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假的啊?”
“当然是真的,老公你快给我说说这几天你到底干嘛去了?”老婆趴桌子上,拿那种小孩等着听故事的眼神看我。
我看着她这可爱眼神,突然就想起了小当康。在路边拦车的时候我把它和定光剑都藏在了肥大的作训裤中,这么半天也没动静,不会挂了吧。
我赶紧去扒翻堆在地上的一团衣服,小东西团在里面呼呼大睡。我把插在一截树枝中的定光剑扔到架子上,托着小当康给老婆看。这时小当康醒过来了,睡眼惺忪地到处打量。
老婆一声惊叫,赶忙小心翼翼地把小当康接过去,“这是什么啊?好脏好可爱啊!”
我无语了,什么意思?是脏的可爱吗?
“呃,它是只当康,我从野外就回来的。”
老婆顿时忘记了刚才的问题,欢天喜地地去给小当康弄水洗澡!
我摇摇头,喝酒吃菜看姑娘,幸福无比。
正文 第五十九章 见面
早上醒来已经是八点多了,我赶紧蹦起来却被浑身的疼痛又逼到了床上,老婆听到动静伸进头来,“睡醒了?我还以为得亲你下你才醒呢!”
我笑道:“闹吧,你又不是王子,亲一百口也不管用!你怎么没上班去?”
老婆还是光伸进来个头,“常监给我放假了,让我看着你别让你跑了!”
我自然是不信的,挣扎着便要起来。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她这才着了急,赶紧跑进来扶住我说:“你躺好,起来干嘛?”
“常监让我去找他。”
“那也不急这一时,再上一遍药,吃了早饭再去。”
昨天吃饭的时候我喝光了那一瓶酒,便不受控制的睡着了,现在才看到身上的伤口都被处理了一遍。
“不用再上药了吧,都是些擦伤,这就挺好了!”
“都是擦伤?你疯了吧?”老婆瞪大了眼睛吃惊地说,“我昨晚上在你身上缝了多少针你知道吗!”
老婆曾经接受过急救培训,水平还算挺高的。
我赶紧看看身上,果不其然,在胳膊上和背上都有几处正牵扯着木木的疼。真是一路上累傻了,都没大觉出来。我看着老婆眼眶里又有泪水在打转,想安慰她却又不知说什么好。
正好这时小当康不知从哪里摇头晃脑地走了出来,我笑道:“你个小东西也知道起来啊!老婆我跟你说,这小家伙可能睡了……”
小当康貌似听懂了我在说它,挺带不高兴地哼哼两声,老婆不愿意了, “还说他,你都睡了14个小时了!” 说着抱起小当康摸着它脑袋道:“阿当乖,不理坏人!”
我哑然失笑,堂堂一神兽,被个女人当宠物玩,看它那样子,还挺享受。
“你给它起个名字吧,以后咱就养着它。”
“就叫阿当啊!”
“……”
我还是决定现在就去见常监,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究竟打算怎么处理我,不去问个明白还是放不下心来。
老婆给我换上药,吃了早饭便准备走,换衣服的时候我犯了难,穿警服还是穿便装?
按说我并没有被开除公职,清理出队伍或者什么的,但是我还是担心见了常监以后就会被控制起来,我说不出“不愿让警服蒙羞”这样矫情的话来,但我还是不想穿警服去。我宁愿像个老百姓一样被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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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身便装,我和老婆一起出了门,据说是我的肋骨受了伤,她要让医院的姐们给我看看。
临出门的时候,我注意到鞋架上一双沾满泥污的女式登山鞋,在我失踪的日子里,她肯定进山找过我。
还是上班的点,外面人很少,在我的执意要求下,我俩在办公区门口分了手,她去医院等我,我去找常监。
常监的办公室在顶楼,大窗户正对着监区,我在门口转来转去,犹犹豫豫不敢进去。就在我转到第十五圈左右的时候,听到老头子的声音:“转悠什么?赶紧给我滚进来!”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赶紧推门进去。
常监看到我,从办公桌后站起来又坐下,伸手点了点我旁边的一把椅子。
我看了看椅子,又看了看他,晃了晃身子没坐。平时精神的要命的老头子今天看着这么委顿,看来我的事也挺让他犯愁。
常监看我不坐,笑了笑说:“不坐就站好了!”
