恑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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恑局-第15部分(2/2)
现在包被那神经病光头佬拿走了,我打又打不过他,跟你去干嘛?”

    “不是去拿包!”

    “那跟你去干嘛?”

    “别多问,去了就知道!”

    “你不说我为嘛跟你去?我又不认识你,都不知道你叫什么?”李特说着缩了缩身子。

    “你真的不听我的,不跟我走?”老头踏前一步,恶狠狠道。

    “我为嘛要听你的?你又不是我爹!还有我为嘛要跟你走?你又不是我老婆!”

    “你难道就不怕我?”老头又踏前一步。

    “我为嘛又要怕你?”李特疑惑不解起来。

    “我是名降头师啊!”老头受不了了,又咆哮起来。

    “降头师啊,”李特点头,“那怕!”

    老头满意地点头:“怕就少废话,跟我走着!”

    “还是不行!”李特又开始掏耳屎。

    “又怎么啦?你有完没完!”老头暴跳如雷。

    “因为你是个老头,又不是美女,我没兴趣跟你走!我现在,要走了——”话刚说完,李特就撒丫子往胡同口跑去。他之前与老头胡扯的时候,就已悄悄将身形移好位置,随时准备脚底抹油,省得和这疯老头啰嗦。

    李特心想你个老头虽然自称什么降头师,但瘦骨嶙峋的,跑起腿来应该还不是我对手!

    确实!李特跑起腿来相当之快,没一会就快接近胡同口了。

    “好哇!小子敢跑,让你尝尝降头术的厉害!”老头没想李特竟会使诈,恼羞成怒,随即平举双手指向李特,口中吐出一些怪异犹如咒语般的快节奏音调。

    李特眼看着就要跑出胡同口,可是那怪异音调一起,却突然感到头一晕,一下就跌倒在地,紧接着脑袋就感到一种钻心的疼,且时而伴随着一阵毛骨悚然的麻感。

    我这是怎么了?——李特恐惧地捂着脑袋,挣扎着将脸转过去,就见那老头目光呆滞,双手平举着前伸,伴随着口中杂乱无章的念念有词,还有节奏地一颤一颤。

    奶奶的!难道真的中了老头的降头术了?那瘦老头真是名高贵的降头师不成?可他妈这世上怎可能会有如此可怕的降头术,叫人根本无法置信,单是念念咒就可以叫人头痛得生不如死,那整个世界还不因此被折腾得乱了套了?天理何在?

    如此时刻,李特竟还有闲情想心思,但只一会就顶不住了,挣扎着朝那老头伸出手,妄图阻止他那可怕的咒语声,却显然无济于事。

    咒语依旧,李特头痛欲裂,直疼得浑身因此沉重酸软,随即转而开始抽搐,老头方才停止念咒,缓缓踱步来到他的身旁。

    李特这时脑袋疼得已有些浑乱,双眼也因此变得迷蒙,基本就能看到一个影子在他身边蹲了下来。

    老头嘿嘿一笑:“现在知道厉害了吧,看你还跑不跑!”顿了一下,一会又道:“唉,你这个样子可不行,我怎么带你走呢?总不能叫我一老头子背你一个年轻人吧!”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细小瓷瓶,拔开木塞。

    那瓶塞一拔开就有一股臭味冒了出来,随即老头冲着瓶口猛地对着李特鼻子吹了口气,这一吹可不得了,李特顿感一股极浓重的腥臭味由鼻腔直冲脑门,恶心得趴在地上就是一阵干呕,但奇怪的是精神好像清醒了许多,身上也恢复了一些气力。

    “老头,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李特咳了好几声,惶恐地问道。

    “你怎么又叫我老头?”老头小心翼翼收起瓷瓶,“我不跟你说了嘛,要叫我降头师傅或师傅,这么不尊敬我,还想尝尝那滋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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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那降头师傅,你对我做了什么?”李特知道那滋味不好受,只得老老实实说话,“怎么念念咒我就头痛欲裂,难不成是给孙猴子头上戴的紧箍咒不成?也没见着西游记里观音菩萨有你这位降头师亲戚呀?”

