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缓过神来,然后就看到一个老头神速地冲过来打开了一道锁。
警卫们吃了一惊,这栅栏门上共设有三道锁,其中两道铁链锁是后加上去的,可照这老头开锁的速度,没过一会这栅栏门就会被他打开,要是精神病人全部跑了出来,那后果,不堪设想!
警卫们意识到事态严重,急忙又冲了上来。这个时候老头手一扬,一把石子甩了出去,速度却如弹弓打出去一般,顿时砸在那些警卫身上,砸翻一片。
警卫们哀叫连连,老头又乘机打开第二道铁链锁。
警卫们眼见第二道锁被打开,心急如焚,但这回冲上去时没像上次那样心急了,而是竖起防暴盾牌,黑压压一齐冲上,同时挥舞着警棍,只等老头手臂伸出,就给他打折。
魔音这时再次发挥出他那可怕的能力,一下蹿到门前,张开嘴一阵怪啸,霎时间,警卫们犹如被一阵气浪拍过,跌撞连连。
老头趁机翻手一动,便听“咔嚓”一声,最后一道门锁被打开,然后栅栏门一下子就被老头给拉了开来。
这回警卫与白大褂们彻底傻眼了,呆愣在那一时忘了动弹,等到精神病人们蜂拥着冲出栅栏门,他们才反应过来,随即警卫们硬着头皮提着盾牌冲上,试图将病人们给挡回去。
那些病人们在病房里憋屈得太久了,这时铁门打开,他们就犹如那开闸的洪水,又犹如出笼的猛兽,叫嚷着、挥舞着胳膊就往前冲去。
那些白大褂几时见过这等阵势,心理素质不好的,被骇得立马掉头就跑。
精神病人们发起疯来力大无穷,那些区区警卫又如何抵挡,一时被冲得四分五散,随后精神病人们像得到某种指令似的,一齐竟朝着办公楼冲去。
警卫们大吃一惊,那里可住着医院的高层领导,这要是放这群疯子去了那里,领导怪罪下来,自己这群人个个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然而精神病人们跑得飞快,不多时就奔到办公楼前,就往前冲。
办公楼门前的警卫被黑压压冲来的疯子们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立即就要关上大楼铁门。
这时突听一声怪啸,魔音一下蹿到前面,干倒其中一名警卫,然后带头冲了进去,随即疯子们像受到他的感染和召唤,紧跟着一拥而入。
后面紧随而来的警卫中,有几个是首长带来的亲信,见这群疯子一下涌入办公楼,心中“咯噔”就是一下,暗道:不好,首长还在里头!于是急得大叫:“快保护首长,首长还在上面!”
他们见识过这群疯子们的可怕,也亲眼见到耶老被杀,怎能不惧?如今这群疯子仿佛受到某种指示一般,不夺路而逃,反却冲着办公楼而去,他们再也保持不住冷静,也忘了首长命令的不准暴露身份而下达的禁枪令,纷纷从腰间掏出配枪,紧跟着也冲进办公楼,随即枪声响起,办公楼内一片轰乱。
这时所有白大褂与警卫都冲着前面办公楼而去,病人区一片宁静,老头带着李特来到病人楼的后面,那里是一片院子,已经荒废。
老头在心中默算了一下,还有五分钟,防暴部队就会到来,时间还够,到时自己一切计划都已实现。
李特看了看高高的围墙,心中咂了哑舌,这要爬上去有些困难啊!于是四处寻找看有没有什么歪脖子的老树,却不料老头却一把将李特的后腰托起,纵身一跃,一下就跃上了围墙。
李特心中一个激灵,恍惚间感觉像飞一般,然后自己就已站在了高高的围墙上面。
还没等李特开口说句恭维老头的话,老头扶着李特又是一跳,二人便已轻飘飘地落地。
李特不禁回头望望身后的围墙,足有四米多高哇!可是跳下来怎感觉轻飘飘的,腿一点都不痛呢?难道真有轻功?
——这真是一个谜一样的老头,在他身上,还不知隐藏了多少秘密!
