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迷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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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生迷途-第31部分(2/2)
更是没有不中之理,那东西被我打得尖叫着一点点后退,只能用一只人手一样的前爪挡住脸面。

    弹夹转眼间打空,我松开握枪的手,挥剑冲了上去。那东西估计被一通乱枪打的有点蒙,再加上已经遍体鳞伤,虽说都不致命但也影响了它的行动,被我近了身也没有多大反应。我此刻脑中已经无他,压抑已久的愤懑和迷惑化作一斩,在刘东西的惊呼声中将那个东西撩了出去。

    我感到这一剑像是斩到了一块铁丝网上一般,剑刃好像丝毫没有吃进去,而那东西却在空中洒着血摔开去,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刘东西两步撵上来,双刀一阵乱剁。那东西好像受了很重的伤,完全没有一点招架的意思,任由刘东西一阵乱砍。

    我感到浑身虚弱的厉害,刚才简单几个动作几乎耗尽了我的全部体力,勉强挪到刘东西身边,低头去看。这东西死了比活着的时候还要难看许多,我那一剑将其头部几乎劈成了两半,扁平的头颅之中几乎没有什么结构,丝丝缕缕的粉红色组织,也不知是什么东西。

    没想到这么一个刀枪不入的东西竟然被我一剑搞定了,我刚想仔细研究研究,却听到身后嘶的一声响,赶忙回头,只一眼过去顿时目瞪口呆,几乎扭不过头来!

    那扇大门足有四五米高,完全是一块材料做成,我不确定这门是什么材料做的,但是单就体积来说,其重量肯定是一个挺让人接受不了的重量。而此刻卢岩竟然将这整扇大门抬了起来,扛着门板立于门下,衣服被因为门打开吸入的空气吹得纷舞不止,威风凛凛不可直视。

    我和刘东西都看的呆了,卢岩一声低喝,“快进来!”

    看他的样子估计也撑不了多长时间了,刘东西拽了我一把,“走!”

    我拔脚跟上,却又不由自主的回头看了一眼,远远的那个坡顶上,影影绰绰的似乎又有什么东西露出头来!

    但我已经无暇细看,之前卢岩留在坡顶的照明棒已经摇摇欲坠,周围的光线也在迅速暗下去,我几步便窜进大门,收脚不住,直直撞在了刘东西身上,背后轰然一声巨响,周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这种黑暗只能是相对而言,毕竟我们三人的手电筒还是低流明亮着。我赶紧调亮手电筒,眼前的一切却让我彻底惊呆了!

    这是一个极为宽广的空间,说它宽广不光是因为在好几个方向上手电筒都只能在上面照出隐隐约约的影子,更在于那门落下的一声巨响在这地下密闭的空间中竟然没有发出太响的回声!

    刘东西趴在地上抱怨,“安哥你这一天砸我两回了,太不合适了吧!”

    我震惊于眼前所见,并没有去搭理他。这个空间如同一个盒子一般极为工整,处处横平竖直,墙壁也平整的不像话,刻着一些十分有力但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细线,一看就是人工所为。地面也不知是什么材料做成的,很有种合成材料的质感,从脚下延展开来,看不到一丝接缝。整个地方一尘不染,透着一种柔柔顺顺的灰色,就像是刚建成的一样。简简单单的空间,却没有一丝单板的感觉,反而让人体会到一丝雀跃的活力。

    刚才开门的时候,卢岩应该是受了些伤,虽然还是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但是已显现露出一丝疲态。而刘东西则很快就缓了过来,手电筒一阵乱扫之后震惊道:“这是什么地方?”

    “我怎么知道!”

    刘东西想了想也是,便道:“咱这是让神仙给收了吧?”

    我一听这话说的那叫一个不靠谱啊,实在是懒得搭理他便道:“别管那么多了,地方是你们找出来的,该朝哪里走你们有数吧?”

    “没数。”刘东西很认真的说,“那几行字就只说了这个地方,再怎么走得我们自己摸索了!”

    “那个印章里面不是刘燃卿的笔记吗?”

