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念得何以宁面红耳赤,急忙捂上他恼人的嘴巴,“顾念西,你害不害臊啊?”
默默的看就好,竟然还念出来。
他将书一扔,转身圈住他,“不看了,都是纸上谈兵,何以宁,我们来实战吧。”
“我能说不吗?”
“行,你可以说不要太用力,不要摸那里……”
何以宁仰起下巴,及时的用唇封住了他不知羞耻的嘴巴,流氓!
他身子一僵,眸底深埋的欲望被层层激起,一个翻身将她压到身下,化被动为主动,带着浑身狂侫吞噬一切的力量侵占着她柔软的双唇。
他的力量虽然来势汹汹,却在不知不觉中小心避开了她后背的伤,落下来的吻彪悍、邪肆,毁天灭地。
炙热的吻随着他的动作慢慢的下移,在她白皙的颈间种下一朵朵暗红色的草莓,啃噬着那两道弧度迷人完美的锁骨。
“唔……”她难耐的溢出小兽般的呜咽。
本来是她的小小胜利,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大灰狼的凶猛进攻。
她的藕臂自然缠上他的双肩,头微微向后仰,他停在她的胸前……
就算天塌地陷,此时也阻挡不了他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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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再继续
她的藕臂自然缠上他的双肩,头微微向后仰,一头如云长发铺洒了下来,随着身体的动作在空中飘荡。
他将全身紧贴在她温润如玉的娇躯上,严丝合缝,不留一点空间,那洁白晶莹的肌肤柔软光滑,富有弹性,他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下,他喜欢和留恋这种触感,就像在抚摸着上等的羊脂白玉。
“何以宁,你是玉做的吧?”他哑着声音,温热的气息吹在她的皮肤上,激得那里一阵阵酥麻。
她嘤嘤了两声,他趁机将她背靠着自己抱坐在怀中,鼻尖萦绕着醉人的发香,浑圆细腻的肩头在长发下若隐若现,他拂开她身后的长发,先是轻吻了一下她肩膀上的淤痕,狂野的眸中透出一丝疼惜,唇如羽毛,轻轻的蹭着。
“嗯……”她缩了一下身子。
他自身后将她紧紧的缠绕着,不停地在她柔软白皙的耳畔、颈侧、肩头留下一个个热吻,所到之处,点起一串串跳跃的火苗。
他一只强健的手臂从她光洁的腋下穿过,横抱在她高耸的柔软之上,“何以宁,真小。”
这个时候,他还不忘嘲讽她。
她又不是胸神,本来就瘦,自然也大不到哪里去,他爱摸不摸。
何以宁赌气似的扒开他的手,他却更紧的握住了,谈笑间难掩一丝宠溺,“虽然小,可是很精致,我喜欢。”
她面红耳赤,刚要反驳两句,他忽然粗鲁了动作,弄得她有些疼,更有些……
一双清澈乌润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
他的手继续往下探,拨开了她若有若无的阻挡,闯入了一双雪白玉腿紧夹着的丰美桃园中。
她温暖柔软的身体不由得轻颤起来,急促的喘息中发出阵阵的吟哦。
他从背后进入了她,先是受到一丝阻挡,这么久了,她跟初次时那般生涩紧致,他不由嗯了一声,“何以宁,你要弄死我。”
他抱着她,半天才敢轻缓的动作,生怕一不小心就会交枪投降,第一次时的xx已经让他铭记一辈子的耻辱,他发誓不会再有那样的事情发生。
“疼……”她皱着长眉,如脂如玉的洁白肌肤不一会儿就蒙上了一层粉红的轻纱。
“我轻点。”他尽量的轻手轻脚,可是在那种温热的包围下,他终于还是忍不住策马奔腾,便控制不住力道。
“呼。”她如兰的气息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的起伏,散乱乌黑的长发浸透了淋漓的香汗,细腻白皙的肌肤渗出了细密的小露珠,他俯下身含住那滴珍珠,有点咸又有点甜。
他狂野的驰骋,她在他的身下化成了水,软成了泥,只知道随着他的动作而吟哦出声,终于,她的十指收紧在他的后背,在那里勒出几个鲜红的手印来,大脑一股空白,有种感觉直冲云端。
他伏在她的胸前,鬓角的汗水在月光下泛着光泽,一双狭眸微眯,带了丝吃饱喝足般的餍足,在她的身体里,他好像总也要不够似的,恨不得时时刻刻与她合二为一,那种感觉,就像彼此成了一个人,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将他们分开。
何以宁偏着头,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发丝被打湿了,紧紧的贴在面颊上,象牙般晶润的肌肤上尽是激|情过后的余韵。
“笨蛋。”顾念西伸手拂开她额前的发,看到她紧瞌着眼眸,好像累到不行的样子,低声嘲笑,他只不过才刚刚开始,她怎么就“奄奄一息”了。
“喂,何以宁,起来继续。”
“不要啦。”她把头往枕头里缩,好像乌龟在寻找着它的壳儿,他是什么体力啊,做了这么久,还没有休息就要再来,她可不奉陪。
“喂,何以宁。”顾念西换了一个姿势,颀长的身躯俯下来,自背后抱着她,“你今天是不是安全期?”
