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吧?”
夜轻尘走了过来,扶起了惊魂未定的云裳,轻轻的用衣袖拭了拭云裳脸上的血迹。
云裳浅笑,“没事!”
尴尬的收回了夜轻尘扶住的手,倒地的黑衣人又纷纷起身,举着刀向夜轻尘砍来。
“小心!”眼见一把铮亮的大刀向夜轻尘砍来云裳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呼道。
夜轻尘臂腕一转,向后腾空一跃,一掌击出,将迎面的两个黑衣人打倒在地。
黑衣人大概有七八个,有一人距离独孤翌较近,突然刀锋一转,向独孤翌砍去。
“翌!”
来不及思考,来不及求救,眼见大刀要落在独孤翌的身上,云裳扑了过去,大刀砍在云裳的背上,血顿时溢出,云裳白色的罗裙瞬间被鲜血染红,像极了那些妖艳的彼岸花。
夜轻尘见此情景,大怒,袖间一把白色的小刀分毫不差的从黑衣人的身后刺穿了他的咽喉,黑衣人瞪着死不瞑目的眼珠倒地。
此时王府的侍卫也赶到了洞里,正准备杀掉躺在地上不能动的那两个人,夜轻尘呼道:“不可,抓活的回去审问!”
侍卫收住了刀,那两个黑衣人却立马口吐黑色的血丝,两脚一蹬就死了。
侍卫道:“公子,他们中毒死了!”
夜轻尘不再理会,一个闪身到了云裳身边,忙点住了她的血脉,又将她抱起,对身后的侍卫道:“还不快将王爷抬回王府!”
身后的侍卫诺诺的应道,七手八脚的将独孤翌抬回了王府。
夜,总是如期而至,像落幕的繁华,又像一座孤独寂寞的城······
云裳醒来的时候已是一天后的晚上,袭香守在桌旁,见云裳醒来,高兴的掉下了眼泪,“小姐,你吓死我了”袭香哽咽道。
云裳艰难的浅笑着,那笑很是牵强,“别哭了,我没事!”
突然想到了独孤翌,“翌,翌呢?”
云裳说着就要起身,却牵扯到背上的伤口,痛得柳眉半拧。
袭香忙阻止了她,焦急的说道:“小姐,别动,你背上的伤还很严重,王爷,王爷他很好。”
其实独孤翌至今未醒,可夜轻尘吩咐她若云裳醒来切不可将实情相告,否则云裳又怎会安心养伤?
云裳规矩的躺了下去,喃喃道:“他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袭香小心翼翼的为她捏好被角,突然云裳抓住了袭香的手,有些羞涩的问道:“那王爷,王爷可来过含梅阁?”
袭香一愣,至小姐成婚以来,王爷都未曾来过,小姐知道为何却这般相问?
难道是小姐和王爷坠崖之后王爷对小姐产生了爱意?
可如今王爷都还没醒,又怎会来含梅阁?可若将实情,小姐又岂会安心养伤?
于是支吾的说道:“自是来过,王爷在这守了很久,可小姐一直未醒,后来,后来,皇上派人召王爷入宫,王爷刚进宫不久,王爷说他可能一时半会回不来,吩咐奴婢好生守着小姐,若小姐醒了,要小姐好生养伤!”
“王爷进宫所谓何事?他可曾提及?”
袭香一怔,笑道:“袭香只是一个丫鬟,王爷进宫所谓何事又怎会告知袭香?”
她见云裳心情不佳,接着又道:“小姐不用担心,应是皇上知道王爷坠崖之后回到王府,担心王爷所以才召王爷进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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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想起在崖底时独孤翌对自己说皇上对他甚是看重,关心也他也在情理之中,“那他可有说过什么时候会回来?”
袭香有些吞吞吐吐,眼神飘忽不定也不敢看云裳,摇摇头,“不知道!”
那声音恐怕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
云裳总感觉袭香像是故意瞒着自己什么,却不肯说,不想再为难她,便不再追问。
看到熟悉的房间,睡在熟悉的床上,原来是这么的好。夜轻尘微微一怔,为何翌独独忘了她,而其他的人和事却全记得?
