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迷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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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生迷途-第37部分
    我不由咂舌,这毒性也太猛烈了,幸好我老实没去碰它。按说古墓里危险有毒的东西很多,真不知道刘东西是怎么养成这种随随便便就用手拿东西的习惯的。

    王大可对那个幻镜很好奇,拿着手电筒想过去看看,这种匪夷所思的东西也没有什么危险性,我自然也想仔细看看,于是也跟着她往那边走。知道了事情的原理,自然也就刻意去体会空气中细微的差别。果然,走不几步,面上就生出一种滋润的感觉来。看看岩壁上一些地方竟然沁出了水珠,王大可在我前面东张西望地走着,我喊了她一声,王大可一回头马上尖叫起来,声音之凄惨,不可名状。

    我赶忙赶上前去,王大可竟然掉头就跑,我两步就赶上她,一把抓住她的衣服。王大可反应也快,转身就把枪抽了出来,我一手上托推上套筒,将她摁在地上,喊了一声,“你疯了!”

    王大可被我这一喊才明白过来,张嘴竟然带上了哭腔,“你,你……”

    我?“我怎么了?”

    “太吓人了!”这姑娘使劲拽紧脖子上的方巾,流下泪来。

    我吓人?我虽然长得不是很帅,但也是相貌非常端正的人,从小长到大,因为嫉妒说我丑的人真是有,但是说我吓人的,这个王大可是独一份。

    王大可应该是缓过来了,伸手指了指后面,“刚才你在那幻镜中间……”

    我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随着想了想自己也感到不寒而栗。事情本身就很慎人了,更别说在这么一个环境中。虽说我们都应该能够想到这种情况的出现,但是当这种极端的恐怖袭来的时候,大多数人恐怕吓得连自己屁股在哪都不知道,更别说去思考原因。

    “你,是不是先起来?”王大可低声道。

    我低头一看大是尴尬,虽说刚才已经将她松开,但是我还保持着膝盖跪压肋上的姿势,这么对人一姑娘简直是不像话。我脸上一热,赶忙起来。

    王大可收起枪爬起来,手一撑地痛叫了一声。我吓了一跳,毕竟这里差不多就在那堆骸骨旁边,我以为她也被扎了手,刚要去扶她,却看到她从地下捡起来一样东西。

    正文 第四十八章 独木可支

    这是块……腰牌?

    这个牌子有巴掌大小,通体有一种带着纹理的金属质感,但摸起来却有些像是石头的温润感觉。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牌子上面的花纹很简单,大体像是一只不知名的怪兽咬着一座山峰的样子,寥寥几笔却将那种气吞山河的气势刻画的入木三分。而在反面却密密麻麻刻着各种从来就没有见过的文字,尖扁圆长各得其所,总得有数十种之多。而就在这些文字的末尾,三个宋体字却格外刺眼。

    “刘未名!”

    我不知道刘东西看到这三个字的时候是个什么感受,反正我是被吓了一跳。这个牌子看起来年代决不会短,看那刻痕的磨损程度和那种从来没有见过的古怪风格,你说它多老我都相信。可是这种东西上面,怎么能刻上现代人的名字?那三个字是很正经的宋体简化字,绝对排除了古人重名的可能。再加上出现在此时此地,肯定就是那个刘未名所有,定是他们与这奢比尸搏斗时掉落的!

    从我和王大可把牌子拿回来发现刘未名的名字之后,刘东西就一直坐在那里发愣,我看着他直愣愣地眼睛,推了推他,“这个牌子……?”

    “不是我家的传承!”刘东西很干脆地说,转过头来看我,“当年家主莫名离开家门,投身到此,我就觉得里面必有隐情,此时想来很有可能就是为了这个牌子!”

    我看刘东西眼神活泛,不再是当初呆呆傻傻的样子,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竟没大听清刘东西说的什么。王大可道士抓住了重点,凑过来问:“你是说当年那件事情?”

    刘东西竟然点了点头。我看得一头雾水,问道:“当年什么事情?”

