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没有师姐说的那么夸张,只是略有实践,若是想容你不介意的话,我倒是可以指点你一下其中关节。”白古溪打开折扇,一副今天天气好热的态度,开始拼命猛扇。
君楚楚是什么人,几乎瞬间就反应过来,心中邪恶地哦了一声,面不改色地说:“的确是这么个道理,想容你毕竟比大家落后不少,若是后来的话,还是和古溪一起比较合适,毕竟他可不改采补于你,别人的话,很有可能趁你害羞把你本就不多的功力给吸了去。”
花想容呆萌地点了点头,还没意识到这会是多么香艳害臊的一个过程,只是认真地指着第五式说:“师姐,这个图里面的女人手里的是什么?”
君楚楚顿时就想把嘴里的茶喷出去,她看向白古溪,发现白古溪手里的扇子早掉地上了,两人都有一种很痛苦的感觉,难道花想容入门时听早课都不带脑子吗,头三天就把人体结构用很直白的方式讲了很多遍啊!
“小花花。”君楚楚眨了眨眼睛,努力维持自己的表情。
“怎么了,师姐?”花想容疑惑地歪着脑袋,呆呼呼地说。
君楚楚却楞了一下,歪着脑袋回忆了一会儿说:“我想起来了!”
“你逃课了!”君楚楚突然想起,刚好那几节早课都没见到花想容,这妮子还因为被长老捉到而处罚。
释然地放下心来,君楚楚心道我差点以为你是脑残了,原来不是因为你蠢真是太好了,转头对白古溪说:“既然如此,那就把这件事交给你吧,你们一定要修炼愉快哦!”
白古溪不着声色地看了一眼花想容的胸·部,点了点头,道貌岸然地说:“定然不负师姐所托,我会一并教她的。”
暧昧地目送花想容和白古溪离开,君楚楚喝了一口花茶,叹息了一声,道:“年轻真好啊。”
白古溪这小子诡异得很,明明大家族出生,并且不同于花想容,是得到家族支持的,知情知理,又懂得趋利避害,又懂得趋炎附势,简直就是典型的优秀家族弟子,不知怎么的,却实诚地跟在君楚楚身后,俨然一副家族被排挤外族弟子的样子,老实忠心地混下去了。
“虽然和花家这个庞然大物比起来,白家的确小虾米了一点,可白古溪也太实诚了吧。”无所谓地放下茶杯,君楚楚想到这一期外门如白古溪一般的家族弟子不少,或者说很多,而达到花想容这个级别的还真就是海亦凡的海家了,不过海亦凡的确是不受重视的旁系分支,两者不能比。
“换句话说,小花花这蠢孩子如果能在合欢宗混下去,回到家族还是有指望重新受到重视的。”这么一想,君楚楚又觉得花想容不是那么前途黑暗了。
“一想到今晚这两人就会没羞没躁打着修炼的名义做那羞羞的事情,我真是。”君楚楚本想发表一些感叹,可转念一想,别人爱爱管她屁事,只好看着天空了一会儿呆,转身进了闭关室修炼去了。
日子过得很平淡,花想容这妮子到真的能把修炼和感情分开来,和白古溪探讨的很好,两人功力都有显著的进步,再加上君楚楚时不时会看情况赏两颗丹药,三人功力进步都不小。
“白师弟,说来那裴其墨不是被打落外门了吗,我怎么都没见过他呢?”这日,君楚楚特地把所有人叫来自己院子里聚会,考核小团体的人修炼是否认真。
白古溪正在竹简上记录大家的修炼进度,听到君楚楚的话后愣了一下,说:“我在就想到你会找他,一直找人盯着他,他住在后山那边,从来不出门,估计每年考核的时候才会出来吧。”
君楚楚嘴角微微翘起,眼神闪亮:“说来这都快三个月了,时间过得可真快,我怎么就这么想棒打一下落水狗呢。“
白古溪从怀里拿出一张地图,放在桌上,说:“这是他住的地方,你去之前准备好了,他现在一无所有,惹急了把你给杀了都有可能,师姐你小心点。”
君楚楚拿过地图,看了一眼就刷刷刷撕了,站起,优雅的扬起下巴,眯着眼说:“这种找场子的事情,怎么可以一个人去呢,你们都没事吧,跟我一起去。”
白古溪无奈地转开头,看到花想容也激动地站起,一副想要去的神色,只好拆穿君楚楚:“师姐,你只是害怕一个人去真的被人杀了吧。“
“闭嘴,你再多嘴我不让小花花和你一起修炼了!”君楚楚再次无耻地威胁白古溪。
(ps:所谓下夜班就是整夜不睡后的崩溃,处于痴呆状态中码子,用惨不忍睹的速度来完成,我要睡觉!!!!!!!!!晚安!!!!!!!!!)
