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块钱没丢,这可是明天回家买票坐车的钱,要是搁包放一块,那还不得讨饭回家。
“那包在哪丢的呢?”李特极力思索,“饭馆里没有,刚刚自己进去的时候就是空着手的,难道是……”李特一拍脑门,“嗨呀!丢在那个巷子里啦,都怪那个精神病,要不是他,自己何苦跟他动手把包给丢了呀!”
看来得回去找找,说不定还在那呢!只不过祈祷别再看见那精神病就是。
打定主意,李特辗转来到起初的那条巷子,借着月光四下里寻找起来,可找了两圈,还是什么也没能找到。
“难道被那神经病光头佬给捡走了?不该呀,他一个精神病人,知道什么是好是坏呀?难不成还有别人路过这里?”李特心里暗自嘀咕,摸着下巴眼珠滴溜溜乱转,希望可以看见自己那黑色提包,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咳咳”就在这时,巷子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咳嗽,李特一惊,警惕地转头去望,就见巷子深处,一盏孤零零的路灯正散发着昏黄的灯光,紧接着一个老头自路灯下转出,暴露在昏暗的灯火下。
李特大跌眼镜,这老头瘦骨嶙峋的,不正是那算命的神棍老头吗!
“喂,算命的,怎么又是你?”李特掐着腰,很不客气地望着老头。
老头故作高深嘿嘿一笑:“本大仙我早就算出你要到这来找东西呀,故在此已等候多时。”
“我看你是跟踪我吧!”李特没好气道,“快说,跟着我做什么,还想给我算命叫我掏钱是不?”
老头尴尬地笑笑,但仍是死皮赖脸地说道:“小兄弟怎如此说话?我是看你我有缘,才愿为你泄露一些天机……”
“那还是别泄露了吧,恐怕要折寿的,再说我包丢了,也没法付您泄露天机的钱!”李特苦着脸打断他,满是无奈。
正文 04、胡同
“小兄弟以为我找你要钱的是吧?非也,非也!”老头故意板着张脸,“我算出你丢了东西要来这找,所以特意在这儿等你呢!”
李特满不把老头的话当回事,听到这故意问:“那你算算我丢了什么东西?”
“是一个包!”老头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李特瞪大双眼。
“先前不是你说的嘛?”老头也满是无奈。
“我有说过吗?”李特挠挠头,心里直嘀咕,转而又问:“那这不算,是我说的又不是你算的,你这回算算我丢的是什么样的包?”
老头狡黠一笑:“是个黑色的手提包,大概这么大。”说罢还用手比划了一下。
李特又瞪大了双眼:“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老头抱肩仰起头,一脸得意:“嘿嘿,当然是算出来的!”
“少来,别胡扯!”李特板起脸,“快告诉我是不是你捡了去,不然你不可能知道这么清楚。”
老头一脸委屈,苦大仇深似地嘟囔道:“是我算出来的,我可是算命的。”
“懒得跟你啰嗦!”李特“哼”了一声,转头就走,心道这老头莫不又是个神经病不成?
“好吧好吧我说实话,是我看见的,我看见一个人在这拿走了一个包,正好是一个黑色的手提包!”老头冲着李特的后背连忙嚷道。
“这才像话嘛!”李特微笑着转身,“好了,你也知道我包丢了,钱全在里头呢!我现在身无分文,没钱请你算命啦!那我走了。”
“别急!”老头几步追了上来,“赶巧不巧的正好我认识那个人,我带你去,把包要回来。”
李特愣了一下,怀疑地望着老头:“你有那么好心?”
老头嘿嘿一笑:“这个,到时候你把包给要回来,让我给你算上一命就行了,这算到一半不接着下去,有点难受!”
李特觉着好笑,原来还是想叫自己让他算命,好赚些算命的钱,这算命的也忒敬业了点,不过想想如果能将包给要回来也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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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李特点头:“行吧!那你说那人往哪走着?”
老头搓搓手,咧嘴道:“行嘞,那你跟我来吧!”说罢领着李特往巷外走去。
李特跟在老头身后,这时他发现老头算命的幌子不见了,但也没往心里去,嘀咕着到时遇见那人该怎么将包给要回来,那人要死活不给该怎么办?