    “就是家主失踪的事情啊!我不是跟你说过?当年王家还帮着找来着!”刘东西道。

    我觉得有点莫名其妙,这种事情有必要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吗?转头去看王大可,王大可点点头道:“真是这样,道上的人只道是被官府的人抓了炮打头,没想到是给官家当差去了。”

    刘东西也点头,“谁能想得到啊!当年官家恨不得一举剿了我们这些大族,眼看山雨欲来却又偃旗息鼓,真是奇怪。”

    我看刘东西说话越来越雅,刚想说两句,却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王大可怎么知道拿着这个牌子就是给官家当差?

    “大可你认识这个牌子?”

    “不认识啊?怎么了?”

    “那你说他给官家当差什么的……”

    “他不是当警察去了吗?刘师兄都给我说了!”

    我看了刘东西一眼,心说这家伙汇报的还真及时,这么多我不知道的事怎么不跟我说说。

    刘东西这人实在是精明的要死,见我看他顿时明白了我的不满,当下一五一十将过去的事情给我讲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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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话说的好,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在中国几千年传承下来,个行各业都出现了好些大门阀,这些门阀在地方上,甚至是全省全国都有相当大的影响力。这种势力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形成的,那种盘根错节的势力关系令人想想就会头皮发麻。历代统治者肯定不会忽视这种盘踞在民间的恐怖力量,但是想要连根拔起却又力不从心,只能是因循利导,软硬兼施,不让他们闹出乱子来便了。而那些门阀自然也明白和一国之力抗争的结果,一般也是个合作的态度,小心翼翼和官家保持着适当的距离,维系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但这只是对一般的大族门阀,但是对于绿林道上混饭吃的这些家族,来自官方的打击向来是要多于安抚的。刘家奇门虽多,明面上却是理派风水的当家人,自然最受官方瞩目。

    五十年代的一天,刘家来了几个神秘的客人,时任家主刘未名亲自陪着他们在刘家后山住了几天。等到客人走了之后,刘家全族开会,组长刘未名在会上忧心忡忡,竟没有讨论什么东西便草草结束了。 众人皆不明就里,只是后来才传出消息说官方要对刘家下手了!

    该怎么形容当时的刘家?大厦将倾?独木难支?数日惶惶之后,家主刘未名失踪了,只留下四个字,“独木可支!”

    龙无首不行,刘东西的爷爷被推做家主,第一件事就是要找回前任家主刘未名,刘家人动用各种关系,大索天下,展现出了当家人的力量,但这刘未名却像是消失了一般,遍寻不到,最终无功而返。

    就这样过了十年,一股风潮平地而起,刘家作为四分之一个旧世界被吹了个天翻地覆四分五裂。彻底打散之后,刘家彻底失了元气,刘老太爷认识到现在这个世道已经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发展家族,于是也改变了很多老传统,亲自带徒弟下地,慢慢的又把这一支带的兴旺起来。而其余各房,有的继续在刘家的关系网里刨食,有的跟着刘老太爷一支干,有的彻底丢下了手艺,干了别的营生,绵延数百年的大门阀就此烟消云散。

    刘东西这一番讲述,内容不多却耗时极长,添了很多心酸味道在里面。

    我手里把玩着那块腰牌,脑中思绪万千,刘家的没落那是一个必然的趋势,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而刘未名的出走则是别有蹊跷。从刘东西的讲述中来看,那几个神秘客人弄不好就是政府的人,而刘未名所受的威胁肯定就是从他们口中而来。当年虽说监狱警察编制混乱,但是一个老头想那么顺利的吃上这碗饭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刘未名能在以那种高龄当上警察,这里面一定有内部的力量在推动。我觉得很有个刘未名用自己换了刘家十年平安的意思,但却拿不准到底是怎么个事情。

    我突然想起来一点,“刘东西,你说这个地方是在改脉对吧?”

    “没错,”刘东西看看王大可,她接着道:“是改脉,理派的手法!”

    “你家风水就是理派的吧?没人比你家强了?”

    刘东西没说话,王大可抢道:“是的,理派就我家和刘家两个大派,以刘家为尊。”

    “就是说,如果要继续改这里的脉,最好的选择就是让刘家人出山?”我问道。

    说到这里,大家好像都想到了点什么……

    理派、灭门、出走、改脉、名牌,刘未名出走之后当了警察则是将这一切穿起来的一根线,

    卢岩却突然冒出一句:“兔死狗烹!”