正文 第三十一章 裴其墨的落寞
“今天天气这么好,裴师兄怎么不去上早课呢。(思路客君楚楚靠在门边,对房间里的裴其墨说。
裴其墨住在后山一个杂乱的木屋里,木屋明显年久失修,冷天漏风雨天漏雨不说,夏天根本无法防止蚊虫的叮咬,跟何况周围杂草丛生,若不是高着个屋顶,还会以为是荒坟。
君楚楚回想起当初自己离开的那个地方,和这里一比简直就是宫殿级别,打开小屋房门,里面黑暗潮湿,难以看清任何东西,君楚楚却很肯定裴其墨就在里面,那个让她有心里有阴影的香味来源。
她靠着门框说完这话,等了一阵,见里面除了微弱的呼吸声,便开口道:“听闻裴师兄被废功重修,近月来整日闭关练功,却不见你寻道友共同修炼,不怕走火入魔么?”
又等了一阵,才听到一声沙哑的滚字。
君楚楚嘴角一翘,笑了:“你终于说话了,再不说话我还以为你死了,裴其墨你没想到吧,风水轮流转,今年也到我家了,今儿个我也不是来欺负你的,我就是来看看你混得有多惨,来嘲笑一下,当初一生雅致的墨蛇公子,今日混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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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呼吸稍微粗重了一些,君楚楚感受到有人慢慢从床上爬起,扶着墙走过来的动静,便向后退了两步,站在门外等。
不出她所料,裴其墨渐渐从黑暗中走出,露出现在的样子来。
虽然这里生活艰苦简陋,他倒也还保持着基本的个人卫生,虽然面色憔悴身形都有些佝偻了,衣服还是细的干净发白,扶着门框看站在外面的君楚楚。
君楚楚上下打量着,啧啧出奇,心道发生什么事了,这裴其墨理应是一个坚强骄傲之人,此时却憔悴无比,当时笔挺的脊背也佝偻了一丝,锐利张扬的眼神也暗淡无关,嘴唇紧紧抿着的样子,真像一直被打蔫了的小蛇。
君楚楚只觉得自己握紧了准备用力挥出去的拳头一下打空了,心里空落落的,莫名失望的摇了摇头,说:“算了,不打扰了。”
说完,转头欲走。
裴其墨却开了口,道:“你就是来看我一眼就走?不是来笑话我么,你笑话吧,反正我也无所谓了。”
君楚楚站住,回身再次打量这小子,心道这小子还能出气,便说:“你这样子被我看到就已经是大笑话了,说起来你还真是弱鸡啊,我还以为你会斗志昂扬地每天拼命修炼,利用曾经的修炼经验去把那些想占你便宜的女弟子采补吸干,最后再积攒实力找我报仇,谁想到你小子落魄的连野狗都不如,看看那小眼神,我估计再过两天你都要自杀了,嘲笑你?我都快忍不住同情你了你懂吗?”
“哎呀,一旦开口就停不下来了,还有你那嘴唇是怎么回事,你是多久没喝水了,难不成你这三个月除了偶尔洗洗衣服就是睡在那床板上等死?不对不对,还是指望你那个便宜哥哥来帮你?我可是听说他当初是吧所有责任推你身上才保住自己,靠着师傅明贬暗升的跑去小世界里享受供奉悠然练功去了。”
君楚楚说道裴其墨哥哥的时候,这落魄男人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被背叛后的悲伤,却没有怨恨。
注意到这点的君楚楚更是心中冷笑,“我说你不是墨蛇吗,蛇不都是冷血动物吗,你的心肝脾肺肾不都应该写满了自私两个字吗,怎么跟被最重要的人背叛的废物一样啊?”