我立马把身体绷得笔直,别的不敢说,这警姿我可是数一数二的。
果然,常监看着我挺拔的警姿点了点头道:“警姿拿的不错,有我年轻时的样子。”
我心中吐槽,有这么夸自己的吗?嘴上却说:“常监您过奖!”
常监摆了摆手说:“不过奖,就是不错。但是我叫你来不是看你站警姿的,我有几个问题问你!”
我暗道,正题来了,也没有说话,静等他问。
常监竖起一根指头,“第一个问题,你做的事情对得起你的良心吗”
我吓了一跳,这叫什么问题?这听起来像是骂人话啊。
常监看我呐呐地不说话,“是还是不是,你自己选一个。”
“是!”我一听这个放心了,相当好选。
“第二个问题,你做的事情对得起一身警服吗?”
“是!”
“第三个问题!你说的是真话吗?”
“是!”
常监拿起桌上的警帽带上,血红的眼睛略有些如释重负的样子,“走吧,跟我去见个人!”
我不明就里跟着常监朝外走,临到门口常监没回头说了句:“你小子不穿警服,回头再给你算账!”
我一听这话,眼泪几乎忍不住,赶忙回头看别处。墙上挂着幅字,“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
常监领我来到会议室,里面乌烟瘴气坐着一群人。常监也没给我介绍,径直走到一个胖子前面,握手道:“老肖,我把这孩子领来了,该问的问就行,不要客气。”
胖子笑眯眯地摆摆手,“没事没事,就是谈个话,例行公事,老常你放心就是。”
“交给你我就是一百个放心!”两个人携手哈哈大笑,我在后面听的肝颤。
“那这孩子我就交给你了,你们继续,我先回避了。”老头子打着哈哈。
“好好,老常你慢走!”
“中午吃饭,千万别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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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一定!”
两人挥手作别,惺惺之态甚。
常监一出门,我就被一群人给围了,那个姓肖的胖子笑眯眯地凑过来,“你就是四安?”不带我回答,接着道,“我们是检察院的,找你了解点情况!”
刚才两人打哈哈的时候,我就估计到是他们,此时胖子自报家门我也没什么太大反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胖子笑笑说:“给我过来吧,就几个问题。”
他领我来到旁边的一个小会客厅,好几个人也跟进来了,纷纷找地方坐下,胖子指了指早就摆在房间中间的一把椅子,挺客气地说:“请坐吧!”
我一看,这真带这个审犯人的架势,心里就带着火,道了声谢就找了个沙发坐了下来。
胖子可能没想到我这么抵触,瞪了下眼睛,但还是笑笑说:“四安同志啊!今天的谈话比较重要,我们要根据今天谈话的结果决定是否撤销对你的公诉,希望你能够重视,并对我们提出的问题如实作答。”
我没想到这么严重,脑袋里边有点蒙,机械的点了点头,心里却炸开了锅,合着常老头子给我老婆说要请功纯是安抚作用啊!
肖胖子看我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四安同志,罪犯刘东西逃走的时候是什么情况你能给我们说一遍吗?”
