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
“你家传下来的东西你竟然不认识?”我开始有些急躁,不过心里也知道他们这种大家族,传承翰若烟海,人的精力有限,实在是无法面面俱到,他不认识实属正常。
刘东西又仔细看了看刚要说话,卢岩却在一边道:“我懂!”
我和刘东西吓了一跳,齐刷刷地看向卢岩,卢岩安静地看着我们,点了点头。
卢岩之前虽然表现出极强的个人武力,但在整个事件中一只保持着一种不了解也不关心的态度,几乎就像是个沉默武士的角色。而自从来到夏庄,特别是进入这个古宅之后,却总能做出正确的判断,且不说打开密道的机关,刚才我认真看了新老印泥的痕迹,如果按照刘东西说的方位,恐怕按出来的就是一滩烂泥,而卢岩偏的那一点点,就起到了极大的作用。我心中突然有个十分荒谬的想法,难道说身世成谜的卢岩,竟然也是此道高手?
和我的震惊相比,刘东西看起来则是另外一种感觉,张嘴问道:“这句话说了什么?”
“门在井下面!”
我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卢岩和刘东西,心中激荡不已,这么多字肯定不是就说了这点内容,按照卢岩的一贯作风,肯定是能概括概括能简略简略。话说卢岩这个本事实在是了得,我要有他这本事,小时候概括段意也不会那么费劲。
“什么门?井在哪里?”
“阙门,安井!”我不知道这两个名词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具体是不是这两个字,反正字音应该是差不多的。
刘东西听到以后却像是了然一般,又仔细看了看那张纸片,低头思索片刻拱手道:“受教了!”
抬头跟我说:“安哥,看来是这样了,咱们要不要下去?”
这一问问的我哭笑不得,是那样啊?去哪去啊?你们两个人打了半天哑谜不告诉我的话,通知一下就可以了,竟然还跑来跟我商量!
“下哪去?你弄明白了?”
“基本上明白了,卢队是高人,说的不错!”
我被弄得有点糊涂,卢岩说什么了就成了高人?有心问问,但也知道刘东西肯定会以说了你也不懂得来搪塞我,便没有问出来,刘东西冲我使了个眼色道:“那咱们这就走吧!”
虽然满心不解,但我还是点点头,刘东西要我的防水袋装那个印出来的小纸片,却不会用,扭了半天也打不开。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便过去帮忙,接过防水袋的时候却被刘东西小指在手腕上挠了一下,随后便听到刘东西对我说:“卢队是徽州王家的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把防水袋搓得哗哗响,我费了好大得劲才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心里一惊低声问:“你认识他?”
“不认识,但是他对方位的算法,身上的功夫都和徽州王家的一模一样!”
“你们说的阙门常井什么意思?你也认识这种字?”
“这个东西不是字,是他们的算法,我家也有过,但我一时没有想到,以后再跟你解释!”刘东西躲躲闪闪地说完,很大声地将防水袋扣好,“跟着我安哥!”
我本以为他要回到地下室去,却没想到他径直走到了院子里那口井边!
难道所谓的“安井”就是指的这口井?我赶紧跟了出去,这口井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殊,井口很大,足有一米见方,手电筒朝下照过去,整个井壁像是条石搭出来的层层叠叠不甚整齐,下面还有些水。我抬头看看轱辘,上面的绳子水桶早就不知去向,只剩下一截木桩。
卢岩这时也跟了过来,我听到身后脚步,回头看时却吓了一跳!我们一直以来认为的二层小楼竟然只有一层。那青砖合围的一楼竟然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
刘东西应该也是发现了这点,也是震惊不已。我回忆着进楼以来的经过,很快就推测出一些原因来。这座小楼应该是那种半埋入地下的那种建筑。我们从密道进入,就以为那是个地下室,其实这个地下室要比地面高出半截,就形成了我们在外面看到小楼的一楼,而二楼就悬在半空中。至于为什么在那古宅院里面看到的是一座二层楼,而在楼中钻出来之后却只剩下二楼,我无法解释。这个事情太过于神秘,如果硬要解释的话那只能说这是另一个夏庄了!
