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服高官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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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服高官老公-第57部分
    网一定有所勾结,打错名字了。

    更新完毕!

    监狱风云(二)

    顾念西进了卫生间,杨龙等人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大家互相使了个眼色,然后非常有默契的向狱警请示,“报告,我们要上厕所。”

    “去吧,去吧,怎么这么多人一起去?”狱警不满的敲着手里的警棍。

    “昨天饭菜不好,一起坏肚子了,都快弄裤子上了……”

    狱警一脸嫌弃,捂着鼻子打住他们的话头,“快去,快去。”

    杨龙等人点头哈腰,急忙往卫生间的方向跑去。

    顾念西冲着墙,刚解开裤带,慢慢的,他转过身,依旧令人震憾的邪魅面容,对准了身后的人。

    “想干什么?”他重新将腰带系好。

    杨龙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当然是招待一下顾大军长了。”

    他向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众人立刻一拥而上。

    顾念西背靠墙壁,不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在敌人的眼底,对面有人一拳挥来,他身子一矮,低头躲开横扫过来的一拳,同时出拳如电,一拳击在那人的小腹上,只听一声闷哼,来人应声倒地。

    一个同伴倒下了,立刻又有数人冲上来,顾念西借助着手上的铁链,双手一绕,缠住了一个男人的脖子,手腕一翻,向后一扯,男人惨叫着倒在他的脚下,束缚住他自由的铁链此时倒成了他最好的武器。

    近身肉搏,没有人是顾念西的对手,片刻间,他已经打翻了一地,杨龙站在一边恨得牙痒痒。顾念西又是一拳打在对方的面门上,然后跨坐在那人的身上,拳风如刀,一拳一拳挥下来,直到那人晕了过去,他才缓缓站起身,沉重冰冷的铁链从那人的脸上拖过。

    他左右扭动了下脖子,好像这只是热身,抬眸,用带着血的手冲着杨龙微微勾了一下,眼中泛着嗜人的寒芒。

    “你们都他妈吃屎长大的,没死的都赶紧给老子爬起来。”杨龙面子上挂不住了,对一地东倒西歪的手下怒斥。

    众人闻言,又纷纷从地上爬了起来,如一窝蜂,再次向顾念西冲去。

    他冷笑,来再多的人也是一样的。

    他脚掌绷直,如同出鞘利剑,冲在最前面的人,小腿上直接挨了一下,一声哀叫,挣扎着反扑,打斗中,顾念西突然觉得左手手腕一空,垂眸看去,腕上的手表竟然不翼而飞,他急忙寻向地面,有人一脚踏在上面,那一瞬,就像踏在他的心上一样。

    他不顾一切的穿过人群去捡表,杨龙没料到他突然全身破绽,立刻大喊:“把铁链拉住。”

    众人红了眼,纷纷抓住他脚上的链锁,顾念西身形一顿向前倒去,一只手正好够到了那块表,不管身上此时正落下雨点般的拳脚,他紧紧将那块表护在手中,宝贝一样的满面笑容,何以宁,你不要离开我。

    “砰”

    额头一阵剧痛,杨龙捡起清扫厕所用的木制拖把,用力挥向顾念西的脑袋,用力过猛,拖把都断成了两截。

    顾念西用力眨了下眼睛,眼前一片眩晕,血从发间流淌下来,顷刻糊住了视线。

    身上的拳脚不停,招招狠辣,他略微恢复了一下神智,奋力挣脱开那些人,身体微颤着倚向旁边的瓷砖墙壁,抬眸,如被困的兽,那阴冷的视线雷电一般扫向众人,令那些向前的脚步不自觉的停顿。

    “兄弟们,上。”

    杨龙一挥手,想趁他受伤抵抗力下降之时要了他的命。

    “啊,杀人啦。”忽然一声尖叫在背后响起,一个穿着工装的女孩子捂着嘴巴,惊恐的瞪大眼睛。

    很快,脚步声传来,她的喊叫惊动了狱警。

    杨龙一见不好,立刻说道:“快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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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立刻作鸟兽散。