正文 第六十章 审查
之前的时候,我和刘东西讨论过出来以后该怎么跟别人说这段经历。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最后达成的共识是我们不能将地底的事情透漏出去,别人不会相信我们说的话,结果反而不美。
世上很多事情都是这样,真话没有人相信,假话却有很大的市场,就像那天讨论时刘东西最后说的,“人不爱人,都爱鬼。”
此刻这肖胖子问我,我便把之前商量好的跟他描述了一遍,前面脱逃什么的都是实话实说,查有实据,只是略去了天坑中的遭遇,只说是在地下溶洞群中追踪、搏斗、迷路最终说服刘东西归案。
我越说越激动,几乎连自己都信了。
肖胖子看了看另外几个人,颇有些失望的样子,“前面你说你在监控录像中看到罪犯刘东西爬窗逃跑便下去追捕,你为什么按照预案行动擅自离开岗位?”
我一听这话汗就下来了,擅离岗位这个事情可大可小,说小了是判断失误,工作失误,说大了就是玩忽职守,就是渎职。我正在心中斟酌该怎么回答的时候,一个人电话响了,他接起来嗯啊两声后托了托眼镜说:“四安同志,当时和你陪你班的是卢岩同志吗?”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想了想,点点头。
“罪犯刘东西之前已经交代,和你的说法基本相符。但组织上认为你的处理是否得当这个事情还需要当事人都在场说明才行,我们很愿意相信你,但也不能听你的一面之辞。你先仔细回忆一下当时的情况,等卢岩同志到了以后再说。”
这人说完后便不再说话,专心喝茶,我看到肖胖子狠狠地瞪了他几眼,他也没有反应。
卢岩比我大三岁,性格冷淡但是脾气极好,跟每个人都若即若离的,从来不管闲事。我说不上他好也说不上他坏,只觉得他怪怪的,跟他搭班他每天都是早早的就睡下,四点准时起来,总是默默地干自己的事情,别的话从来不说,曾有整整一年时间我都在疑惑一哑巴怎么能干这个工作。
屋里气氛有些尴尬,有两个人凑着头咬耳朵还不时看我一眼,那胖子不时咬着后槽牙笑眯眯地瞪我,就跟和我有仇似的。
这时卢岩敲门进来,也不说话,冲众人点了点头便找地方坐下。
众人顿时精神起来,纷纷看向卢岩,卢岩又冲我点点头,似乎是让我放心。这时那胖子清了清嗓子道:“你是卢岩同志吧?”卢岩点点头,“刘东西脱逃当天你和四安同志一起值班吗?”又点头,“卢岩同志,请回答我是或者不是!”依然点头。
我忍不住笑出来,这家伙太逗了,过来搞笑的吗?
卢岩同志成功的活跃了气氛,只有那胖子开始恼羞成怒。戴眼镜那人轻轻拍了拍他,对着卢岩说“卢岩同志,你点头我们可以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无法纪录,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好吗?”
卢岩同志终于轻启朱唇吐出个好字。
会场几乎沸腾了!
“请你将当晚的情况给我们描述一下好吗?”
卢岩安静地看着地面上的一点,沉默不语,就在那人按耐不住又要发问的时候,却又突然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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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敲门,就起来了,见他出去,就替他值班。”
我一听这话说的真叫一简练,说的干净利索,跟圣经似的。
那人也挺无奈,问:“你知道他出去干什么了吗?”
“追逃。”
“你们怎么没向上级报告?”胖子急不可耐地插嘴。
“电话坏了。”我刚要说忘了,卢岩已经抢在前头。那个戴眼镜的插话说:“总机房确实有记录当晚电话坏了。”
胖子还不罢休,“那你们怎么不打警务通?”
“打不通!”
又有人笑了,我觉得这地方越来越像个说相声的剧场,心里却很疑惑卢岩这么一个人为什么要帮我!
那个戴眼镜的人又说话了,“当晚监狱新安装了台大型信号***,那个点的时候突然自动启动了!”
胖子不再是笑眯眯的那个模样,坐那里气鼓鼓地像个蛤蟆。
那人笑了笑,“肖检,事实都很清楚了,这两位同志对问题的处理基本符合规定,当然受实际情况约束再加上年轻气盛还是犯了点小错误,您看还要再了解些什么?”
小胖子使劲顺了顺气道:“你都说是小错误还公什么诉,撤了吧!”
