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迷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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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生迷途-第35部分(2/2)
尘土,我们就像是陷入流沙,拼命得想冲出这片土石地狱。比起这自然的天威来,那些墓兽的追杀简直就是小儿科的把戏。

    但是这下行的通路竟然比之前的稳固不少,卢岩抓住我的衣服将我拽起来继续向前狂奔,我身上不知道受了多少伤,只觉得周身疼痛不已。坑道里尘土飞扬,手电筒也只能照出一条条黄|色的棍子,我们抓住前面人的背包,不管不顾地高速奔跑着。

    最前面的就是卢岩,而我在他身后。抓着卢岩的背包带,心中有一种很异样的感觉,我仍然不能确定之前的事情是不是幻觉,或者眼前的事情是不是幻觉。我仍然能想起之前在我面前刺出靴子的利爪和那张变幻的脸,但是此刻卢岩就冲在我的前面,一如以往。这种高速下,撞到什么东西都会受不轻的伤,更何况地下情况复杂,向前一步可能就是万丈深渊……

    周围仍不停有石头坠落,我突然听到卢岩爆出一声大吼,“跳!”

    我感到手上一紧,下意识地就向前猛力跳去,四个人在此刻表现出惊人的默契,竟然一同跳了起来!

    在我还没感到脚落地的时候,手就被卢岩狠命一带。这一下力量极大,我觉得我的手腕几乎脱臼,整个人都被拽地飞了起来。我下意识地回手抓住身后人的胳膊,大喝一声又朝前窜了一米左右,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一下摔得很重,我感到尾椎骨几乎要摔断了,忍着疼痛,我开始大喊各人的名字,知道听到所有人的回答之后才算是放下心来。

    无数幕兽从对面的洞口涌出来摔落下去,有些反应快的攀住洞口的岩缝,仓皇尖叫。就在这时,洞中传来一声闷响,大量的气体夹杂着尘土和墓兽的血肉从来路扑面而来。我面朝下趴在地上躲避这一阵邪风,心中明白刚刚我们走过的通路已经被岩石填满,我们又捡了一条命回来!

    正文 第四十一章 还要不要泡妞了

    我们谁也没有说话,那种被活活压死在地底的恐怖感觉甚于一切死亡的威胁,此时逃出生天,心中没有半丝庆幸,只是心有余悸。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不知过了多久,烟尘渐渐平息,眼前现出一条三米多宽的裂缝,从上到下深不知几许,就在我们的对面,坍塌的巨石将我们钻出来的洞口压的严严实实。我倒抽一口冷气,心中又后怕起来。

    刚才如果不是我意外摔倒滚落到下行岔口中或者跑得慢上一点,恐怕都会被这千钧巨石压成肉酱。不是卢岩跳过来的时候拉上那一把,我们恐怕也得掉入深渊自然也是难逃一死。我正想着,刘东西突然问我,“安哥,你刚才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我怎么会知道,我支吾道:“应该是有点幻觉!那个蜥蜴变成了卢岩的样子骗我!”

    刘东西坐起来,一脸匪夷所思的表情,“不是吧安哥,你旁边什么都没有!就光在那站着了!”

    我一直还以为是一只人面蜥蜴变成了卢岩和小阚的样子迷惑我,此时看卢岩没事,知道小阚多半也不会有事,只是不知道那枚戒指是从哪里来的。此刻听刘东西一说,赶忙打听刚才是什么情况。

    原来刚进那个山洞,我就定住不动了,他们开始还警惕着那些蜥蜴,后来看它们光看也不动弹就开始找要走的洞口。时间不长就听见我喊让他们都别动,转头一看我的面前不知什么时候爬过来一只人面蜥蜴,而我则倒在地上了。

    这时候刘东西他们着了急,不顾卢岩的阻拦开了枪。

    后面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枪声引发了岩石结构的坍塌,我们则十分惊险地逃出生天。不知道这次坍塌的规模怎么样,听后续的声音应该不会很大,没有波及到整个地下世界。

    原来只是我一个人产生了幻觉,这种成年的人面蜥蜴看来是有至幻的能力,所以才能够控制那么多墓兽为自己繁衍所用。可是为什么只有我着了道?难道我是心智最薄弱的?