“没算。”她真的很累,也懒得动脑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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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床上坐起来,从抽屉里拿出纸笔,硬是塞到她怀里,“何以宁,你算一算。”
“你不会算吗?”
他挠了挠头,他哪知道女人的那些东西。
不想说不会,那多没面子,抽了下嘴角,“我累到手抽筋,唉呀,没力气,握不住笔。”
他揉着手腕,愁眉苦脸的样子。
他会累到没力气?他体壮如牛,身强如虎,刚才还吵吵嚷嚷的要再来一次,现在又开始耍无赖了,不会算就不会算吗,真是死要面子的男人。
何以宁懒懒的爬起来,咬了下笔尖,在纸上算起来。
顾念西把头凑过去,仔细的看着。
最后,她把本子丢给他又躺回去,“不是。”
他高兴的问:“那我们是不是有机会了?”
他摩拳擦掌,“我要更加努力才行。”
“何以宁,你起来,继续了。”他摇着她不让她睡。
“不要,睡一会儿再弄。”她真的很困很累,在体力上,她比不上他的十分之一。
“不行睡。”
“顾念西,求你了。”
他想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来个法式热吻,我就放过你。”
“真的?”何以宁顿时来了精神,翻了个身,很配合的吻上他的唇,说是法式热吻,她绝对不能含糊,小舌探进去勾住他的龙舌,虽然没有技巧的胡乱翻动,却足以唤醒他体内蛰伏已久的猛兽,那眼眸一眯敛却了狡黠的光芒,双手搂住她的腰带向自己。
她吻了一会儿,感觉到他的身体越来越僵,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上的某个部位正在急速膨胀,她赶紧想要离开却为时已晚,他翻身将她压住,肆虐的加深了这个吻。
到了嘴里的小绵羊,他还能让她跑了不成?那他还有没有面子了?
在他的挑逗下,她也失去了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抵抗力,荡漾的春情终于也如潮水般泛滥,一涨一退起来。
“…唔……唔…”一声声娇吟不断自口中传出,如兰花朵朵绽放在空气中,又是羞涩又是哀怨的呻吟清晰地回荡在封闭的空间里,彻底变成了一只任人宰割的弱小羔羊。
“顾念西……”激|情过后,她懊恼的用粉拳捶着他的胸膛,只是绵软没有力气,跟小孩子挠痒痒似的,他支着头颅,笑嘻嘻的任她发泄,反正也不疼,全当是免费按摩了。
她捶了一会儿,感觉自己是给他娱乐了,哼了一声,不满的卷了被子滚到一边,顾念西从后面贴上来,把玩着她的一楼长发,“何以宁。”
她闷闷的不理他。
“猪头宁。”
“……”
“笨猪,笨蛋,蠢女人。”
“你才是笨猪,笨蛋。”她小兽一样的扑过来,在他胸前的纹身上咬了一口,脸色红扑扑的可爱。
他低笑,握着她软软的小手,“何以宁,你快睡,睡醒了我们继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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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平凡
他低笑,握着她软软的小手,“何以宁,你快睡,睡醒了我们继续。”
“……”
她立刻乖乖的闭上眼睛,这个男人真的不是在开玩笑,他有这个体力。
“何以宁……”低沉如魔音的声腺,他又开始喊她。
唉,他得让她睡着才行。
“嗯?”迷迷糊糊的答应,想敷衍他了事,要不然,她也别想睡个安稳觉。
“何以宁,你一定要生个女儿……”他呢呢喃喃的贴着她的肩膀。
“好,生个女儿。”
“你说话算话?”
