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就快散市了,心中有气:“50两银子。”
“哪要那么贵,你想讹人啊?”莲蓬在旁看不过,刚开口争辩句,却被依兰制止了。
从袖中拿了张银票,正好50两,“这个可以吧。”
在那女子诧异的目光中拿了东西意兴阑珊地走了。
时间还早,没有回前院,而是回了自己的房间,拿出那些簪子,想着她们已经不再完整,竟扑扑簌簌地落下泪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莲蓬悄悄进来:“小姐,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前面去吧。”
不曾想,这一坐着竟已经哭了有一下午了。
见莲蓬来催,把头上的金簪放入盒中,从别的箱子里又找了两件普通的簪上。无奈收拾了心情,和莲蓬一起往前面去。
“依依姐姐,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父皇都等急了,让六哥叫人去找,也说找不到,你到底去哪啦?”还未到门口,远远地,花悟香就上前拉了依兰的手。每次见到十二王子,他都这样一副小孩的心性,十分的天真烂漫。
“只是在后院随便逛逛,没有走远。”依兰小心道。
“不对,一定是出了事。”花悟香停住脚步盯着依兰,“去逛个市场怎么就哭过了,连眼睛都是肿着的。”
“哪有?”依兰赶紧掩饰,“只是外面风大,卷了沙粒,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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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谎,脸上的泪都没试净呢。”说着,伸出手,轻轻替依兰擦净了脸上的泪,“回头让父王看到了,定是要问的。”
从他身上飘来的是男人的气味。一时间,依兰发现,十二王子绝不是平时看到的小孩子样,他已经是个大人了。依兰甩开来了花悟香,如同受惊的小鹿般逃到一边。留下愣愣的花悟香在原地。
“外面冷,还不进来。”花悟寂站在门口道。像是早就站在了那里。
依兰逃也似的进去,路过花悟寂身边时听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依兰见过王上。”花剑瑞端坐在餐桌边,满脸笑容,和两个孩子心事重重截然相反,显得轻松愉快。
见依兰过去,抬了抬手,“依兰,赶紧坐下吃饭,今日用的早些,马上我们去老六的晚宴去。他的娇妻美妾个个色艺双绝,可是闻名都城的。”
当着父亲的面还如此的放荡,依兰愕然,转眼去看花悟寂,见他倒也老脸一红。不过却未否认,看来晚宴是要举行的。
须臾饭毕。
“依兰先告退,去换身衣服。”想每日晚宴,所有的姑娘都薄纱抹胸,盛装出席,依兰今日只穿着逛街的常服,未施粉黛,也没有梳晚宴中大家常梳的高髻,只松松地挽了头发,斜插了两个小簪子。如果出现在晚宴中,定然十分的奇怪。
“好啊好啊,快去快去,姐姐盛装十分漂亮,父王也一定会喜欢的。”花悟香是满脸不怀好意的期待。
“别麻烦了,这披风就很好看,你陪孤王坐,不必再去换衣服了。”皇上狠狠瞪了眼花悟香,吓的他直吐舌头。
正文 20.金簪回来了
有好几日没有晚宴,今日重开,府中的女子都翘首以盼,放眼望去环肥燕瘦,个个花枝招展,美不胜收。+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王上和十二王子坐到了软榻一侧的珠链之后,惊叹于花悟寂铜墙铁壁般的脸皮,竟对着父王施了一礼后卧到了常卧的巨大软榻上,几个脱了厚衣服,只穿着薄纱的女子围了上去。
只说是一个远房的叔父前来小住一阵,这几日如果表演的好赏赐将翻倍。一时间弹琴唱歌,个个都拿出了绝活,端的是精彩纷呈。
依兰跪坐在一个厚厚的垫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给王上捶腿,因为丢失了金簪,十分的意兴阑珊。
“依兰,有心事就说与父王听,病中人最怕的就是有事憋在心中。”只没锤了几下,王上见依兰累了就要她坐到了垫子上。
“没有心事。”
“还说没有,这眼泪就快落下来了。”王上给她抹去蓄在眼眶中的泪。“是不是想起山庄的家了?”
