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我心中喝了声彩,已经准备好了抓住刘东西。没成想那绳子根本就撑不住这种力量,一声爆响,狂舞着甩过我的耳边,向后头去了。
这最后的努力也成了泡影,我喊了一声,“潜下去!”深吸了一口气潜入水中,随后便感到了一阵失重的感觉。
当我在泡沫中浮出来的时候,看到了其他三人的脑袋也浮在水面上。这个瀑布并不像我们想的那种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样子,而是两三米高的一个垲,我自作聪明的潜入水中,不但没有起到任何保护的作用,还在石头底上撞了一下。
我们四人终于聚到一起,用快挂将彼此栓了起来,不管怎样,在这种环境中走散都是一种很恐怖的情况。
天知道这条水道怎么能这么光滑,也不知道快冬天了哪来的这么多水,我一点都没有地下漂流的感觉,反而有些滑行在血管之中的感觉。或许这种地方才是这片大地的脉络,我们穿行其中,不知道会被当做营养吸收还是被当做侵略者死于白血球之手。我放弃了多余的抵抗,努力睁大眼睛,洞壁上时常会因为高速现出美丽的色彩,我甚至都看不清那是什么。
这种漂流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我感到眼前骤然一空,冲出了这条漫长的管道。但是外面仍然是黑暗,我不确定是不是到了外面,就算是深夜,也没有这么黑的夜吧。
水面已经增宽,水流也开始放缓,我的脚也不时接触到了地面,卢岩又一次打开了手电筒,光线照向极远的的地方。我们隐约看到了河岸,便拼命朝那边游。因为之前的时候手脚都已经被冻的不听使唤,所以游得及其费劲。游到一半的时候我感到有些力不从心,遂将脸埋在水中想省力一些。
这时我突然有一种什么东西正在水底窥视的感觉,心中一惊,知道不对,但是却不敢睁眼去看,只是手脚发力快速向前游。但是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简直像是有锥子在我眼皮上刺一般。我再也忍耐不住,猛地睁开双眼,水下一片漆黑,卢岩的手提电筒光散射过来,根本就是平常的沙石。
应该是太紧张了,有些神经过敏。我瞪大了眼睛搜索一番没有发现任何端倪,这才觉得眼睛被杀的生疼,赶忙闭上眼睛。这一闭眼睛不要紧,眼前顿时出现了一张长长地白脸,黑洞洞的眼眶里全是哀怨和不舍。
我吃这一吓,再憋不住气,顿时就呛了一口水,幸好前面就到了岸边,我猛地向前一探将手砸到了石头上,也顾不得疼,赶紧把住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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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边有各种大大小小的岩石, 我刚环视一圈,灯却灭了,那张白脸顿时又出现在我眼前!
这一惊非同小可,我一剑却刺在了空处!这时那张白脸顺着我的视线一跳跳地移动,我这反应过来这只是视觉后像,虽说不知道是如何产生的,但是决不会对我造成什么伤害。所以也不去管他,任凭那张白脸在我眼前哀怨地慢慢变淡。
旁边一声轻响,刘东西燃起火来。我们身上唯一没有被水湿掉的就是防水袋里的那些东西,刘东西估计是把我的笔记本给点着了。
“这是个什么地方?怎么能这么气闷。”刘东西咋呼着。
我就着火光看到身边竟然有些干枯的树枝,赶忙拿来递给刘东西。火堆很快燃烧起来。我们又从不远的地方拖来一棵半死的树,一点点砍下木头来凑合着烧着。
身上渐渐被火烘干,我感到缓过一点来,便将衣服脱下来烘烤。小阿当早就在火堆旁舒服地伸展四肢。
“这是什么地方?”王大可问。
我觉得她这个问题很二,根本就不屑与回答。鬼知道我们现在在哪里啊?