    李特话说不了两句就又开始不正经,虽然是在如此受制于人的危难时刻,也还是改不了老毛病。

    可能老头并不能理解其中调侃的意味,反而对这话颇为受用起来,竟然一拍巴掌嘿嘿笑起:“紧箍咒?嗯,这个比喻不错,小子果然有点学问!这个嘛…就像观音赐给唐三藏治那孙猴子的紧箍咒,尝到厉害了吧,看你还敢不敢跑!”老头话中不乏得意之态,似乎很为自己的这一招降头术而感到骄傲。

    正文 07、拍掌施降

    “你,你是不是对我下了降头?”李特意识到什么。

    “嘿嘿!”老头冷笑一声,“小子你没缺根筋嘛!不错,你正是被本降头师——我,给下了降头!

    “哦,原来如此!”李特晃了晃脑袋,干脆睡在地上用一只手撑起脑袋,“那能告诉我,是怎么中了你的降头吗?”

    “咦?你好像不怎么惊讶的样子!”老头见李特似乎完全没有惊讶的神色,自己倒惊讶了起来。

    “那有什么好惊讶的,你是个降头师,我被个降头师给下了降头,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嘛?”李特打了一个哈欠,“再说下都被你下了,还要我怎么办?装惊讶你能给我解咯?”

    “嘿嘿!”老头龇着牙花子笑道,“那倒也是!”

    “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是怎么中了你的降头的?我好像一直没什么感觉呀!”李特又打了个哈欠,装得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却在盘算着:要是知道他怎么下降,哼哼!下回好提防他,看老头还怎么使坏?

    然而李特这话一问出来,那老头却是一脸的得意之色,仿佛他就像个艺术家,李特正说到了他的哪件艺术精品之上。

    那老头瞅着李特,得意地说道:“小兄弟,还记得在那饭馆里,我拍你的那一巴掌吗?”

    李特脑子一怔,忽然想起当时在那饭馆的时候,这老头莫名其妙猛然拍了自己肩膀一下,然后非要给自己算命——难道…是那一巴掌坏的事?

    “难道…是你拍我肩膀那一下?”李特有些难以置信了,“你只对我重重拍了一巴掌,就能将降头下到我的身上?”

    “嘿嘿!”老头见李特难以相信的样子,越发得意起来,“降头术的奥妙与神奇,岂是汝辈能懂的?我要给你下降头,方法有千千万,这还是其中最简单的一种!”

    “最简单的一种就尼玛可以将我折磨得死去活来,那高深的还不要我小命?死老头,原来早没安好心!”李特在心里恨恨地骂道。

    “想什么呢,小子?别想歪主意!”老头见李特不吭声,低头骂了一句。

    李特赶紧嘿嘿一笑:“我在想,您老人家既然都有这么一招厉害的降头术了,干嘛一开始还用我的包这件事来骗我?有失身份,有失身份哪!”说罢摇头嗟叹,显得惋惜不已。

    听李特这么一说,老头似乎也觉着有失自己高贵降头师的身份,遂悻悻地道:“你以为我想啊?但这里毕竟是现代都市,如此神秘高贵的降头术一旦施展出来,被人发现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所以如果不用降头术就能把你带走,我干嘛不干?”

    其实老头完全不必为已成阶下囚的李特解释太多的,但老头太认死理,也好面子,别人说他什么不是,他立马就要反驳,非要说出个所以然来不可。

    这个时候李特睡在地上索性又换了个姿势,将头枕在了臂弯里。

    “咦?”老头看着不得劲,“我说了这么多,你好像一点都不害怕?”

    李特趴在那一动不动,缓缓说道:“谁说我不害怕了?怕,简直是怕的要命,但是我不想表现出来而已,再说了,我害怕你又能放过我吗?”

    “说得也是!”老头略一点头,随即嚷道:“知道怕还不给我赶紧起来,还要赶路!”

    “别急,都这么晚了,困死了,先睡一会再说!”李特说着竟真的打起呼噜来。

    “小子不识抬举!”老头勃然大怒,伸出竹竿似的手臂拎着李特的衣领,一发力,竟一下将李特这个大个给提了起来。

    李特没想到这瘦骨嶙峋老头竟然还如此大力,顿时吃了一惊,被提着衣领直楞楞愣在原地。

    老头一脸得意,仰头望着李特一脸楞相,龇着牙花子道:“小兄弟你如此不配合,还想尝尝刚才那滋味吗?”