    顾念西倚着墙壁,身体慢慢的滑下来,坐在冰凉的地面上,头上的血淌过脖子,湿了胸前的衣襟。

    “你受伤了。”女孩子担心的说。

    她是盐厂的女工,因为这个车间有犯人在进行劳动改造,为了安全起见,她们都被严禁踏足,但她今天吃坏了肚子,楼上的厕所又坏了,她只好大着胆子跑下来,没想到就听见隔壁有声音。

    顾念西抬头睨了她一眼,似乎有印象,但他一向记不住女人的名字,好像是叫……叫什么薇的……奇怪,她不是在那家咖啡店做服务生吗,怎么又跑到盐厂来上班了。

    在看到这样血腥的打斗场面还能不转身就跑的,倒是有点胆量。

    “你帮我一个忙。”顾念西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之前写好的信,“这上面有地址和电话,你帮我把信送过去。”

    夏凌薇接过来,他的手上有血,那信纸却是干干净净的,“有报酬吗?”

    顾念西撇了下嘴角,“如果我有机会出去,把人给你。”

    “你的人?”夏凌薇眨了眨眼睛,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个小女工,倒有那么几分狡黠。

    “不,是我哥。”

    她把信揣好,“你放心吧,咱们能在男厕所相识,也算是缘份,我不要你报酬了,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你不用知道,反正你也记不住。”

    她的眼睛瞪大,“咦,你怎么知道?”

    “快走吧,一会警察来了。”

    “我一定帮你把信送到,我这个人说话算话。”她挺了挺胸脯。

    “谢谢了。”

    顾念西缓缓闭上眼睛,轻轻提起唇角。

    “四少爷,四少爷。”狱警冲进来,看到坐在地上满脸是血,满身是伤的人,立刻惊慌失措,哎呀,这可怎么向上面交待,顾首长责怪下来,他们可担不起这个罪名啊。

    顾震亭放下茶杯,看一眼坐在对面的顾老夫人,“你要是来游说我的,就不要说了。”

    顾老夫人情绪激动,“震亭,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虎毒还不食子,你竟然忍心把小四扔到监狱里……”

    “那你知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他要搞垮我,搞垮我们顾家,顾家这么大的基业怎么可能毁在那小子的手里。”顾震亭因为愤怒,脸上红光迸发。

    “你可以想其它的办法啊,一定要闹到父子反目的地步吗?小四是你最疼爱的儿子啊,你怎么下得去手?”顾老夫人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小儿子在监狱里受苦,立刻就哭了出来。

    听到她的哭声,顾震亭烦燥的叹了口气,“你放心,这只是我给他的教训,我已经嘱咐了里面的人照顾他,等事情一结束,只要他肯乖乖听话,知道自己错了,我就把他弄出来,他还是我们的儿子,还是顾家的一分子。”

    “那你要保证他在里面平平安安的。”

    “我保证。”顾震亭哀叹,“别哭了。”

    “那老三呢?老三哪去了?”顾老夫人忽然眼神咄咄的逼问。

    死里逃生

    “那老三呢?老三哪去了?”顾老夫人忽然眼神咄咄的逼问。

    顾震亭为自己倒了杯茶,只看不喝,淡绿的茶色映着白瓷的茶杯,煞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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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在找他。”

    顾老夫人显然不相信,“你是不是也把他扔进了监狱?你到底要怎么样?你是不是想把这个家拆散了?”

    顾震亭勃然大怒,挥手打落了桌子上的茶杯,陶瓷落地的清脆声响让屋子里的气氛再一次紧绷,“是你的两个儿子联合起来要整死我。”

    “你到底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那两个孩子的性格我最了解,帮理不帮亲,如果你没有错,他们断然不会这样对你。”

    “是,我是有错,可都是些陈年旧事,他们还要翻出来继续追究,是他们得理不饶人。”

    “一个人杀了人,难道过了几十年,这个人就没有罪了吗?有些错误犯了下了,就是一辈子,想抹都抹不掉。”顾老夫人愤然起身,“我会站在儿子的一边,如果你再一意孤行下去,这个家就散了吧,你守着你的权利和金钱过一辈子吧。”

    “你……你们都反了,我为了这个家呕心沥血,给你们荣华富贵,到最后,我还做错了是吗?”顾震亭激动的咆哮。

    顾老夫人一言不发,脸上的表情是种看透般的凝重,她推开门,将一个桀骜的背影留给了屋里的男人。

    顾震亭扫落了面前的茶案,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抓起桌子上的电话,将一肚子怒火全部泼在了对方的身上,“你们是怎么办事的,我要的东西呢?只是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吗?”