“您知道我从哪来?”依兰有些意外,“依兰来时就已经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依兰平静地道。
“听说你来时很吃了些苦头?你别怪罪悟寂,这一切,说到底都是我这做父亲的错。”王上显的十分的感慨,“哪怕是眼前这莺莺燕燕,也不是寂儿愿意的。”
依兰看了眼王上,不知道他为什么说这些,“依兰只是个侍妾,和这府中的女人一样,靠给王子表演换取些衣食,说道底有这晚宴是王子照顾我们,让我们有个活路。”依兰说的依旧平淡。
“你的确不同,看的如此通透。”花剑瑞的眼中有些异样的神色。“悟寂曾经吃过很多的苦,他是个孝顺的孩子。”顿了很久,“你也是个孝顺孩子。”
“嗯,十二王子也孝顺王上。”依兰只轻轻地应了声,依旧轻轻地垂着腿。忙了这一天,她乏的坐不住了。
“累吗?”王上看出了她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不累。”依兰定了下心神,挺直下腰背。
“好孩子,累了别硬撑着,靠着孤王的腿睡会就是了。”说着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拍了几下。“别想太多,到明日一切就都好起来了。”
当依兰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巳时了,莲蓬焦急地在床边看着依兰。
“我怎么在这儿?”依兰艰难地起床。昨日哭过,如今头疼欲裂,身上也如同灌了铅般沉重。
“小姐,您昨日晕过去了。听说您靠着王上的腿睡了足有两个时辰,后来还是六王子把您抱回来的。”莲蓬一脸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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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努力回想昨天的情况,和王上聊了会天,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晕倒应该是王上看出她累了拍了她的|岤道造成的,“没事了,帮我梳洗吧。”
“六爷让您今天好好躺着,别起身了。”
“那怎么行,我没事了。”依兰从来都不是一个娇气的人,只要能坚持,她都会坚持的。上辈子就这样,这辈子当然更是。
莲蓬扭不过,端了水来梳洗,坐到梳妆镜前,很快梳好了头,莲蓬随手拿起了个簪子插到了发间。
“莲蓬,这个是哪来的?”依兰惊讶地叫道。正是那个镶了珊瑚的金簪。
“昨天晚上六王子给我的。”莲蓬道。
“就这样给你的?他有没有说什么?”
“说什么?没有啊。”莲蓬有些奇怪,努力想了想,“哦,对了,给我的时候就说了句让你别哭了,就走了。那时候我还在想,你没有哭啊。”
取下发簪,拿手中细细把玩,只觉得心中暖暖地有些感动,又仔细簪到了发间。“快点弄,我们过去了,今天又晚了,不是和你说每天你一起床就叫我么,怎么就不听呢。”
“小姐,你都晕过去了,怎么还能吵你起来。”莲蓬不满地嘟囔。
“我没那么容易晕过去,我的身子好着呢。”依兰强硬顶回去,一下站起来想往外去。
可怜她嘴硬身子却不硬朗,站的太急只觉得眼前金星一片,顺着梳妆台就往地上去,吓的莲蓬扔了梳子紧紧抱住了依兰。
“小姐小姐,你醒醒啊。”耳边传来哭声。
“莲蓬节哀顺便,你家小姐还没去呢。”过了好半天,终于缓过口气,没好气地斜了眼莲蓬道,“只不过站的太急才发生的意外,至于哭成这样吗。”
莲蓬被她噎地一愣,“呸呸呸,哪有这么咒自己的。童言无忌童言无忌。”说着还合了双手往四周一通乱拜。
依兰看得好笑,“快扶我起来吧。”
吸取教训,慢慢地起来,还好,除了有些头晕腿软,别的倒还好。两人互相依扶着往前厅去。
今日的前厅却是铁将军把门,却见纜孚仭杰下逐风端着茶水站在门口。让莲蓬先走了。
依兰快步走了上去“逐风将军,您怎么在这儿啊?”依兰在院子里见过他几次,总感觉他看她的眼神带着和别人不一样的同情和亲切。
见是依兰,逐风很是意外,“姑娘慢些,姑娘不是病了么,怎么又过来了。”
“没事了。”依兰感激地笑笑,“这么冷的天,怎么不进去,端了茶站这里乘凉?”