院墙不高而且残破不全,透过院墙可以看到这个小院地势要高出不少,估计一楼已经被埋在了地下!但在小楼的后面却没有丝毫巨树大宅的痕迹,除了村庄古老依旧。
这一片平常的村庄看的我心惊不已,刘东西拍了拍我道:“安哥,都走到这一步了,不要再想太多?吉人自有天相,刀山火海我们都闯出来了,不会有事的!”
刘东西这话说的一点依据也没有,但我还是点了点头,到了这里,想回去已经不能够了,只能朝前走!
卢岩已经将一只照明棒弄亮了扔了下去,将短矛别在后腰尝试着朝下爬,蓝色的冷光从井底射出来,将卢岩衬得越发消瘦。
刘东西看我瞧着卢岩发呆,扯了我一把道:“卢队不提自己身世一定有苦衷,你也不要太多顾虑,我信得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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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简直怀疑两个人是不是突然达成了什么交易,怎么突然就信得过他了?但我知道不会从刘东西嘴里在得到更多的解释,只好答应两声含糊过去……
我俩趴在井沿上看卢岩一晃一晃地朝下爬,井中潮湿的凉气扑到我脸上,这时我突然想起之前找东西的时候刘东西把那具干尸给剖了,转头问刘东西,“里面那个人是怎么死的?”
刘东西一下没反应过来,我又补充了一句,“那个干尸!”
“哦,那个人干啊!”刘东西听我一说才想起来,“应该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把他给吃了,肚子里都掏空了!”
“会不会是什么墓兽?”
“应该不是吧!没听说过墓兽光吃馅的!”
“总会有例外吧,你看葛浩然,本来都救活了的,不还是死了?”
“这个很难说……”刘东西沉默了一下,“那个密道打开的时候,我觉得有些冷……”
我不再说话,刘东西的推测和我感觉到的差不多,那个密道和地下室里一定有什么我们没有发现的东西,而不仅仅是一个空房间而已,我又想起被我砸开的那个有很多水的空间,心中充满了各种惊悚的疑问。
这时候卢岩闷闷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有了!”
正文 第二十章 入井得门
我和刘东西马上朝下看去,卢岩半身已经泡在了水中,晃晃悠悠地蓝光将卢岩照的雕塑一般。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刘东西伸着头喊,“能进去吗?”
“快来!”卢岩闷闷的声音传上来。
刘东西看我一眼道:“安哥我先下去了,你跟上!”
我点了点头,看刘东西拉紧背包所有的绑带,如同一只大猴子一样麻溜地将自己顺了下去。
这时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他好像早就不瘸了!
刘东西有两个脚趾头肌肉萎缩,平时走路总是一瘸一拐的,据他自己说是一次盗墓时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感染了,之后就萎缩了,用什么办法也治不好。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家伙不瘸了!
我脑中突然被一个很可怕的想法占据,难道刘东西也被掉包了?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将我摄住,完全无法再想别的问题。这时候刘东西已经下去一段了,仰着脸喊我:“安哥,赶紧下来!”
我含糊答应了一声,心中犹豫着还要不要跟他下去,这两个人都开始变得跟以前不一样,而这个怪异的古村更令我第一次感到如此恐怖的孤单。
不过事到临头,不下去也不是办法,只能随机应变了。我回头看看这片不停变幻的古村,这个院子,甚至这口井相对于那个明朝古宅都是凭空出现的,而这一切会不会在我进入之后又凭空消失?
我学着刘东西的样子,狠狠地收紧所有的绑带缩小包的体积,步枪太过笨重,在地下很难施展,但我又不舍得抛弃,便将枪托收起来,拔了弹夹绑在包上。转过身把住井沿往下放身子的时候,我最后看了眼那半截楼,斗拱的重影之下那扇门像是一个一张嘴,而这嘴似乎也知道我正在看着它,竟冲我吐了吐舌头!
