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天打扮的漂漂亮亮去面试,以宁,你一定能行的。”
“嗯。”何以宁不知道如何感谢他,他默默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她都感恩在心,“我请你吃火锅。”
“又是火锅?还能有点别的创意吗?”她请人只会请火锅。
何以宁笑,“那就吃烤肉好了。”
“行。”
吃过晚饭,她回到四合院,家里人自然是一阵问长问短,除了顾奈,大家都以为他们是出去散心旅游了,并没有太多担心。
顾奈也是接到了她的信才算放心,要不然也会跟她一样找到苗疆去。
两人坐在一起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回味了一番,几多唏嘘。
睡前,顾念西打来电话,那时候已经是十二点多了,显然他刚刚开完会,他才回去,一定有很多事要忙碌。
“吃饭了吗?”她关心的问,似乎能听出他声音中的疲惫。
“没吃,想吃你的西红柿炒蛋。”他倚在床头,大黄安静的趴在床边,从那边回来后,它竟然有些不适应了,不过,想到它的小母狗,它还是觉得人生充满了希望。
“那我做好给你送去?”
明知道这个男人是故意的,她还是很配合的满足他的小小要求。
“那你送过来,记得给大黄带一份。”
她咯咯的笑起来,“顾念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可能要回医院上班了。”
他知道,回医院上班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她离不开手术台,离不开那些病人,她的出生似乎就是为了做那个“白衣天使”。
“那你要请客吃饭。”他扬了扬眉毛,替她高兴,却是别扭的不肯说出来。
“没问题啊,你想吃什么?”
“什么贵吃什么。”
“别这样,你知道我没钱的。”她可怜兮兮的央求。
他得意的笑了两声,三分嘲笑,七分戏谑,“没钱也可以,把本大爷伺候舒服了,大爷请你吃。”
呸呸!
这说话的口气哪像一个堂堂的军长,简直就是地痞流氓,我军虽然需要人才,但也不能滥竽充数啊。
何以宁哼哼着,忽然想起什么,“顾念西,你的慢性阑尾炎,要不要考虑做手术?”
她还记得他当初疼得死去活来的样子,现在偶尔疼几下也能忍住,但毕竟是身体里的一个定时炸弹。
他玩着手里的瑞士军刀,“如果是何大夫主刀的话,我愿意考虑。”
“有很多比我出色的医生啊。”
他顿时不满的嚷嚷,“何以宁,你什么意思,你那么喜欢别人把你老公看光光啊?”
好吧,她承认自己狭隘了,原来他是怕被看光光,的确,做那种手术自然是不能穿裤子的,想到一个陌生的女医生给他做这种手术,把她帅得天人共愤地球倒转的老公肆意看得死去活来,她心里的确有那么点不舒服。
可是给他做手术,她会不会紧张啊?
何以宁捂着电话,脸上换了数种表情,俏生生的小女儿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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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顾大军长,明天我还要面试,你不会让我顶着两只熊猫眼去见人吧?”