“……”
她是神算子吗,这个都能算出来?话说,他怎么就这么执着于女孩,男孩也不错嘛!
“好啦,说话算话。”
她安抚的拍拍他的脑袋,“乖宝宝,睡觉。”
刚拍了两下,猛地反应过来,急忙收了手,缩成蚕蛹,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想起那些他不肯睡觉的日夜,她就是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而他每次都是听话的往她的胸前挤。
“何以宁,你说谁乖宝宝?”身后传来某人暴怒的声音。
何以宁急忙小声的发出鼾音,她睡着了,睡着了,她什么都不知道。
顾念西本来想捏一下她的脸,见她有些紧张兮兮的眨着长睫毛,终是改为一个温柔缱绻的吻,搂着她安然睡去。
笨蛋!
这个笨蛋早晨的时候拿来报纸放在桌子上,然后走进厨房准备早餐,容慎家的冰箱里……嗯,除了几罐啤酒,连一点能填饱肚子的东西都没有,也难怪他容家二少爷,从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冰箱里没存货也是正常的。
何以宁记得这个豪华小区里有一家超市,里面的东西都是进口的,也只适合这里的居民消费。
她穿上衣服刚要出门,顾念西打了一个喷嚏,赤着上身走了出来,那长裤垂得很低,露出性感的腹肌,隐约可见两条深深的腰线,清晨初醒的男人,带了丝慵懒,带了丝痞气,更带了丝诱惑。
“何以宁,我渴了。”他走到她面前,伸出长臂将她抱住,高大的身躯都挂在她羸弱的肩头,故意要把她压垮似的。
“冰箱里只有啤酒。”
“不管,渴了。”
“那你等一下,我下楼去买。”
“我也去。”
清晨刚刚被激|情沐浴过,她双颊绯红,面露红潮,那一双大眼睛更是弥漫着神秘的水雾,她都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多诱人,他哪放心她一个人去买东西。
他随便找了一件衬衫穿上,自然的牵起她的手。
她只当他是闲得发慌想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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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小区里的超市,她简单买了点通心粉,这里的东西都太贵了,随便拿起一个都远远超过她的想像,也难怪有钱人都吃进口的东西,现在国内的食品安全问题的确让人忧心,前几日查出来,kfc那种遍地都是的快餐所用的冰块,细菌的含量竟然超过马桶水,唉,如果这是给老外吃,他们一定不会这么昧良心吧,说白了就是自己人欺负自己人。
顾念西拿了两瓶矿泉水一瓶她爱喝的果汁。
他付了钱,两人拎着袋子出了超市,被头顶暖暖的阳光一照,生活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轻松闲适了,
他的电话随着他一起掉进了瀑布,早就报废了,幸亏容慎最不缺的就是手机,随便在他的家里就能翻出几部高档货。
“这是他用来躲女人的。”顾念西利落的拆下里面的手机卡。
像他这种人,从来没有什么固定的电话号码,他给女人的电话也是一天不变,目的就是让这些人事后找不到他,他其实挺怕麻烦。
“那你说他跟木木是不是真的?”阿以宁为木木抱打不平,木木那样一个积极向上,青春洋溢的女孩儿,配他真的是……哼,白瞎了。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容二。”他把手机揣好,“咱们得去补办一张手机卡。”
找不到他,估计有一群人都要急死了。
补好卡,他们在就近的小餐厅里吃饭,他没吃多少,一直在讲电话,说好了去瞳鸟复职,结果一耽误就是这么久,那边的事全部由上一任军长,现任的副军长来打理,但有一些大事还必须要他来做决定。
何以宁咽下就后一口米饭,他放下电话说:“我得回去了。”
“嗯,你去吧。”
“你不跟我一起走?”