    李特见就力量方面,竟也不是这的老头对手,便打诨道:“那好,我跟你走就是了,但你总得告诉我要到哪里去,去干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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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废话,你向前走就是了,我叫你左转就左转,右转就右转,叫你停就停,明白了吗?”

    李特不吭声,无奈点了下头。

    “嘿嘿!”老头一声j笑,甚是自负,“还算识时务!要知道你现在就相当于是孙猴子,而我则是那唐僧,你若要动什么歪脑筋,我念一念那紧箍咒你就得歇菜,还是乖乖地跟着为师去西天吧,哈哈!”

    “去西天?归西!”李特心里嘀咕,“哪有唐僧如此邪恶的,这老头狗嘴里尽冒不出好话,敢情吃大粪活到这么老的!”

    “那现在转身,向后走!”老头吩咐道。

    无法,李特只好按照老头的吩咐往前走着,心里却已经在开始问候他的祖宗十八代了。老头则在后面监视着,他会降头术却不会读心术,当然不知道李特已在心里问候他祖宗多少遍了。

    俩人一老一少,一后一前,有条不紊地赶着路。在老头的命令下,俩人转过好几条街,越走却是越偏,看样子倒像是往郊区赶的方向。

    李特心里嘀咕:“这老头要带我去哪,究竟要做什么?不行!肯定没好事,得想法开溜才是,兴许这老头是个神经病降头师也说不准!”李特心中焦急,眼睛不住四下里乱瞟。

    “不要乱看,快走!”老头突然叫道。

    “狗日的!这老头在我身后怎么知道我眼睛乱瞟的,真是个鬼精!俗话说‘人老精马老灵’,看来一点不错!”李特心中恨恨地骂道。

    这时李特表面虽然仍是一副淡定的表情,可心中却是焦急万分,心道逃跑的机会万分之小,况且还中了他的降头,怎么办?豆大的汗珠顺着李特的额头滴下,八月的天,却甚至感觉到了一丝寒意。

    “廖降!”却在这时,忽闻一声冷漠的断喝自黑暗中传来,犹如晴天霹雳!李特下意识地回过头去,就见身后的老头面色一下就变了,紧接着一个黑色的人影从街道的一角就拐了出来。

    正文 08、廖降

    月光下,只见来者是一个身形挺拔、相貌俊郎的年轻人,身上还略带一丝超凡脱俗的淡然,但面上甚是冷漠,仿佛漠视一切,对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

    年轻人缓缓地朝着二人的方向走来,身后似乎还背着一个大件。

    老头的面部明显抖动了一下,蓦然转过身去,声音竟似有些颤抖:“你…你是魔音师的人?”

    年轻人缓缓来到近前,淡然地道:“那是我父亲。”

    李特听到这里心里直犯嘀咕:看着这年轻人倒不像坏人,可看样子俩人似乎认识,难不成还跟这老头一伙的?本来这一老头就不好对付了,现在又添一个,逃脱无望啊!

    李特眼珠四下里转,得想个法儿才是……

    “不可能,我怎么没听说过那老儿还有个儿子?”老头似乎显得惶恐的样子,不知何故。

    “廖降,你是叫廖降吗?”那年轻人却不答他,冷冷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老头明显承认自己就是廖降,但情绪已然开始变化,再无之前的自鸣得意了。

    “我叫凌忧尘。”年轻人淡淡道,“我不想你到死,都不知道被谁杀的!”

    “原来他俩并不认识啊!”李特顿时松了口气,“而且听他们的谈话,似乎之间还有仇恨,这下可有好戏看咯,嘿嘿!”李特在心中贼笑了一把。

    廖降叹口气:“看来那老儿竟瞒过了这许多人,你叫凌忧尘,看来是那老儿的儿子没错了!”

    凌忧尘一脸冷漠,几乎都不想再看廖降那老头一眼。

    廖降笑了笑,又龇着牙花子道:“忧尘侄儿,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其中有好多的误会,你要听我解释!”

    李特心想坏了,这老头开始耍心眼使诈了,又用上之前骗自己的那一套了,可千万不能让他俩和好,一定得给我打起来呀!

    李特正担忧着,没料那凌忧尘却全不理会,依旧冷冷道:“早听说你j诈非凡,如今一见,果然如此!”