“哎,老头——”李特喊了一声。
老头顿足,转过头眉头拧在一块,有些恼怒地道:“喂,小兄弟,别叫我老头可成?我是有职业的,你可以叫我算命先生,或者先生都成!”
“那还是叫你算命的吧!”
老头差点晕倒。
“得,得!”老头扶了扶脑袋,“有什么话您就问吧,问完赶紧赶路!”
李特心道这老头怎么像赶犯人似的,但没和他一般计较,问道:“你先前说认识那个人,那个人什么样啊?高不高大?”
老头哈哈一笑:“小子你问这个啊,我知道你什么心思,放心吧!那个拿走你包的人就是一小无赖,体重还不到六十公斤,”说着还上下打量李特一番,“你这身材,打他两个都没问题。”
就在老头打量李特的时候,李特还特意踮了踮脚,挺了挺胸,听老头这么一说,顿时松了口气,一下缩了下去,心里嘀咕:还好,真不照咱就武力解决,看那小子不给!
老头转过身去,催促道:“快点走吧,别磨蹭了!”
李特跟上,小声嘀咕道:“这么急,搞得好像是去要你的包一样。”
老头似乎没有听见,继续往前走着,李特也就继续跟着。
不知不觉走了一段路,天色也越来越晚,夜空中那一轮弯月逐渐明亮,然而前面的路似乎越走越偏僻黑暗,拐过一条街竟走进一个幽静深邃的胡同。
看着骨瘦如柴的老头走进这条胡同,胡同里面似乎一股寒气迎面扑来,李特不由得瑟了一下,忍不住问道:“算命的,这路怎么越走越偏哪,你不会弄错吧?”
“不会,你就跟着吧,保准你把包要回来。”老头头也不回,直钻进胡同。
李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跟了进去,拳头捏得铁紧,心道我几时还怕这瘦得卡一样的老头啊!
胡同里寒气很重,四周墙壁黑漆漆的,有点阴森,胡同口唯一一盏路灯还忽明忽暗,散发着鬼火一样的光亮。
“喂,算命的,你说那小子会把包给我吗?”看着四周,李特心里有点发毛,为了壮胆,有话无话地找老头搭讪。
可是前面老头只顾自己赶路,完全不搭理李特,李特又喊了几嗓子,那老头依旧不回话,连头也不会,只顾往胡同深处走去。
看着前面老头的背影机械地迈步,犹如古墓僵尸一般,李特越发感到不对,他忍不住往前冲去,几乎一下子贴近老头后背,伸手刚要触碰老头,那老头却自己突然转过头来,冲着李特咧嘴“嘿嘿”一下。
猛然间看到一张满是褶皱的老脸,并露出诡异的笑容,李特当场吓了一跳,那“嘿嘿”一笑,顿时骇得李特踉跄倒退几步,惊道:“你要干什么?”
老头敛住笑容:“我能干什么?我还想问你要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冲上前来。”老头说着挠了挠耳朵,“不过刚刚好像听你在叫我,我年纪大了,有点耳背,回头只是想问问你是不是在叫我,没想到你鬼漆漆地就冲了来,想吓人哪!”
老头那最后一嗓子吼得尤其高,然而李特却松了口气:原来这么回事,还以为老头中邪了呢!不过话说这胡同里确实怪阴森的。
“哦,那是我不对!”李特被老头吼愣了一下,尴尬笑笑。
“那快走,别闲扯啦!”老头一把将李特的手捉住,“去晚了那小无赖又该跑没影了,说不准把你钱花了也说不定。”说着拉住李特就往前面阴森处走。
“说的是,说的是!”李特被老头拉扯,一边跟着一边附和。
夜色渐深,那前面的路一片死寂,连路灯都不见,只有淡淡的月光自夜空洒下,映照出李特与那老头的影子。
那老头拉着李特的手只顾赶路,再不说一句话,四周一时静寂,唯有两人脚步的“踏踏”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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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5、降头师?