他轻咳了两声,“那你亲我一下。”
她仍然是不好意思的浅笑,却是对着话筒吧唧了一声,“晚安。”
他说:“我也要亲你一下。”
她竖着耳朵等着,却突然传来大黄汪汪的两声叫,顿时把她吓得一个机灵,他在那边哈哈大笑,她气得捶床,“顾念西,大混蛋……”
他笑得更欢,“何以宁,笨蛋,猪头……”
她气得挂掉了电话,不理他了,拉过被子躺下,枕边却放着依然亮着的手机,不久,一条短信传来,她欣喜的拿过来,想着他会说什么甜言蜜语,没想到屏幕上只有一行字,“太想我的话,我允许你把枕头当成我。”
她哑然失笑,想着他得意扬扬的样子,嘴角不由越翘越高。
甜言蜜语,唉,那真不是他的风格。
嗯,今天晚上梦见他吧,一定要梦见。
哪怕一日,已是三秋。
第二天的面试结果在所有人的预料当中,何以宁被市一院正式录用了,虽然是一名普通的外科大夫,不如她以前做副主任时风光,但是能在一院这种地方就职,对她来说是一种自我肯定与学习。
一回到家,家里便热闹非常,考虑到几位女士都十分辛苦,大家请了一个做饭的阿姨,负责一日三餐。
顾家三兄弟借着出色的工作能力也相继找到了工作,虽然早八晚五,每天挤公交,但所有人都把这当成一个新的开始。
刘阿姨端上最后一盘菜,笑着说:“菜齐了。”
顾老夫人坐在主位,顾家还是保持着原有的习惯,只有长辈动筷其它人才可以吃饭。
顾老夫人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仍然笑着说:“今天这顿饭是为了庆祝以宁到一院工作,这是件可喜可贺的事情,还有,你们兄弟几个也很久没有喝几杯了,难得借着这个机会高兴一番。”
自从顾震亭入狱后,顾家一直都是死气沉沉的,顾老夫人是想缓和一下家里的气氛。
何以宁跟顾老夫人之间嫌隙尽去,虽然还做不到融洽,但她相信,时间会改变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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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宁正式到医院上班了,因为之前经验丰富,所以很快就能适应新的工作。
顾念西还在部队,只是每天晚上都要跟她抱着电话聊很久,有时候哪怕不说话,那感觉也是幸福的,经常聊着聊着,她就睡着了,屏幕一闪一闪的,他还在那边听着她的呼吸声。
萧萧因为喜欢部队的环境,央求她多呆几天,顾念西也有心培养他,小家伙每天跟在队伍后面,像模像样的,只是顾念西不敢让他太过劳累,他的身体还吃不消,而且他的病情有加重的迹象。
这天,何以宁刚刚做完手术,就听到有护士说:“何医生,急诊来了个病人,吞安眠药自杀,主任说他们人手不够,让你去帮下忙。”
这种吞药割腕自杀的,她见得多了,替这些人哀惋的同时也有些无奈。
何以宁的手术服还没来得及脱便赶去急诊,外面围了许多人,都是亲属,她看到一抹熟悉的军绿色混在其中,虽然满面愁容却难掩那股沉着英气,是孟笑天,孟陆的父亲,他的军衔似乎比顾念西还高一级。
“让一下。”何以宁推开众人,看到躺在里面的那个女人时,她还是吃了一惊,竟然是孟陆,她想像不到像她那样在军队中飞扬坚韧的女子怎么会突然间想不开而要自杀?
“是你?!”孟笑天看到她,立刻锁着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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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看下病人。”何以宁刚走过去,孟夫人就尖叫道:“这里还有没有别的医生,你巴不得害死我们女儿吧?”
几个护士不解的看过来,难道这些人认识何医生。
何以宁淡定自若,对于这些人的态度她像是没看到,简单翻了一下病人的眼睑,沉声说:“肌肉痉挛,血压下降,需要马上洗胃。”
她看向激动的孟夫人,“不巧的很,医院今天有学术会,如果想看着你的女儿耽误最佳救治时期,你可以去找别的医生。”
“你……”
孟笑天按住了孟夫人的手,眼神犀利的扫过何以宁,“那就快点吧。”
何以宁和几个护士将孟陆推进抢救室,随着大门关合,孟夫人不安的问:“她不会害咱们的女儿吧?”
孟笑天皱着眉头,“不会。”
“唉,真没想到陆陆的反应会这么刚烈,这孩子太傻了。”
孟笑天一言不发,紧紧的注视着抢救室的大门。
孟陆经过抢救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还处在昏迷中。
何以宁摘下口罩,孟夫人就迫不及待的问:“我女儿怎么样?”