    刘东西看着我,一副很了然的样子,“安哥你是着了那妖物的道了吧!”

    我没搭理他,他也不以为意继续道:“我也觉得过去之后晕乎乎的,这些妖物真是歹毒,竟然还有这种手段!”

    “为什么你们都没事?”我终于忍不住问道。

    “因为你想的太多了!”刘东西没有任何铺垫,直击要害。

    我没再说话,的确是这样,我怀疑得太多,惦记的也太多,那一场幻觉之中,很难说不是我潜意识的体现,就比如卢岩变成妖物,再比如一直惦记着的不能开枪。

    到这里我突然有些奇怪,卢岩是怎么知道不能开枪的?而且在通道中的时候烟尘滚滚完全不能视物,跑在前面的卢岩竟然能如此精确的指挥一个四人小队的动作,如果不是熟悉地形,达到这种程度绝对是不可思议的。我一边伸手去摸小阿当一边想。

    刘东西显然想到了这一点,也怀疑地看向卢岩。卢岩一直在低头整理那根铁棍,似乎觉察到了什么,抬头吐出俩字,“玻璃!”

    玻璃?我疑惑地看向卢岩,心里忍不住邪恶了,谁是玻璃?

    刘东西问道:“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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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岩不再说话,王大可却停下擦头发的手巾道:“他说的是火山玻璃!”

    刘东西显然不太懂这种东西,看向王大可,王大可又朝手巾上倒了点水道:“就是十胜石,之前的时候我仔细观察过,这一片岩石之中有很多带状分布的十胜石。这种情况很罕见,一般来说这种东西都是出现在熔岩流的外层,从来没见过像这样散布在岩层中把岩石分割成这么多小块的现象。”

    她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他们说的十胜石应该就是黑曜石,这玩意结构疏松易碎,如果时王大可说的这种情况的话,它们本身就吃着这么多岩石的力量,维持整个结构的平衡。这种结构的确是非常脆弱的。就像积满疏松雪层的山顶一般,大点的声音都会引起结构的变化造成雪崩。

    “应该是枪声引起了共振,破坏了这种结构,山洞才垮了!”王大可一边转过身去解下脖子上的方巾抖擞,一边道。

    “你的探险队进来的时候也开了枪,怎么没事?”我想到了之前幻觉中想到的这个问题,听王大可说这事便提了出来。以后大家还要一起出生入死,有些事情必须搞清楚,我可以不管那个保险盒里放的什么,但是她告诉过我们的必须是实情。

    刘东西听我话说得严厉似乎有些紧张,要打圆场,王大可却抢先道:“四哥我知道你怀疑我,但是这个事情我也不好解释,再去看现场也去不成了。我只能说当时我们的确开枪了也的确没有出现坍塌,我不想发誓,要解释的话只能说我们用的都是北约制式武器,枪声的频率和国产武器不同,能引起共振的可能只是五四手枪!”

    王大可这话说得咄咄逼人,我盯着这小丫头的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这番说辞从精神上到理论上都很有说服力,我在心里其实也已经认同了她的说法,眼看着场面要继续尴尬下去,刘东西的圆场姗姗来迟,“大可,安哥不是怀疑你,大家不是讨论讨论嘛?”又掉过头来,“安哥你也别生气,大可性子直,你也知道!”一边说着以便做出来一副“女人!你懂得!”的表情。

    我差点笑出声来,正好附和地说:“是我口气不好,大可你别生气。”

    王大可笑了笑没说话,低头一看却叫了出来!

    我吓了一跳,心想这就想讹人吗?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却看到我拉开的背包拉链里滴出血来!

    小阿当!我心里一哆嗦,赶紧把拉链全打开。一定是被石头砸伤了,不过刚才摸得时候还觉得呼呼地喘气,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

    小猪一掏出来,王大可险些掉下泪来,我却松了一口气,这小子没大有什么事,就是左前腿破了一块皮,血糊糊地看着挺吓人,其实已经差不多止血了。刘东西也凑过来看看道:“没事没事,小伤口,三十年后又是一条好猪……”

    话没说完就被王大可踢到了一边,纱布消毒水却已经掏了出来。小阿当如同淘气受伤的孩子一样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王大可给它处理伤口。我则问刘东西:“这不是神兽吗?怎么这么不经砸?”

