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迷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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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生迷途-第13部分(2/2)
却怎么也摸不到剑柄。

    我听到喘息声就在耳侧,突然感到后背如同刺入一根冰锥一般彻骨的寒冷。低头一看,一枚带着棱刃的利爪在我的胸前露出头来,大惊之下,心中寒冷更甚,我甚至感到这枚利爪马上就要上挑将我破成两片。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有羽箭破空声传来,梆硬地钉在我身后。我感到一股大力从贯胸而入的利爪上传来,忙顺着这力量倒地。

    身后不断有滚烫的血流出来,不知是谁的鲜血!

    我看到刘东西手持弓箭站在一块巨石之上,背后冲天的火光将他猥琐的身影映衬得格外高大。一双手有力地架住我,转脸一看,竟是王哥,眼镜也不知道哪里去了,脸上乱七八糟,格外狼狈。

    我顿时就放松下来,刚想调笑两句,却见王哥的脸突然变形,扬起了脖子就像雍和一样将嘴巴张开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那不知什么时候长出来的獠牙反射出尖利的光将我一下子扎醒过来!

    凌晨3点!妻子还在沉睡 。

    我悄悄起床,披上一件衣服到院子里,过了寒露马上就要立冬,天气逐渐转凉了,这些天据说是有条污染带经过,从这时就开始起雾,我靠在门上看着满院子丝丝缕缕的雾气出神。

    距我从天坑出来已经过了一个多月,身上的伤也好了七七八八,休息在家闲来无事,我把整个过程 都梳理了一遍。可能是白天想得太多,最近总是做这样的噩梦,每次都得让我一身冷汗地醒来。

    我曾经上网查过里面那些东西的资料,基本能查到的部分都和刘东西说的差不多,但是所有的资料前面都有个 “传说中”做定语,查有实据的只有定光剑,在南朝一人写的《古今刀剑录》里有记载,不过和刘东西说的不一样的是,这剑本就是柄短剑,根本不是断了又改什么的。

    除此之外,别无所获,如果不是现名阿当的小当康天天在我家里乱跑,我简直要认为那一切都只存在于我的臆想之中。

    但是这一切都不重要,我活着回来了,原本以为已经失去的全都重新拥有,也许我曾经历过的一切原本就没有谜底,它们都是这个世界不能触碰的秘密,就像《汉尼拔》里面说的,“我们只能知道这么多而活着。”

    一双手臂从后面把我搂进怀里,“又做梦了?”

    我脱下外套给她披上,“没有,睡不着怕吵着你,出来喘喘气。”

    老婆把下吧搁我肩上,睡眼惺忪地含糊道:“那些事都过去了,不要再想了。”

    我点点头,“进去吧,别着凉了,再睡一会还得赶路。”

    我们一起进了屋,老婆躺在床上很快睡着,我看着她睡梦中里恬静的侧脸,心中感到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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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两天的时候上面一纸调令发到我们单位,借调我老婆去省局,要求今天报到,这里到省城有四百多公里,单位派了车,今早7点就走。

    短暂的相见之后便是分离,老婆不想去,但我坚持让她去,毕竟这是一个很难得的机会。

    我靠着床头,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醒来时听到老婆和阿当嬉闹的笑声。

    “你还好意思说叫我起床啊!你看你现在还不起来!”

    我赶紧看表,都六点半多了,心中暗叫糟糕,本来想早起来给老婆做个早饭收拾东西的,没想到竟然起晚了。

    “谁说我没起来?我三点的时候就起来了!”

    老婆笑着说:“臭贫吧你,早饭都给你做好了,起来吃吧,等会车就来了,赶紧吃饱了给我搬东西。”

    我赶紧起来,阿当在一边兴奋地扭着屁股拱来拱去,我轻轻踢了他一脚,“你个小东西也添乱!”

    这小家伙颇有一股死皮赖脸的劲,吃我一脚还不知收敛,仍跟在我身后闹腾。我胡乱洗了把脸,吃了两口便开始收拾东西。

    女人出门东西带的就是多,吃的用的加起来将一个巨大的拉杆箱装的满满的。此外还有个我给她装的背囊,里面衣物药品工具一应俱全。老婆一身装扮起来,看着绝不像是去报到,倒很像是去度假的。

    单位很场面,派了辆普拉多,老婆临上车前转过身来,很正经的对我说:“你在家要好好的照顾阿当!”我连忙点头应下,“另外,别趁我不在家到处乱跑!再失踪了我就不要你了!”

