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东西,我用刀插在缝里用力一压抽屉便弹了出来,里面满满的尽是些杂物,我把东西倒在桌子上,又去别另一个抽屉。这种办公台一共就三个抽屉,另外加上两个脚橱。橱子里只有两个铁丝编的暖瓶壳子,两个小抽屉里的东西都被我倒到了桌子上,只剩下中间的大抽屉还没有打开。
我把刀插到中间抽屉的缝隙中时,却突然感到了那个抽屉口颤了一下!
正文 第十七章 我家的东西
在我曾经见过能动的东西里面,桌子是不包含其中的。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我本来以为这一下颤动是我的错觉,没当回事继续发力。抽屉却突然又动了两下!
这两下动的极猛,桌子上有几个棋子甚至跟着动了起来,我一激灵,赶紧抽出刀,退后两步紧盯着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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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么一退,抽屉反而不动了,好像刚才真的全都是错觉。我吃不准是怎么个情况,决定先把刘东西叫来再说。
喊了两声,外面什么反应都没有,我心中一惊,立马想到了之前刘东西说的不能分开的话,一个箭步便跨到门边!
两个人都在,我刚松了口气可是看到屋中局面心却又提了起来,只见刘东西竟然跟刚才发现的那个干尸一样弓着背用脸顶住墙角一动不动,而卢岩就站在他身边。
我下了一跳,难道我就离开这一小会刘东西就挂了?赶忙几步跨过杂物来到他们旁边,劈头就问:“卢岩!怎么了?”
卢岩看看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刘东西却笑嘻嘻地转过身来,“没事没事,我就是试试看当时这家伙摆这个姿势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刘东西这一动一开口比刚才更吓人,我刚才一打眼就认定刘东西已经没救了,他这一下子我还以为诈了尸着实吓了我一跳。愣了愣神才道:“我还以为你死了,试出什么来没有?”
“没有,你那边查完了?”
他这一问我才想起来找他干嘛,刚才吃他一吓,几乎忘记了。不禁心中一阵烦躁,却又强行压着,“没查完,还有一个抽屉,我觉得它会动,想叫你一起过去再打开!”
“抽屉会动?”刘东西挑了挑眉毛,“过去看看。”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就感到了不对,一股很淡但是相当刺鼻的甜味伴随着一点点的滴水声从半开的门口传了出来。我从后腰拔出定光剑,小当康也在背包里不停地扭动起来!
刘东西看了看我背后闹腾的背包,将双刀从腿鞘中抽出,三个人都戒备起来,一点点朝屋里摸。
我在最前面,一眼就看见桌子底下湿了一片,仍然有一点点的液体滴下来,而地上则有一道蜿蜒的湿痕滑到墙那边去了。
看来抽屉里面果然有活物,我向侧面伸手拦住刘东西,伸出手指头指了指上面,拍拍卢岩指了指下面,等了片刻,一个箭步冲进了这个小房间。
按照之前比划的手势,刘东西搜索屋顶,卢岩搜索地面,而我手电筒不停扫着墙壁,终于在一扇门上发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口,新鲜破碎的木头碴上还有点点粘液朝下流。
“别找了,已经跑了!”
“什么东西跑了?”刘东西停下搜索问道。
我指了指那个门板,就从那里跑了!说完自己都愣了愣,“靠,怎么这里又有个门?”
刘东西也愣了,我被这种事情刺激得够呛,上前一步一脚就踹在了门上。
早已腐朽的门栓被我一脚踹开,朝外开的破门一下子撞到墙上,冰凉的山间清风混着夜色冲进房间,所有人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外面是一个小院子,周围是一圈破土墙,院子正中间有一口井,上面还带着轱辘。我完全蒙掉了,之前在那个明代老宅里,我们还绕着这个小楼转了一圈,别说这个院子,连门也没有,怎么在小楼里转了一遭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我抬脚就要朝外走,被刘东西在后面一把拉住!
