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九曲倾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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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九曲倾君心-第1部分(2/2)
是什么人,我就是那个神明派来谴责他的人,哈哈!”

    敢情~子辛懵了个彻底。他被绑架了?而且还是个女土匪!!

    正文 不是一般的女土匪

    稀疏的林荫小道上,一辆华丽的,马车呼啸而过,珠贝缀玉、水晶帘动。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醒了?”苏懿穿着一身花里胡哨、色彩斑斓的对襟挽袖在轿内扬眉戏谑打量着微微转醒的子辛。

    而靠在轿中的男子一身大红喜袍、墨发玉冠,长长的流苏轻垂在他骨节分明的腕骨上,这正是方才那白玉阶边与费仲谈笑风生的子辛。

    子辛扶额,浓重的疼痛酥麻从颈后传来,蓦然间,他神智清明,恍然想起了什么,他被绑架了!

    “别瞎折腾了,你脚上铐的青铜锁天下就这么一把,坚不可摧,你跑不掉的。”见子辛不安分地妄想挣脱什么,苏懿便双手抱胸,莞尔道。

    闻言,子辛停止了挣扎,苍白着俊脸直直对向苏懿:“你绑着我,想做什么!”双目中霎时迸发出几缕危险。

    “瞪什么瞪啊!”苏懿抬手对着子辛的脑袋就是一记暴栗,随即她又仿似记起了什么,便调笑道:“哦~我忘记了,你今日要娶美娇娘来着,怕赶不回去是么?”

    “你……!”子辛脸色愈发煞白,但无奈双脚被铐着,举步维艰,气力全失,好像被下了什么药一样,更该死的是面前站着一个穷追猛打可恶至极的女人!

    “是不是感到全身无力,动不了啦?”苏懿呲牙言笑晏晏,她要的就是他寸步难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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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趁你昏迷的时候给你服用了一些会令人全身发麻的花汁,你刚才的折腾,正好催发了药效,所以让你别动了。”

    “你这……女人!到底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子辛听着听着,险些急火攻心。

    苏懿眨了眨无辜的杏眸,故作无奈道:“多谢夸奖,因为有一些原因,本人想请你去我们山庄做个客顺便该个头换个面、重新做人,当然你也可以理解为我是贪图你的美色,虽然这个理由有些天方夜谭……”

    子辛呆滞了,这番对话对他的效用并不亚于晴天霹雳,这女人是疯了吗?!他认识她吗?!他们不熟!

    “好了。”苏懿见子辛似乎被她“吓傻”了,便继续下了一把猛药:“你也别妄想逃跑,否则、城里的小倌楼最需要的就是你这种相貌出众、仪表堂堂、弱不禁风的美男子~”语罢,还不忘在子辛的耳边阴森森地吹了一口凉气。

    这一吓果然凑效,苏懿明显能看出子辛的面色在瞬间由白转红,再由红转白。若再仔细地观察,或许还能感到他嘴角隐约有些抽搐。

    “阿锦!再快点,最好今日天黑前能赶到山庄。”苏懿掀开轿帘,前座正坐着一身湖蓝交领襦裙正在勒绳赶车的锦绣。

    “我尽量。”锦绣轻轻回眸,不紧不慢道:“但,这个人,真要带他回庄?你不怕?”

    “我会布置好一切。”苏懿坚定地抬眸注视着锦绣:“这件事,你一定要帮我保密。”

    “好。”锦绣略带慵懒却又意味深刻地打量了一眼轿内的子辛,随即收回视线,继续赶路。

    轿外是一片竹林,这林子似是鲜有人来。一路上,除了令这珠子更显清幽的鸟叫蝉语与他们一行三人赶路的车轴马蹄声,再无其他。子辛透过轿子望向帘外的世界。

    明明是全然不熟识的两个女子,明明连去哪里都是未知数,明明脚上还有沉重的锁链,但他却出奇地倍感心安,连他自己都为这种想法而惊诧。也许,这个女人能将他从他那个世界带向另一个世界。他现在很累,累了很长时间,和着花汁的药效与随之而来的困倦之意,他陷入了深深的睡梦。合眼时,满世界的绿意,铺天盖地……