“发现的及时,并没有对她的身体造成太大的影响,只是洗过胃之后胃壁就会很薄,不能负荷的太多,要注意以后的饮食,忌油腻,多清淡,再就是……心理上的开导。”何以宁对身边的护士吩咐了几句后,“先住院吧。”
何以宁转身要走,孟夫人不依不饶的叫住她,“都是因为你们孟陆才会弄成这样,如果不是她不能生育,她也不会被那个男人……”
“够了,别说了。”孟笑天打断她的话,看向略微惊讶的何以宁,“谢谢你了,医生。”
何以宁说了声不客气,护士又跟她说了什么,她一边倾听一边向办公室走去。
晚上查房的时候,孟陆已经醒了,看到推门而入的何以宁,她先是一愣,紧接着便苦笑,这个世界真的很小,自己这么狼狈的时候竟然被她看到了。
何以宁简单问了几个问题,好像只是对待一个普通的病人,“恢复的不错,你继续休息吧。”
她刚要离开,孟陆忽然喊住她,“何以宁,你不恨我?”
何以宁怔了下,“我为什么要恨你?”
“我曾经逼着你和顾念西分手。”她眼神灼灼的看过来。
何以宁倒笑了,“因为我知道你不会成功的,自然也不用恨你。”
谁也不可能从她的手中抢走她的顾念西,她从来没有笃定过什么,对此,她深信不疑。
孟陆黯然的垂下头,五指抓着身下的床单,眼神有些幽怨的望向窗外,“你知道我为什么自杀吗?”
她凄然一笑,“家里给我找了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我也跟那家的男人见了面,大家彼此印象都很好,就在我们谈婚论嫁的时候,那男人知道我不能生育,结果……结果在我去找他的时候,看到他正抱着另外一个女人在床上厮混,看到我,他对我说,他不要不能生孩子的母狗……他骂我母狗……哈哈。”
孟陆笑得十分凄惨,“何以宁,我真的很羡慕你,就算不能生孩子的是你,顾念西依然会把你当成是自己的宝贝。我到现在才明白你当时跟我说得话,能不能生孩子并不可怕,如果有人真的爱你,他不会在意这些,可怕的是一个女人出卖了自尊与良心,变得没有人会去爱上你,现在知道这些,是不是太晚了?”
对于孟陆的遭遇,何以宁显然没有料到,自己的未婚夫和别的女人亲热还骂她母狗,以她那种骄傲的个性怎么能忍受这种污辱,最后不惜走上自杀这条绝望的道路。
她是幸福的,因为她有顾念西!
她从没想过站在胜利者的角度去嘲笑任何一个人,毕竟当初,她为顾念西挡了一枪。
“你别想太多了,世界这么大,爱你的那个人早晚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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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出现吗?”孟陆的眼中已经不抱任何的希望,“真的会出现吗?”
“会的。”
只要始终抱着这个信念,有一天,你的真命天子一定会出现,(这句话也送给我那些可爱的单身的读者们)。
何以宁出了病房,看到孟笑天站在门外,她略一颔首就要离开,孟笑天忽然说:“顾念西那小子现在直接受中央军委管辖,年纪轻轻能坐到这么高的位置,是个有为的年轻人。”
何以宁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起这个,他是想告诉她,他已经管不到顾念西了吗?
“对于孟陆的事,我很可惜,但是,脚下的路是自己选的,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当初的冲动负责任。我看得出来,你是一个不错的医生,所以,我祝你们幸福。”
孟笑天说完,不等她反应便推开门走了进去,何以宁站在原地,仔细的琢磨着他的话,最后释然而笑,孟家的这一页算是翻过去了吧。
你会后悔穿上它
晚上的电话里,何以宁跟顾念西说了孟陆的事,说完自己先是唏嘘了一阵子。
“何以宁。”
“嗯?”
“如果我当时决定娶了她,你会怎么样?”
她立刻凶巴巴的嚷着,“你敢娶他,我就……我就……”
他很期待的扬高了声调,“你就……你就怎样?”
她的声音一点点软下去,本来想说切掉他的命根子,可是……她就连用嘴巴说一下都觉得舍不得,“我就……我就不告诉你。”
他哈哈一笑,仿佛能洞悉她心中所想,“你是想废掉我的兄弟吗?让我跟她结了婚也不能人道?”
心事被人猜透的感觉一点都不爽,何以宁哼了一声,“那你还敢不敢了?”
“何以宁,你可不能这么狠心,废了我兄弟,你下半生的x福怎么办?”
“才不要呢。”
“说好不要?”