“安哥,不能出去!”
我被他这一喊瞬间反应过来,这个地方变化如此诡异,我很有可能一脚出去便再也收不回来了!想到这里,自己也觉得后怕,顿了顿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咱们先看看抽屉。
抽屉已经被卢岩拽开了,里面是一个半透明的如同海蜇皮一样的皮袋子,里面还有很多微微泛红的液体。这个东西体积不小,可以看出来当它里面装满东西的时候,应该是充满整个抽屉的,而此刻上面带着抽屉都破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里面那个会动的东西不见了。
我根据这个洞略略估计了下里面的东西大小,竟然得有将近两米长,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
刘东西趴在抽屉边上仔细查看,也不觉得恶心,我对他说:“你要不要喝一口尝尝?”
他深深地闻了一口才回答我说:“我大约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我顿时觉得刘东西家学果然广博,连这个都知道,赶紧请教,刘东西搓了搓手指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东西应该就是尸虫!”
我正要请教尸虫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刘东西却又住嘴道:“不对啊,尸虫离体即亡,怎么可能跑得这么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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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自己都不能确定,便问道:“别管是什么了,这个和弄死外面那个的是不是一个东西?”
刘东西点点头道:“从留下的痕迹来看,应该是一种,只是时隔这么久不吃不喝还能活着,实在是出乎意料!”
我想起那具干尸脸上的破洞,身上就是一阵寒,而自己刚刚竟然还去弄这个东西的窝,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这时卢岩突然开了口,“别管是什么,小心便是!”
其实这个时候我和刘东西都有点慌了,这种不大不小的东西最难提防,再加上它的战果太有震慑力,搞得我俩都有些草木皆兵。但是卢岩这一句话却让我们安定下来,心道也是,不管是什么小心些便是了。
我稳了稳心神,刻意不去看敞开的门和那一抽屉海蜇皮,走到桌子旁边道:“看看这里面有什么东西没有。”
桌子上的东西只能用乱七八糟来形容,铜钱、弹壳、马油筒子、铅笔头、钢笔帽、细铁丝……林林总总,足以包容一个小男孩所有的童年回忆,这些东西里面能有什么线索?我一边扒拉心一阵发凉,恐怕除了那几张泡烂的纸再难找到其他线索了。
就在这时,我和刘东西同时咦了一声伸出手去,各自捡起了一个东西。
我捡起来的是一个自行车本,就是学名非机动车驾驶执照的东西,翻开来一看,照片已经被撕掉了,姓名一栏写的赫然正是张国庆。看来这个地方是张国庆的家终于有了直接的证据。
而刘东西手上的,则是一个小巧玲珑的铜狮子印钮,下面本应是个名章,可是不知怎么的却没有东西,空留下一个花纹奇特的小底座!
我和卢岩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了,刘东西拿着这个印钮翻来覆去看了一遍,突然眼睛一亮,疯了一般在桌上的杂物堆里扒翻起来。
我看刘东西表现有点反常,知道他有了发现,赶忙问道:“你要找什么?”
刘东西看来是没有找到想找的东西,转而就朝架子上去找,一边嘴里说:“这个名章是我家的东西!”
我真有点惊了,这不要脸也得有个限度,怎么看什么都是自己家的。
“哪里都是你家的东西,这个宅子是不是也是你家的产业?”
刘东西没搭理我的调侃,仍然在架子上翻着,“上面有我家的标记!”
我拿手电照着仔细一看,这家伙说的还真不错,那个雕工灵透生动的狮子前脚下踩着的绣球,正是刘家那朵如剑的莲花!