    “应该是,但不全。”刘东西并没怎么计较我对刘燃卿的不敬,“那个已经印好的图案应该是由好几块图案拼接而成的,而这几块图案应该可以重新组合成好几种图案。”

    刘东西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也就是说,那些图案拼出来的是锁,而打开锁的钥匙就是那个印钮。”

    我听得目瞪口呆,较之蛐蛐罐,这种组合方式更加匪夷所思,也更加巧妙。由此看来,张国庆应该是完全摸清了整套方法,用这种方式留下了一点线索,指明自己的去处,这样说来,我们在这个地方应该也能够找到相应的提示。

    这个张国庆不知道是什么来头,竟然能有如此手段,我觉得要么是他不正常,要么就是夏庄人不正常,要不然一个农村出来当地就业的小青年哪能懂这些东西?

    说话间卢岩可能也有些缓过来了,把那个手提的大手电掏了出来,雪亮的灯光瞬间扎透黑暗,我们跟前的整面墙都亮了起来。我的眼睛已经习惯了阴暗的环境,这一亮起来觉得眼睛一涨一涨的很不适应。

    这时身边却传来刘东西近乎**的惊叹,“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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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头一看,向上延伸的巨大墙壁上,熠熠生辉的,是满壁莲花!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又一扇打开的门

    在光与暗中显得无限广博的墙壁上,无数剑莲牵扯纠缠,戈指戟张,向四周绵延而去。+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手电筒的光沿着墙面照开来去,如同漫步莲池,花枝摇曳里,拂面而来的却是那种野蛮生长的疯狂气味。

    这四面墙加起来何止十万平米,雕刻的莲花更是数不胜数,这些莲花大小不一,但形态基本一致,差不多一个尺寸的都靠在一起,整体看来颇有些前赴后继,继往开来的气势。我完全被这种壮观的景象所震撼,几乎忘记了呼吸。

    刘东西显然更加震惊,不管是谁,看到自己家秘密流传下来的族徽以这种浩瀚的姿势出现在自己面前,恐怕表现都不会比他好到哪里去。只有卢岩看起来还是比较镇定,盯着墙壁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

    不知过了多久,卢岩突然开口道:“走吧?”

    我立刻反应过来,却没有回答先去看刘东西,刘东西此刻正抚摸着墙壁上的莲花,如大梦初醒一般。

    “这不是你家的标志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刘东西听到我的问话一惊,顿了一下答道:“不知道,恐怕是先祖来过这里!”

    这个解释很难说对还是错,这个图案虽说比较隐秘但也不是绝对不为外人所知的,但能够如此偏执的刻下如此多的数量,恐怕不是本家就是仇人了!

    我这么想着,却听到刘东西的声音,“这些莲花其实不全是我家的标志!”

    “什么意思?”这些莲花除了大小看起来一模一样,实在是谈不上有什么区别。

    “那些大的,还有那些很小的都和我家的不一样,”刘东西在墙上指来指去,“这一些也不是很一样……”

    刘东西说着说着却突然疑惑起来,手指头挪动了半天,突然指着一个地方道:“好像只有这些才是一样的!”

    我看看他指的那一片巴掌大小的莲花,转头看看别的,实在找不出他们之间的区别。

    “你怎么看出来不同的?”

    刘东西没有答话,估计也不好解释,转手抽刀便在墙上划出了一朵莲花来。

    “这个才是我家的标志!”

    我细细对比,才看出这些莲花确实有些不同之处,之前没有注意,有些在气质上完全就是截然相反的风格。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这个地方是刘家当年的logo设计室,当年刘家的设计师们呕心沥血在这里划出上万朵莲花只为了设计出最终的logo?

    这个想法实在是有些无聊,我都没好意思跟刘东西说出来,刘东西应该更加困惑于这件事情,我看着这片莲田,想到刚才刘东西娴熟的画艺,突然联想到单位的签到簿,赶忙问刘东西:“你怎么画的这么熟练?专门练过?”

    刘东西点头道:“家族中作为家主培养的孩子都要学会这个,谁也说不上有什么用处,但是要求的非常严格,甚至还有一套考核的规定,不合格不能出门行走!”