“不要就是不要。”她固执起来,反正他远在瞳鸟。
他未置可否,浅笑低荡。
外面传来敲门声,她对着电话说:“你等一下,有人敲门。”
他不满的问:“三更半夜,你不是给其它男人留了门吧?”
“对啊,你怎么知道的,还是个超级超级帅的大帅哥,他走在街上啊,别人都跟在后面喊……”
她边说边打开门,以为是顾奈,没想到站在门口的人一身风尘朴朴,昂藏的身躯包裹在暗黑色的迷彩服下,身上有种淡淡的青橄榄香。
“顾念西。”她的电话还拿在手里,同时对上他手中的电话,从那里,她听到了自己惊呼的声音,清晰的感觉到那声音中夹杂着的喜悦。
他懒懒的张开双臂迎接她,她几乎不假思索的抱住他的腰,每日都在电话里想念他,现在终于抱到他了,满心都是欢喜,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
“喂,你不是约了超级帅超级帅的大帅哥,他在哪?”顾念西装做往屋子里看了一眼。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含着笑不说话,在她眼里,他才是超级帅超级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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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西,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真是的,也不通知她一声,但不得不说,他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他不会浪漫,这就是他的浪漫方式吧。
她喜欢!
“要是提前通知你了,我还怎么抓j?”他一把将她抱起来,“嗯,重了一点。”
“那当然,我最近都吃得好多,刘阿姨每天都给我炖补汤。”
想必这也是他交待的吧,自从中了蛊毒后,她的身体一直很虚,再加上体质偏瘦,看着弱不禁风,惹人心疼。
“对了,萧萧呢?”何以宁立刻往他身后看去。
“他在车上就睡了,我把他送回房间了。”
要是让那小子跟她见了面,一定又要嘘寒问暖一番,他现在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
“何以宁,给我找套睡衣,我要洗澡。”
他把帽子从头上摘下来扣在她的脑袋上,太大,一下子滑到了她的鼻梁上,她看不见了,摸索着,“顾念西,我看不见。”
他捏捏她的脸,将帽子往上抬了一下,“蠢女人。”
何以宁挂好他的军装,又给他找来睡裤,他睡觉的时候一向不穿衣服,最多穿条裤子。
听着洗漱间里传来的水声,磨砂的玻璃上倒映着的人影,她的脸越烧越红,双手捂脸,眼中尽是羞涩的光泽。
忽然想到什么,走到柜子前翻找起来,最后找到一套黑色睡衣,这还是当初为了“勾引”他才买的,穿过一次后便压了箱底。
她犹豫了半天,终于一咬牙脱掉身上的换上了它,然后快速的钻进被子里,把灯光调暗,隆起的被子下方,一团身影小兽一样的蜷缩着。
她揪着胸口的睡衣带子,那么细,一扯就会断似的,唉,真难为设计它的人了,她再探向自己的胸口,天,心跳这么快。
她正紧张着,忽然被子被人掀起一角,她下意识的往后缩去,刚才大着胆子穿上这套睡衣,此时面对他的目光,她竟然有种想要在床上挖个洞躲进去的念头。
天哪,好丢脸。
顾念西眼睛一眯,迅速发现了她的变化,柔暗的灯光下,她蜷在角落里,凝脂般的皮肤上只吊了一件睡衣,那面料实在是少得可怜,只够遮住有限的三点,若隐若现的薄纱下面让人浮想联翩。
他不会忘记这件睡衣,她第一次穿的时候,他竟然……流鼻血了,靠,那丢人事不提也罢。
没想到何以宁会这么主动,虽然那羞怯的样子出卖了她此时的紧张,但不得不说,她成功的取悦了他,燃烧了他野兽的激|情。
“过来。”他坐在床上,朝她勾勾手指,狭眸中难掩一丝欲望的光泽。
她用力摇着头,好像蜷缩成一只小小的刺猬。
“你是想我扑过去呢还是想我扑过去?”
她咬咬牙,怎么都是扑过来吗,坏!
顾念西果然如恶虎扑食,一下扑了上去,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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