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九曲倾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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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九曲倾君心-第2部分(2/2)
来,子辛推了推苏懿,一脸戏谑。

    “你不是说马上要回岐地了么?”苏懿白了一眼身边的子辛。转身对象一身羽袍的姬清止道:“你不好好呆在冀州,大老远跑来这里做什么?”十多年了,好不容易,清止孤身一人在外,终于有了王上的御笔亲批能够回到久违的家乡,可他现在怎么可以就这样随便离开,万一王上突然反悔了呢?

    “小懿。这位是。”姬清止从方才就察觉到了苏懿身边一身喜袍的子辛,有些疑惑,看此人扮相,非富即贵,依小懿的性子,是不会带这类人随意出入往生山庄的。

    “我啊,我就是你家小懿懿费尽心机、死缠烂打绑回来的未婚夫。”子辛脑中一闪而逝着一个邪肆的念头,他抖了抖手上的青铜锁链,无奈地对姬清止眨了眨眼道。看来,暂时他只能既来之,则安之了。

    “未婚夫。”姬清止不可察地失神了片刻:“小懿,这是怎么回事?”

    “你到底在乱说什么?!”苏懿闻言,单手绕至子辛身后,在他的腰间狠狠拧了一把。

    子辛的面色随即变得有些滑稽狰狞,但随即他对着苏懿一脸苦笑道:“我知道是我不好,不应该和别的女子成亲,但你也不能让我放任新娘不管把本少爷从迎亲的路上抢来啊,小懿懿~呃!”

    “你……可恶!”苏懿兼职气得肺都险些炸了,她那是替天行道!看着清止面上的疑惑之意愈发的挂不住,苏懿更是气得跳脚,丢脸丢大了这回。

    “是,我可恶至极,让你这么生气,我现在就向你赔礼道歉。”言下之意,是想让苏大小姐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到底乱七八糟在讲些什么……”苏懿气急,双手径直伸向一脸幸灾乐祸的子辛白白的脖子,不管怎样,先掐死面前这人吧!此刻,苏懿的脑子里恐怕只有这一个想法了。

    “小懿,不得无礼!”姬清止见苏懿愈发的放肆,便轻柔将苏懿绕至身后,从他们的对话,他想他大略能猜到这其中的曲折:“阁下,小懿年少无知,若真的有打扰到你的生活,清止愿代她向你赔礼道歉。”语罢,不由子辛推辞,姬清止便俯身微侧了侧身表示对苏懿无礼行为的歉意。

    “这根本不是我的错,清止你给他赔什么礼道什么歉啊!”苏懿愤懑地拉过姬清止,这一道歉不就说明了是她的错吗!……

    于是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省略以下多字。`(*n_n*)′

    正文 星迹下的挽留

    待安顿好一切,已是几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又是一个明月初皎,暗风帘动的夜。

    “锦绣,你来了。”苏懿抬眸,正对窗外一身惬意的蓝衣束发女子:“你好歹出来得频繁些,天天对着账册,都快被你盯出个洞来了。”

    “那个男的,你准备怎么安置。”锦绣身形一闪,便轻捷地坐在了窗柩之上。

    “一月后,我亲自送他出庄。”苏懿低眸沉吟了片刻,至少也要等到这场亲事平复以后再说,毕竟,她见过那个姑娘,温良贤淑,倾国之姿,绝不能让那种人毁掉她,至少今天下午他的出言不逊更加令她有所顾忌。

    “你这是在拿往生山庄的未来开玩笑。”锦绣抬眸直直对上苏懿,目光清冷。

    “锦绣,以前,我收容那些被流放的庄里的人你从未说过一个不字。”苏懿不解:“可为什么最近一段日子你却要处处阻拦我作出的一切决断!是不是老狐狸难为你了。”苏懿面色堪堪。

    “他,同那些流亡之人不同。”锦绣逼视着苏懿:“我查过了,他可能是朝臣之子甚至王公贵族。”

    听闻此言,苏懿不耐道:“我知道了,我自有应对之策。”

    “我明白,你希望借此推动你的计划,但风险太大,那人并不是寻常人,万一他里应外合,庄里的那些原本脱离流亡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无辜之人……”

