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服高官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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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服高官老公-第76部分(2/2)
娇小的身子掌控在身下,虽然有过很多次床弟上的肌肤之亲,可是她依然在两人裸呈相见的时候会像个刚经情事的少女般紧张,永远带给他无限的新鲜感。

    他拉开她环在胸前的手臂,她不好意思的喊:“顾念西,别看。”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她的身上打量,像是猎人俯视自己的猎物,高傲而贪婪的睨视。

    看见那白鸽子一般柔若无骨的身躯舒展着敞开,滑如凝脂的动人肌肤越发的透射出柔和悦目的莹莹光泽,黑与白的完美对比,柔弱与性感的相得益彰,他的眼神变得犀利幽暗,就连呼呼都开始变得浑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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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小妖精,总有勾引到他热血喷张的本事。

    他贴下来,身体几乎与她的胶着在一起,紧贲的结实肌理贴着她柔软的皮肤,一刚一柔,完美之道。

    他含住了她的耳垂,惹来她一阵颤栗,声音沙哑中吐出她的小小耳朵,“何以宁,你会后悔穿上这件衣服的。”

    她“啊”了一声,那半声便被他的吻堵了回去。

    这一夜注定不安稳,小小的空间里到处回荡着激|情的呻吟,气温在一点点升高,旖旎了窗外的月色。

    最后,她在他的怀中沉沉睡去,依恋的姿势。

    病情加重

    何以宁在椅子下面找到了她的睡裙,早就被他撕烂了,唉,他在床上果然就是禽兽,这可是她花大价钱买来的,很心疼的。

    顾念西跑步回来,屋子里已经被收拾干净了,大家到客厅用了早餐,萧萧见到何以宁,亲昵的拉着她的手,一刻也舍不得松开似的。

    小家伙刚回来,何以宁决定亲自送他去上学,顺便带上那两个小的。

    刁娟倒乐得清闲了,以前接送孩子是她的任务。

    “我送你们。”顾念西换了一身休闲服。

    “你不用回部队吗?”

    他暧昧的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我们的造小人计划还没有成功,怎么能临阵退缩?顾念西不当逃兵。”

    她被说得面红耳赤,在他的胳膊上拧了一下以作警告,这个没正经的男人。

    送完孩子,何以宁陪他去阿正家的小店吃了饭,对于阿正的事情,顾念西自然是只字未提,不管他当初做过什么,他始终都是他的兄弟。

    “对了,我妈下午有舞蹈比赛,我答应她要去给她加油助威的。”何以宁放下筷子。

    “舞蹈比赛?”顾念西不屑的用鼻子哼了一声,“那么大岁数也不怕闪了腰?”

    何以宁不满的嘟着嘴,“你懂什么,这是老年人的乐趣,你不陪我去就算了。”

    他夹起一块锅爆肉塞到她喋喋不休的小嘴里,“吃饭吧,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他自然不会不去,要想讨得老婆的欢心,自然要先收服狡猾不好对付的丈母娘。

    林容早就换好了参加比赛的衣服,她是跳老年拉丁舞的,此时穿着黑色的长裙高跟鞋,化着妆,乍看上去好像只有三十多岁的年纪。

    她显然没想到顾念西也会来,还给她带了礼物,一只漂亮的发卡。

    当然,发卡是何以宁选的,主意也是何以宁出的,顾念西只不过是个掏钱包的而已。

    “唉呀,你们看,这是我女婿送的,漂亮吗?”

    林容把发卡别在头上,美滋滋的向众人炫耀。

    何以宁撇撇嘴,低声说:“以前我送她那么多首饰也不见她高兴成这样,果然你这个做女婿的比较吃香。”

    顾念西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现在知道你老公是人见人爱,车见车载了吧?以后可要宝贝一样的放在手心里疼着,要不然……你妈就是例子。”

    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通杀!