吐了吐舌头?这楼难道是个妖怪?我忍住心中的荒谬之感定睛看去,那扇小门里,白色晃动,竟然是个什么东西爬了出来!
我吓了一跳,手一松就掉了下去,正好落在刘东西身上。我这段时间锻炼的很上紧,虽说看起来瘦了,但是体重却增加了不少,这一下子砸下来可不轻快,两个人摞在一起就掉到了井水之中。
冰冷的井水一下子把我泡了个透,原本有些木的脑子也被迅速清醒下来。那个爬出来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但就楼里的那具死尸来看,肯定不是什么吉利的东西,要是在外面,我肯定不会怕它,但在井底这么狭小的空间,真要下来我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快上去,外面有东西!”我想到这里,下意识地就喊了出来。
刘东西被我这一下子砸的有点蒙,反应也慢了很多,我冲着他耳朵大吼:“快点上去,有东西爬过来了!”
刘东西还没清楚过来,没头没脑地就把我朝上托。我被感动的不行,心中也不再去计较那点怀疑,但是他实在是托不动我。
我看卢岩已经在一个井壁上的洞里伸出手来,便反手抓住他的背包和腰带,使劲把他向上一举,卢岩一把抓住,将其拖进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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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井水不深,水泡到腰就已经踩到了底,要不然我也举不动他。回想刚才我俩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落到这么浅的水中竟然没事简直就是奇迹。这时卢岩又冲我伸出手来,我一把抓住,踩着石头缝就冲了上去。
上面是一个半人高的石洞,里面很深,斜斜向上走。我看了看表,现在大约在十米深的地底,就算是在那个明代古宅中来说的话,也应该是在地下挺深的地方了。
这时井中传来一声落水声,卢岩伸头朝外一看,立马推我道:“快走!”
这种时候就得相信卢岩的能力,我没有任何犹豫,推着刘东西就走,卢岩在我身后将短矛顺出来,探出头去先扎了一下!
井中传出来一种极细的尖叫声,我强忍住自己的好奇心,推着刘东西手脚并用向前爬,这个洞不断升高,简直就是一直都在爬坡,空间狭小,我们带的东西又多,爬得十分费劲。就在我怀疑马上就要到地面的时候,刘东西在我眼前一下子就不见了!
我吓了一跳,以为他随着前面的空间消失了,还在思考着这个问题的时候,一手抓空,膝盖一软就跟着滚落下去!
原来刚才是爬到了坡顶,这个下坡角度很夸张,我完全控制不住身体,之后尽量抱住脑袋。这一通滚真不知道滚了多久,在我最终停下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的骨节都已经震散了,胸中一阵极度的恶心,一下吐了出来,而在我旁边则是明显已经吐完了的刘东西!
这里是一个大约有四五平米的小空间,一面是一道高高的陡坡,另一面则是一扇灰白色风格简洁的大门。
这就是他们说的阙门吧,我原本以为这门得像是汉阙的样子,没想到却是如此简洁颇有些现代感。刘东西也注意到了这门,爬起来过去仔细勘察。
正在看时,斜坡顶部传来一丝异响,抬头一看却是卢岩从上面出来将短矛朝下一顺,自个蜷成一团滚了下来。我不知道那个东西是否就跟在卢岩背后,赶忙送了搭扣将步枪从背上甩了下来。
果然,就在卢岩滚到一半的时候,坡顶隐约露出了一点白头,我估了估距离,取了个跪姿就是一个单发。枪声在这个狭小密闭的空间里炸裂,斜坡上被打起了一点白烟。我对了下方位,又是一个三连发过去,那个白色的东西被至少两发子弹打中,叫了一声缩了回去。
这时候卢岩已经滚了下来,刚一落平地就弹了起来,从我身边溜了过去,经过我身边时撂下了一句:“掩护!”
这一套动作十分和谐好看,我在心中暗暗喝了声彩,据枪紧紧瞄住坡顶。只听见他和刘东西在后面嘀咕了两句,跟着就是一些东西磕碰的声音。
我好奇的要死,那扇门不知是什么材料做的,光滑平整看起来连个接缝都没有,不知道他们要怎样打开它。刚想回头看一眼,就觉得坡顶白色一闪,那个东西一下子就窜了出来!