    我笑着应下,催促道:“快点走吧!大雾天走得慢,早点走早点到,别让局里觉得你不积极!”

    老婆白我一眼,转去跟阿当热情告别,这一个月来周围邻居已经习惯我家的小野猪了,带它出来也并没有什么不妥。

    普拉多绝尘而去,我领着阿当朝回走,这小东西前前后后迈着小碎步,欢快地像一只小狗。我看着它在这呛人的雾气里扭着小屁股跑来跑去,心中充满了一种温暖的情绪。这小东西已经成为了我家的一员,也不知道当康的寿命能有多久,不过既然是传说中的生物,恐怕随便活活也得百八十年。

    听说刘东西已经判下来了,加了两年刑,还是继续在我们单位执行。据说这家伙反复要求还是回原来的分监区,号称环境比较熟悉,睹物思情更能促使自己从灵魂深处改造。我听人给我讲的时候水喷了一桌子,这家伙真够能扯的,还灵魂深处,无非就是想在我手下偷点懒罢了。

    打开家门,阿当飞快地跑去睡觉,我则去院子里做规定好的锻炼动作。

    这个天气实在不适合锻炼,我感到每吸一口气都觉憋得慌,今年天气这么反常,恐怕真的要世界末日了。,我脱下外套来活动脚腕准备跳一组跳绳就完事,这时候电话响了。

    阿当警觉地从小窝里窜出来摇头晃脑到处打量,我笑骂道:“看你那小样,真把自己当狗了?”它就跟听懂了一样,冲上来就冲着我的腿一阵磨蹭。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神兽就是神兽啊!明明是头猪,偏偏表现得跟条狗一样!

    我一边感叹着一边接起电话,电话里传出一个气息极重的声音。

    “请问,是四安先生吗?”

    正文 第二章 曲笛与月环

    我生日挺大,足可谓先生,但是从小到大被人这样称呼可是少之又少,此刻被这仿佛北风呼啸而过的声音叫上一声,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是我,请问你是谁?”

    “久仰久仰!在下刘树亭,想请先生一晤。”

    我不认识这个人,于是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

    那个声音很客气地说:“犬子刘东西说可以找您,在下冒昧找到您的电话。”

    我恍然大悟,也是,现代社会除了刘东西家,谁还这样说话。刘东西也够神通的,竟然能和外面联系,还能知道我的电话。我赶忙道:“您在哪?”

    “正在您门前。”

    好吧他赢了,我也没挂电话,直接把门拉开。眼前根本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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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安先生,幸会幸会!”那个呼啸如北风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我一跳。

    我低头一看,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坐在一个轮椅上就在我身前。这个人和轮椅都要比常见的小上一号,以至于我都没有看到他。

    我觉得有点失礼,便赶紧把他往家里让,“真不好意思,刚才没看见您。”

    “错在老朽,四安先生不必介怀。”

    这老头发出两声怪笑,操纵轮椅进了屋。阿当不知是怎么回事,看到这个老头之后变得十分害怕,夹着尾巴跑也不是留也不是,看着十分可怜。

    老头看到小阿当后略有些激动,不由赞道:“犬子所言非虚,四安先生非常人也!”

    我听得云里雾里,索性直接说:“我知道您来是为了什么,东西也的确就在我手上,但是我和您素未谋面,我只能当着刘东西的面才能把这东西给您。”

    “四安先生所言甚是,不瞒先生,老朽早已安排妥当,如若先生有空,便请移步与犬子见上一面!”