刘东西却努力思考着, “我们大约在夏庄西面……”
我似乎看见卢岩笑了笑,王大可则直接鄙视地看了他一眼转身扒拉包,再一转身竟然把那个会爆炸的盒子找了出来。
这是要干吗?我虽然有些不自在但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只是仔细看她。这个盒子价值不菲,很少有人会这么带着到处跑的,他能拿着这个东西估计跟她的任务有关,不知道里面会装了什么东西。
王大可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小心翼翼输入密码,而是很不在乎地直接拧开开关将盒子打开了,盒子里面并没有什么出奇的东西,只有个黄|色的手持gps躺在里面。王大可冲我笑笑,“四哥,之前我是骗你的,这个盒子根本就没启动。”
我虽然很不爽但还是挥挥手表示不在意,毕竟在这种地方计较那些小事实在是没什么意思。王大可拿起gps操作了一会,皱眉道,“这地下太深了,完全搜不到星。”我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以前出去玩,天阴一点都搜不到,更何况在这么深的地下。
王大可还在那里摇晃,我感到有些奇怪,便问道:“你以前没有用过gps吗?在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搜得到星?”
“这个gps不同于民用的那种,我在地下也用过,完全没有问题。”
“大可,你说的那种地下,和我们这个地下不是一个概念!”刘东西道。
“有什么不同,这台机器还能通过地磁场特点定位,不过没有那么准确就是了!”王大可犹自争辩。
“真的假的?”我肃然起敬,现在科学已经到了这么科幻的程度了吗?
“当然是真的,我们进来之前就对这一片的地磁特征进行了采集,全都存到这个设备里面,然后它会根据我们所处位置的特点进行定位。”王大可推销员般说了这一串,又补充道:“不过这个东西还不够精确,误差会在几百米上下。”
我对这个东西一向挺感兴趣,朝她那边凑凑想看的清楚点,王大可也把那小东西递给我,只见那个小小的屏幕上的网格中,一个黑点不停地跑来跑去,边上一堆参数在胡乱滚动。
“这是什么东西?”我问。
“这是在定位!”王大可伸过头来看看。
我答应一声,继续凑着光看,那个小点如同无头苍蝇一般乱飞一气之后终于落在了一个地方,发出滴滴的声音。
“好了!”王大可一把抢了回去,“你又不懂……”
王大可这话说到一半便吞了回去,脸上显出一种极度惊恐的表情。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赶忙拿过来看,但是又看不懂,刚要问时,王大可牙缝里蹦出几个字,“竟然在湖底!”
正文 第五十一章 冯教授
湖底?我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地方怎么能是湖底?刘东西听到了王大可的话也是不相信,在一边道:“这机器不会是坏了吧?”
我觉得也有这个可能,毕竟这一路过来光被石头砸就差点砸死,这么精密的设备很有可能损坏。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不可能,这种盒子号称能在战斧导弹的爆炸中保住一颗鸡蛋,哪能那么容易就坏掉?”王大可没好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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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你放进去的时候就坏了!”我想了想说。
“更不可能了,我是在空降前把它放进来的,当时专门定了个位,你看就在这里。”王大可指着屏幕上一个点给我看。
果然在屏幕中央一个黑点和另一个黑点几乎重合。我虽不明白,但也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和他们当时空降的地点只有几百米的距离。
相对于头顶上那个湖的直径来说,几百米简直可以忽略不计。我抬头看看顶上,“这就是说,我们是在湖底了!”
这种事情该怎么解释?湖底还有个洞?我不太能相信当时的爆炸中,楼下还能有什么完整的东西能存在。山都掉下来了,这里还能保住,怎么可能?
王大可奇怪道:“水底下有个洞虽说稀奇但也不会是绝对没有,你们俩怎么这么个表情。”
她和卢岩都不知道这个天上湖泊是从哪来的,刘东西细细地将我们之前的经历讲述了一遍,王大可听得十分十分投入,卢岩则一直没什么反应。过后良久,王大可出了一口气,“你俩真是命大!这种祸事也能躲得过去!”