    见子辛睡着了,苏懿扬起唇一跃,跳到了正在驾车的锦绣身边。

    “他被你放倒了?”锦绣透过翻飞的轿帘斜睨了子辛一眼。

    “没有,是他自己睡着的,我可什么都没干。”苏懿呲牙一把抱住锦绣湖蓝色的衣袖,无辜道:“况且哥哥说过,青木花汁不能用得太多,不然人会傻掉。”

    “随时注意那个人,醒着会是祸患。”锦绣目色微疑,衬着珠光宝气的豪华马车,抽发出一丝冷艳。

    清风过处,水秀千山,袅袅间,传来一阵律管之声。伴着山间草木的轮廓,动则氤氲如风起,时而也蜿蜒如绵绵青山、悠悠空谷、瀚瀚海域般令人着实心朗气清。

    “好干净的乐曲,之前我一直以为律管只是矫正杂音之用,没想到还能谱乐。”苏懿怔了怔,蓦然欣喜道。她转身望向锦绣:“阿锦,你说是不是?”

    锦绣有些失神,片刻后,她若有所思:“只要是心之所向,哪怕是一砖一瓦,都能弹奏出遗世之风。”

    “这声音是东方那片竹林传出来的。”苏懿侧耳。

    “是么,待我们下次来的时候,一定要带点醇酿好好拜访一下这位世外高人。”锦绣收起冰冷,静静莞尔。

    “好啊,想必那个人一定仙风道骨,是一位隐逸世外的老者。”苏懿扬唇,她还记得她曾认识一个人,少年得道,一袭素稿长袍凌风立于大商庙宇祭台,左手腾蛇流玉纹钺,右手青简长卷,最终却死于王权,亡于篡言。他与她,同样宗为神权的接任者,她是苏家嫡女,而他,则是商始大祭司伊尹后裔。他的祖先曾与大商开国之君成汤一同灭夏桀,一同坐拥天下受万民敬仰。他的名字叫伊容,寓意海纳百川、容得天下。

    锦绣一拉马绳,马儿扬起蹄嘶吼了一声,随即朝山庄的方向奔去,与那林子霎那间又背道而驰。

    正文 夜宿神庙

    半个时辰后

    也许是通往山庄的路实在是过于繁复,导致无论怎么加急行程,黄昏临近时,仍旧停留在了山中的一处神庙中。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而此时的三人,早已腹空疲惫不已,特别是子辛,由于长时间在轿中颠簸、四肢的麻木无力令他一路呕吐不止。所以,如今的他,恐怕连花汁都不需要也插翅难飞了。

    “今天我们就在这里住一宿。”苏懿拎着包袱指了指不远处略显破旧的山神庙无奈道:“看来我等会得出去找点野味了。”她说着便一脚踏了进去,而锦绣随即也将马绳系在了门口的古木树干前。这座山神庙看来也大有年头了,只不过这座山可能常年荒芜着,因为山的另一处是通向东鲁老姜侯方国的一条小路。

    商在多年前与各个诸侯方国是互通有无的,但、自十九年前上任神女离去后四方便灾祸横起,诸侯方国也相继互相谋划算计,流民、奴隶、被天灾人祸波及的地域难所不计其数,也不知是怎么了,难道是上神已经不再庇佑商民了吗,或许,这又是另一个巨大阴谋的开始……

    苏懿将包袱甩在了山神庙中就径自走了出来,正当这时,身后一直未曾出声的子辛出声了。

    “喂!”子辛刚下马便发现自己久坐的腿有些麻木,和着药效,他完全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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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怎么了?”苏懿一脸不耐烦地转过身来:“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唧唧歪歪,这里方圆几里内就这么一个破庙了,人家山神爷爷都住在这里这么多年了,你还挑三拣四。”她以为子辛又在端臭架子。

    “你……!”子辛一时觉得自己简直快崩溃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没有一点自知之明的女子!在他看来,凡是女子,长到这个年龄,无非是大家闺秀、文慧娴淑、琴棋书画样样精湛,再不济也不会直言随意冲撞他人。可他今日碰到的这个女的,一开始以为只是刁蛮,可现在却气得他简直想冲上去痛揍一顿!但,作为一个男人,欺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是为世人所不齿的……更何况,他现在全身无力!!!

