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在合欢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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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在合欢宗-第8部分(2/2)
君楚楚搓着手捂在嘴边呵气,她感觉这泉水不同于一般的水,似乎有着一股能冻结灵气的力量。

    就在她哈着气,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看到裴其墨如同幽灵一般,不知何时默不作声的也跟了来,此时正在把身上的衣服脱下。

    君楚楚见状停了脚步,鬼使神差的站在原地看着,心说这小子不会想要下去洗澡吧。

    “原来他脱了上衣身材还是很有料的嘛,唔,头发披散下来的样子更像蛇了,不过还是喜欢梳得一丝不苟的样子,那种简直带着一丝禁欲的诱惑了,咦,他居然脱裤子了,难道不知道我在么?还好,还穿着亵裤,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真要脱裤子。”君楚楚就这么没羞没躁地站在原地,静静地看裴其墨自顾自地脱衣。

    裴其墨静静地脱衣,最后褪下一双靴子,踩着鹅卵石就要下水,让知道这水寒冷的君楚楚跟着心肝颤,她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双手,心道这小子真是不怕冷,这么冷的水,就这么下去,也不怕一个风寒就能把他病死。

    溪水不深,缓缓从裴其墨身边滑过,他慢慢在水中蹲下,只露出脑袋在外面,一头黑发在水中慢慢摇曳,如同水草一般,带着一丝诡异的危险感。

    摸着胸口,君楚楚开口说:“裴其墨啊裴其墨,你居然色诱我,真是太卑鄙了。”

    这男人走下水的画面简直如同诡异的志异插画一般,透着危险的神秘,却又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溪水滑过他的腰他的胸膛他的头发,让君楚楚的视线也忍不住地滑过他的腰他的胸膛他的头发,最后爬上那一双细长如蛇的眼睛。

    “卑鄙无耻,卑鄙无耻,你等着,你等着。”捂着胸口中的心脏,君楚楚边骂边走了。

    只留下裴其墨一对细长美丽的眼,静静地目送她离开。

    “太卑鄙了,太无耻了,居然色诱我!”君楚楚直到回到自己闭关室里,关上石门,都还在愤愤不平,“太恶毒了,难道不知道我只能看看吗?”

    “你们等着。”君楚楚从乾坤袋里拿出几枚丹药来,带着火气的吃了,就连闭关结束回到房间休息时,梦里都还念着卑鄙无耻四个字。

    正文 第三十三章 裴其墨的阳谋

    打开闭关室石门,君楚楚脸色不太好,她本以为自己心烦意乱后去修炼根本不会有效果,谁知道心里一直不受控制的想着裴其墨这家伙泡在水里的样子,居然功力进步神速,一次以前三次。(百度搜索 4g 更新更快)

    “果然不负盛名,吞阳噬阴**。”感叹了一声,君楚楚又咦了一声,“这么说来,这家伙每天自己跟自己玩,强行修炼速度很慢了?那么他一定会适当的时候找道侣吧。”

    “不会找苏素素吧。”几乎是一脸嫌弃的,君楚楚说出了这句话,她心道,换个看法,小苏样貌气质均是上佳,最近为了在功力方面超越自己,倒也有些牙口很好来着不拒的感觉,只要不怕被这小妖精吸干了,两人搞在一起倒也不是不可能。

    “真要这样的话,就太可惜了,墨蛇这小子那股子淡淡的神秘诱人的感觉,真是不错啊,不过被苏素素碰过我就觉得恶心了,绝对不要啊。”稍微有些可惜,不过君楚楚倒也没在意,比起这个,她发现自己居然可以靠意滛来加快练功速度才是实在的。

    想到就去做向来是君楚楚的良好品质,她先是再次打开吞阳噬阴**附册复习了数遍,直到可以把其中内容默写出来后,开始选择意滛对象。

    “说来真是可怜,想我君楚楚九阴玄体,简直就是双修战场上的不败之神,现在居然要靠意滛来提升功力,真是可悲可叹。”收起书卷,君楚楚有些哀怨,她还被人抓住把柄,用卑鄙无耻的手段色诱她,活的真是没乐趣了。

    就在她瞎想的时候,闭月却敲了敲门,进来了,面色古怪的说:“小姐,有人找你。”

    君楚楚此时有点火气旺,看到闭月古怪的面色,忍住没发火,说:“谁找我?”

