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九曲倾君心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天下九曲倾君心-第2部分
    不转睛地盯着红袍。他,最喜欢这种猎物即将要上钩的乐趣。

    “记得到时候把人活着带回来,我还要带给老头子交差。”红袍语罢,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女人,仅是附属品而已。”

    而门外本是想闲逛八卦的苏懿可被气得不轻,特别是最后那句“附属品”,即便说的不是她!

    擦~那个穿红衣服的竟然还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拿着一个女人的终身大事开玩笑!他丫的祖宗十八代全是附属品!

    正在气头上的苏懿忽然发现那男子的周身气派……看来,这混账来头还不小,不过,她正愁找不到办法刺激刺激老狐狸呢,就在他成亲那一天来一招大变活人吧,绑了那小子!一来可以教训教训他。

    苏懿高深莫测地看了一眼红袍,呵呵,等他成亲的那天,她一定要让他好好过一把“附属品的”瘾。

    “这位公子,您在这里做什么?”正在苏懿暗爽之际,身后蓦然冒出了一只……

    啊!!!苏懿极力忍住自己不要尖叫,惊魂未定地向后看去,惨了,被花街的小厮发现了,怎么办……

    此时,内间的四人也闻声纷纷向外寻来。

    怎么办?怎么办?!要不,装路过吧,不行……

    怎么办怎么办……

    想到了!装醉酒路过吧!苏懿一瞬间似乎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般,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香儿,来!给爷抱抱!”苏懿立刻分分秒秒佯装喝糊涂了闭眼就给了那四个男子中看着最温顺的白衣一个歪歪扭扭的熊抱,管他是不是那什么,看他的面容算是最和善的了。

    “费……仲……”剩余三人齐齐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这一幕,要知道,费仲素来喜净。方才,在他们进来之前,一个名叫香儿的烟花女子贴着他不肯离开,他只是清冷地道了一句:“那,恕在下得罪了。”然后,那女子便被丢尽了莲花池……真不明白,门外那菅九娘怎么会说出“好久不见”之类的话,他们其他三人显然在门内听得一声鸡皮疙瘩。

    “这位小公子,你认错人了。”费仲僵了僵,但仍旧耐心解释道。

    苏懿继而佯装昏沉地抬眸迷蒙地看了一眼费仲,她从未好好看过他的面容,现在再次仔细打量,突然有种莫名的亲切,他薄唇紧抿,面容如画般晕染,神色散落中则凝聚着一股温然、亲和中却又带着些许疏离。这样一个人倒令她有些无所适从:“额,那……抱歉啦这位兄弟,可我方才明明看到香儿到这里了哎……不会是,你们把她藏起来了吧。”

    苏懿贼贼地露出皓齿。这世界上,解决麻烦的最快办法就是把麻烦丢给别人!

    正文 月远浮人心

    “哎!你这厮怎么这么无理,喝醉了莫要跑到我们这来耍酒疯!”一听便是那莽撞的汉字。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这事,让费仲自己处理罢。”青衣男子轻撩长袖,面带笑意,但这笑容,却让苏懿有一种“人之将死”的感觉。

    她下意识地抬眸,将视线转向白衣轻袂的费仲。现今,她除了傻笑,再没了下文。

    费仲凝视了她许久,轻嗅了嗅苏懿,复而温儒笑语:“香儿,刚才被我失手推进了莲池。”

    苏懿不知是因他嗅她还是因着那句笑语,被吓得后退了一步,真的假的,真有香儿这个人啊!她只是随口胡诌了一个名字而已,太悬了吧。接下来该怎么办,气氛越发僵硬了,现在全场那么多双眼睛正径直盯着她!啊,谁来救救她啊,被发现了身份会悲剧啊!

    “公子,公子,看你衣着,莫不是刚刚那位包了隔壁雅间主儿?”正在苏懿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之际,小厮倏然插进了一句,适时缓解了气氛。哦不,是彻底拯救了她!

    “呃。”苏懿似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废话,快给也带路,爷点的妞呢?!”三十六计,先赶紧溜吧,万一现在被识破那可惨了!