李特朝前放眼望去,前面是一片茂密的松树林,李特知道,他们已置身精神病院后面的青山上。青山连绵,也不知究竟有多大,想要走出这里,看来还不太容易。
这时老头松开扶着李特肩头的手,望着前面一望无际的松树林,说道:“你暂时还不能走出这片树林,最好往树林深处隐藏一些时间。”
“为什么?”李特不解地道。
正文 47、逃出生天又遇突变
老头看了看天,却说道:“还有四分钟,防暴部队就会赶来。这里除了这连绵的青山,四周全是宽阔的公路,你如果走出树林想从公路离开这儿,短时间是绝对走不脱的,而且这里的公路直通,没有任何拐弯变化,他们想要再次抓你,只需沿途驱车,你定然是避无可避!”
李特望了望这一望无垠的青山,心中直打鼓,不由问道:“你说得是没错,可是,我要在这躲藏多长时间呢?时间久了,又没吃的,我不要饿死在这荒郊野岭的!”
老头负手而立,道:“关于这点,你就要自己判断了,你总不能一切都依赖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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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赖谁了我!”李特听了满不服气,小声嘀咕。
老头也不计较,只当没听见,又道:“这毕竟是林子里,吃的应该不难寻,你好自为之!”说罢转身欲走。
李特心里嘀咕:看他说得,难不成我还要在这呆个十天半月的?真是杞人忧天!但随即见老头转身要走,突然又慌了,忙道:“哎!你等等,你等等,你要走?”
老头顿足,却不回头,答道:“那是自然。”
“你,你不跟我一起走?”李特觉得莫名其妙,“要知道你也是精神病人,他们也会去抓你,你…你不跟我一起走?”
“你看我哪点像精神病人的样子?”老头终于回过头来,目光炯炯,“我呆在这,只不过因为厌倦。而你,之后的路,始终得一个人去走完它!”
“你说得好有哲理!”李特挠挠头,“不过,帮人帮到底好不好,你这么厉害,跟我一起躲躲,我心里也踏实!”
老头摇摇头,却不再理会,转过身纵身一跃,又跳上墙头。
李特吃了一惊:“你…你还要回去!?”
老头叹了口气:“我还有事未有完成,有些恩怨,该了结了!”说罢转身跳了下去,随即声音紧接着又传了来:“放心!你身上的降头已被密宗真气暂时封住,日后因缘际会遇见有缘之人,自会帮你解开降头的。”
李特望着老头消失的墙头,心道:他怎么会看出我身上的降头,是被密宗真气封住的?李特又想起之前同样帮过自己的黑衣人,难道这俩人有啥联系不成?
然而李特只想了一会,就不愿再想了,因为这一路上,遇见的怪人、怪事实在是太多了,如果非要一一去想明白的话,脑袋非炸咯不成!
李特并不想所有事都去寻个究竟,那样着实太累,于是他一会就收拾好心情,转而朝着深山里去了。
这片青山上大多都是疯狂生长着的松树,枝叶繁盛,如此黑夜,月光只能隐隐约约照射进来,所以视野并不是很清楚,李特并不能走很快。
走了一会,肚子实在是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他左右看了看,心里嘀咕:这烂地方能找着什么吃的?全是松针叶,吃下去还不把肠子戳通!
幸好找了一会,李特看到前面出现一大片的鸡爪菜。
鸡爪菜,其实是一种蕨类植物,喜阴,因形状生长得酷似鸡爪,因此而得名。
小的时候,李特记得每逢清明节随着家里人去上坟,妈妈都会趁机去采一大篮子的鸡爪菜,然后回去烧肉给他吃。李特吃得那叫一个香,满嘴流油。
只不过现在八月份,这里怎么还会生长着一大片的鸡爪菜呢?不过现在也顾不了这许多了,既然这鸡爪菜是能吃的,自己就暂时用来充充饥吧!
李特想着,采着那些鸡爪菜就往嘴里送,可还没吃两口,就“哇啦”一声全给吐出来了,不由叫道:“哇,好难吃,怎么这么苦!”