    何以宁拧了下他的耳朵,“好了,顾念西,牛都被你吹得满天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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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女儿和女婿的助阵,林容的发挥格外好,在全场热烈的掌声中拿下了老年组拉丁舞冠军,她兴奋的捧着奖杯跑过来,“宁宁,念西,我得奖了,我得奖了。”

    何以宁笑着抱着她,“妈,你最棒。”

    她想到死去的父亲,忍不住鼻子一酸,如果这个时候他也能在场,那该多好,可惜人有悲欢离合,他们只能隔着天堂相望。

    何以宁心中凄凄然,一只温暖的大手放在她的腰间给了她无限的力量,似乎在告诉她,没关系,还有他呢,他会照顾她们母女的。

    回去的路上,何以宁在翻着手机里比赛时的照片,“怪不得你爸和我爸年轻的时候都追我妈,她都五十多岁了还是这么漂亮。”

    何以宁的语气难掩一丝得意。

    林容将奖杯放好,然后拿出一张陈年的老照片,这是她和何威结婚时拍的,当时她还梳着两根大麻花辫,十分清纯,照片上的何威一身军装,英姿飒爽。

    她轻轻的抚摸着照片上的脸,泪水一滴一滴的落下来。

    “阿威,看到我的奖杯了吗?我今天得奖了。你在那个世界一定要好好的,我会努力的活得很开心很开心,不让你和女儿有任何的牵挂,等我老了,我就去跟你团聚,你一定要等着我。”

    她将照片放在奖杯一边,露出一个欣慰的笑来。

    他们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其实,她什么都知道。

    公交还没到站,何以宁靠着顾念西的肩膀睡得正香,忽然手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为了不吵醒她,顾念西拿过她的包,从里面掏出手机,上面显示着邵老师。

    他接起来,轻轻喂了一声。

    “请问你是萧瞳的家长吗?”

    “我是。”

    “萧瞳在课间活动时晕倒了,现在正在医院,请你们赶快过来。”

    顾念西没有迟疑,“好,我们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他急忙喊醒何以宁,她揉揉眼睛,“到站了?”

    见他神色严肃,眉头紧皱,她立刻清醒了,“出什么事了?”

    “萧萧在医院。”

    “……”

    两人匆匆赶到医院,萧萧正在抢救,望着依然亮着的手术灯,何以宁顿感一阵焦急的无力,从来都是她站在里面,外面的人在焦燥的等着她,她当时不明白那种感觉,现在,里面的人换成是她的亲人,她才能淋漓的体会到什么是‘望眼欲穿’。

    “萧萧不会有事的,对吗?”这样无助的寻问只想求得一瞬的心安。

    “不会的。”顾念西抱着她安慰,“他不会有事的。”

    “他是个聪明听话的好孩子,他一直都很乖,他是姐姐唯一的血脉……”

    何以宁将头倚靠在他的怀里,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不久,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是她认识的,内科的主任医师。

    “小何,那孩子是你的外甥?”

    “嗯。”何以宁急忙点头,“主任,他怎么样了?”

    “他有白血病的事情你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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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

    是她不好,一直想给他做化疗,结果她得病,顾念西失踪,这些变故让化疗的事情耽误了下来。

    主任忧心的说:“必须做化疗了,孩子的体质越来越差,如果再找不到合适的骨髓,也许……”主任做了保留,“也许活不了五年。”

    五年?

    他今年才六岁,五年也不过才十一岁,她不允许他那么早就凋谢枯萎。

    “合适的骨髓我们一直在找,我是他唯一的亲人,我早就验过了,我的不适合他。”

    “那就先做化疗,看看能不能控制病情,化疗的费用不是小数目,小何,你要做好经济上的准备。”

    “嗯,我知道,谢谢主任。”

    “去看看孩子吧。”

    顾念西一直握着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手心在微微颤抖,他低声说:“总算是有希望,先别灰心。”

    “我很害怕,顾念西,我怕他撑不过十一岁。”

    何以宁哽咽着握紧了他的手。

    “如果是我们的孩子,会不会骨髓配型成功?”他突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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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法触摸的爱

    “如果是我们的孩子,会不会骨髓配型成功?”他突然问。

    何以宁说:“骨髓配型首先在兄弟姐妹中选择供髓者,如不成,才在近亲及血缘无关的自愿者中寻找供髓者,我们的孩子和萧萧是近亲,如果他的脐带血可以跟萧萧的匹配就可以救萧萧。”

    唯一担心的是,这种几率虽有,但是微乎其微,她不是没有想过。

    顾念西拍拍她的手背,“好吧,那我们就快点造个能救萧萧的小人。”

    “顾念西……”她还是心怀绝望,医学上的吻合不是碰运气。

    “一定能行的,一个不行就生两个,两个不行就生三个……生它一个足球队……”

    她终于被他逗得扯出一丝笑来,“你当我是机器呢?”