    “上次带你走的那位公子。”闭月话刚说完,君楚楚已经风一样的出了门。

    裴其墨一声青衣洗得发旧,手上抱着个包袱,仅仅淡淡的站在那儿就有一股子幽然静逸的感觉,细长的眼睛看着你,眼底看不透的神秘之感,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探究那眼底的幽潭。

    “有何贵干?”君楚楚抱着手,从头到脚地打量了裴其墨一阵,才道。

    裴其墨把手中包袱放在石桌上,轻轻理了理袖摆,动作带着一丝怡然的雅致,让本就心浮气躁的君楚楚心思跟着动了动。

    “听说你侍女跑了一个。”裴其墨缓缓在石椅上坐下,一头青丝扫在石桌上,显得尤其耀眼,“我想我可以代替她。”

    “报酬不用太多,每月一枚灵石就够了,你现在是本届第一,月俸已经十个灵石,不会介意区区一个灵石吧。”那对细长好看的眼睛就这么平静地看着君楚楚,一只手放到包袱上,摆明了来了就不打算走的姿态。

    君楚楚的灵魂都在颤抖,太卑鄙了,太无耻了,色诱她还不够,居然还送上门来!这件事简直不能忍!

    “闭月!”君楚楚直直的盯着裴其墨,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叫来了侍女。

    “小姐,我来了,是要赶他走吗?”闭月急忙从屋内跑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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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指向空着的杂物间,君楚楚眼睛一闭,头一扭,用一种悲壮的语气说:“收拾好了,让他住下。”

    说完,头也不回地冲回自己闺房,嘴里碎碎念着卑鄙无耻四个字。

    “裴其墨!这就是你的报复吗?把自己变成一个可口的包子放在我身边,随时散发着刚出笼的香味,让我这个饥饿如难民的家伙忍不住把你吃了?”君楚楚愤恨地砸了砸桌子,心中后悔着自己为何会答应这个堪称阳谋的要求。

    裴其墨这一招简直狠毒,修炼了吞阳噬阴**之人,随着功力提升,自然而然会被异性吸引,生出旖旎的想法,而君楚楚作为修炼此功法的翘楚,又怎么可能按捺得住心中的冲动,早晚会中了他的阳谋。

    “你太小看我了。”用水擦了把脸,君楚楚冷笑,“先有符少卿,后有莫千笑,哪个也不比你差了去,更何况那莫千笑简直就是妖怪,我君楚楚可是有眼界的人,怎么会被你这区区色诱小计乱了修炼之路。”

    “不过嘛。”大清早起来看到裴其墨端着木盆走进来,里面热水微微散发着热气,睡意未退的君楚楚忍不住的心中感叹,“这样的日子也不错嘛。”

    裴其墨微微低着头,突然抬头,抿着唇笑着说:“会太烫么?”

    正要把丝绢放入水中的君楚楚愣了愣,又继续把丝绢放进去,没有抬头,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说:“刚刚好,你体质太寒,比我对温度更敏感。”

    “那好,以后就是这个水温了。”裴其墨依旧抿嘴笑,细长的眼睛微微弯着,如同一只微笑的蛇。

    一个看,一个洗,君楚楚淡定的就似入定的僧人,动作自然,自如的洗干净整理好后,对身边一只笑着站立的裴其墨说:“其实你不用笑,我知道你这人不喜欢笑,这样弄得我很不习惯,你就照自己习惯的样子就好了。”

    抿起的嘴角慢慢放松,裴其墨回复当初那淡然阴冷的样子,拢了拢袖子,半敛着头说:“倒也好,老笑着脸听酸的。”

    “那我去早课了,闭关室你自用,我过两天让管事来加盖一个。”君楚楚走到门口,又顿住,对还侍立在原地的裴其墨说:“我觉得你伺候的挺好的,继续坚持的话,我会把你工钱加成三个灵石的。”

    裴其墨微微点了点头,坦然的说:“这样也好,我功力也能早日恢复。”

    心平气和淡定自若地离开后,君楚楚走到半路就开始面色诡异了,“真是太诡异了,那小子笑起来的样子,不适应啊,这条蛇跑我边上趴着,真的就是色诱我这么简单?不应该啊…”