突然住嘴,君楚楚歪了歪头,心道,节奏不对,这不是安慰和变相鼓励么,这人可是敌人,尤其想到自己被裴其墨那么暴揍过一顿,心中小火苗蹭的就上来了:“算了算了,你这人可悲到让我都开始同情了,我还是回去吧,真怕忍不住给你留两个丹药什么的。”
说完君楚楚离开了,她觉得这真是一次无趣的找场子,场子没找到,居然对敌人遏制不住地产生了同情心,“不过真想不到啊,这裴其墨居然这么脆弱,太让人失望了,真对不起墨蛇之名。”
埋伏在周围的几人也慢慢出来,跟上了君楚楚,同她一起离开,白古溪摇了摇扇子,摇头说:“真没想到他一直闭门不出是因为这样,再这样下去也活不了几天了。”
花想容眼神闪烁,鼓着腮一直不说话,跟着他们一路回到了君楚楚的小院后,才突然说:“我决定了,不不报复他了,他太惨了。”
君楚楚则一副兴趣索然的寂寥样子挥了挥手,警告了修炼不认真的两人后,让大家滚了。
几人才走,君楚楚就闭气敛息,偷偷的离开小院,一路收敛身形,如同影子般回到了裴其墨住的地方。
虽然天色灰暗,根本无法看清那个本就阴暗的木屋里的情况,不过君楚楚自有办法,她手上有数门夜视法术,只需凝神眯眼就能看清里面的样子。
见里面的情况果然不出所料后,君楚楚慢慢走到木屋门边,看到一根干枯的树枝后,故意一脚踩上去,弄出清脆的断裂声来。
“谁!?”屋里传出这道声音的瞬间,裴其墨就已经出现在了门边,正好对上了靠着门笑意盈盈的君楚楚。
细长的眼睛里瞳孔微微收缩,此时神态大变的裴其墨微微吸了一口气,声音微冷:“是你?”
“你这人演技太差。”君楚楚抱着手笑着说,“技术比我差远了,你看当初你没看出我装蒜,我今天却看出你装蒜了。”
说着居然就用手指戳到裴其墨胸口上点了点,得意的说:“你背脊挺惯了,弯着很不习惯吧,我告诉你,其实只要在里面垫点碎步就可以了,尤其是那个嘴唇,分明是独自勉强修炼吞阳噬阴**,阳盛阴衰,内服不调,阳火虚旺烧的。”
“通俗点说,你上火了,再不修炼就得走火入魔了。”君楚楚说完收回了手,得意的靠着门,看着裴其墨的眼神就像在说小样你以为你骗得了我?
裴其墨幽深的眼睛静静地盯着君楚楚,待她说完后,才用一种平静的可怕的语气说:“你不是来说这个的。”
君楚楚坦然地点了点头,说:“我当然不是来说这个的,我和你说吧,老娘今天就是来揍人的!”
说完,君楚楚收了收袖子,歪着脑袋看裴其墨,说:“师兄,你知道肋骨断了有多疼吗?不用担心,马上告诉你。”
虽然和裴其墨只有一面之缘,可君楚楚就是坚定这个骄傲的墨蛇公子根本不可能被这点挫折打到,这个精明的小子肯定是见她带了不少人来,便用示弱之法,不论她到时候会不会动手,这都是能让自己得到巨大优势的办法。
果不其然,君楚楚夜里独自来探,这小子正痛苦地独自修炼吞阳噬阴**,背脊挺得笔直,那里有当时佝偻狼狈的样子?