    我觉得刘家传承这么多年果然是有他的道理的,就连画一个logo都要这样郑重其事,可见在商品意识并不发达的古代,刘家就已经具备了品牌意识和维护品牌的严谨态度。当然这只是开玩笑,刘家的这种郑重其事里面有点别的什么意味,我却抓不准确。

    要知道人的生命是十分短暂的,而这种十分短暂的生命又要被吃喝拉撒睡等各种维系生存的事情所占据,在剩下的更加短暂的时间里,耗费如此大的经历和时间就为了教人画个随便用什么材料都可以刻个标准印章的logo,在刘家这种将培养传承看得无比重要的大家族里,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肯定不会出现。而从刘东西的说法中,对这莲花的画法要求一致也就排除了将其作为家主独特签名标记的可能。这样一想,刘氏家主学这个东西,简直就像是专门为了来这里签个到一般!

    我把这个想法给刘东西说了一遍,刘东西很为了我的想法惊讶。当然我也知道这是很无稽的事情,就当是说出来活跃下气氛。当然这个地方当时刘燃卿曾经来过,说不定也是这位大神一时无聊留下的印记,虽然这种事情完全不是一个人所能做到的……

    刘东西显然是被这种场面惊着了,总带着个痴痴傻傻的样子,脑子也不如往常灵光,我刚想要安慰下他,却突然觉得某处有东西闪了一下。

    这种感觉很难解释,往往有人会说是眼睛余光或者什么的看到,但事实上这种感觉都是人的一种应激反应,用第六感来形容似乎更加贴切一些。

    我猛地转过头去,墙上似乎仍有闪过的余光,我刚想过去看个究竟,却听到远处传来一声巨响!

    怎么回事!卢岩反应很快,瞬间将手电照过去,手提式的大功率电筒雪亮的光划破黑暗,直射到了对面的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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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对,但是我很快发现,那面被光照亮的墙,已经不是原来那面灰色刻满奇异莲花的墙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我很熟悉的,带着闪耀晶体的石壁。那面墙像一扇巨大的们,被不知名的力量推动,向我们打开了。

    这种震惊是很难描述清楚的,当我们从虚实难辨的夏庄迷宫中下来,本以为会进入一个古老遗迹的时候却被一只奇怪地怪物袭击,闯入了这个不知为何物的奇怪空间,而这种不好被我们认知的空间却和刘东西家有着无法解释的联系。就在我们仍然震惊于这种发现的时候,另一扇门却又向我们打开了,它会通向哪里?

    也许是麻木于这种刺激,我们谁也没有说话,慢慢向前走去。各人都准备好了武器,我的步枪已经丢在了门外,只好将手枪和定光分两手拿着,周围一片安静,只有卢岩的矛杆在地面上滑行的声音。

    很久都没有动静的小阿当却突然醒了过来,拼命扒拉开登山包的口子跳了下来,我怕他到处乱跑想把它抓回来,刘东西却挡住我道:“前行不吉,让它给我们探个路也好!”

    我自然是不愿意的,瞪了刘东西一眼继续去抓,可是这小东西着实灵活,绕了两下躲开我,还得意地哼哼两声,我一看没办法,只好随它去,只希望它那瑞兽的名头能够保它平安就好了。

    这段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很快便接近了那片岩壁。此时走近看来岩壁并不是紧贴在墙壁之上,而是另有一段空间,我们行走的这块灰色地板,比外面凸凹不平的岩石要高上一些,看起来像是个日式的玄关一般。随着距离接近,一股潮湿的古怪臭味越来越明显起来,我们闻着这种不吉的味道,一步步接近那片黑暗。

    小阿当似乎没觉得什么,呼哧呼哧地走在最前面,丝毫不见犹豫地跳下了地板。我担心它有什么危险紧跟着跑了过去,外面是一个岩洞的摸样,我抬头看去,面前是一片黑暗,头顶手电的光柱如同一支喷雾,在徒劳的挣扎后消失在这无边的黑暗之中……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水