我下意识地就开了枪,那个玩意扭动着身子贴着地面快速朝前爬。这下子我大体看清了这个东西的样子。只见这个玩意得有一米多长,身体细细长长,长了四只脚,有些像是一条得了白化病的加长版四脚蛇,一张扁长的脸却极为怪异,上面竟然依稀长着人的五官,看起来如同噩梦中的精怪,诡异莫名。
这难道就是杀死楼中人的东西?我脑子中高速转着,手上可没闲着,一个个三连射打的不亦乐乎。
可是这个玩意身子太细目标太小,再加上移动很快,所以命中率并不高。虽说03式口径小,但是像它这种粗细的东西,一枪打穿应该不是问题,但这东西身体不知为何如此强韧,中枪之后只是疼的不停嘶叫,却并没有表现出受了多大伤害的样子。
这个东西跑得很快,我的射击也并没有延缓多少速度,在这震耳欲聋的枪声间歇里,我听见卢岩在我身后说,“你去帮忙,三分钟!”
我感到刘东西也跑到了我的身边,拔出手枪来射击。这家伙的枪法实在是离谱,根本没有起到什么实质性的帮助。
我大声喊:“节省子弹,等它近身!”
刘东西大声答应了一声,停止了射击。
这时候那东西离我们的直线距离也就还剩下二十米左右了,我保持姿势站起身,边射击边向前走。
近距离上子弹终于现出了它应有的威力,那个东西终于在一团血雾中蹦了起来,身子几乎扭成了一团麻花。
刘东西已经收起了手枪,擎出双刀,看这东西被击中了就要冲上去,我大喊着制止他,一边不停地瞄准了点射。
那个东西中枪后好像并没有受到很大的伤害,疼了一会之后仍然灵活地变换着路线向我们逼近过来。
我紧跟着它的移动点射,突然枪咔的一响,没子弹了,这时那东西已经逼近到了不到十米远的地方,愣了一下冲着我猛地弹了过来!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漫壁生莲
我还真没见过什么东西在这种火力下还能如此强悍地攻击,这种强悍的身体强度,已经无法想象它也是血肉之躯了。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眼看着它狂扭着身子向我们冲来,我将枪扔到地上,从后腰抽出定光剑。面对这种东西,恐怕只有这柄削金断玉的宝剑才能对付的过去。刘东西在我身旁,双刀出鞘,两人刀剑所及之处,正好能封锁起来。我喊了一声,“卢岩快点!”
卢岩并没有回答,我深吸一口气,去除杂念,静待致命一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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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势一触即发,我甚至能够感到旁边刘东西处发散过来的杀机,这时那个东西却突然定住,抬起头来,似乎有些困惑地打量着我俩。
我终于能够近距离地观察这个东西,离近了看这个东西更像是蜥蜴,但是在一些动作上却又有着人类的影子,特别是那张扁平狭长的脸上,赫然就是拉长的人类的五官样子,长在这个身体这张脸上显得是如此恶心,我似乎都能够想象出这张脸从一张拉长的人脸皮中破出时,细白的鳞片上挂着血珠的样子。
这个东西似乎感觉到我有点走神,顿时做出了选择,后腿和尾巴一使劲向我弹来。这一扑极为迅猛,我脑袋一炸,身体却没反应过来,勉强将剑提到一半,看着近在咫尺的利齿,心中大呼不妙。
就在这危急时刻,刘东西双刀呼啸而至,一前一后砍到那个东西的头上,那东西尖叫一声被双刀砸落在地,一个翻身四脚着地冲我们露出一嘴针牙,被砍的地方竟然只有一点小小的口子。
刚才把剑的时候,我左手也把手枪拽了出来,此时看到那东西将自己摆成靶子,抬手便是一串射击。虽然是左手握枪,但我曾经专门练过左手,再加上此刻距离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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