逐风翻了个白眼,往里面努了努嘴,压低了声音,“皇上和六爷吵了起来。”
他们两怎么会吵?依兰奇怪地往里瞟了瞟。到门口静静地听。
他们哪里是真的吵架,为了些国事,无论花悟寂怎么解释,皇上只是以他年轻考虑不周为由拒绝。花悟寂急得声音越来越响,理由是一条比一条的充分,一条比一条的周详。无奈皇上就是油盐不进。一听就知道,皇上是借此在考察花悟寂处理问题的周全程度。
“拿来,我去送。”依兰从逐风手上接过茶盘。站到门口提高了声音,“皇上,依兰给您送茶。”
才想伸手去推门,门开了,花悟寂怒目站在门口。先是狠狠瞪了眼逐风,吓得他眨眼就没了身影。端了依兰手中的茶盘,恶声道:“你过来干嘛。”
依兰没有答他的话,而是拿眼直瞅屋顶。
皇上却是笑容可掬,“依兰啊,进来。”看她那怪样子,“看什么呢?”
“哪来那么大的炮仗,依兰在看屋顶有没有被炸出窟窿来。”依兰的表情像真的一样。
“你这孩子。”花剑瑞虽嘴里怪罪,可脸上笑的十分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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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花悟寂脸上表情却极精彩,尴尬着脸通红,恶声恶气:“不是让你躺着么,过来干嘛?外面那么大风就不怕着凉?”
正文 21.又是晚宴
依兰从心底里就从来不怕花悟寂,逗弄道“要躺着了哪能看见这精彩?对着父亲吼还那么大声,也不怕低下人看笑话。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谁敢笑话。”虽说嘴硬,可低了头,脸涨的通红。
“谁说没有?我啊。”依兰娇颜巧笑,做天真可爱状。
花悟寂懒得理她,从茶盘中端了杯茶,恭敬端到花剑瑞手中,“父皇,儿子刚才放肆了,您别生气。”
瓷杯中只那么一点点水,在外面冷风中等了那么久,早就凉透了。可花剑瑞手中的杯子却冒着热气,就这一会儿间,花悟寂用内力催热了给父亲的茶汤。
花剑瑞接了茶,摆了摆手。他当然不会和儿子置气,花悟寂的处事能力,另他十分的欣慰。不过做父亲的也有做父亲的尊严,拉了依兰坐到火炉边,笑道:“也就依兰丫头敢当了寂儿的面这么说话,寂儿这些年独自一人,也是野惯了,越发的不懂规矩了。依兰啊,以后帮了为父时时教训他,知道吗?”
“嗯,知道了。”依兰倒是不客气,笑着重重点头,花悟寂在一边红着脸,气得端起另一碗茶,一气都灌进了肚子,“来人,给爷续水。”
才玩笑了没几句,这其乐融融的气氛就在莲蓬的探头探脑中被打破了。当爷俩得知依兰下了床就晕了过去次,未吃粥药就强撑着过了这边时,才笑着的脸立刻挂了怒色。
花悟寂更是没多一句话,打横抱起依兰,往房间里去。
在书房的小卧室里,依兰依靠在床上,才被硬灌了半碗粥,正难受得不知怎么才好时,见花悟寂又端了碗又辛又苦的药走过来,委屈的泪水涟涟,直往后躲。
花悟寂坐到床边,一手揽了她的腰威胁道:“如果那么想死可以和爷说,爷不介意送你一程,也省了你受这零星的苦。”一手端了药凑到依兰嘴边,“还不张嘴?”
已经虚弱地眼冒金星的依兰哪里挣的开花悟寂的手臂,合着泪被灌下了药,靠在花悟寂的身上又咳又呕,虚汗淋漓。
“你给我好好躺在床上,到明日午时前休想下床一步。”花悟寂轻轻拍着她的背,嘴里却一点不见温柔。
抬起满含泪水,我见犹怜的双眼楚楚可怜地看着一直负手站在床边的花剑瑞,“皇上,我。”
“你实在是太不懂事了,寂儿说的对,你就好生躺着吧。”说完就走了出去。
依兰还想说句什么,话未出口就感觉睡|岤传来微痛,随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日的下午了。听外间有响动,依兰坐了起来。
莲蓬端了水走了进来,“小姐,睡的好吗?”