    刘东西没好气的说:“神猪也是猪,身上长的也是猪肉,你之前没……”

    我赶紧捂住他的嘴,低声道:“还要不要泡妞了?”

    正文 第四十二章 风水

    刘东西这才反应过来,但是已经晚了,王大可充满怨恨的目光已经在刘东西的脸上锥出洞来,刘东西颇为尴尬地咳了两声,我笑了笑躲开了。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卢岩还在那边拿着铁棍玩,我活动了下身体,掀开衣服看了看没什么大碍,便凑到他旁边去看。这根铁棍尺寸跟一般常见的齐眉棍差不多,通体深灰,看起来不大像铁,光泽倒是有些像钛。一端有些扁,一端打了个眼,有点像是什么机器上的零件。

    我看了会越看越新奇,忍不住问卢岩,“你从哪弄的这东西?”

    “水底下捡的。”卢岩抬起头来说。

    “你现在话多了你觉得了吗?”

    “嗯!”卢岩点点头。

    谈话结束。

    多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又上路了。一开始的时候还有些分歧,刘东西主张从那个大裂缝爬上去,说是什么两点之间直线最近,爬上去就是地面比什么都方便。而我注意到了这个洞中有人活动的痕迹,沿着洞走应该会有出路。再说这里的地质结构好像很不稳定,这么深的裂缝,爬上去会有什么危险,甚至说这条裂缝通道什么地方都很难说。

    这个时候,已经担不起什么风险了,再加上刘东西又想起来了此地时空变幻真要出什么事,人在半空也不好办,所以我的计划很快得到了大家的赞同。

    于是众人各自收拾行装沿着坑道向前走,小阿当前腿受伤不利于行被王大可喜滋滋地抱在怀里,可能是吃人的嘴短,小阿当虽说还有些不理不睬,但也改变了那种反抗态度。

    这条坑道很明显是人工开凿而成,形状大体规整,隔不多远就会有一个简陋的支撑,多数也残败不堪。说来也怪,之前在那些山洞里面并没有多少浮土,反而是这里浮土甚多,脚下都有些软绵绵的,难道说有人活动过的地方就会变得污浊?以前看过一个说法,室内灰尘百分之七十是人体死亡细胞,似乎也在侧面印证了这个事情,所谓尘世的说法的确是有据可循的。

    这条坑道很有可能是古人开发的矿洞,走了几公里之后我才注意到那些支撑都是复杂的榫卯结构,没有一根铁钉在里面。刘东西在地上捡了块木头,又摸又扣最后确定是煮过的松木,看周围环境和木头的蚀化情况,至少也得五六百年了。

    但是这不能代表这条坑道的历史,我一路拿手电筒照着,墙上不时出现一些刻痕,上面写着一些数字和零星汉字。我仔细辨认了下,似乎是工程进度一类的东西。这些字虽说都是随手刻画,但是却自有一副森严法度在里面,不是我印象中那些工匠能够写出来的。刘东西也看了看,却没有提出什么有建设性的说法来,只是指出了一点,在我们走出来的这十多里路里面,字体和字形体现出一点越来越早的趋势。

    王大可也赞同这一点,并且以专家的姿态指出这条坑道并不是简单的矿洞。第一,周围没有任何已知的矿脉。第二如果说这么长的一条坑道是为了通往地下的某个矿脉,那么在谈不上什么科技的古代,只有刘家才有这本事,但看着坑道的岁数,那时候还没有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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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是什么,她并说不上来。但是刘东西却说古代的环境和现代大不相同,古人会有很多现在看来稀奇古怪的想法和做法,他们做这种事情现在人看来完全是莫名其妙,但是在他们看来确实必须的,甚至是值得举全国之力来做的事情。