    “对不起,我们正在找。”

    “一群废物。”

    顾震亭挂断电话,几乎是咬牙切齿,何以宁这个女人还真是命大,一次一次从他的手底下逃脱,现在小四不在了,她的身边还是不乏别人的保护,跳了海还能跑掉,真是奇迹。

    话说何以宁那天从跨海大桥上连人带包的一起跳了下去,负责追逐的人趴在栏杆上,惊慌的乱了阵脚,他们或许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样刚烈决绝。

    只是他们更没有想到,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倏然靠着桥栏停了下来,紧接着从车里蹿出一条人影,翻身越过栏杆的同时,身上的西装也随之被抛了起来,像一颗入水的炸弹,随着何以宁的身影一起跳了下去。

    围观的人用力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身边的同伴,“刚才那个人是不是尊爷?”

    “是……是吧。”

    萧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萧尊跳下海,因为是冬天,海水冰冷刺骨,直到恐怖的海水将他包围了,他才猛然发现,自己不会游泳。

    萧尊不会游泳是有原因的,他还只有五岁的时候,母亲抱着他逃命,当时就是跳进了河水,母亲抓着他的手因为湍急的河流而突然松开了,幼小的身躯顷刻间就被河水卷走,他努力的要浮出水面,可是浑厚的河水却淹没了他的头顶,那种被压迫的恐惧在四周弥漫,他喝了很多水,喘不上气,无法动弹,感觉生命正在一点点脱离他的身体,他害怕极了……那是他知道害怕这个词以来最身有体会的一次,关键时刻,母亲抓住了他的手,他得救了,只是从那以后,他就惧怕水,暗夜经常嘲笑他,他也无所谓。

    萧尊刚才只是本能的想要下去救她,现在真落在水里,他突然间就慌了,眼见着何以宁就在前面不远处,他竟然在往下沉,四脚僵硬如铁,脑子里一片混乱,小时候的记忆排山倒海般汹涌而来,让他畏惧不已。

    直到海水淹了他的头顶,他才猛然清醒,用力振臂将头露了出来。

    何以宁浮在水面上,身体与水面的撞击让她晕了过去,只是手里还紧紧抓着那个背包,她离他越来越远,似乎正在慢慢下沉。

    萧尊抹了把脸上的海水,深呼吸,他知道现学现卖不一定来得及,但他只能努力克服心底的恐惧,这个时候,不学会游泳,他会死,何以宁也会死。

    游泳的技巧他不是不知道,暗夜曾经教过他,只是他无心去学罢了,此时将这些理论通通记起,赶鸭子上架的去模仿,他是萧尊,只要他想做,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他在水里扑腾了一会儿,身体渐渐的可以浮起,试着向前移动,竟然没有问题,眼见着何以宁就要沉了下去,水面上只剩下一个脑袋,他一咬牙,奋力向前游去。

    他的姿势算不上正确,速度也不快,但是勉强可以前进,再加上他惊人的体力的毅力,竟然真就游到了何以宁的身边,他潜入水中将她从下面捞了上来,她脸色冻得青紫,身体冰凉,只是还有微弱的呼吸。

    萧尊抱着她,游起来就更加的费力,但是一股求生的信念支撑着,他终于是将她带到了岸边,他将她搂进怀里,用力的揉搓着她的皮肤,想借此给她热量。

    很快,他的手下赶到了,他抱起她坐进车里。

    车上没什么换洗的衣服,他来不及管湿淋淋的自己,将她身上的湿衣服全脱了下来,顺着车窗扔了出去,她的身上一片触目惊心的青色,触手冰凉刺骨。

    “把你们的衣服脱下来。”他看向前面一直被命令闭着眼睛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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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尊爷。”

    手下把自己脱得只剩下内衣了。

    他把那些衣服紧紧的包裹在她的身上,像粽子一样的把她裹起来,“何以宁,何以宁,你醒醒。”

    她靠在他的怀里,无声无息,如空气般安静,许久,她的脸色才开始恢复,青色在渐渐消失,他惊喜,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何以宁,你要支撑住。”

    看到那个满脸紧张,时而担忧时而欣喜的男人,前面两个手下相视了一眼,他们从来没见过情绪这般变化的尊爷,就算是对着大小姐的时候,他也不曾展露过这么复杂的表情,相反,他永远是冷的,深不可测的。

    何以宁感觉自己泡在冰冷的海水里,她冷得要命,可是紧紧的,她仍然抓着那只背包,这里有他的心血,她一定要保护好它。

    海水扑天盖地的向她蔓延,她努力的把头伸出水面,猛然间,她就醒了,睁开眼睛,一张稚嫩小脸映入眼帘。

    她带着吃惊,不敢相信的问:“萧萧?”