这个时候,可能李特离那老头较近的缘故,似乎闻到他身上一股淡淡的中药味,那气味虽淡,却异常刺鼻。李特忽然想起刚刚在饭馆的时候,似乎也闻到了一点这样的中药味,只不过刚才店里那么多人,李特并没有联想到这个老头身上,还以为是店老板家里有人生病,熬的中药罢了,因此那时并没有放在心上。
然而现在只有李特和这老头俩人一块,那这股药味,只可能是老头身上散发出来的!李特心里嘀咕,难不成这老头身上有什么疾病不成?该不会是传染病吧?
想到这儿,李特赶紧低头打量老头身体,想看看他究竟是哪里患有恶疾。可这一看不打紧,却骤然吓了李特一跳——就见自那老头腰间的衣缝中,猛然间探出来一颗蛇头!
李特不禁打了个颤,以为是花了眼,晃了晃头再定目一看,哪里有错——那老头的腰间被身穿的黑褂遮掩着,自那黑褂的下摆边缘,分明探出一条五彩斑斓的大花蛇的脑袋!那蛇头朝李特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兀自往外丝丝吐着毒信!
乍一下看到条毒蛇,李特大吃一惊,这一惊非同小可,下意识就挣开老头抓着他的手,蹬蹬蹬连退三步,骇得指着那老头的腰间,脱口就道:“喂,算命的,你腰上有条蛇呀!”
老头却缓缓地转过身,一点没有慌张的样子,反而似笑非笑地看着李特,说道:“小兄弟,本想瞒着你将你带过去的,没想到却被你识破了,嘿嘿!”
李特一怔,感觉到一丝异样,但马上嚷道:“算命的,你说什么风凉话呢!该不会真的中邪了吧,你身上可有条蛇啊,快把它弄走,小心咬你!”说着卷起衣袖又道:“你要不敢的话我可以帮你,我以前在老家也抓过几条蛇,注意要捏它的颈部。”
老头干瞪了李特一眼,却嘿嘿一笑:“你还在装蒜是吗?你还挺会装。”说着看了看自己腰间那个蛇头,一巴掌拍去,那蛇头“嗖”的一下就缩回衣服中。老头骂了一声:“小东西,都怪你不老实,害得我要费些劲喽!”
李特瞪大了眼看着他,卷起衣袖的手臂伸在半空中,显得难以置信。
那老头咧嘴一笑,一嘴的大黄牙:“小兄弟,这回你可看明白了?不用再给我装了吧!”
老头说罢洋洋自得地望着李特。
李特愣了愣,突然一拍脑门,作顿悟状:“哦,我知道了,你不是算命的,你是养蛇的……”
“噗通!”听了这话,本来洋洋自得的老头一下摔倒,随即气恼地爬起,瞪眼望着李特。
李特惊讶地望着他:“喂,养蛇的,你怎么突然摔倒啦?”
老头恨恨地跺跺脚,攥紧拳头指着脑袋:“我说小兄弟,你是脑袋缺根筋呢还是在给我装?你别再装了行不行——!”
李特漫不经心地掏着耳屎:“你说话能别这么大声不?都一把年纪了!”说着瞥了一眼老头,“这事情不明摆着,你不就是个养蛇的老头嘛,要不你那蛇怎么那么听你的话?”
“什么养蛇的老头?你简直在对我进行侮辱!”老头生气了,几乎狂吼着说道。
“得了,说话还那么大声。”李特继续漫不经心掏耳屎,“你看你一不是算命的,二又不是养蛇的,我哪知道你是干什么的?我又不是算命的又不会算,你自己说出来不就得了,一把年纪了还喜欢玩猜谜。”
李特这话有明显调侃老头的意味,可是老头竟不生气了,反而极其自豪地挺起腰杆,几乎鼻孔冲着李特,神秘兮兮道:“告诉你吧,其实,我是一名神秘且高贵的降头师!”
“噗嗤!”老头预料中李特惊讶的表情没有出现,却反倒嗤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老头板着个脸,没好气问道。
“就你,一瘦老头,还降头师?哈哈……”李特捧着肚子,仿佛遇见了本世纪最好笑的事情。
“不准笑!”老头被李特惹急了,生气地又开始跺脚,“你知不知道降头师这份职业是相当高贵的,你这样,简直就是在亵渎神奇的降头术!”