那人笑了笑,托了托眼镜对我说:“四安同志,我们相信你所说的与事实相符,你对事件的处理和应变都符合规定要求,参考在场同志和肖检的意见,撤销对你的公诉!”
…………
在我出去的时候才发现常监一直在外面等着。
他们说当天常监在酒桌上喝多了,但是那个肖胖子没有参加。
我老婆说那个肖胖子跟常监曾经是同学,一直对着干。这次常监为了帮我改了总机房的记录,至于***突然启动这种事情,根本就是查无实据。
在医院检查的时候发现我几乎所有的肋骨都有曾经骨裂的痕迹,但都已经痊愈。在这之前我从没受过骨裂这么严重的伤,我知道这应该是在天坑里留下的伤,至于怎么愈合得这么快恐怕只能用生气旺盛来解释了。
常监给我放了两个月的假让我养伤,另外准备给我报个二等功,我假意推辞了一下被这火爆的老头子骂了出来。
王哥领一干人来看我,说刘东西被关在禁闭室里面等着受审,估计得加刑两到三年!
我把那个写着“寿”字的粉彩瓷瓶子放在书架上,只等着刘东西判下来就找他家人会面。本来我可以自己去找他们,但是这事关系太大,还是让刘东西亲自办比较好。
这次的历险颠覆了我的世界观,我感到我整个人都要变得豁达了很多,当然在里面的遭遇也刺激了我,我现在每天都练些拳脚,在网上学习野外生存的技能,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壮一些,我要保证假如再次回到那种地方,我能变得更强。
定光剑被我留下了,我对它几乎有一种迷恋,我还给它做了个鞘,远古和现代的风格交错,在我那一堆死硬线条的战术刀子里面,性感无比。
小当康也在慢慢长大,在我老婆的宠爱下越长越精神,每天都要闯个祸才行。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在家练练拳剑,炒炒菜,晚上跟老婆聊聊天,日子过得惬意无比,但是我知道在我的心中永远藏下了一个巨大的秘密,它在我的心中生根发芽,让我忍不住去梦到,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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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完
正文 写在第一卷末
今天是我和老婆的结婚纪念日,也是第一卷完结的日子。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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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们只是纸婚,虽然第一卷只有区区六十章。
但今天仍是一个最值得纪念的日子。
这样的日子里,我心中有百感交集,却不知如何诉诸笔端,再三删改,决定还是先说说这个故事。
这个故事源自于一些酒后的乱谈,很多事情虽然看起来荒诞不经,都却是曾经真实发生的。它们符合我的兴趣,看似杂乱无章却能够把我一直构想的一样东西表达出来。我希望能够写出一些平凡人在末世中的探寻和挣扎,而不是作为一些英雄去拯救这个世界。
其实想象是很容易的,但是把它写出来却很艰难,我不是一个很有文才和耐心的人,在这种漫长的写作过程中,深深体会到了理想和现实的差距。在我想放弃的时候,总能得到媳妇同志无私的支持和鼓励,让我能够打起精神,去完成这个故事。
谢谢你。
我知道我们都说过要将这个故事当做一个礼物送给我们还没出世的孩子。但在它编织的过程中,却变成了我俩之间的一个礼物,是我给你的,也是你给我的。
当然,这也是给喜欢这个故事的诸君子的一个礼物,太平歌词里不是唱吗?没有君子不养艺人嘛,这里恳请诸君子各位轻抬贵手,多多捧场。
后面
第二卷,异种的前夜!把混乱和死亡,拉得更近一些!
正文 第一章 别离
周围是黑暗和火!
到处回荡着凄厉的尖叫,我在犬牙交错的乱石丛中快速奔跑,虽然努力分辨脚下的道路,但仍然被磕碰得浑身是伤。+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身后追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旁边有无数的白色影子飞速地窜来窜去,我手在腰后拼命乱抓,想拔出定光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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