    不管君楚楚怎么想,裴其墨就这么融进了她的生活,承担了当年羞花的工作,这男人很好的安排自己的修炼时间,一个月下来竟然没有出任何差错,妥帖得体之处简直让君楚楚都要忍不住拍手称快了。

    他倒也聪明,当白古溪和花想容来的时候都避而不见,不过君楚楚倒也没想着避讳这两人,估计把他叫出来送了一次茶,让他正式见了见几人后才让他离开。

    为了这件事,白古溪和花想容都想给君楚楚跪下了,他们非常想知道君楚楚是怎么让一个曾经的敌人跑来给君楚楚做“侍女”的。

    每当问起,君楚楚都是一副不可说的态度,装模作样地享受两人的崇拜眼光。

    时间满一个月的时候,裴其墨一如既往地端着木盆开门进来,君楚楚习惯地在他注视下洗漱,待整理完毕后,君楚楚突然开口,说:“你看到你床上的东西了吗?”

    裴其墨表情不变,抬起木盆,说:“看到了,你大可不必多给那么些东西,我们还是把账算清点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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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十四章 温水煮青蛙

    “给少了我心慌,这个价刚好。”君楚楚衣袖微微摆动,一面水镜出现在她身前,把她俏丽的身影照影了出来。

    裴其墨抬着木盆的手动了动,差点让盆跌落地面,压住心中诧异,裴其墨说:“你练气三层了?”

    左右看了看,淡黄|色的宫装刚好合身,把已经发育的身体恰到好处的包裹起来,曲线在动作时若隐若现,不施粉黛的脸上总是带着一丝笑意,让人忍不住心生亲近之感,一双剪水似的眼波,闪亮剔透地让人打心眼里舒畅。

    自觉地今日还算可以,君楚楚挥手间收了水镜,看向已经面色平静下来的裴其墨,说:“是啊,我炼气三层了,很惊讶吗?”

    “仔细一想倒也合理,你毕竟是九阴玄体,修炼速度比常人高也是正常。”裴其墨眼帘低敛,让人看不清那对细长眼儿里的想法。

    君楚楚不知哪里拿出一把团扇来,摇了摇,眨了眨眼,浓密细长的睫毛拂动间带动了一丝惑人的风,“一点也不正常,太慢了!“

    “简直慢的不可思议。”君楚楚补充。

    裴其墨诧异地看向君楚楚,心中震惊着这女人果然喜欢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年半进入炼气三层在他那一届不是没有,可那人却是占着修炼早,采补了不少侍女和修炼不佳的师妹,虽然功力提升快,但由于没有时间打熬提纯,导致永远都无法进入筑基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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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君楚楚与那人大大不同,她全拼自己修炼,本就不符合吞阳噬阴**的阴阳之道,能有如此速度已经可以称快了,此时她却叫嚣着不够快!

    君楚楚慢慢摇着团扇,走到门边悠然地说:“听闻那苏素素已经到了练气二层的巅峰,正在冲击炼气三层的瓶颈,若是无意外的话,过两日她便能进入练气三层。”

    有意无意地回头看向裴其墨,君楚楚语气有些暧昧:“师兄你不是已经恢复练气三层了么,我管你最近阳气过旺,压制阴气,再不采阴补阳就要阳火灼烧内府了吧,不考虑同她互利互惠么?”

    裴其墨却冷笑一声,从君楚楚身边走开,他并未开口也未回头,用很直接的行动告诉了君楚楚自己的答案。

    耸了耸肩,君楚楚叹息了一声,“你要是愿意去多好,你不愿意去我更怕了,你到底来我这儿干嘛来的?”

    不管君楚楚心里有多怕,该上的早课还得上。此时的早课早已开始分化学生,每次的早课都是同时进行,由三个不同的长老授课,君楚楚几乎不去冷长老那里,反而常去另外两个长老处听讲。

    冷长老倒也不太介意,私底下君楚楚常去她那里小坐,不是奉上不知哪里招来的香茗,很是让她欢喜,她本就喜爱君楚楚,不论君楚楚做什么都是让她舒心,更何况君楚楚懂的做人,时不时送上小东西让她开心。