李特吃进嘴里的鸡爪菜,不仅是苦的,而且还非常老。也难怪,都长到八月份了,不老才怪!
李特望着那些又老又苦的鸡爪菜,不由得想起了妈妈,想起小时候妈妈给做的鸡爪菜烧肉,李特忽然感到心里酸酸的、涩涩的……
这个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种“丝丝”声,犹如某种爬行类动物游走的声音。
在这漆黑的荒山野岭,突然传来一种未知的诡异声响,李特不由吓了一跳,他站在那一动不敢乱动,仔细聆听,那声音,好像是从鸡爪菜的丛地那边发出的,并且在不断朝着自己靠近。
李特一怔,随即那声音游走得越发快了,声响异动越来越大。
李特紧张地盯着那声音传来方向,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左右看看,想寻找某件称手的东西当作武器,可还没等他找到,那声音就快速逼近到他的面前,随即突然,竟一下又没了声音!
李特心中一急,只听“咔嚓”一声,却是他折断了一根树枝,这声响起,恰恰那爬行游走的声音突然就消失了。
李特紧张地望着那鸡爪菜丛,暗忖这到底是个啥东西?我怎么听着这声音,怎么这么像——“蛇”字还未从脑子里迸出来,却听“呼”的一下,就见一条浑身酱褐色的大蛇,一下就从鸡爪菜丛里蹿了出来,蛇头高高昂起,足有半人多高!
李特顿时就吃了一惊,骇得竟然忘了逃跑,一下就将树棍给横在了胸前。
那大蛇足有成|人手臂粗细,昂首瞪着血红的眼睛,吐着信子,凶狠地瞪着李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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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特懵了,没想到这松树林里竟还有这样的大蛇,一时呆杵在那,不知如何是好了。
由于距离较近,李特甚至都能看清那大蛇身上的斑纹鳞片,那种恶心和害怕,身上顿时就感觉毛毛的、凉飕飕的,鸡皮疙瘩都起了好几层。
李特就这么呆呆地望着大蛇,大蛇也狠狠地盯着他,一人一蛇就这么对峙着,僵持着……
李特心想:就老这么也不是个事儿啊?难不成,这片鸡爪菜丛是它的领地,我侵犯了它的领地不成?不成,我得慢慢退出去!
李特想着,就慢慢往后退去,退了两步,那蛇一动不动,李特心想还好,敢情是侵犯了它的领地儿!于是一边后退,一边冲着那蛇念念叨叨:“莫怪莫怪啊!无意打搅,我这就走,这就走!”
可是他忘了那蛇是听不懂人语的,李特再次退了没两步,那蛇“呼”的一下,突然就蹿了上来……
正文 48、遭遇粉侯
李特大惊,猛然挥舞着树棍就朝前打去,可是击打在那蛇的身上,就犹如抽打在了一棵老树身上,震得手臂酸麻。
大蛇怒了,突然尾巴一扫,一下就将李特扫倒在地,随即再一卷,又将他那双腿卷住。
李特心脏砰砰急跳,紧张到了极点,忙用双拳去砸那蛇尾,砸完又用手去掰,但却无济于事。随后大蛇缓缓拖动着尾巴,粗壮的身体就朝着李特盘了上去。
李特被拖得滑了一段距离,心里一凉——妈的,这蛇是要将老子当它的夜宵啊!
大蛇吐着蛇信,满嘴腥臭,缓缓朝着李特盘了过来,李特闭目不由大叫:“苍天啊!老子好不容易逃出那疯人院,你又要让我进那蛇口,你是何居心,到底还有没有良心啊!”
大蛇要吃夜宵呢,可听不懂李特在那胡扯什么,张着血盆大口便要朝他扑下。
就在这时,突听“嗖”的一下凌厉破空声,就见一颗小石子样的东西突然从空中疾射下来,正中那蛇的七寸。
那蛇吃痛,扭曲翻滚了几下身子,竟就此死了。
李特就听一声闷响,好像什么东西打中那蛇,蛇就翻滚几下不动了。
李特挣扎着爬出那蛇盘曲着的尸体,心中好生奇怪,月光下就见那蛇七寸的位置,正往外汩汩冒着鲜血,于是走进细瞧,但见那七寸的位置,正有一个鸡蛋大小的血窟窿!
