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女子立于两侧。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一白衣女子飘忽而入,她手抱着的古琴,席地而坐,十指如玉挑着琴弦。
众人还未来得及赞叹白衣女子貌美似仙,一条白绫已飞入大殿,接着又是一条白绫飞了大殿。
只见一个穿着水红色罗裙的女子飞身而入,她面带纱巾,可是独孤夜寒看到女子脸色立马大变,从椅上站起了身子,深邃的眼神中看不出是喜是忧!
女子也看到了起身的独孤夜寒,但片刻便转移了 视线,她的柳眉微挑,眼若秋波般盈盈间令人痴迷,她柳腰翻转,水袖舒展开来,像是清风吹拂下漾起的柔波。
她的腰很软,很软,脚底又似乎很轻,踏着音乐的步伐旋转,起舞,柳腰,抛袖,众人也看得如此如醉。
云裳从心底里赞赏这曲舞,不经意间撇了撇身旁的独孤翌,独孤翌完全沉浸其中,在看了看四周,众人都沉醉其中。
此舞确实甚好,可看到独孤翌如痴如醉的样子,心里总是有些烦躁。“你为什么不解释?”
云裳忿忿的看着一言不发的凤魅辰,翌是生气了吗?
凤魅辰嘴角勾起一抹邪恶,“我为什么要解释?他若相信你又何需我解释?”
凤魅辰放声笑了笑,那笑让云裳觉得十分的刺耳,“是你要我嫁入王府,如今我嫁了,但你此举又是何意?”
云裳很生气,这是她第一次大声对凤魅辰说话。但是凤魅辰根本就不理会云裳,他抬着头,挺起胸,大摇大摆的回了大殿。
云裳独自站在湖边,任晚风撩起发稍飞舞。
夜,依旧那么浓,浓的像化不开的墨,像那份难释的情。
娘,我该怎么办?你说看到星星就不会迷路,可女儿发现自己走得太远,已找不到回家的路,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翌,我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不会的!
感觉到被一只手掌向前一推,云裳还未来得及看身后究竟是何人就已跌进了湖里。
初夏的湖水并不冰凉而是十分的凉爽,可云裳不会水,渐渐的只觉得窒息的死亡袭来。
她拼命的挣扎着,可这湖水像是无底的漩涡,无止境的下落,下落,落到无境的深渊,无边无际的黑暗袭来,娘,是你要来接女儿了吗?
“娘,为什么他们都有爹我却没有啊?”
“谁说的,裳儿乖,裳儿的爹只是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爹什么时候会回来啊?”
“等裳儿长大了爹自然就回来了”
“娘,裳儿要快点长大,长大了就可以看到爹了”
“娘,为什么我们要住在这座山脚下啊?”
“因为这里漂亮啊,那里有大片大片的百合花,难道裳儿不喜欢吗?”
“喜欢,当然喜欢,裳儿最喜欢的就是那片花了”
“你昨日不是说最喜欢的是娘么?”
“娘,裳儿当然最喜欢娘咯,可也喜欢那片花,呵呵···”
“翌,翌,我没有,我没有,相信我,相信我!不,不,娘,娘,别走,别走···”
“小姐,小姐,你快醒醒啊,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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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香一脸焦急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不停说着胡话的云裳,一边不停的唤道,不自觉的就哭了起来。
是谁?谁在叫我?谁在哭?谁?好累!好累!为什么这么黑?这是哪里?前面有光。
“水,水,水···”
“小姐,你终于醒了,终于醒了”袭香高兴的倒了一杯茶给云裳喝下,眼角还挂着泪花。
“袭香,我睡了多久了?”云裳问道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嘶哑。
袭香哽咽道:“一天一夜了,小姐,你吓死我了!”
袭香一边说着一边扑在云裳的身上哭了起来,云裳温柔的抚着袭香的头发像母亲抚着着自己的孩子般,不过袭香不是她的孩子,而是在王府和她相依为伴的亲人,世界上除了娘亲就剩下袭香最关心自己。
“王爷来过吗?”
犹豫了一番,云裳还是问了,不知道翌是否还在气头上,若他来过,是否已不再生气?是否对自己还有一丝关心?
一提到独孤翌,袭香的脸色微变,王爷在这里守候了小姐整整一夜,若非朝中有事,王爷恐怕现在还守在小姐的床边,可是王爷走的时候吩咐若小姐醒了即刻派人通知他,但是不许告诉小姐他来过,更不能告诉小姐他在这里守候了一天一夜,还把御医都臭骂了一顿,若不是夜公子赶来,不知道王爷会怎么样?可为什么又不许告诉小姐呢?
“袭香!你怎么了?”
云裳见袭香发呆许久,疑惑的问道。许是翌没来,袭香怕我伤心不敢说吧,便道:“我饿了,你去弄点吃的来吧!”
袭香下去后,云裳下了床,午后的阳光暖暖的洒了一地,洒在枝繁叶茂的古树上,落下一地斑驳的黑影。
“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让我同情你吗?”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云裳回过头看到独孤翌正一脸不屑的看着自己,动了动嘴角,却什么都没说,深深叹息了一番转身回到了屋里。
独孤翌目送着云裳一步一步缓缓的走进了屋里,她原本纤细的身体在阳光下显得那么单薄,那么瘦弱,突然之间已有了几分心软,可更多的则是气愤,为什么要跳河?
难道想要引起我的同情么?
为什么这个女人总能那么轻易的挑起自己的情绪?
为什么自己会因为这个女人而动怒?
同一片天,却拥有着两个不同的世界。
翌,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想起我?想起我们的过去?
自那日之后云裳就再也没有见到过独孤翌,碍于各方面的原因,也没在问过袭香有关翌的一切。
因为那日落水引发了伤口感染高烧反复,多亏了夜轻尘,这几日来夜轻尘每日午时都会按时到含梅阁为自己把脉,伤也开始好转,可那日究竟是谁推自己下水?还是不死不得其解,自己是第一次进宫,在王府也未曾结仇,究竟是谁?
难道是皇后?不可能!可究竟是谁?
“小姐,晚晴小姐来了”正当云裳冥思之际,袭香走了过来。
云裳有些诧异的回过头来,柳晚晴怎么来了?
还未起身柳晚晴已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袭紫色的纱裙,挽着一个高耸的垂云髻,额前有几缕散落,额心画了一个梅花妆,脸上略显几丝红润,气色不错,看来最近调养的很好。
“柳姑娘,请坐!”云裳客气的对柳晚晴说道。
柳晚晴娇笑道:“王妃姐姐唤我晚晴就好,我与王爷自小相识,感情甚好,姐姐这样叫晚晴的名字不就显得生分了吗?”
云裳尴尬的笑了笑,“好吧,以后我就叫你晚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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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看我今天带了什么来?”黑衣人突然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黑衣,邪魅的一笑,“好了,我来只是转告你主人的话,你主人要你快点从独孤翌那里拿到锦盒。”
“那日你不是已经得到锦盒了吗?怎么还会在翌这里?”
柳晚晴疑惑的问道,那日在悬崖上,她明明听到独孤翌把锦盒给了长空无痕,为何主人还要让她去拿锦盒?
原来眼前的黑衣人正是长空无痕,一个天下无敌的神偷,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偷不到的,可这次却栽到独孤翌的手里,他本是一个逍遥自在的浪子,对那锦盒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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