正文 第十八章 又见蛐蛐罐
我拿着这个小小印钮反复掂量,越看越觉得底座上的花纹有些古怪。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在我的印象里面,我们都是一个比较正经的民族,始终视中正为正道,在这些纹饰上自然要讲究对称和公正,不管是雷纹还是团龙,哪个不是左右对称工工整整的。但是这个印钮底座上的纹饰却显得十分杂乱无章,如同现代的一些美术作品一般,完全没有它这一类东西该有的风格。
但我毕竟是个外行人,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
刘东西已经在架子上翻找了一会了,那些恶心巴拉的瓶子被他挨个抠了一遍,各种奇怪的味道蔓延开来,我实在是有点忍受不了了,便喊他。
“刘东西,你过来看这个印钮,好像有点不对!”
刘东西仍没停下搜索,一边还说着话,“我知道,那里应该是和印章配合才能印出字来,我这不是正在找印章吗!”
我没听懂什么意思,又追问了一句。刘东西正忙着,就回了三个字,“蛐蛐罐!”
听到这三个字我一下子就懂了,回想起之前说的刘燃卿的笔记,看来这个印章就是刘燃卿的另一册笔记了。这位燃卿祖宗也没有很多稀奇的招数,还是玩的那套把戏。
这个印钮能够出现在这里,说明张国庆在刘未明的遗物中已经找到了相当多的东西,肯定也已经研究出了其中隐藏的秘密,而我们要跟随着他的脚步走下去,必须得找到和这个印钮配合的部分,但是这个部分应当是个什么样子?
“你要找的印章什么样?”
“不知道!”
我去啊!你不知道找个什么劲啊?“大约是个什么样子?”
“可能是个盒子,也可能是个底座!你也帮我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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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东西能往哪里找去,说不定张国庆下去的时候就把拿东西带下去了!
虽然很可能是这样,但还是得去找找。我离开这间屋子,去另一间房子里找。
这一通寻找耗费了很长的时间却一无所获,我和刘东西都是疲惫不堪,卢岩则好像没有感到劳累一样,安静如故。
我看着坐在箱子上的刘东西道:“看来已经被张国庆带下去了。”
刘东西摇摇头,“张国庆的东西咱们也整理过,没见到有类似的东西!”
我回想了一下,这倒是不错。可是这个说法是建立在一个假设之上的,那就是假如那堆遗物是张国庆留下来的话!
“万一拿东西不是他留下来的呢?”
“那就复杂了,我不希望是那样!”
我没有什么话好说了,自己也是累的够呛,坐在椅子上把玩刚才找到的那个自行车本。这个东西我上中学的时候还有过一个,当时在我们那里,初中的小孩子买辆好自行车还是个挺值得炫耀的事情,没事天天带在身上,把攒下的零花钱藏在塑料皮套里面。
回想起少年往事,手上便不由自主地将塑料封皮拆了下来,有一搭没一搭地扑踏着。屋里很静,只有我呼扇车本的声音,刘东西盯着我手中的自行车本看,突然道:“安哥,你给我看看!”
我愣了一下,便递给他,刘东西凑到眼前仔细看了一遍,突然一拍大腿:“就是它了!”
我让吓了一跳,什么就是它了?脑中倒是第一时间跟我们要找的东西联系起来,但那个和自行车本怎么也扯不上关系吧,难道说明朝的时候就开始有自行车本了?
刘东西却已经窜到了那张书桌前,捡了个圆滚滚的印泥盒子回来,一边将箱子上的浮土擦掉一边从兜里掏出之前那个印钮来。
我赶紧凑过去,看他这么兴奋的样子,这个事情应该是靠谱的,连卢岩都凑了过来。
此时那个被我扒了皮的自行车本正反扣在箱子上,粗糙的马粪纸板上仔仔细细反贴了一张烟盒里的锡箔纸,有点泛黄的纸面上,印着一片细腻繁复的花纹……
刘东西眉飞色舞地说:“这就叫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谁说要吃猪肉一定要找到猪的?”
我一看刘东西确实是兴奋起来了,这个人一兴奋了就喜欢卖弄才学,可偏偏又有点驴唇不对马嘴。
“别胡说八道了,你先弄清楚是什么东西再说吧!”