    “锦绣,我是往生山庄的一庄之主,我不会放任他们步入危机,而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要相信我的决断。”苏懿听着锦绣的担忧,一字一字地解释道。

    “我正是因为当你是朋友,所以……”

    还未等锦绣说完:“叩叩!”便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小懿,你在吗?”来人语气如水。

    “是清止。”苏懿转身向着锦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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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清止此次来往生山庄恐怕是为了你。”锦绣冷静道:“他对你,一直有情。”

    “不行,我不能嫁给他。”苏懿有那么一瞬间的惊诧,随即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

    “叩叩叩!”门外的姬清止似是有些担心:“小懿,你还好吗?”

    “啊!我在,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苏懿连忙应声道。

    “小懿,我想、和你谈一些事情,如果你方便,我等会在后山的莲池等你。”姬清止淡淡道。

    “那个……”苏懿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看着锦绣,可锦绣却自顾自倚在窗柩在上轻吐:“自己解决。”这是苏懿见过的最最无情的女人!

    “小懿,你不来没关系,我顺便去莲池赏月,你有事也可以来找我。”门外,姬清止语罢便黯然地向后山走去。是的,他爱苏懿,碍于身份,这句话含糊在口一晃过了六年,六年来,他想办法来到了她的身边,只为能离她更近,这情感明知是黑暗中衍生出的浮尘、漫长岁月中的苦涩这条路的苦涩,他却也甘之如饴。

    与此同时——苏府,早已闹翻了天。

    “什么?!苏懿这个不孝女又离家出走了!”一身玄衣锦纹朝服的苏扈刚从朝歌禀明祭天大典事宜,风尘仆仆地赶回来时,苏家大小姐早已人去楼空:“锦绣那丫头在哪?我不是让她看好那个不孝女的吗?”

    望着老爷无尽的咆哮,侍女立马跪伏在地上,一脸惊颤道:“老爷,小姐走得急,锦绣姑娘未来得及禀明便一路追去了……”明明是那天就走的,却硬生生撑了两天才发现人跑了,显然,这些侍女应对突发状况的技术已炉火纯青了~

    “逆女啊,逆女!大典在即,她若赶不回来,扰了圣听,我便让你们统统陪葬!”苏扈不停地深呼吸,没想到啊,他一直以为苏懿仅仅性子顽劣,却从未料到她会这么不知轻重,存心气死他啊。

    “锦绣既然已经跟了去,应该是不会出什么乱子的。”这时,一旁一直在看医术的苏懿和起手的竹简,语调清平:“爹,再等等吧离最后一天还有好几日,妹妹只是闷不住出去玩玩,过几日会回来的。”

    “哼,但愿她有这点自知之明!”苏扈一甩朝服袖摆,兀自走向后园。

    正当苏府处于鸡飞狗跳之状时,往生山庄后园的莲池却上演着截然不同的戏码。

    后山的最中央,是一大片美丽的莲池,与花街亦或其他地方不同的是。这儿的白莲更为幽静。在绿叶的映衬下,微风轻拂,亭亭而立,连空气都因它弥漫着一阵淡雅、脱俗之气。

    “还记得这片莲池吗?小懿。”姬清止望着面前的一片连海,风姿绰约、轻眉淡语。

    苏懿似有所感,眼神中泛着浅浅的星熠:“这是当年我们几个人亲手栽下的,最初的时候这里是一片荒芜。”恍惚也是像穆穆那样的年岁,清止、伊容、哥哥,锦绣和她也曾极爱莲花,可如今,伊容不在,哥哥被老狐狸管束着接掌有苏苏家,清止也不再是五年前认识的他了,抛开他的不染尘俗,他身后背负的是岐地周人的天下。现今,能够呆在她身边的、能够信任的,也只有锦绣了……

    “人生如戏,几许悲欢,早该散场了,不是吗?”她呐呐道。

    皎洁的月光攀上了姬清止的面庞,连同整个莲池都带着无尽的哀伤。

    “跟我走吧,这里,朝歌的天下,不适合你。”姬清止踌躇了许久,复而开口道。

    正文 烂泥也要扶上墙

    “我还能去哪?”记得当年也有一个人让她离开,让她来往生山庄,可命运早已谱写到这一章,即便当年的那个她,有多执着,但这又何尝不是另一个开端呢?再怎么逃避,都终有一日要面对。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他不曾忘记,老狐狸妥协的那一日曾单独放话给他:“及笄之年之前,我不会管束你,可到了期限,即便你再讨厌再不想见这个地方,你也要受着,这是命,作为苏家嫡女的命。”

