房。舒殢殩獍”
何以宁还在不好意思,顾念西已经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笑得一脸得意,“春宵一刻值千金。”
厨师长立刻狗腿的端来一碗汤,眼含热泪,“四少,这是我刚刚熬制出炉的海狗羊鞭汤,超补的。”
顾念西二话不说一口喝光,众人起哄的声音更大,好像是欢送上战场的英雄。
海狗羊鞭汤?亏这个厨师长能想得出来。
何以宁羞得连耳根子都红了,出了部队的食堂,他低下头轻啄了下她的耳朵。
“顾念西,你搞这么大的阵仗,累不累?”
“当然累了,所以,你一会得好好补偿我。”
她的小脸几乎埋进了他的胸膛,她当然懂他这个补偿是什么意思,“讨厌。”
“何以宁,你这是在跟我撒娇吗?”
“才不是。”
“就是,你看你老拿那两团肉来磨我。”
“顾念西,你闭嘴。”她伸手捂住他的嘴巴。
他嘿嘿一笑,伸出舌头舔她的手心,那眸光中落满了星子,又深得像海,笑得妖冶无比,又充满了情se的味道,何以宁不敢再看,怕一不小心沉沦在他辗转入骨的目光中,这只妖孽。
汪汪!
大黄从远处欢快的跑过来,她立刻招手喊道:“大黄。”
大黄摇着尾巴,围着两人打转。
何以宁笑说:“大黄今天去找人家小母狗了,玩了一天。”
顾念西大刺刺的问:“大黄,今天打了几炮?”
“……”这个“打炮”的意思,何以宁还是当初从向小东的嘴里听说的,她那时画了一尊大炮给他,寓意他的外号铁炮,没想到他紧接着画了一堆炮弹还之以礼。
“顾念西,你是不是早上没洗脸?”这样的话也能说得面不改色心不跳。
他纳闷了,“我跟大黄说话呢!”
“大黄能听懂你说话啊?”
“要你管,这是我们兄弟之间的勾通。”他向大黄吹了声口哨,“对不对,黄兄。”
大黄汪汪的叫着,好像在附和他,他冲何以宁扬了扬下巴,意思是,看吧,男人间的话题只有男人才明白。
何以宁翻翻白眼,他就是个大流氓。
月上柳梢,斑斑驳驳的落在路面上,他抱着她一步一步都迈得泰然自若,身边跟着欢快的大黄,三条影子被月光拉长了,幽幽懒懒的有幸福的味道悄然散开。
回到小院,他立刻迫不及待的关上门,大黄颓丧的在外面呜呜了两声,什么嘛,为什么不让它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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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顾念西,等一下……唔。”话音未落,他已经像饥饿的豹子扑了上来,她樱红的唇瓣落入他的口中,炙热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上她颤抖的唇上,如翩翩的蝴蝶停在花蕊,更深的采撷 。
他的吻一如他的人般霸道,用力掬取她所有的甜香和柔嫩,直到她的唇齿里全部染上他的气息,刻上他的印记,他才将那火热的唇辗转到她细瓷般的颈,含着细软的皮肤不重不轻的噬咬,直到那里被印上一朵朵花瓣。
她无力的攀着他的肩膀,努力抑制住那缕近在唇边的呻吟。
他一手扯开她旗袍的领子,她急忙伸手按住,怕他把旗袍弄坏了,这也算是她婚宴的喜服,她还要留着做纪念呢,他那三秒钟的忍耐力,解不开恐怕就要用撕的了。
“我自己来。”
他忽然抬起头,眯缝着狭眸,眼中风云流转,嘴角的笑便如罂粟般绽开了,“好。”
何以宁被他盯得不好意思,两只手局促的解着旗袍的盘扣,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那扣子好像跟她作对似的,她解了半天才全部解开,随着敞开的领子露出一片晶莹的雪肤,她俏面如樱,肤白如雪,扭扭捏捏的样子好像才嫁过来的小媳妇,等到旗袍都褪了下去,他顿时双眸一暗,身体的某处钢硬如铁,她洁白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仿佛是透明的一般,晶莹剔透,只想把这具美好的身体更深的揉到骨头里。
他俯下身膜拜,炙热的吻沿着粉颈一路向下,来到胸前的棉软处,放肆的把玩。
“唔……”她不适的弓起身子,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欢愉。
他在她的胸前逗留了好一会儿,感觉到她的情动,不失时机的顺着那洁白结实的大腿内侧一直滑到了双腿汇合间敏感的隐秘之处,刚中带柔的按捺起来,以宁只觉得一阵久违的酥麻酸痒袭来,好像电击一般,身体马上软了下来。
他除掉她身上最后的障碍,下半身柔和优美的曲线和光滑雪白的肌肤都暴露在他灼热的目光下,小腹越来越紧,有一股火藏在里面,急需发泄挥霍。
不久,两人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的阻碍,仿佛两块燃烧的碳,彼此吸附在一起。
他分开那双修长洁白的腿,将自己挤进去。
忽然被填满的感觉让以宁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她紧紧搂着他的肩膀,看到那只猎豹在她的面前上下晃动,好像要活了一般。
他卖力的驰骋,把她带到了云端。
“何以宁,说你爱我……”他声音沙哑,被欲望充满了。
“唔唔。”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一头长发散乱在洁白的枕头上,十分妖娆。
“何以宁,说你爱我。”他用力撞了两下又抽出来,不给她。
她似痛苦的咬着下唇,娥眉深深的蹙在一起,半天才挤出两个字,“爱你。”
他凶狠的撞了一下,似惩罚般看到她又蹙起眉,“你爱谁?”
她委屈的抽搐着鼻子,“我爱顾念西。”
“有多爱?”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搂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樱唇,被这小妖精一勾引,他立刻又理智全无,抱着她冲刺起来,激|情的,一起到达顶端。
地上散落了一堆衣服,一黑一白两具身体相拥而眠,呼吸相融,心灵相通,这一夜,注定会是好梦。
何以宁从昨日的激|情中转醒,习惯性的往身边一摸,床铺是凉的,不见了顾念西的影子,身上严严实实的盖着被子,昨晚的痕迹也被清理过了。
她抚着额头坐起来,轻轻唤了声,“顾念西。”
顾念西站在窗边,逆光而立,表情云里雾里的不太真实,他放下手里的电话,脸上浮了层阴云,“我们得回去一趟。”
“出什么事了?”
“老头子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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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离婚
顾念西站在窗边,逆光而立,表情云里雾里的不太真实,他放下手里的电话,脸上浮了层阴云,“我们得回去一趟。”
“出什么事了?”
“老头子病倒了。”
顾震亭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这个时候生病,难免会让人起疑心,怕是孟笑天因为孟陆的事跟他说了什么,他这才急召顾念西回去。
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有病,顾念西必须要回去解决这件事情。
“那我们什么时候走?”何以宁穿好衣服走过来,脸上浮现出丝丝不舍,她还以为能在这里多呆几天呢,他们才刚刚过上好日子。
顾念西转过身抱住她,长指刮刮她的小脸,逗笑道:“怎么一说要回去,这脸沉得像长白山似的。”
“你才长白山。”她一口咬住他的指头。
他眸色灰暗,盯着她樱红柔软的唇瓣,露出一截雪白的皓齿,紧紧咬着他的指尖,那情景看上去诱惑极了。
他的声音抑制不住的开始低沉暗哑,“何以宁,我们回到床上谈长白山的问题吧。”
“谈什么呀,你快去洗澡,我把早餐做好,我们就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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