    冷长老所讲的,自然是那男女之道,阴阳十八式,偶尔会说一些阴阳二八式,教那些小子们在床底之间如何把功力从对方手里抢过来。

    君楚楚苦于只能意滛,自然不会浪费时间去那里听这些废话,于是干脆去另外两个长老处学一些合欢宗特有的小法术,大部分时间,那两个长老都会教她们一些书法绘画,偶尔还会抚琴奏乐,比起靡靡之音的冷长老那里,反倒显得风雅至极。

    君楚楚可谓是学这些与功法无关东西中最认真的一个,她至少知道你靠长得好看是绝对无法吸引别人,尤其是那些整天除魔卫道的正派人士,不想变成一包草的花瓶的君楚楚,倒也玩的自得其乐,每日浸滛与茶道诗乐之中,和整日擦脂抹粉装模作样的冷长老常客们相比,渐渐的分别开来。

    花想容虽不愿意,但每当遇到抚琴的卿长老授课时,总被君楚楚叫来陪着学琴,可惜这大胸妹子对古筝古琴毫无天分,反倒对那琵琶颇有兴趣,不需多久便弹得有模有样,让卿长老倒也赞叹不已。

    “师姐啊,你说早课都是七天一次了,为何非要同时上啊,就不能分开来,让我们可以都选择呢?”花想容自从听了君楚楚所谓的才女更能吸引表哥的鬼话后,开始痛苦地练字之旅,此时正坐在君楚楚书房里咬着笔杆子发呆。

    君楚楚正拿着一卷书研读,她废功重修后灵识增长缓慢,但练气七层的灵识也能让她记忆力大增,脑海清明,学起东西来比一般人快很多,这些古诗古文只需一边便可记住,多研读个两边便不会忘记,让对背书充满恐惧的君楚楚心情很好。

    听到花想容的话后,君楚楚抬起一杯裴其墨泡好的茶,微微抿了一口,含在口中让茶香溢满每一个位置后,方才咽下,道:“你以后会懂得,说难听点,这和窑子差不多,想做花魁还是普通的窑姐,就看自己怎么选了。”

    花想容口中的毛笔掉落,她歪着脑袋想了想,说:“师姐,你为何把我们比作那窑姐,合欢宗功法虽然为世人不能接受,可还是阴阳大道之一啊。”

    君楚楚歪着脑袋,不知是在默背书中内容,还是在想事情,开口道:“你理解错了,我只是想用一种你能听懂的话来形容,那换个词,你想做雅致的白兰,还是想做小家碧玉的丁香,还是想做艳压群芳的牡丹,还是清丽可人的莲花,都无所谓,可怕的是你要做那街边姐儿别在头上的大红花。”

    花想容都不用思考,脱口而出:“肯定是那牡丹!”

    君楚楚回头,用一种我就知道的眼神,扫过她胸前的伟岸,点了点头,有气无力的说:“那就加油吧,牡丹花。”

    “师姐,你刚刚在嘲笑我吗?”

    “没有。”

    “真的?”“真的。”

    “那师姐你想做什么花?”

    “我才不想做什么花。”君楚楚放下书,淡淡地扫了一眼一边默不作声的裴其墨,道:“我可不是花啊。”

    裴其墨细长的眼一动不动,面无表情地用茶水冲洗茶具,他的手很稳,丝毫没有抖动,看起来根本没有在听君楚楚和花想容的对话,但当花想容走了之后,他才开口:“你若完全不去冷长老那里,一定会后悔的。”

    君楚楚百无聊赖地晃荡着手中的茶杯,眼皮都懒得抬地说:“你后悔了吧,我可是问过冷姐姐,你可一次都没去听她的早课,她可对你印象深得很呢。”

    裴其墨却沉默了一阵才说:“我和你不一样,我根本不需要…”

    君楚楚突然笑了,凑近裴其墨说:“根本不需要去听是么?因为当年有人一节不落的听了之后再教会你,用她所有的功力?”

    裴其墨手抖了抖,滚烫的茶水洒在他的手指上,一瞬间就红肿起来,他却似没事发生一般,继续冲洗茶具,“这都是过去的事,我并未逼她。”

    君楚楚却拿出一盒药膏来,伸手拉过裴其墨的手,把半凝固的药膏涂抹在裴其墨被烫伤的手指上,说:“的确是过去的事了,我有你在,又何必去那里坐在那么多人中听那个呢?”

    裴其墨抽回自己的手,发现烫伤已经好了大半,微微皱了皱眉,“我不懂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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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懂就算了。”君楚楚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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