    我一听这话说的,合着人家早就打点好了,虽然照规定这个时候刘东西还不能会见,但看来有钱能使鬼推磨,这点小通融还是能有的。

    我当然不能说没空,点头道:“没问题,您稍等,我收拾一下就来。”

    “如此老朽便在门外等候先生。”老头说完外面便有人把门打开接了老头出去。

    阿当如蒙大赦,飞快的窜到盒子里去了。我呆立半晌,换了身衣服,拿上了那个葫芦瓶。

    这老头来得太突然,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还设想过怎么帮刘东西安排,或者亲自走一趟,如今看来倒是省了事。

    但是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大对劲,具体是什么又说不上来,刘东西他爹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那种带着点腐朽的气息,到底是什么?

    这个时候我却想起了那间茅屋中的衣服和人皮,还有那个幽幽的叹息声。

    我打了个寒战,赶紧把身上的常服扒下来,换上了一身作训服,又顺手塞了把st的大折刀在裤兜里。

    出门一看,一辆8停在门口,那老头正在打开的车门前等着,看到我冲车门里比划一下道:“四安先生,请!”

    我满脸堆笑过去,“刘先生久等了!”

    老头没再说话,极难听地笑了两声,比了个手势。

    这个车显然是经过改装的,后排座椅能够通过移动滑轨移出车外。两个大汉过来拉出座椅把老头朝车上抱。

    我也坐在后排,紧紧盯着他们行动,却见老头身上裹着的浅灰色毡毯不小心撩起一角,露出里面溃烂的皮肤。

    我心里一紧,这老头真是病的不轻,心中一软就要把药给他,但是转念一想也不差这一会,还是当着刘东西面给比较好。

    老头上车冲我一笑道:“顽疾缠身,教四安先生见笑了。”

    我连忙摆手道:“您别这么客气,我和刘东西算是水火之中闯出来的兄弟,您拿我当晚辈便可。”

    这老头虽然形容古怪但却十分的谦和有礼,让人很难生起厌恶之心。

    “四安先生言重了,您数次救了犬子性命,便是再生父母,树亭有恙在身不曾行礼便是得罪,怎敢再有言语不敬。”

    我听他说得过分客气,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干笑两声不再言语,转而去打量这车。

    虽然这车不是多么难得,但我也从来没坐过过这么高级的轿车,转眼看去车里尽是皮革和木材,乍一看不怎么样,但仔细看去,每个针眼里都透着低调的奢华,我盯着面前一块桃木上的鬼脸出神,都没觉得司机怎么把这么大一车从我这窄小的拐角里开出去的。

    刘老头见我看得入神,轻咳一声道:“四安先生若是喜欢,这车便送了先生罢。”

    我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道:“可别,您这车我可开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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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老头可能也就是一说,见我推辞随即作罢,正色道:“听闻先生喜好刀剑,树亭家藏虽寡,但于兵器一道却颇有些珍稀之物,今次前来特地为先生挑选了一对短刃,虽不成敬意,但也是个稀罕物,尚请先生笑纳。”

    副驾驶上那大汉从前面双手顺过一只镶金错银的华丽唐柜,我下意识的便接过来打开。只见里面卧着两柄锋光内敛的短顺刀,刀柄直曲无镡,刀身挺直秀美,其上缎纹细密缠绵,云卷云舒,一望便知是切金断玉的宝刀。

    我平时喜欢玩个把刀剑,但财力所限也就仅限于一些中低端量产的东西,像微技术、花田洋什么的高端量产就光剩下看得份了,更别说一些手工精品。曾经看到坛子里一位大师说“古刀剑里面才有刃具的灵魂” ,对于这个,我一直是身不能至心向往之。这次得了定光剑,感觉在没有什么追求了,此时看到这一对佳人,只感到幸福来得太突然,简直令人无法思考。

    我将一柄刀拿起来,手感竟像羽毛一般轻盈,近四十公分长的刀,由于重心合适,在手中丝毫不觉累赘,十分得心应手。

    刘老头笑道:“此刀是我家传,乃唐高宗时宫廷器物,果然深得先生喜爱。”

    这刀必然价值连城,拿着去拍卖,少说能换十几辆8回来。

    我真是不能要这个东西,但又确实喜欢的要命,心下实在犯难。

    这时车子缓缓停住,我朝外一看,雾气缭绕之中,门上国徽格外醒目。我们已经到单位门口了。

    刘老头还在等我说话,我把刀又装回唐柜,放到前面小桌上,斟酌词句道:“刘先生厚爱我心领了,但是无功不受禄,更何况我还有公职在身,多有不便,请您见谅!”