    原来这凌忧尘并不吃这一套!李特不由庆幸起来,心想这次可是真来个大救星了!但同时心里嘀咕:这老头是他娘j诈,但貌似智商不高的样子,也就能糊弄糊弄小孩儿,真正j诈的人,旁人都不一定能看出来呢!所以说就老头这智商,在j诈行业中,也就是一小瘪,哪配“非凡”二字?您也太抬举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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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忧尘侄儿,你看这话怎么说的……?”廖降还不死心,还想耍心眼。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说怎么说的?”凌忧尘语气依旧冰冷,但其中蕴含怒火。

    “嘿嘿!”廖降见没得商量,索性撕破脸皮,“看来是没得商量咯,那你小子只管放马过来,难道凭我堂堂神秘而又高贵的降头师,还会怕你小子不成?”

    “杀父之仇,又怎能商量?”凌忧尘说着,朝廖降身后的李特看了一眼,“廖降,没想到你死性不改,抓了他去是想炼降还是怎么?”

    “炼降!”李特脑袋“嗡”一声炸开了,“拿活人炼降?!太残忍了,太可怕了,看来自己得赶紧开溜才是!”趁着他们说话,李特便往后面蹭着步子,试图跑路。

    “小子,”廖降却突然回过头来,“想跑的话我可要念紧箍咒了啊,你试一个!”

    李特一怔,随即泄气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手一摊:“好老头,算你狠!我不跑了,累了歇会,看场好戏!”

    廖降涨红脸,跺脚吼道:“说了别叫我老头,我是有高贵职业的,我是名降头师,高贵的降头师……”

    李特好像耳朵又痒了起来,又开始将手指戳进耳朵里掏……

    “看来你对他下降了。”凌忧尘冷冷看着廖降。

    “忧尘侄儿,你是不知道,”廖降竟又开始套近乎,实令人感叹其变脸之快,“他就是那个人,那个人你知道吗?”

    凌忧尘眼睛一亮,有些惊讶地看着李特。李特仿若不闻,依旧掏着耳屎。

    “忧尘侄儿,”廖降见凌忧尘目光松动,忍不住又道,“我们暂且放下误会,这个人,我算你一个,怎么样?”

    “老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李特终于按耐不住,停止掏耳屎,“我是哪个人呢?我又不是个东西,怎么就能算他一个呢?”说完意识到不对,这不自己骂自己嘛,赶紧又闭嘴。

    “你给我闭嘴!”与此同时,廖降沉不住气,同样骂道。

    李特悻性望了望他,又转而开始抠鼻屎。

    凌忧尘却面色一沉:“我对你们那些神神叨叨的破事毫无兴趣,动手吧!”说着将背上的动西取下,撩开外面的布,竟是一架乌黑瞠亮的古琴。

    “魔音夺魄!”廖降面色一动,见实在没得商量,当下也不敢托大,急忙朝后退了两步,紧接着以迅雷之势在李特身后猛拍了一下,李特顿觉腰间一软就瘫软地上,指甲内甚至还有一小块鼻屎都没来得及弹去。

    “死老头!你又对我做了什么?”李特瘫软在地浑不能动,气急败坏地叫道。

    廖降却根本睬都不再睬李特,神情专注。眼下要对付的虽是个年轻人,但他此刻却没有半点轻敌的松懈,如临大敌般盘膝而坐,看样子嘴上说不将凌忧尘放在眼里那也是假的。

    就在这个时候,凌忧尘猛然拨了一下琴弦,弦音悠长,仿若流水潺潺,但传到李特耳中,他却顿感头皮发麻,脑袋像炸了锅一般难受。

    廖降看样子也不好受,双手紧握一起颤抖不停,双目禁闭口中迸出诡异音调,随后就听他猛地大喝一声,猛然扯下上衣,却见那瘦骨嶙峋的身上,竟然扒满了各适各样的毒虫,最醒目的就是胸前那七只五彩斑斓的小蝎子,首尾相连,竟然排列出一个心形。身上其它地方也爬满了蜈蚣、蜘蛛、蟾蜍,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毒物,先前见到的那条五彩斑斓的大花蛇,就盘在他的腰间,此刻正往外丝丝吐着毒信。

    廖降又从腰间一捞,一条混身漆黑,仅头部青色的小蛇被他拿在手中,随后往颈脖上一绕,就又开始念起咒来。

    凌忧尘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忽一下拨动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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