    她知道他这是在缓解她的情绪,她的确舒服了许多,“走吧,进去看萧萧了。”

    小家伙还没醒,小小的一团缩在被子下面,看上去如受伤的小兽般弱小可怜。

    何以宁鼻子一酸,坐在床边握住他的小手,软软的白白的,正好能嵌在她的掌心里。

    她想起初见他时,他像一只小刺猬,隔绝了自己和外面的世界,不理睬任何人,好像没有感情,如果不是她那时学会了手语,恐怕他也不肯接受自己,其实他并非是封闭的,他有自己的想法,他喜欢溶进热闹的世界,是她一点一点带他迈出了这一步。

    老师说,萧瞳的人缘很好,虽然话不多,但是总有一群孩子围在他的身边。

    他是聪明的,善良的,坚强的,所以,她不会让他在这小小的年纪就失去生活的色彩,无论用什么办法,她一定要留住他。

    “姨姨。”萧萧眨了两下薄薄的眼皮,睁开眼睛便看到她还含着泪的眼睛,“姨姨,你怎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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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以宁急忙抹了一把眼睛,“没事,眼睛进小虫子了。”

    “萧萧帮你吹吹。”

    他要起来,何以宁急忙说:“不用了,出来了。”她揉着眼睛,“你看,好多了。”

    他这才笑起来,眼神一扫,望向站在床尾的人,“姨夫。”

    顾念西冲他点了下头,“躺着吧。”

    “是。”他在部队里养成的习惯,顾念西说话的时候,他就像个大兵一样恭恭敬敬的服从。

    “萧萧,你可能要有一段时间不能去学校了。”何以宁尽量说得婉转一些。

    哪想萧萧很聪明,立刻就说:“姨姨是要给我治病吧,我知道自己的病很难治好,不过,姨姨不要担心,我会配合医生的,我一定乖乖的听话……”

    何以宁捂着嘴,眼中的泪水再也强忍不住,她起身说:“我去下洗手间。”

    她匆匆推门离开,不顾走廊里人来人往,倚着墙角哭得无声无息,他不用这么坚强的,他如果像一个普通孩子一样又哭又闹,她都会好受许多,她知道,他是不想让她担心,怕他会给自己添麻烦。

    “姨姨不舒服吗?”萧萧纳闷的问。

    顾念西走过来,居高临下的望着他,那对清澈的眼睛格外的明亮,很像她。

    “萧萧,做化疗很辛苦,我允许你哭,记住了吗?”

    萧萧眨了眨眼睛,垂了一下脑袋忽又用力点了下头,“是,长官。”

    顾念西回头看了一眼门外,轻蹙了一下眉头,最伤心难过的人就是她了。

    萧萧开始进行化疗后,采用的是静脉注射,因为他年龄太小,医院控制了剂量,化疗初期一直在反复观察,化疗是敌我不分的治疗方法,它在杀死有害细胞的时候也在杀死人体正常的细胞,副作用十分大。

    第一疗程结束,医生说病情有所缓解,前景乐观。

    何以宁每天给他进行各种食补,只要是含硒和高蛋白高纤维的东西,不管多贵,她都会买来做给他吃。

    孩子很坚强,一直不哭不闹,有时候吐得胆汁都没有了,还是不肯掉眼泪,他是怕姨姨看了难过,他能挺住的。

    直到顾念西从部队回来,孩子在看到他进门的那一瞬那,突然哇的一声哭了。

    孩子记得长官的话,化疗的时候可以哭。

    他一哭,何以宁也哭了,这些日子她一直很压抑,萧萧越坚强,她就越心疼越难受,现在他终于像个普通的孩子一样哭出来,她心里倒是舒服了不少。

    一个多月后,萧萧暂时停止了化疗,医生说恢复的很好,先靠药物和食补来维持,定期检查。

    这段时间,顾家的所有人都出了不少力,因为何以宁还要工作,顾念西经常回部队,所以,大家排了班来照顾萧萧,就连顾老夫人都经常和刘阿姨一起带了补汤过来,在她的眼里,萧萧早就已经是她的孙子了,对他的疼爱丝毫不亚于她的两个孙女。