    “我们花街的头牌琉璃姑娘正在隔壁候着您多时了,小的就是来找您的。”小厮有些无所适从见是正主,便傻傻赔笑道。

    “嗯,那各位,在这这便告辞了,不打扰了!”苏懿说着说着,就脚底抹油,拉着小厮立刻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切!这厮搅了我们的局,跑得可真够快的。”莽撞男子双手抱胸,有些不满。

    “明卓,看人最准,你可看出了些什么?”从方才开始,一直未曾言语的红袍若有所思。

    “他?”青衣男子闻言思量了片刻,随即将视线缓缓移向身边的白衣:“恐怕那小子是对仲有意思,刚才在旁边可是看了个一清二楚啊,他可是认准了人冲上来的,不知仲对男子可有兴致?”青衣对着白衣意有所指道。

    “明卓,他只是喝醉了。”费仲一袭白袍清秀分明。

    yuedu_text_c();

    “也是啊,看那厮的样子,估计站都站不住了。”莽撞的汉字咬了咬牙向门外望去,似乎还在回想方才那个瘦小的人影。

    红袍静听着身边三人的分析,缄默不语,那的确是个可疑的人,至于哪里奇怪,这一时半刻的,他也理不清头绪。

    “仲,难道你揽住他时没有闻到什么味儿?”而此时,傅明卓一袭青衣走近了白袍男子费仲,拍了拍他的肩:“比如说,檀木……”在他们四人之中,就属青衣男子傅明卓最是耳聪目明,凡事一丝一毫的味道,都逃不过他那灵敏的嗅觉。

    “满口酒味,臭不可耐。”白袍面色略带遮掩地打断了青衣:“我们还是进去继续刚才未完的话题。”语罢,便甩袖走进了雅间。

    待其他三人尽数走了进去,一旁的红袍右手指尖轻缠着腰间精致镌刻的一块水龙纹玉,心中已然有了一丝线索:“莫非……”

    仲不是个会撒谎的人,莫非,他实在隐藏什么?还是,他们本就认识。

    当日入夜,微风轻拂、明月初皎,费仲一袭素稿长袍拢着淡灰色的纹边裘皮大衣临于青木窗前。

    “怎么,还在想白日里那个小丫头骗子。”一个身影在下一秒

    立在了费仲的面前。月光下,傅明卓一袭明媚的青衣闲逸地束着长发正好似整瑕地笑对着费仲。

    费仲似是被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惊扰了,神色僵了僵:“你……在说什么。”

    “仲,自打认识你以来,我可没有见过你还会有这种表情。”傅明卓微眯凤眸:“看来,那个小丫头,哦不,那个扮成男子的小丫头你果真认识。”

    听傅明卓这么一说,费仲敛起了平日的云淡风轻,目色微黯,定定盯着傅明卓,不言也不语。

    “哎,你可别用这种眼神瞪我,这事我可没跟任何人说。”傅明卓间费仲霎时间冷冷的态度,一时心有余悸,立即摆了摆手道:“其实我一开始也没怎么确定,那小丫头看起来是个人精,好像没认出你的样子,但看你现在的表情我还真笃定你肯定认识她,不然怎么会连身上的味道都如出一辙、檀木……哎呀都说不要这样瞪我了,你知不知道你安静的时候很可怕吗?”

    费仲看了傅明卓许久,任时间静静流走,终于在青衣精神防线濒临瓦解时开口:“她是苏懿。”

    “苏……懿。哪个苏懿?!”傅明卓视线流转间千万种可能在他脑海中沉浮,不会是……

    “就是你想到的那个,她是我年幼时的挚友。”费仲轻舒了口气,将视线移向了天边的一轮明月。

    “冀州苏家的嫡女!你怎么会跟苏家的人扯上关系?!”傅明卓心下一惊,玩味的神色霎时间消失殆尽,话一出口,他似乎又觉得说的话太重,只得敛声试探道:“子辛还不知道这件事?”