刘东西一笑,“这有何难,把这个印钮上的纹路加盖上去就是了!”
“说得轻松!你怎么盖?”
这片花纹看起来已经是一个完整的结构,丝丝缕缕,枝勾相连,完全看不出一点点可以插足的地方,更何况印钮这么多面,哪面朝上,如何定位都是个难题。最重要的是,印出这片花纹的东西不在我们手上,这张纸是一次性的,完全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刘东西显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不停地拿印钮在那张纸片上比划,一边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
我从包里掏出那个防水袋,将笔记本撤出来递给他,刘东西完全沉浸在这种摸索中,一点反应也没有,接过来就拿着印钮朝上扣。
凑着头看了一会,我却完全摸不着头绪,那片花纹如同自己会动一般看久了令人烦闷欲吐,而卢岩则像是很感兴趣的样子,眼里的神采也活泛了起来。
刘东西已经在笔记本上印了好几张了,每印一个都要凑到那张小纸片旁边比比看,不过这种对比在我看来是没有么作用的,油墨的重叠和补缺造成的细微差别无穷无尽,而这片花纹和印章配合起来不同的组合何止千万?它们集合在一起所形成的整体形象光靠人脑的记忆力和想象力是远远不够的,要破解这个问题,在我看来最好的办法就是电脑模拟,绝不是人工可以做成的事情。
但是现在的情况想用电脑来做这件事显然是不现实的。现在的天已经挺凉了,刘东西竟然忙出了一头汗。我头晕得难受,站起来转了一圈,小阿当又恢复了那种只知道睡觉的样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走到门口,瞅了瞅外面的小院子,又拍了拍杂木的门框,仔细瞧了瞧那个装满了恶心东西的抽屉,突然想起来,之前在建木上那个丹房边的地道中,被我削成两片的那个怪嘴似乎就是类似的样子。回想起那被我踩在脚下的皮腔和粘液,我又是一阵恶心,难道那种怪物在这个地方也有?
想到这里,我顿时觉得周遭变得十分不安全,赶忙走回去,刘东西好像是琢磨出了一些眉目,在笔记本上盖了盖就想往那张纸片上盖。
我吓了一跳,“等一下,你确定吗?”
刘东西抬头看看我,“应该没问题,我用家里的算法算了,这个位置和方向应该都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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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应该啊!咱们就这一个线索了!”
刘东西思考了一下道:“我确定。”
看着刘东西手中印钮缓缓落下,我开始紧张起来,刘东西显然压力也很大,手都开始哆嗦起来。短短一点距离像是无限被拉长了一般,眼看着印章落的越来越慢,哆嗦的越来越厉害,一只手猛地挡在了下面。
我和刘东西同时抬起头来,卢岩漠然道:“你不成了,我来!”
也好,我觉得就算是刘东西没有算错,就这哆嗦劲的恐怕一下子下去也得给印废了。这种事情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只是需要心神坚定,交给卢岩来干再合适不过了。
刘东西也像是松了口气,将印钮交给卢岩,详细说了一下落章的位置和方向,卢岩似听非听的样子,点了点头就随随便便地按了下去。
我分明看到,他这一下子跟刘东西说的方位,有些不一样。
正文 第十九章 阙门安井
我脑子一下就懵了,刘东西则一下子蹦了起来,伸手指着卢岩哆哆嗦嗦地“你你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下文来。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卢岩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刘东西,估计是实在等不下去了才冒出一句,“我怎么了?”
刘东西没再理他,赶紧去看那印钮。卢岩手一拿开,端端正正的几行小字在那片繁复的花纹中浮现出来。刘东西低呼一声,“竟然成了!”
我也赶忙去看,只见这几行字上下并不对齐,应该是横向排列,字体工整好看,算得上是铁画银钩,但就是一个都不认识!
“这是什么字?”我问刘东西。
刘东西摇摇头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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