    刘老头一直注意观察我的神情,看出我不是假意推辞,笑道:“先生救我父子,怎称无功?”

    “当时情况,只是履行职责,更为逃生,实在是谈不上什么有功!”

    刘老头不再说话,沉吟半晌道:“先生高义,是树亭唐突了。”

    “哪里,哪里,受之有愧而已!”我这话说得十分文雅,心中也有些得意,奈何刘老头不撘我碴,接着道。

    “此刀无名,不知可否请先生赐名。”

    这个我擅长啊!从小就给人起外号,老师因为这个没少找我。

    我想了想道:“一名曲笛,一名月环如何?”

    刘老头略一思索便赞道:“笛奏梅花曲,刀开明月环,先生此名雅致,却又合了《从军行》中豪迈之气!用于此刀,实在是妙极。”

    我心中得意,那点得失之间的纠结也被我抛到脑后了。言语之间客套一番便到了会见室门口。

    看来跟刘东西会面就安排在这里了。

    正文 第三章 奇药

    一个多月没上班,这边也没什么变化,其实像我们单位这边,就是一年不来也看不出变样。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我下了车,和刘老头一块来到门前,同事们见到我纷纷点头招呼,同时奇怪地打量刘老头。也难怪他们奇怪,这么个小人裹得这么严实想不引人注意也难。

    会见安排在恳谈室,我和刘老头坐着等了不一会,门就开了,顶着个铮亮的光头进来的正是刘东西,带他来的警官不是别人正是卢岩。

    自从上次检察院问话之后,我就没有再见过他,照着他的淡漠性子也不会去看我,虽然我知道他那天帮我都是常监安排的,但我见了他还是觉得有些激动,一下就站了起来。

    卢岩进来就靠门口坐下,冲我点了点头就算是打招呼了。刘东西进来冲着刘老头就跪下端端正正磕了个头叫了声爹。

    刘老头点了点头,“起来,去见过四安先生!”

    我吓了一跳,难道刘东西要过来磕头?

    刘东西可一点都不含糊,过来就要跪,我赶紧避开道:“刘东西你别没数!你不想想这是什么地方!”

    刘东西吓了一跳,转眼去看他爹,刘老头摆了摆手:“四安先生谦逊,便罢了。”

    刘东西这才作罢,溜到一边坐下,卢岩一直看着我,脸上表情古怪就跟在笑话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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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去看他,转眼去看刘东西,这小子这些天倒是胖了不少,此时扯着他老子不知在嘀咕什么。

    我正在考虑要不要去跟卢岩说句话,刘东西却转过脸来问我:“安哥,他们没难为你吧?”

    “没事,还能怎么难为我?”

    刘东西笑笑,“那就好,安哥,我又加了两年,还是在您麾下,您可得照顾我点!”

    我看他那副嘴脸。笑道:“别扯了,给你药,你抓紧时间给你爸服上吧,我看老爷子病的不轻!”

    刘东西从我手中接过那个葫芦瓶,走到刘老头旁边坐下,隔着那层灰毯我甚至能看到他的身体在不停颤抖。刘东西仔细解开刘老头脸上的面巾,我看了一眼,又马上回过头去。

    这是张什么脸啊?脸上的皮肤几乎都烂掉了,鼻子也不见了,两颗浑浊的眼球不知道靠什么才能挂在眼眶里。想到这一路上我跟这样一人坐的如此之近,我浑身都觉得很不得劲,这幅尊荣和那个风雅健谈的老者形象相去甚远,反而与那如北风呼啸般的声音颇为相得。

    就在这一瞬间,我似乎又闻到了那种气息。

    刘东西从葫芦瓶中倒出那颗仙丹,刘树亭似乎还有些犹豫,嘴里念叨着什么,刘东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您吃了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我心里奇怪,按说这老头是特地找上门来的,再说都已经病得快死了,救命的东西就在眼前,没有不吃的道理啊!这时演给谁看呢?

    刘东西声音变小,两个人快速交谈了几句,我伸着耳朵也没听到他们说了什么,只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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