    她她不羁,她嚣张!都是为了反抗,都是为了迎接到她及笄之日才会到来的宿命。

    “跟我回西岐,父亲同意我娶你,他说,只要我有办法把你带回去。”姬清止扶住苏懿单薄的肩下定决心道。

    苏懿摇了摇头,向后退了一步:“谢谢你,愿意帮我,但我不会嫁给你,更不会去西岐。”她明白,西侯打的什么主意,西岐自从拜为诸侯之后,便一直养精蓄锐,以报其上任诸侯王季历的战败之耻。若她掺和,自当如虎添翼,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再次伤害任何人。即便这是一个捷径,绕开这无端宿命的捷径。

    当下,商朝因九世之乱迁都频繁之患早已过了盛世,她不能主导诸侯国提前上演这场阴谋,因她那个从不在意的“神女”身份。

    思及此,苏懿退缩了,她转过身,还是离开这里吧,再谈下去只是徒增对身后男子更多的伤害。

    “因为他么?”背后,姬清止的失神似穿透而来,搅得苏懿停下脚步,姬清止兀自道:“因为他?你不惜亲自去抢婚的那个男子?我们六年的情分竟比不上见他的一面?”微风过处,是谁的面颊微凉、低声静语。

    苏懿怔了怔:“清止,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她背对着她,尴尬的气氛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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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懿。”这是清止第二次唤她的全名,第一次,是她六年前醒来后独闯王宫找王上理论伊家被诛一事时。

    “苏懿,你不能嫁给他,还记得祯姑姑为什么被囚禁吗?他会害死你的。”

    “我的事,我自有打算。”那日,苏懿以为姬清止说的那句话仅是为她的安危着想。

    所以,她抬眸转身莞尔:“清止,你带在冀州这么多年,呆在大商这么多年,从未回过岐地。姬伯父因此多方派人打点,只为说服王上将你迎回他的身边,现在这个机会来了,你不是曾经说过吗?你是医者,只为悬壶济世而生,你现在所要做的,不是来帮我这个无药可救的人,而不是不能再伤害那些为你好的人了。”

    还未等苏懿说完,清止黯然放下置于苏懿肩上的手,长袖袖摆下,他面色惨然紧握成拳。

    她伤害到他了吗?是啊,没有一个人愿意收到自己喜欢人的拒绝、乃至驱逐。“清……”

    她刚想要说些什么,岂料,那一身羽袍却翩然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也正是从这日起,从莲池的这一刻起,姬清止也应她的要求,鲜少来叨扰她。她知道,他生气了,或者,她伤了他的心。

    但不管怎么样,她不后悔,因为她的计划,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开始。

    “起床了起床了!”一大清早,苏懿直直冲进了子辛在往生山庄的临近卧房一把把锦被掀开。

    “喂!你这个女人,私闯男人的卧房,你想做什么!”一向性子还算“淡定”的子辛显然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一时兜不住了,条件反射般直接从榻上跳到了地上。

    “堂堂一个大男人,在我的地盘上还想学着偷懒,太阳都晒屁股了……”苏懿一甩锦被开始滔滔不绝。

    “停停!”子辛似乎还未睡醒:“知道了,那我先洗漱下。”人家的地盘,算他栽了,更何况他才睁开眼,懒得吵架。

    “算你有自知之明。”苏懿翻了个白眼打量了子辛一眼便自顾自准备出门。

    “等等!”子辛拉了拉苏懿的袖摆,左顾右盼:“人呢?”

    “什么人?”苏懿拢了拢衣袖。

    子辛双手捧起一头散乱的墨发,再扯了扯微敞的里衣,用看白痴一般的眼神瞅了一眼苏懿:“为我梳洗的人。”

    “……什么?”思议险些被子辛说的这句话给噎死,她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子辛:“孩子,你刚出生吗?多大个人了,断手断脚啊!自己解决!”他丫丫的给他张床困觉不让他睡屋顶已经很对得起他了,这货竟然还妄想找个人伺候他!