    我是你姐夫

    何以宁睁开眼睛,一张稚嫩的小脸映入眼帘。

    她带着吃惊,不敢相信的问:“萧萧?”

    萧萧双手拄着下巴,看到她醒了,立刻笑弯了眉眼,用小手比划着,“我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

    何以宁伸手摸摸他的小脑袋,“姐姐不会不见萧萧的。”

    “那你这次来,还要离开吗?”孩子眼中明显的期盼看得何以宁心尖疼,他总是能触动她心底的那层忧伤,让她想起自己在孤儿院时的寂寞。

    “你希望姐姐离开吗?”

    他先是坚定的摇摇头,然后又犹豫的点头,“我知道你不喜欢爹地,也不喜欢这里,所以,你一定会离开的。”

    “你爹地呢?”

    “他生病了。”

    “生病了?”生龙活虎的萧尊也会生病吗?不过转念一想,那毕竟也是活生生的人,就连顾念西都会闻了花粉过敏满身起红点。

    她从床上坐起来,看到身上已经换了一身崭新的衣服,她以为是那个季嫂换的,所以也没有太在意。

    “带我去看看你爹地。”

    “好。”萧萧拉着她的手,高兴的笑起来。

    萧尊的房间还是一贯的暗色调,他缩在床上,蜷着长腿,身上盖着被子,远远的只能看见露在外面的一头柔顺的黑发。

    何以宁把手探过去,高烧39度。

    她落海的时候虽然昏迷,却并非对当时发生的事情一无所觉,她陷在冰冷的海水里,感觉已经跟死亡那样近,却在触到死神的气息时,一双手将她带离了死亡深渊,天气那样冷,河水一定冰冷刺骨,他在冰水里浸泡,不感冒了才怪,只是自己为什么安然无恙?

    “萧萧,你去把药箱拿来。”

    萧萧立刻扭头跑了出去,何以宁用毛巾蘸了凉水给他降温,刚碰上他的额头,他就睁开眼睛,虽然病态奄奄,眼神却格外的闪亮,一开口,声音沙哑,“你不害怕我了?”

    以前那个总是躲他躲得远远的女人,宁愿朝着自己的脑袋开一枪也不愿意跟他回来的女人,此时低垂着眉眼正动作熟练的给他敷额头。

    何以宁淡淡的说:“你很希望我怕你?”

    “我还以为你会吵着闹着要离开,你上次不是挺有本事的吗?”他的口气带着明显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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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尊,你再多说一句话,我就把你的嘴也一起降降温。”

    他冷哼,竟然听话的扭过头。

    萧萧拿了药箱进来,何以宁从中找到退烧药和感冒药,倒了水喂他吃下,“我去给你熬点姜汤水,喝了之后睡一觉,很快就会好。”

    “这些事让季嫂去做。”

    “我习惯自己做。”

    她起身,他突然拉住她的手腕,何以宁第一次在他的眼中看到类似于孩子般天真的祈求,“你别走。”

    她叹口气,犹豫了一下,最后妥协,“好吧。”

    他露出像是笑一样的表情,萧萧站在何以宁的身边,目光切切的望着他,他冲萧萧说:“吃饭了吗?”

    萧萧摇头。

    “为什么不吃饭?”眉宇间已经有了严厉。

    萧萧抬头看向何以宁,似乎在求救,何以宁急忙说:“一会我陪他吃。”

    “嗯,也好。”他很累似的,慢慢瞌上眼睛,“何以宁,你会走吗?”

    “你知道答案的。”

    “为了顾念西吗?你要去救他?”

    “你又在明知故问。”

    “你不也是一样,一直在自欺欺人,就凭你,可以救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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