何以宁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巴,“我答应给余坤照看诊所,结果消失了这么久,而且,咱们很久没回家了,家里的人恐怕都急疯了,我总得回去安抚一下。”
他们是家里的一分子,不能像以前一样做事不考虑后果。
顾念西虽然很不舍,却也点点头,“我处理完那边的事就尽量赶回来。”他暧昧的凑近,“还有造小人计划……”
何以宁急忙捂上他的嘴,四周看了一眼,这要是让别人听到,她还怎么活?
他低笑,“我很努力了。”
他是很努力,但她的腰快断了。
“对了,把萧萧接回来,那孩子一定急坏了。”
“知道了。”
下午的时候,部队来车把顾念西接走了,那边的事情的确很着急,虽然只是短短的相聚,但是两个人的心中都无比的坚定,没有什么困难会再让他们分开,余下的只是平静的享受这来之不易的美好时光,所以,即便是分离也是时时刻刻的相聚。
何以宁来到余坤的诊所,里面已经换了一个坐诊的医师,那医师不认识她,还以为是病人,“请问你哪里不舒服?”
何以宁怔了一下,笑问:“余坤在吗?”
医师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里间一个声音惟恐她突然消失掉一样,“我在,我在。”
余坤急匆匆的跑出来,看到眼前站着完完整整的大活人,顿时一副谢天谢地的样子,“以宁,你可吓死我了,这么久,你去哪了?”
面对好朋友的关心,何以宁心生安慰,无论她身在何处,那种总有人牵挂的感觉让她从来不会觉得孤单。
她简单将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遭遇说给他听,听得余坤一阵喜一阵忧,最后感叹,“以宁,你真是福大命大。”
那段经历对她来说已经是昨日云烟,虽然再次提起,心中仍有起伏,却只把它当成了一种成长的经历。
“其实我最担心的是给你添麻烦,我突然消失,你这边又要另外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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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坤说:“那有什么麻烦的?对了,我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他突然变得神神秘秘。
甜蜜的电话粥
“好消息?”何以宁纳闷的扬了下嘴角,“不会是你要升职了吧。”
“nono。”余坤摇着手指头,“不是我的,是你的。”
“我的?”何以宁更是琢磨不透了,急着问:“哎呀,余医生,余好人,你就说了吧,别卖关子了。”
余坤哈哈一笑,“其实这件事我早就想跟你说的,但是我怕不成功,倒让你白白抱着期待,现在上面终于下来消息了,我才可以大胆的跟你讲。”
他将她带进里间,从包里拿出一份协议,“这是我们医院的录用协议,你先看看。”
“录用协议?”
她知道余坤跳槽去了a市一医,那是目前a市医疗水平最高的医院,她上次也是在那里遇到的他。
“院里前阵子在招外科医生,我向我们院领导推荐了你,经过审核,你的各个方面都很合格,所以,他们昨天通知我,让你去面试。”
这个惊喜从天而降,何以宁被砸得有些晕,不可思议的问:“真的?一院要让我去面试?”
她以为,她这辈子都无法在医院上班了,再也不会拿起手术刀了,没想到……
可是,她很快就想到另一个问题,当初她被医院辞退的时候,顾震亭从中做了手脚,将她滥用违禁药品的事情四处散播,所以没有医院再敢用她,这也是她认为自己不可能再站上手术台的原因。
“我当初……”
余坤知道她要说什么,立刻打消了她心底的顾虑,“这件事情我已经帮你澄清了,他们不但没有追究,还对你舍生取义的行为大加赞赏。”
舍生取义?
这也太夸张了吧,虽然当年她真的是为了查出凶手,但也算是一已之私,只是顾震亭的案子闹得沸沸扬扬,所有人都知道是顾家的两个儿子大义灭亲,所以她当初所做的事也变成了有勇有谋,这个世界真奇妙,变幻无常。
“总之,你就不要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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