    “你来给我梳洗宽衣。”子辛指了指苏懿,又指了指自己:“否则,我告诉这庄里的所有人,你虐待亲夫。”他一脸赖皮道,没办法,这就是他的生存之道。

    见子辛一幅悠然自得的神情,苏懿敛起眸子,将梳子拍到子辛面前:“也许在你生活的地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但往生山庄是老娘我的地盘,就由我来做主!”

    “这里不养丫鬟、奴隶、富贵闲人,来这里的人不管从前是做什么的,到了往生山庄,吃的喝的都凭一己之力耕作,就算是庄主,也要靠自己!”苏懿从衣橱里取出一套粗麻衣:“这是庄里人为迎接新的主人一连几夜赶工制成的其中一件,从现在起,无论你是选择无所事事地饿死还是用自己的双手丰衣足食都凭你的一念之差!”

    “苏……子辛刚想开口。

    “对了,你床底下的缸里有管你吃喝半月之久的食物,这都是一镰一耙庄人辛辛苦苦种出来的,在这段日子里,种不出东西就等着饿死吧!”说完,苏懿目光隐曳,随即转身就走了。

    屋子里,子辛一脸无辜地在风中彻底凌乱了,仅剩半开的门在那里摇摇晃晃:“真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好是坏。”他兀自念着。

    正文 记住我的名字

    不日后,苏懿对着竹简上的物册一样一样核对着山庄今日的进账,数着手中略显粗糙的青铜铸币,她有些欣慰。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为了使易货的方式更为简便,她特意在往生山庄内流通铸造了大量青铜钱币,或许,现在外面过的还是以物易物或以各式精美别致的贝钱易物的生活。但,自从六年前她拜托哥哥帮她开拓山庄的经济市场后,山庄里千余户人家各司其职将纺织、渔、畜牧、餐饮、耕种等所存留的潜能一并开始挖掘了出来。现在的山庄,就如同一座繁茂的大都城一般,加之山庄本身是非常大的,所以这里几乎家家都丰衣足食,民风淳朴。

    苏懿还能记起多年前,山庄初成之时,这里收留了太多流放亦或不堪屈辱重负从各诸侯国逃来的囚奴,收留提议并且实施的人一开始或许是伊容,而后她延续了这一切,若没了容哥哥一开始的决心,也不会有山庄现时的风光……只可惜,他再也看不到了。

    苏懿手中的竹简还在被胡乱地翻弄着,她却一丝也未察觉到。

    “咚!”正出神,面前蓦然一声巨响,苏懿也因此醒了个彻底,抬眸时发现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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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时,始作俑者正抱着抱胸一脸诡异地朝她笑着。

    苏懿撩开袋子,才发现袋子里面是山庄中以物易物所用的青铜钱币,且这袋钱币的数目很大,简直可以供这里的五户人家大吃大喝个三五年!

    “你搞什么鬼?”这小子脑子坏掉了吗?

    “才一天不到,你到哪里偷来这么多钱?不会是偷的吧。”

    闻言,面前男子的脸色霎变,他复而指了指那鼓鼓的袋子,跳坐至苏懿的书桌上:“谁告诉你我是偷来的?我堂堂……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又怎么会因为这些财务而……”正当子辛一脸自傲时。

    “看不出来。”苏懿甩袖将子辛撵下书桌,自顾自研究着竹简中所填的账目:“一个连自我生活都打理不了的纨绔子弟会有什么造诣。”边说着她还将钱袋向外推了推:“哪里拿的快还回去,省的引起众怒,往生山庄的民风一向和谐,而且我现在没时间和你瞎折腾,我对账呢。”

    “哗—”说着说着。苏懿手中的竹简立即被对方抢了过去,子辛反复研究着竹简上的自己:“这一排一排的是什么?”

    “账目没见过吗?一行一行我在清点山庄的各项收支而已。”苏懿离开座位。正想从子辛手中夺过竹简。

    “鬼画符。”子辛将竹简拿在手中颠来倒去地研究着,倒是有几分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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