失忆也不该如此,难道是中了毒?
可什么毒会让他记得所有的人却惟独忘记眼前这个王妃?
难不成是绝情草?
翌对这个王妃不该会有感情,但眼下又想不到还有什么地方出了岔子,他忽然想起给独孤翌上药的时候独孤翌身上敷了一种黑色的草药。
“我也不知缘由,对了,你给他敷的是什么药?”
“药?”云裳不解的问道。
“你给他敷的草药,那是什么药?”
云裳恍然大悟,“那是止血的药,以前我在家里时受伤之后就用止血药包扎,见效很快。”
突然之间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她是蓝府的小姐,怎么会用那么普通而廉价的草药?
“那个我,我从小体弱,虽然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但也没少吃苦头···”支支吾吾了半晌云裳避开了夜轻尘的目光。
“你先回含香阁,你的伤还需多加休息,我要再看一下你给他敷的药,有了结果,我自会告知你。”
夜轻尘一心挂念独孤翌忽然的失忆,对云裳的话没有太在意,自然也没有深究,他匆匆去了药房。
云裳踱步在庭院里,金色的阳光洒在身上,原本暖意十足可自己为何会感受不到一丝的温暖?
夜幕降临,含香阁里烛火摇曳,云裳静静的踱步在庭院里,抬头仰望天上的那一轮明月,朦胧的月光笼罩着大地,为大地笼上一层薄薄的轻纱,恍如梦。
“月还是昔日的月,无奈却人非!”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既如此,王妃又何必感事伤怀呢?”
夜轻尘不知何时来到了含香阁里,他一袭白衣,晚风撩起衣袂飘飘。
云裳见夜轻尘向自己走来,施以浅笑,“夜公子可有查出王爷所中何毒?”
“他中了绝情草,可在下有一事不明,绝情草只会忘记自己最深爱的人,然据我所知在王妃坠崖之前,翌未曾见过你,那为何会对你有如此深情?还不惜为你跳崖?”
夜轻尘一步步向云裳靠近,云裳一步步向后退,退了几步之后,云裳止住了脚步,她迎上夜轻尘的目光。
“自是我和王爷在崖底产生了感情,可我记得我给王爷敷的是止血草,难道是当时天色已暗,故把绝情草误用做了止血草?”
云裳自言自语,接着又问夜轻尘,“夜公子,怎样才可以使王爷想起我?”
夜轻尘转过身去,叹道:“绝情草是毒然也非毒,没有解药,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爱莫能助!若要王爷和王妃恢复如初,恐怕只有王妃自己努力才是!”
云裳点点头,“多谢夜公子!”然后转身回了房里。
翌,我相信你不会这么容易把我忘记的,我会等你,等你想起我,想起我们在一起的每一个场面,每一分,每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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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亭苑,柳晚晴端着一碗汤药坐在独孤翌的床边,她扶起独孤翌坐了起来,笑意盈盈,“王爷,喝药吧!”
她用勺子盛满了药小心翼翼的喂着独孤翌喝,喝完之后,又用锦帕为独孤翌拭了拭嘴角。
“晴儿,以后这些事让丫鬟来干,你回晚晴苑吧,你的病还需要静养!”独孤翌突然说道。
柳晚晴一愣,她垂首,嘴角却是笑意盈盈,娇声说道:“多谢王爷关心,可晴儿想亲自照顾王爷!”
“本王自是要人照顾,可你的身子不好,本王不希望你如此劳累,你回去吧!”独孤翌朝门外叫道:“来人啊!”
守在门口的侍卫低眉垂首走了进来,独孤翌道:“去把王妃叫来!”
“是!”侍卫应道退了下去。
“王爷为何现在叫王妃姐姐过来?”
柳晚晴一语出谁知独孤翌的脸色骤变,虽没大怒,可柳晚晴要也不敢再问,只道:“晴儿先行告退!”
一个时辰之后,云裳着一袭烟蓝色罗裙,腰系一条浅蓝色的腰带,一支缀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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