“你别骗我啦,呵呵!”李特忍住笑,但仍是捧着肚子,“我看你就是个养蛇的!还降头师?养蛇的你该不会是香港的降头电影看多了吧?”
“侮辱!侮辱!”老头气得团团转,“竟然将我一堂堂高贵降头师与乡下老土的养蛇人相提并论,真气煞我也!”
李特得理不饶人:“我看你是得了妄想症,明明就是个养蛇的嘛,一开始还装算命的,现在又说自己是降头师,老头你是不是这里有毛病?”说着也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你别叫我老头可成?我是有高贵职业的,你可以叫我降头师傅或者师傅都成!”老头再一次狂吼。
“师傅?”李特愣了一下。
“这才对!”老头满意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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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干嘛的,还是叫你老头吧!”
“噗通!”老头再一次摔倒。
“告诉你多少遍了,我是一名神秘的降头师,降头师!降头师!降头师!”老头爬起,气急地嚷起来。
“我看你就像养蛇的。”
“什么就像,我就是!”
“终于承认自己是养蛇的啦!”李特挠着耳朵。
老头被李特说晕了,愣了半天回过神来,几乎要爆发了:“呀呀呀!我没承认,没承认,谁是养蛇的?我告诉你我是降头师!降头师!听明白了吗?”
“哦,是个妄想自己是个降头师的养蛇的。”
“嗯,对!”老头一愣,随即跳了起来,“不对,是个妄想自己是个养蛇的降头师!”
李特靠着墙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望着老头。
“嗨呀,都被你小子给绕糊涂了!”老头回过神,气恼地又开始跺脚,随即郑重其事地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我就是个降头师,降头师!”
“好好,你是个降头师,降头师。”李特打着哈欠,也懒得跟他计较。
“这么说你信啦?”老头一高兴,赶紧将脸凑了过来。
“信啦,信啦!”李特心道就这智商,还降头师呢,“不过……”
“不过什么?”老头唯恐李特不信,赶忙问道。
正文 06、养蛇的降头师
“我听说降头师练到最高级别,有一招飞头降的,可以人首分离,头颅凌空飞起,你会不会?”
“哼!这都是那些电影编剧杜撰的,他们根本就不懂什么是降头术!人首分离,那人不就死啦!”老头嗤之以鼻。
“哦,原来没这回事!”李特心道这老头也不傻嘛!
“自然!如此违背常理的事,亏那些编剧还能想得出来,恐怕是为了吸引观众,胡编乱造!”老头得意地道。
李特心道这老头怎么又不傻啦?
正想着,就听那老头又神秘兮兮地道:“其实,降头术里最高深的,是炼血鬼降,而并非什么胡编乱造的飞头降!”
“哦,血鬼降,那你会吗?”李特心道这老头又开始不正常了。
老头嘿嘿一笑:“血鬼可凶得狠呢,我只养过小鬼,可惜没能带来,不然你早相信我是名高贵的降头师了!”
“好啦,我现在信了。”李特又掏起耳屎,“那么降头师先生,你先前骗我说你是算命的,后来又骗我说是养蛇的……”
“打断,我几时骗你说是养蛇的?”
“哦,没有吗?”
“没有!”老头大吼,似乎极为厌恶养蛇的。
“那好吧,没有!”李特继续道,“可是你骗我是算命的不假吧,还说看到有人拿走我的包,都是你编的吧,我想我的包是被你拿的吧!”
“我没有,你的包被一个光头佬拿走了,我没拿!”老头大嚷,似乎极为忌讳别人诬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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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终于说实话了。”李特伸了个懒腰,“那么,降头师先生,你为什么要骗我呢?还有,你想带我去哪里呢?”
“嗨哟!”老头拍了下脑袋瓜子,“你小子不说我倒忘了,甭多问,快跟我走!”说着又来拿李特的手腕。
李特轻松地跳开:“干什么,谁要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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