    费仲低眸望了望远处乌压密集的竹林,摇了摇头:“他曾答应过我,不问过去。”每个人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费仲也不例外,所以,他选择放弃、自己的过去。

    傅明卓怔怔地望着面前的男子,一袭纹边裘披挡去了他于月光下淡洁如神祗般的模样,一头银白的长发循着黑夜暗风擦拭的线条洋洋洒洒向后翩然跃起。傅明卓想,即便他明了世事纷扰,腹有千篇算计,用尽万般谋略,却也对这样一位男子怀着三分敬畏。

    这样一个男子,不在此间,只在天上有。

    正文 好奇害死猫

    浓厚的月光下,傅明卓与费仲站了许久。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你现在不担心我会把这事说出去吗?”傅明卓凤眸微转,掠过一丝狡黠。

    费仲也不看傅明卓,只是兀自对着天边月,静静扬唇道:“无论如何,我选择相信你。”

    “你还真是心安理得。”傅明卓翻了个白眼:“现在好了,把问题又丢还给了我,真是吃力不讨好。”

    “你这是好奇害死猫。”费仲继而扬唇淡淡。

    “哼,绝不能让他去加害良家少女!”跳出那日在花街的“不愉快”回忆,苏懿万分激动的紧握双拳,不管怎样,她苏懿都是在为民除害!

    车马辗转,几番波折后,华丽的马车终于停靠在了一座巨大的石碑前,石碑边青蔷碧倚、藤蔓缠络,令人甚有几分寒意,大概是因为那“往生”二字吧。

    “懿,前山到了。”锦绣的声音穿透轿帘传进了轿子。

    苏懿试着掀开轿帘一角,将手中的九尾狐纹镶金玉牌连同着玉上的流苏穗儿递给了锦绣:“我不下车了,用这个直接进山庄。”这块玉牌是多年前伊容送给她的,玉上刻有象征祥瑞之兽的九尾狐,是往生山庄主人的象征。时隔六年了,这块玉牌还在,往生山庄也在,可当初送她玉牌的人却早已不在人间。

    yuedu_text_c();

    此时的苏懿,收去一切的顽劣,抛去俗世的羁绊,她现在是一庄之主,往生山庄的主人。

    锦绣望着精致得可比巧夺天工的玉牌,怔了片刻后反手握住玉牌,扬鞭一路顺畅地向前奔去直逼山庄的方向。一路上,呼啸的山风拍打着轿帘,好几次,马车车轮仿似凌驾于峭壁悬崖之上,险些翻身坠了下去。

    “这里是什么地方?”但闻轿侧浓烈的山风,子辛伸出火红的袖摆正欲掀开轿帘的帷幕,他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地方,令人如此胆战心惊。

    苏懿拍下子辛的手:“我劝你最好不要看,也不要乱动,一不小心丢了性命那可不好玩了。”

    “峭壁?”子辛单手随即紧攥住了苏懿的腕骨。

    “是。”苏懿也不挣扎:“我们即将要去的地方鲜为人知,但为了以防万一,我已经把那里所有的栈道都烧毁了,所以去的方式,只有这个。”没错,他们现在正在峭壁上赶车,虽然有点危险,但苏懿不怕,她自由后招。再说,比起往生山庄里几千条性命,她的倒也不值一提。

    不久后,马车停了下来,车底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子辛心生疑惑,但苏懿却反手拉住了他的衣袖,青铜锁链零零落落发出了碰撞声,可苏懿的面色更为诡异:“想过一把天外飞仙的瘾吗?”

    “嗯?”子辛愣怔了片刻,还未反应过来,轿子就“呼——”地一声飞了出去,风拍得轿帘肆意飞舞,掀飞的那一刻能明显看到下方绿水青山,原先捆在轿前的马儿早已不翼而飞,只剩轿前的锦绣一脸平静地眺望着远方。

    子辛的目光循着锦绣向外探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简直让人心惊肉跳,身下的轿子如同苍鹰般在空荡悬崖的半空中向前滑翔着,天!他们竟凌空向对面飞去,一点都没有摔下去的征兆。他下意识地稳住情绪向身边的苏懿望去,她一脸平淡,垂目静坐着。

    “咔——”转瞬间,已然到达了目的地,苏懿动了动那只快被子辛掐出骨头来的手:“到了,下去了。”虽然对方没有她预想中的减价,但显然面色已经惨白不堪了。

    子辛嘴角有些抽搐地下了轿,他第一反应即是转身往身后看去,只见两条透明的如同蚕丝一般的绳线悬在了两座峭壁之间,果不其然,他肯定是沿着那东西一路滑过来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这里是什么地方?!”子辛有些失控,刚才若是稍有不慎,他岂不是会葬身于这山谷之中。