我和刘东西都没说话,我们的逃脱无疑就是一场噩梦的开始,如果时间可能倒流,我宁愿我俩被覆在这万丈深渊之下,永远不能再重返人间。
但现在人间已是炼狱,我的求生欲望却没有丝毫减弱,“这就是我们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方,当时的情况绝不亚于一次小型的地下核爆,这种情况下,还能留下这么个地洞简直就是不可能的。”
所有的人都在沉默,显然也想不出什么好解释这个。我不禁想起了那部古老的地心探险小说,难道我们所发现的那个树上世界只是这地下世界的一角,而其坚实又不可撼动的广博世界其实还在更深的地层中。
那这个地方是不是能够通往那里?我看向刘东西,刘东西正在看我,显然也有同样的想法……
虽说刚休息完不久,我们还是在这里准备把身上衣服烤干再走。在这地下,没衣没药的,伤风感冒都能要人命。整个过程大家都很沉默,我看着远处,不时翻翻衣服,周围很安静,火堆中木柴爆裂的声音和着流水,似乎把这种安静描深了几分。
火堆很旺盛,很快就把我们的衣服烤干。举着刘东西做的火把,全身干爽舒适地走在这个匪夷所思的地方,让我很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这个地方跟之前的地下空间大同小异,只是多了一条河。我仔细在河边探查过,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看来真的是水下什么结构造成了那种怪异的视觉后像。这种图以前经常在网上看到,明明是些杂乱无章的色块,但却能在之后产生视觉后像错觉,形成不同的图案。
这种事情虽然神奇但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我也就没有把它放在心上,至于那种奇怪的感觉,人在极度疲惫和寒冷的状态下,心情有点波动真是在正常不过了。
地上满是乱七八糟的石头树干,像是刚被怪兽肆虐过的山林,若不是旁边有那么一条河流过,我简直要认为这个洞是随着山一起沉到水底的。但要是说这么个洞能正好对接到地下水脉上去,我觉得是完全不可能的。
之前卢岩说过要跟着莲花走,现在想想面对湖面那朵妖艳红莲我们却转身离去,但最终还是回到了这里。
我对王大可的那个仪器很感兴趣,如果运用得当的话恐怕能够破解者夏庄虚实的谜底。虚心请教了王大可这个东西的用法,这个东西虽说科技含量很高,但是操作起来却十分简便顺手,不知道他们那是个什么组织,竟然能搞到这么好的装备。
“大可,你们的雇主是谁?”我想到这里就随口问了一句。
“不知道,我们所有的人都是雇来的,真正的雇主从来就没有出现。”王大可很顺溜地说着,“给我们训练的是一群雇佣兵和探险家,也是受雇于这个人。”
“雇佣兵?”我想了想,“雇佣兵这么好入境吗?”
“不知道,他们自称是雇佣兵,但却全是黄种人,说话带着各地的方言味……”
“不是还有个专家?也是雇佣的吗?”我打断她。
“冯教授!”王大可才刚想起来似的,“他应该是雇佣方的代表,也是我们行动的总指挥。”
“冯?”我好像抓住一点什么,“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
“年纪不大,四十多岁的样子?至于叫什么,别人都不知道,但是我有次偶然听到他接电话,他自称冯柏霖。”
竟然是他?刘东西也悚然回过头来,“你确定没听错?”
“你们激动什么?我怎么会听错?”王大可奇怪地看着我们,“这人你们认识?”
我没有理她,对刘东西说:“不可能是他,年龄对不上号!”
“可能带了面具!”刘东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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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可急了,“带了面具我能分辨出来,冯教授绝对不会超过五十岁!”
那就肯定不是他了,事情已经过了五十年了,真正的冯柏霖至少也得七十了,不过七十岁的老人保养得好看起来像是四十多岁的人也不是没有,但是这个冯柏霖是年轻时吃过苦受过罪的人,能保养得这么好简直就不正常。
之前她已经说过,他们的任务是护送这个冯教授取得一样东西,那个保险盒其实就是涌来装要去的的东西的,每个人手中都有。看这个盒子的大小,难道是来取仙丹?