    诸人悚然,各怀心思,默然不语。

    正文 第四十九章 又一个幻象

    当年这地下发生的事,我们并没有再讨论,至于狂犬疫苗之类的东西,想来只是对外宣称的托词。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不过当年那几个人被这奢比尸咬伤,刘未名还真有可能是用什么手段治好了他们,以至于常监对刘家治人的能力念念不忘,由此看来被换走的档案很有可能就是常监所为,要不然五十多年前的事情他总不能亲历而得知。至于当年那几个人被咬后有什么症状,现在已经不得而知了,难道也变成了奢比尸?

    我强行从脑中去除掉这种恶心的想法,风水改好了,刘未名死了,监狱封闭了矿道……可是流言却不能消除,多少年后有几个惶惶然如丧家之犬的家伙偶然来到了这里,竟然知晓了几十年前的秘密。

    至于张国庆,既然能参与到里面,肯定不是什么简单任务,那本日记,搞不好就是为了掩人耳目。毕竟为了活命,伪造个日记,实在不算什么。沈柏霖和另一个不知名的人想来也是沾了 “病后失忆” 的光,逃得性命。

    我把那腰牌递到刘东西手里,虽说不知来历,但这上面毕竟是刻着他曾祖父的名字,由他保管,顺理成章。大家都有些闷,刚才的事情信息量太大,都有点磨不过弯来,还是卢岩说了一句,“抓紧休息,还得上路!”

    ……

    三个小时之后,我们再次上路。我很怀疑奢比尸这种超级罕有的生物,它的骨头可能就是所谓的石骨,很想取一块带着,却被刘东西劝阻了,理由是此物不详且有毒。既然如此,我只好作罢,刘东西说那领黑色皮毛有避水之能,建议我带着。我想了想,实在是觉得自己还算是个干净人,拒绝了刘东西的好意。结果他竟然把自己包里的东西都倒腾到我的包里,将那张皮毛抖了抖塞了进去。

    闹归闹,刘东西很正经地提醒我们,前面很有可能还有一个奢比尸留下的幻象,看到什么都不要害怕。我开口答应,却有些心惊,虽然明知道是假的,但是在这么条幽黑的巷道中,看到什么都是挺可怕的一件事!我要是看见一条大蛇填满坑道地盘在那里,我不保证自己会有勇气走过去。

    当然这种恶心恐怖的幻象只是我的想象,前面目力所及的范围内只是一般的坑道,我走在最后面,紧盯着光柱的尽头,紧张地期待会有什么出现。但是什么都没有,那种无限延伸的感觉让人感到绝望的疲惫,我觉得有点累,视线一转的当口,走在最前面的卢岩突然不见了!

    队伍猛的一停,我刚要说话,队伍却又坚定地向前走去!我顿时明白了,这就是所谓的幻象了,这不知道是折射的什么地方竟然逼真若此,换了不明真相的人非得吓疯掉不可!纵然是这样我还是非常佩服此时走在最前面的王大可,这个姑娘心智坚强若此,实在是难能可贵。

    王大可也在我们面前凭空消失了,刘东西回头看了我一眼,“你先来?”

    我觉得他听看不起我,“你先吧,看你都快吓尿了!”

    刘东西笑道:“尿也得尿到那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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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到那边可能正站着王大可,觉得十分有意思,也不告诉他,刘东西向前一步,活生生地消失在我眼前,独留我一人站在这里。无边的恐惧瞬时包围了我,似乎身后那只奢比尸又复活过来,正站在我的身后。我感到后心一阵发凉,咬了咬牙一步迈入虚空!