    看我跑下来,刘东西喊了一声想要制止我,此时看我没事便也跟了下来。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看了看眼前的情况长长地哦了一声,却转头去看背后。

    身后就是我们刚刚出来的那个巨大的房间,规整的造型在一片乱石上显得十分突兀怪异,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来说,就像是一个鞋盒子被硬塞到了洞里一样。

    虽说我的历史并不是很出色,但我还是能够确定这种类型的建筑在历史上肯定是没有过的,倒是跟现代建筑有些相像。或者说这个巨大的房间都不是多像建筑,更像是一个放入地下的容器。刚才在里面的时候我就对这房间的材质存疑,当时身处其中,不敢妄动,此刻出来便不再顾忌,抽出刀来想砍一块下来看看。

    刘东西一眼看见,赶忙阻止我道:“安哥可别,这个地方不合常理,不知哪里就会有凶险,不到万不得已,勿要轻举妄动!”

    我心说你刚才想也不想就在上面乱刻乱画,这时候嫌我动刀了。虽说心中这样想,但是身处此间也无意和他争辩,这种材质虽说表面质地略软,但整体还是非常坚固,很像是钛合金之类的东西。我问刘东西,“你看出什么来了?”

    “这个地方,看不懂啊!”刘东西摇摇头站起来。

    “看不懂就别看了,又不是来考古的,赶紧找到石骨比什么都强!”这一路来匪夷所思的东西多了,真要是一一追究下来,恐怕什么事也干不成。

    我这话非常有道理,刘东西自然点头称是,卢岩则谁也没理,径直向前去了。

    我突然有种卢岩会在此处消失离去的强烈感觉,赶忙喊了一声跟上,小阿当早就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就跟一直喂它火腿肠的人是卢岩一般。

    卢岩并没有走多远,在走出去十多米的地方就停住,手中提着的手电缓缓滑动着,斜斜向下照去……

    我几步就赶到他旁边,沿着手电筒的光线向斜下方看去,面前的情景使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面前的黑暗如此广博不见。

    我们站立的地方是个崖头,前面则是似乎无穷尽的广阔空间,在六七米高的崖头下面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水面,水中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白乎乎的铺了一层。

    这时刘东西也凑了过来,闷不做声地伸头感叹道:“没想到这地下还有这么大个水池子,这片山里还真是别有洞天啊!”

    我知道他说的是之前天坑地下的广大世界,心里琢磨这两个地方是不是连在一起的。

    “这水里泡的是什么东西?”刘东西见没人接他话又问了一句。

    “谁知道,估计不是什么干净东西。”我接口道。

    “说不定。”刘东西一边伸头看一边道:“我怎么看着有点像骨头?”

    骨头?我立马和石骨联系起来,顿时激动起来,“那赶紧下去看看!”

    “别急,我也没看清楚,万一是我们在外面打死的那东西,怎么办?”

    刘东西说的的确有道理,我们又拿手电筒照着仔细观察了半天,虽然距离并不太远,无奈水波反光粼粼,根本就无法看清楚。这个时候贸然下去肯定是不明智的,这个悬崖并不好攀爬,要真是爬下去之后遭到攻击,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我们只好沿着悬崖搜索过去,一路过去,崖下依然是水,身旁就是那个巨大的灰色盒子。这道悬崖不知道能有多么宽广,前方只能看到影影绰绰的石壁,也说不准在多远的地方。听着崖下有节奏的水声,我甚至走的有些恍惚起来。

    虽然遥远,但我们还是走到了尽头,这道悬崖一路缓缓降低,到尽头的时候,已经不到一人高了,但是那些泡在水中的东西也不见了踪影。隔着水面,是另一片悬崖,不知道那边有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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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很清很浅,底下是坚硬平整的石头底,还带着流动的痕迹。刘东西跳下水去仔细看了看,断定这种底应该是持续平缓的,我们这么趟过去不会有淹死的危险。

    前面已经没有去路,我们要继续前进只能入水,再说水中还有那些可能是石骨的东西。

    前行不远水已经漫到了腰部,刘东西不免有些惊慌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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