    “我我我,我什么啊,杵在那里像根木头做什么!自己没手没脚,还要我把你丢进去不成?!”苏懿扬眉翻了个白眼,此时,车马劳顿的她已全然忘记了子辛还被她铐着并且用药麻木了四肢……

    “懿。”锦绣将马绳再次检索了一遍,一切无误后来到了子辛的身边对着苏懿道:“他被你刚用过药,现在估摸着药效没有散,全身还麻木着,忘记了?”她适时地提点了苏懿一二。

    “额……那个……”苏懿似是想起来了,她有些尴尬地抬眸望着一脸鄙视意味浓重的子辛,要不是锦绣提醒,差点忘记了这一茬。

    就在她打算帮忙扶一把子辛之际,锦绣扶起了一旁虚弱无力的子辛。

    “我扶他进去吧。”锦绣不动声色地挡在了苏懿的面前:“颠沛了一天,你也该累了。”说完这句,便扶着子辛进入了破旧的山神庙。

    苏懿呐呐地呆愣在了原地,心中有一些不安,刚才她做的似乎太过分了。

    再看林外,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哼!即便毁人姻缘是万万不能做的,但我就偏不让这小子去成亲!”苏懿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向她这么个恩怨分明的人,试问她为什么非要绑着子辛呢,事情就应该从几日前说起了。

    几日前

    正值三年一度的神女几天大典。自上任神女失踪后便再也未曾这么隆重地举办过了。按旧例,祭天大典为期半月之久。在这期间,本国的百姓乃至诸侯方国国主都会齐聚这扬名天下之冀州城。为何不是朝歌呢,朝歌可是大商现任国都之所在!

    大略原因说不上来,只知道,这是大典一贯延伸的规格。半月之后的最后一日,苏懿即将及笄,接任神女之任,传闻,天降神女于有苏、于预示祥瑞之图腾诚信祈祷,将护佑大商,福泽天下。而那个图腾,正是令有苏沿袭于远古、屹立于朝野的九尾狐图腾。

    这面图腾,象征着权势、祥瑞与一个古老的传说。也正是商王至今都不敢动有苏的缘故。有些东西,一开始是迷信,但到后来却慢慢成了一种信仰,于天下子民的心中,不可磨灭、不可扭转亦不可替代。

    她,会是那个命中注定的神女吗?苏懿不知道,她只知道,从出生以来,她就注定是有苏的嫡女,亦是这天下仰仗已久的神女,她前面的路,她不知道,所以,她一直在抗拒这命运的到来。可惜,该来的总会来,不是吗?

    往年其他的祭天仪典,苏懿倒是记不太清楚了,因为商王朝每年都有许多祭祀设置在冀州城,这些当然与她无关,这些枯燥有繁琐的事务她全然不会记的,因为,她的日子一向是在鸡飞狗跳中度过的。今年,老狐狸给她下了一道禁足令:不许她出门招惹事端。老狐狸是谁呢?有苏一族现任族长苏扈,苏家的家主,她苏懿的父亲,这天下论权势若商王称霸,则老狐狸可与他几近并肩、平分秋色;若论谋略,这泱泱大商、挤挤朝堂,能有几人敢与老狐狸斗智斗狠?若论洞悉能力,天下皆知历代商王都有一张操控天下的情报收集网,上千的细作分布罗列于天下各地,所收到的消息皆为人所不知,但又有多少人了解,那仅仅是一角,这张网真正的操控者从很久以前的某一天开始正是历代苏家人所秉持的,而现在这张网自然落入了老狐狸手中……最后论一下慈悲,好吧,老狐狸的人生中从未出现过这样的词语,无处可论。

    即便如此,这禁足令大致是对她起不到什么作用的,这禁足令打她出生到现在都可以绕着冀州城绕上好几圈了,苏懿估摸着老狐狸是想在她身边的人里见缝插针。

    “热闹,真是热闹!”几天前,苏懿正手持一把鹅毛扇晃啊晃地在冀州城里左顾右盼:“真不愧是时隔十七年的一场空前大集会,刚开始就这么热闹。”再看苏懿的衣着,锦衣玉带,活脱脱一个纨绔子弟。因着自己原本的身份多有不变,苏懿特此乔装成了男子,虽然可能还会有一部分人认得她,但也好在出入各个地方会显得比较方便。