“你们的任务目标在什么地方?”
王大可犹豫了一下道:“四哥,这个我不能说,当时签约要保密的。”
我脑中被这些可疑之处挤得满满的,听她这么一说,直接焦躁起来,“人都快死了还管那么多?”
“这跟我死不死没关系!”王大可脾气也起来了。
刘东西赶忙拦住,“没事没事都别生气,哎呀你不说我们也知道,不就是去一座山的内部找一个树下的房子?”
王大可眼睛顿时瞪大了,“你怎么知道?”
我和刘东西对视一眼,果然如此!
正文 第五十二章 蟒
之前刘东西因为看到电梯里的莲花,认定冯柏霖和他家有关系,如此看来,这个冯柏霖不光跟他家有关系,还知道这只有刘家家主才能掌握的秘密。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难道说这个冯柏霖也是刘家人?刘东西很快否定了这个说法,当年刘家因为刘未名出走闹得沸沸扬扬,再多走一个人根本就瞒不过人去。我觉得很有可能是当年他们几个人都知道了这个秘密,俩人或者干脆就是三个人一起下去的,结果张国庆变了怪物,冯柏霖跑出来,莫名其妙发迹之后,一直研究这个地方想再回来。
那个冯教授应该是冯柏霖的子侄一辈,王大可应该是听错了,以为他就是冯柏霖。
我们一路讨论着,很快走出了很远,一直都没有注意周围的变化。这时候,走在最前面的卢岩突然停住了。我一下没收住脚,猛地撞在了卢岩背上。卢岩回手一推我,用力在我身上按了一下。
怎么回事?我一下警惕起来,卢岩却举高了火把,晃了一晃猛地朝旁边扔去。前方徒然腥风大作,一个巨大的脑袋从阴影里突然出现,牵引着一串鳞甲向火把坠地处猛扑过去。
闻到这股熟悉的腥臭味道,我不禁心中骇然,这不就是那天坑中的巨蟒吗?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还有一条。蟒蛇是冷血动物,所以对热源是十分地敏感和向往,卢岩一支火把就将它引走,我们赶紧找了个石头,紧紧缩在石头后面。
我和刘东西之前都被这蟒蛇袭击过,深知这种东西的可怕之处。力大无穷,动作敏捷,鳞甲坚韧至极,简直就是毫无缺点的杀戮激起,就是脑子有点一根筋。这时候我看到周围的火光熄了,知道那蟒这时候估计已经玩完了那支火把,开始寻找我们。
王大可摸出枪来,轻轻上了膛。我按住她的枪,在她脸前摆了摆手。手枪弹的威力并不足以对它产生什么伤害,开枪纯属暴露目标。
我感到地面在微微颤动,身后传来碎石挪动的声音,一股熟悉而又难闻的腥臭味越来越大。这条蟒估计已经认准了我们的目标,正循迹而来。
躲是躲不过去了,准备动一动吧!我轻轻从腰后拔出定光剑,半蹲起来,准备等它过来就给它一下子。卢岩却伸手按住我,将定光剑拿了过去。我愣了一下,却感到卢岩凑在我耳边说了句,“你照亮,我来!”
卢岩去干这个肯定比我靠谱,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他交给我的这个任务却是太难办了,这种情况我拿什么照亮?
手头的几支火把刚才的时候就弄熄了,刘东西拿脚踩住火把,嘭得下子就把火把点着了。抬手就扔向前方,黑暗中一道火光划过,看起来极为显眼,就像是被牵引着一般,那巨蟒猛地从我们头顶划过,直奔那点火光而去,铁齿般的腹甲甚至在石头上蹭出一点火星。
这时身边一声风响,卢岩手持剑棍拔地而起,抡圆了一棍就砸在了巨蟒的七寸之上!(说是七尺也不为过)这一下力道极为惊人,我甚至感到那粗大的身子都折了一下子,卢岩就着这个力量弹起身子又向蛇头跳去。那蟒哪有可能这么被动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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