(ps:这是昨晚的更新,不好意思啊大家,作为一个纯**,居然在来大姨妈的时候喝凉茶,我凌晨被痛醒的时候回忆起来真想砍死自己啊,还好现在已经好多了,么么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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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二章 卑鄙无耻裴其墨
“你揍我?”裴其墨愣了愣,有些反应不及,却被君楚楚一脚踹倒在地。(思路客
他干净的衣服马上就被地上的泥土弄脏,一头墨黑色的头发也披散开来,有些愕然的表情配上本就带着奇特诱惑的面容,竟然让人心里忍不住一头热火起来。
君楚楚擦了擦鼻尖,心道果然是修炼了吞阳噬阴**,我都开始想一些和谐的东西了,“我就是来揍你,就这么简单,不用瞎想,来闭上眼睛,就一根肋骨,打断了我转头就走。”
君楚楚慢慢靠近还躺在地上的裴其墨,笑的很单纯,她就差拍着胸脯保证了。
裴其墨细长的眼睛微微眯了眯,薄唇轻轻翘起,苍白的脸上满是笑意,突然闭上眼睛,就这么躺在地上,说:“你打吧,打完就滚。”
“放心吧。”君楚楚笑着凑过去,伸手探了探裴其墨的侧腰,说:“让我摸摸是哪根骨头,我们有一报还一报。”
说完,她眼神闪亮,手停住了,“找到了,就是这根,我和你说,断了扎到脾脏里很疼的,还会大出血。”
“你这女人废话真多,快点吧,我还要修炼。”裴其墨动也不动,一副任人鱼肉的模样。
君楚楚嗯了一声,说:“说起来,你还真喜欢墨绿色的衣裳,难怪大家都叫你墨蛇,啊,弄好了!”
随着君楚楚手上一用力,裴其墨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抖了一下,他虽然极力忍耐,但呼吸还是变得乱了,缓缓睁开那双细长好看的眼睛,裴其墨说:“好了吗?好了就滚吧。”
君楚楚却没有站起离开,而是伸手摸了摸裴其墨额头,说:“我还以为你不疼,原来也是会疼的吧,你有丹药不,有的话我就走了。”
“有,快滚吧,废话真多。”裴其墨躺在地上转开脸,不想再看着君楚楚。
君楚楚却咧着嘴角笑了,说:“不走,想起来我可是疼了十多个时辰呢。”
裴其墨一愣,耳朵动了动说:“你这是何意思?难道你要在这里再呆十多个时辰?”
“对,我得看着你不治疗,一直疼够那个数才行。”君楚楚郑重其事地说。
裴其墨没有说话,他的眼神他的表情他的动作,此时无一不在表达一个想法——这人不正常。
君楚楚想了想说:“躺在地上这么冷,不太合适,要不你挪到床板上躺着,我在边上修炼,时间到了你叫我一声,然后我就可以回去了。”
裴其墨却不理解,他想了一会儿才说:“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你来这里真的就只是为了把我肋骨折断了然后让我疼够和你一样的时间这么简单?”
摇了摇头,君楚楚认真地说:“不,你最少要比我多疼两个时辰才够。”
裴其墨闭上了嘴,他发现自己完全无法理解君楚楚是个什么心思,干脆闭眼承受,君楚楚在折断肋骨的时候也用灵气包裹住了伤口,不让他破裂的脾脏流出血来,不过君楚楚功力太低,所以这团灵气太过明显,裴其墨没理由不知道。
君楚楚见裴其墨闭嘴装尸体,想了想,把他拉到了床板上放好,本想练功,却发现这里只有一个简陋的床板和一桌一椅,其他零碎的家什,简直简陋的无法生活。
“你这人已经穷的连让我修炼的地方都没有吗?”君楚楚推了推装死的裴其墨,见对方根本不搭理自己,无聊之际,干脆趴在桌子上睡觉。
等她睡醒,走到外面看了看天色,说:“看来才过了几个时辰啊。”
她又走回去,发现裴其墨虽然一直闭着眼睛,其实一直在默默忍痛不语,君楚楚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裴师兄,你这里洗漱的盆在哪里,我想洗漱一下。”
裴其墨动了动,开口说:“顺着小路下去有一条小溪,我没有盆。”
“你可真穷啊,不是内门过来的吗,不应该这么夸张啊。”君楚楚无奈,她觉得裴其墨应该不至于骗她。
一想到自己要脏这么久,君楚楚就开始犹豫了,她想了想,跺了跺脚,说:“算了,我不等了,我得洗漱修炼了,你自己玩吧。”
说完,居然上前暴力掰开裴其墨的嘴,倒了小半瓶药水进去,“你这种穷的连盆都没有的穷鬼,居然骗我说你有治疗丹药?算了,我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你玩了。”
想到自己要顶着一脸污渍,如同三月前那日一样在路上行走,君楚楚就觉得死也不可以,心中坚定地认为清洁术之类的法术重要性已经上升到了生存必备等级,收起药瓶后转身直奔裴其墨口中地小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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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水真冷啊,就算有灵气护体,我都要觉得自己手指头冻僵了要断了。”从小溪边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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