    “懿。”身后的女子一袭蓝衣束发刻意压低音调微微颔首:“我们已经出来一个时辰了,这街上这么乱,别处了岔子。”灯火阑珊中,却衬地说话之人翩若惊鸿。

    “阿锦,离祭天大典最后一天还有数日之久,再乱,也乱不到哪里去。”苏懿一摇羽扇,露出两颗洁白的虎牙。思及此,她抬步又走了一段,远远地,传来一阵姑娘的轻笑。

    抬眸,万花簇拥间,环保着一块匾额,花街二字大大方方地被镌刻在了匾上。苏懿捂了捂胸口,有些闷闷的痛意。

    “大人,您记得要常来啊,琉璃姑娘随时候着您哪!”

    “哎呦!这不是费公子吗?好久不见啊,您几位?”

    “四位,一间雅阁。”

    “要不要叫几位姑娘来陪陪……”

    “不用,准备好一桌酒菜。”

    远远地,便传来一阵熟悉却又陌生的谈话声。

    待苏懿走近,一白衣银发束尾的男子的背影逐渐淡出了她的视线,迈进了那个挂满灯笼、五彩缤纷的地方。苏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扮相,默叹。那样的身影,入得此间,却又不在人间……

    没想到,不知不觉间她又走来了这里,想起了六年前,她也来过的这个地方。

    六年,真的可以改变一个地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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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鸡飞狗跳的回忆

    苏懿支开锦绣,找了个由头给门口花娘了一些好处便摇头大摇大摆朝里走去,她记得,锦绣是六年前她从这里带出去的,这么多年来,她似乎一直很反感自己来这种地方。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苏懿胡乱地在花街中走着,甩开了领她去她点的雅间的小奴,却发现自己迷路了,东问西问终于跑到了雅间二楼。

    苏懿使劲摇了两下羽扇,这条花街实在是太大了。好不容易走到一排雅间前,她又要开始忙活哪间是自己方才要的那一间……终于,在路过某一间雅间时,她停住了:

    “二哥,其实我觉得那女的倒是有几分姿色。”一个莽撞的声音从雅间内传来。

    苏懿一时好奇,便偷溜进门躲到了屏风后,透过屏风的镌刻小孔,她看清了那几个人,似乎是在谈论着一些什么,看样子是进花街纯吃饭,难道是在密谋谈大事?不行,她要好好看看。

    “娶了她,看似无害。”其中,倚墙而立的青衣男子细细斟酌了片刻。

    “子辛,你对她可有好感。”不远处,好像是刚才在门口遇到的那个白衣男子,他背对着苏懿的方向缓声问邻座那个被唤作子辛的男子。虽说从刚才到现在她都未看清白衣的真容,但苏懿还是很好奇,一个衣着这个素淡风清的男子怎么会在这种地方,现在想来也是个不羁之人,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不可能不可能……苏懿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哈哈。”那个名被唤作子辛的男子扬唇轻笑,一身红袍。墨发玉冠衬得他白皙的肤色更显细致,长长的流苏轻散发尖,却又带着几分慵懒,总之眼前这个男子简直是一个极品,若生为女人,恐怕会群起而撕之。在她的无限感慨中一句玩味话在下一秒从红袍口中溢出:“要不要,我们打个赌。”

    “什么赌?”身边三个阴影齐齐飘到了子辛身边。

    “赌她三日内会不会嫁给我。”红袍张扬地目视前方。

    “若是会呢?”青衣男子推过一张靠椅径自跨坐了下去,动作迅即而不失优雅。调理清明而不显拘谨。特别是那双狭长的凤眸中还透着一闪而逝浓浓的计算。

    “对啊,二哥,若是她嫁给你了,你倒是给个筹码,赌多少?”莽撞男子对着子辛道。

    “又是赌注。”白衣轻柔地支起手肘,静静靠着:“四弟,你眼中,净是钱财。”

    “赌人,如何?”红袍嘴角勾起一抹轻浮:“若是嫁了,新婚那晚,新娘任你们处置。”

    “二哥……这不好吧,毕竟那是东侯的掌上明珠。”莽撞的男子倏然间变得很安静。

    “子辛,这……太过了吧。”白衣继而放下手肘,正坐注视着身边之人。

    “你这话可作数?”青衣打了个响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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