    这个时候,顾家人给何以宁的感动是空前的,虽然顾家早就没有了从前的兴旺,只是一个普通的平民家庭,但只有这个时候才能显现出家的力量,平凡而朴实的温暖。

    萧萧不用再住院了,而是回到了四合院,能回到家,孩子也格外的开心,脸色也越发的红润,最近他落下了不少功课,何以宁有时间就给他补课,两个小姐姐也经常帮忙,只是他们凑在一起,多数时候都是在玩耍。

    萧萧经过化疗后,身体的抵抗力越来越差。

    春天了,万物复苏,何以宁也偶尔带他出去走走,只是要捂得严严实实。

    萧萧难得出来玩耍,在四合院后面的小山坡上高兴的荡秋千,那是顾域特意给三个孩子做的,就在两棵大树中间,非常结实。

    何以宁站在他的身后,微笑的推着他,他不时咯咯的笑,眼睛笑得弯成了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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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萧,回去吧。”

    她不敢让他呆得太久,他现在比正常人更容易得病。

    萧萧听话的从秋千上爬下来,忽然眨着大眼睛望向何以宁的身后,愣了一下后糯糥的喊道:“爹地。”

    何以宁闻言,身子一震,不用回头就已经能感受到那股凛冽的气息,属于萧尊的气息。

    对于他,她心中五味陈杂,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明明想恨可又恨不起来。

    萧尊踏着满地枯萎的叶子走过来,俯身抱起萧萧,打量着他,又瘦了许多,虽然戴了帽子,但是不难看出那下面已经没有头发了。

    “萧萧,辛苦吗?”

    孩子摇着头,“不辛苦。”

    “嗯。”萧尊看向背对着他站着的女人,长发随便编了一个麻花辫垂在胸前,粉白色的开衫,牛仔裤,看上去如邻家女生一般可人,只是快两个月不见,竟然像是隔了很多个世纪,她就在面前,他却无法触摸。

    ******

    今天有喜事!

    终究不是她

    面对她冷漠的态度,他的眼中有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一掠而过,将萧萧放下来,“有没有听话?”

    萧萧点点头,望一眼何以宁,再望一眼爹地,两个大人之间好像有什么暗流在汹涌,明明之前他们还相处的很融洽啊。

    “你别误会,我只是来看萧萧的。”萧尊这话是对着何以宁说的,也像是对自己说的。

    何以宁暗暗深吸了口气,不管怎么样,这个男人始终是帮过她的,她做不到漠然无视,但是想到他和暗夜一起差点害死顾念西,她又无法对他笑脸相迎。

    “他很好,你不用担心了。”何以宁走过去拉住萧萧的手,始终没有抬头看他,“等他身体好一点,我会让他去你那里住几天。”

    始终是父子情深,虽然萧萧最后选择跟自己在一起,但萧尊把他视为已出,她不会剥夺一个做父亲应该有的权利。

    萧尊一直盯着她的脸,她的下巴又尖了,但是脸色红润,比起之前患病的时候丰腴了不少,那些日子的朝夕相处仿佛近在眼前,让他每夜梦回,辗转难眠。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的,尽管开口。”

    “嗯,谢谢。”

    两人之间的对话始终是客客气气,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何以宁拉着萧萧的手,紧紧他脖子上的小围巾,“跟爹地说再见。”

    “爹地,再见。”萧萧冲着萧尊摆了摆手,小脸上有一丝淡淡的不舍。

    “再见。”

    萧尊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看着那一大一小慢慢往山下走去,他忽然大步跟了上来,感觉到身后匆匆的脚步声,何以宁还没有回头,忽然身体自后面被人抱住,她猛地一僵,却没有推开他,她似乎能感觉到这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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