    急速坠落中,我在心中大骂刘东西不止,狗屁不要当回事,狗屁走过去就行了,这幻象的后面明明是个不知多深的深渊,我们就像一群被蒙上眼睛的旅客,在刘东西的狗屁蛊惑之下,一个个跳下踏板。

    我不知道自己下坠了多久,也许并不是很长,但是这种下坠的速度实在是快的离谱,疯狂灌入口中的空气噎的人完全说不出话来,所以前面落下来的人根本就无法出生示警。不过刘东西应该庆幸这件事,要不然我恐怕得把他那可怜的老爹都给骂活过来。

    我将背包转到胸前,摸了摸小阿当,这恐怕是我生命里最后的一点时间了,脑子中却不知该回忆点什么才好,想来这种程度的坠撞,就算是卢岩也没有办法幸免。没想到我们刀山火海都闯过来了,却团灭在一个死去几十年的大狗手里。

    快了,我闭上眼睛,抱紧包,双腿却下意识绷紧……

    伴随四声连珠炮般的入水声,我并没有死成!天知道这狗日的地下怎么这么丰富的地下水源,我们竟然又落到了水中。我差不多得扎到了三四米深的地方,这里应该是一个常年被地底瀑布冲出来的深潭,在这么深的水里,我心里很虚,一下子就想起来当时去冬眠的龙。这个地方会不会就是那龙回家的路。

    来不及让我心虚,刚冒出水面我就被一股大力向前推去,我根本就无法与之抗衡,一下子便被冲开来。其他三人应该都活下来了,我听见刘东西和王大可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喊叫,倒是没有听到卢岩的声音,但是我都活下来了,他应该更不是问题。

    我抱着包飘在水面上,放松了身体向前飘去。小阿当从包里爬出来,抱着我的头像个船长。我怕有什么变故将它甩出去,硬把它塞到了包里。

    这种漂流已经不是多么新鲜的经历。之前我和刘东西在地下的长途跋涉,其装备之霸气,过程之惊险足以让我们藐视一切地下漂流。虽说这回没有息壤作为保护,但是人在水中和在水面漂浮是完全不一样的,包裹人体的水流将水流改向是产生碰撞的可能性降到了最低。

    这时候卢岩的手电筒在离我不到三米的地方亮了,周围顿时纤毫毕现,刘东西和王大可就在前面。这里的水很深也干净的要命,波浪碰撞间连点泡沫都没有。头顶则是悬挂着钟|孚仭绞娜芏炊ィ懊娼嵌群艽蟮那阈毕蛳拢骷钡南胱龅愣鞫己芊蚜Αbr />

    刘东西在前面大喊:“安哥你没事吧!”

    我懒得骂他,心里琢磨着水流如此湍急,不知会流到哪里去,看这个方向是可能冲着天坑那边去的,希望不要将我们去喂那些天坑中的怪兽。

    刘东西又喊安哥, “等会听我喊你就抱住我!”

    我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难道抱着王大可还不够,我还要过去凑数?我努力朝他那边看,想弄清楚他要搞什么幺蛾子。

    突然一只弩箭带着长长地绳索射向洞顶,异常矫捷地扎进了一根石钟|孚仭降母俊5钦饧揪统圆蛔≌庵志薮蟮牧Φ溃サ每旎乩吹母欤拱涯歉觸孚仭秸龃讼吕础<甘镏氐拇执笫泛淙宦涞轿疑肀撸畹忝桓蚁潘溃br />

    我大声骂:“刘东西你想砸死老子?哪有你这么干活的?朝旁边射啊!你挂顶上有什么用?”

    刘东西估计也琢磨过来了,开始向洞壁开火,可是那弩箭箭头可能受了损伤,再也不见第一箭的威风。眼看着那一箭箭滑落下来,一股轰鸣逐渐充满了整个空间,前面不远的地方,那是个瀑布吗?

    正文 第五十章 竟然在湖底

    所有电影中,落水必遇瀑布。+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我到今天才确定了电影确实是来自于生活,那光滑的截面和震耳欲聋的声音无不昭示着前方瀑布的存在。

    这种地下的环境很容易出现些极端的地形,这条瀑布能有多高根本就无法想象,从刚才我们跌落的那个地方来看,这个瀑布的规模也不会多小。我挣扎着将小阿当硬塞进了包里,做好了坠落的准备。这和那座山上的遭遇完全不同,这种湍急的水流,我做什么都是于事无补的。

    刘东西仍未放弃努力,将手中的滑轮弩抛向岩壁。这一下手法也算巧妙,竟然很准确地卡在岩缝里。另一端的绳索应该有快挂挂在什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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