    刘东西还举了个例子来说明这件事。京杭大运河,前前后后开凿了一千七百多年从春秋一直干到元朝。世人皆道这一千四百多公里的大运河是为了贯通南北运输,有助于经济政治发展交流云云,但都没有注意到如果是从这些目的来考虑的话,这条大运河表现出了很多不合逻辑的地方,方向也是改来改去。为什么会这样?刘东西说是因为风水的原因。

    众人皆知中国的龙脉起昆仑至东海,绘出天下万物。但这龙脉也是有起有伏有生有死,不可能万世只保一家。这人当了皇帝自然就想江山永葆,青春永驻。可是这朝代兴衰都在龙脉上写着,眼看着自己的座位就要在几百年后易手,自然心中不爽。也不知道是谁就想出来个损招,改风水。

    于是乎得不了天下的想改风水,得了天下的也想改风水,华夏大地就像是大沙盘,说话管事的就在上面改来改去。但是人力终有极限,别看这些工程极大,但是想要改这个天下的风水,改变国运还是太过勉强了。风云自变换,朝代自兴衰,三十年脆柳河东河西……

    我没弄明白刘东西说的这些跟我们现在的处境有什么关系,便问道:“刘老师你讲的这些都很有趣,但是不知道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刘东西还沉醉在传道授业解惑的良好感觉之中,被我打断很是不爽,挑起眉毛道:“你总得听我把话说完……”

    原来自古以来风水派别甚多,特别是明代以来理论层出不穷,颇有百花齐放、百家争鸣之势。但是向上追溯到商周时期风水学说大约分为两派。一派名 “奇”,重山水外形走势,讲究登高望远,合势定位。一派名“理”,首重地质内里结构,讲究堪地望星,胸有乾坤。

    这两派的理论都是非常朴素的,但各有偏颇之处,后世将其结合,发展出诸多派别也是大势所趋。但是就在这一路发展演变的过程之中,还是以奇派为重,毕竟上到皇帝朝臣,下至黎民百姓,都是凡人,眼见为实的皮相更能吸引他们的眼球,也给风水从业者提供了更多的就业机会。于是理派势微,几乎称得上是苟延残喘。

    都说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里,在风水界也不例外。虽说理派不招人待见,但是还有一部分社会精英能够看到理派的好处,甚至有些大学者也投身其中,这个就不再多说了。

    这就要回到刚才的话题,风水这个东西谁也不敢说自己很懂,皇帝也不例外,但是他们是不会在诸多选择之中犹豫不决的,考虑到江山永葆,双管齐下这种事情实在是不算什么。

    于是无数地下工程在长城、京杭大运河之类的工程进行的同时展开,无数理派高人散布天下,就像外科手术一样,续借龙脉,截断横筋。无数珍贵的矿宝被填入地下,无数牲畜甚至活人被在续脉时斩杀……

    我逐渐沉浸到刘东西讲述的这些事情之中,为这种宏大的场面所震撼,那些古老的帝王,将这天下大半的财富都用在改风水、长生这种虚无的事情上,却完全无法改变历史前进的方向,最终他们的肉体和家族都随着这个朝代的荣光一起烟消云散,留下的只是历史中的几笔,那个最不被他们看中的角落。

    刘东西话锋一转,“我觉得,这个地方应该就是条改风水的脉路!”

    正文 第四十三章 简化字

    “不对!”王大可一直在专心地听,却突然张嘴反驳,“刚才那座山,肌理杂乱不堪,完全就是一团乱麻,气息梗塞郁结才会被那些邪兽栖息。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这种地方根本就无法修改,只能快刀斩乱麻,将其毁掉,才能重建脉络。”

    王大可看了我一眼,知道我不大明白,竟然很有耐心地给我解释:“如果说把天下的大风水看作是一个人,那么这种地方就是肿瘤,不存在把肿瘤改良的可能,只能切除肿瘤,好的组织才能再生。”

    她这解释十分贴切而且简明易懂,卢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颇有些赞赏之意。王大可显然也注意到了,有些兴奋,继续道:“这条脉路不知下面形势,修到这里肯定耗时很久,怕得有数百年。这团乱麻虽说麻烦,但跟整个工程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断没有走到跟前又放弃的说法。所以我觉得这条通路恐怕不是为了改风水建的。”

    刘东西听了之后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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