    “往生山庄,没来过吧。”苏懿扬起唇角,露出两颗洁白的小虎牙:“接下来的日子里,本庄主要好好教你,让你明白明白什么叫做弃恶扬善、尊重他人等于宽恕自己,放心吧,这里,你的人绝对找不到。”

    “我们有仇吗?你为什么要一再针对我?”子辛终于按捺不住了。

    “你猜呢?”苏懿将脸略略靠近子辛,好让他辨别。

    子辛拢了拢腕间的铜链发出的零落碰撞声:“难道?”子辛从未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苏懿,回忆着前几日发生过的一切,此时又是一身红袍的子辛笃定地注视着苏懿的面容:“你!就是那天的醉……不,那天你是故意来偷听的,你并没有喝醉。”他一瞬间似乎想起了什么,瞳孔放大道。

    “看来你这家伙还不算太笨。”苏懿拍了拍子辛的肩,以示安慰。

    子辛匪夷所思地上下打量了苏懿一番:“原来,你根本就是个女人。”抬眸时,他似有想起了什么:“那你这女人那天在我们门后鬼鬼祟祟做什么,谁派你来的。”

    “谁想偷听你们瞎扯淡啊!我只是路过正好听到了你们这段泯灭人性的对话!”苏懿一脸窘迫道,如果那天她不多管闲事的话,她早就见到了那个她原本想见的那个人了……

    正文 一世英名尽毁

    如果那天她不多管闲事的话,她早就见道琉璃了,苏琉璃!时隔了六年,她一直没敢去那个地方,没想到,那个人果真还在。+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每个人都有一段不愿提及将错就错的往事,苏懿也是如此,而苏琉璃便是她埋在心口的那块伤疤,结了痂,却永远好不了。

    好吧,岔开琉璃,如果她真不管这档子事,那世上又有一朵娇花被毁了。

    “如果你行的正坐得端,还怕我偷听到什么吗?”苏懿当即狠狠反唇相讥。

    子辛正想辩驳,苏懿再次接过了话茬,扬唇道:“怎么,没话说了吧,亏心事做多了吧,到我这遭报应了吧,活该你倒霉,好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们早点回庄吧,当然如果你想呆在这荒郊野外被吞吃入腹我也很乐意。”语罢,苏懿权当子辛默认了,径直拉起他的手向往生山庄的方向走去,而锦绣也不知何时不在了身边,估摸着早一步去处理山庄里的大小事务了,这么多年过来了,一直都是锦绣在为了她们未来做规划做打算,她真的有些害怕,没了锦绣的苏懿,会是什么样子,是不是还在那个左右不得,只会摔东西解气的苏懿呢,她不敢想,她只知道,这么多年来,她们互相扶持,互相依靠,才会有今天这一星半点的自由。

    “我……!”子辛一脸抽风状,这小妮子太厉害了,占便宜占得了那么精辟,连口气都不让喘,想是这么想,却也只得任由那只纤细的手摆布。

    苏懿与子辛沿着小径走了一段,终于看到了山庄的正门,正门上方,一块朱墨浸染的牌匾上淋漓挥洒着四个烫金大字“往生山庄”。

    “懿姐姐!”一个双髻垂髫的粉衣小女娃儿在苏懿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便扑到了她身边,拉着她的半截袖摆晃悠道:“你终于回庄啦,清止哥哥一直在找你哦!”

    “清止?”苏懿有些出乎预料:“他也在这里?他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回来?”说着,她便一脸诧异地打量了四周一番。

    “清止哥哥说你一定会来这里的。”苏穆穆腆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视线突然又定格在苏懿身后的一处:“清止哥哥!懿姐姐回来了!在这里!在这里!”她挥洒着糯糯的小手招呼道。

    yuedu_text_c();

    循着穆穆的小手看去,数十步开外,男子一身素羽长袍不紧不慢地朝山庄大门走来,来人面色淡雅,恍如一位游经世外临江之仙:“小懿,你终于回来了,最近一切都可安好?”即便见过那么多面,苏懿仍旧有些恍然,每次看到清止,她都会想起另一个人,另一个也曾身着一身素羽长袍却翩然若神,他悲悯天下,他济怀天下,都与面前的清止那般干净地不染一丝尘垢。

    正在独一神色恍惚之际。“小懿懿,你一切可安好?喂,问你呢!”一个及其破坏心情得声音从耳边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