“我整整睡了一天?”依兰下床,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
“是啊,小姐,您被点了睡|岤,只六王子过来给您灌了两次药,别的时候您都沉沉地睡着呢。不过六王子说等您醒了,身子就会好些了。”莲蓬过来帮她梳洗。
“我这是在哪啊?”这里不是平时休息地卧室。
“这就是您昨天待的地方啊。这里当中三间是连通的一个会客厅,西边的那两间是六爷的书房,东边的这两间是六爷平时休息地卧室,您平时都不去的,所以不认得。因着您昨日十分的不好,王子怕你出去受了风,所以六王子把卧室都让了给你。”莲蓬一边说着一边麻利的服侍依兰更衣梳头。
难怪那花悟寂看上去皮肤细嫩由如少女,原来他的梳妆台上护肤的精油香粉一点不比女人少。打开盒粉看下,细白中带点微红,香气纯净,涂在身上白皙且润泽肌肤,品质比依兰平时用的还好很多。
想起昨日被灌药时的情景,依兰有些气不顺。恶作剧地把两种不同香粉掺在一起摇了摇,照旧放到原位。见莲蓬在后面笑,警告道:“别说出去,知道吗?”
好容易梳妆完,莲蓬端来了些点心来,“晚宴已经开始了,六爷让您醒了就过去呢。”
王上和花悟香仍旧坐在帘子后面,依兰上去见了礼,花悟香跳起来拉了依兰的手:“依依姐姐,昨日我不在你怎么就病了啊,是不是我六哥又欺负你拉?”
“嗯。”依兰直接点头,她的确被气坏了。
“依依姐姐你别生气,等等我给你报仇。”花悟香一脸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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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兰,依兰过来。”只听外间被美女环侍的花悟寂在叫。
依兰郁闷地直翻白眼,向皇上福了福,无奈走了出去。
依兰大概在什么时候能醒来,花悟寂自然最是清楚,他屏息静气等了好久,终于听到了依兰和花悟香说话的声音,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想依兰在后面由花悟香陪着聊天,花悟寂哪里肯,“不行,让她出来。”虽然知道依兰必定不肯如旁人般拥着自己,但想想她玉手轻轻捶腿也是好的。
“六王子。”依兰虽然上了榻却面无表情。
“哎呦,这鬼天气,本王的旧疾又复发了,腿疼的不行,依兰,给本王好好捶捶腿。”他哼哼唧唧,半倚半靠,慵懒而随意。引的榻上榻下众女人一阵马蚤动,在榻下的跃跃欲试想上去,瞟来的眼神中是无限的柔情蜜意。在榻上的更是卖力地又扶又揉,有两只大胆的手更是已经接近了危险的地方。
“无耻,妖孽。”依兰暗骂,“不是想捶腿么,好,有本事到散会你都别躲。”
依兰只低垂着眉眼安静的跪坐到了花悟寂腿边,攥紧拳头,高高举起,认清伏兔、风市两|岤,狠狠地就往下砸,“就你会点|岤?你试试,过了今晚,让你一连三天都要人抬着走。”依兰暗想。
只觉得一道劲风袭来,花悟寂本能的蜷起身子,避开了双腿,对着依兰怒目而视。上次那连片的淤青到今日都还没完全散尽,虽说无碍但毕竟是凡体肉胎,被砸了是会疼的。看今日那紧握的拳头,如果挨上一下,只怕今天就别想站起来了。
“怎么有你那么狠毒的女人。”花悟寂咬牙切齿,一脸悲愤。
“你趁我病重,如此灌药折磨,还点睡|岤,怎么就不想会有今日。”依兰毫不退缩,迎着他的目光瞪回去。
“你有本事再不听话,还病着乱跑,让你次次享受被灌药的乐趣。”花悟寂想着昨日依兰难受得如小鸟依人般紧靠在他怀中,委屈的泪水涟涟,由着他轻轻安抚的样子只觉得又是心疼又是美好。想着目前她的这副身子,以后这样的机会只怕不少,耷拉的嘴角不由得扬了起来。
正文 22.父皇
“看我病的难受还那么高兴。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依兰不由得悲从中来,只觉得孤苦无依,眼圈渐渐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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