“奇怪,这是什么东西造成的伤口呢?看着像枪伤,可是却没听到开枪的声音啊!”李特好奇这蛇怎么死的,于是拾起旁边的树棍朝那血窟窿内扒拉,不多时竟抠出一颗黑乎乎的东西,上面沾满了丝丝蛇血。
李特仔细一看,不由大吃一惊,这——这竟然是一颗松果!
松果竟然能砸死一条这样大的蛇,任谁都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可事实是,这的的确确就亲眼发生在李特的面前!
于是,李特呆滞了。
然而他随即回过神来,想到什么,冲着上空就喊了起来:“何方高人搭救,不如现身一见,在下当面道谢!”但等这句话喊了出来,李特霎时觉得怎么就那么别扭呢?怎么自己几时也变得这样文绉绉的,这可不像是自己的风格呀!
“呵呵!”但李特话一喊完,突然从上空传来一阵轻笑,笑中还略带了一丝媚意。
李特听声音,那人定在松树上,但松树很高,夜色又黑,一时还分辨不出高人究竟在哪棵树上。不过听那声音,貌似高人是个女的?
正想着,突见一道黑影自空中跃下,随即直坠,落地时悄无声息,一个翻滚卸掉后劲便站立起来,若无其事拍了拍衣上灰尘。
那人转过身来,冲着李特轻轻又是一笑。
李特一怔,就见那人身穿粉红衬衫,脸面秀气,眉眼细长,下巴尖削,嘴角挂笑,笑容略带一丝媚意,而浑身上下更是透着一股妖娆妩媚之气。
这身穿粉红衬衫之人,正是幻术一门少主粉侯是也!
只不过李特并没有见过他,也没有听说过他这个人,如今头一次见到,霎时间脑子里就迸出来两个词,一个是“狐狸”,还有一个,就是“人妖”!
但好歹人家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哪,就算再怎么看着不顺眼,也不能表露出来呀,那样就显得自己太没礼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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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李特赶紧就迎了上去,一脸堆笑,竖起大拇指便赞道:“兄弟,好功夫!”
“哦?”谁知粉侯完全曲解了李特的意思,不禁眯缝起细长的双眼来,“你也能认出这手?”
“哪手?”李特懵了,瞪着眼睛不知所以。
“弹指神功啊!”粉侯说着,还伸出中指与大拇指,比划了一个“弹”的手势。
“噢——”李特连连拍着脑门,作恍然状,“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弹指神功啊,佩服佩服,果然了得!”
“好了,”粉侯拍拍掌,讥笑一声,“马屁也不要再拍了,看你先前那吃相,肯定是饿了,我看这蛇肉倒是不错,不如烤些来吃!”粉侯说罢掏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跑过去割开大蛇的肚皮,从中掏出蛇胆,一口就吞了下去。
李特看得咂舌,但他知道这大蛇的蛇胆似乎是某种进补的东西,习武之人吃了,可增进功力。
果然,粉侯吞了后,便闭目凝神,似乎在运气调息。片刻之后,粉侯睁开眼睛,朝着李特笑了笑:“这好东西,丢掉太可惜了。好了,你去拾些木柴来,我们烤些蛇肉来吃!”说罢就开始割些鲜嫩的蛇肉,用棍子串了起来。
李特应允一声便去拾柴,不多会就抱了一大团木柴回来,随后二人点燃火堆,将蛇肉架在上面烤了起来。
蛇肉鲜嫩,不一会就烤得香气四溢,李特使劲吞咽着口水,但觉肚内馋虫乱拱,心急火燎便拿过一串啃了起来,也不顾热得烫嘴。
粉侯看得哈哈大笑,随即也挑了一串,慢条斯理吃了起来。
正吃着,突然旁边阴风涌动,不多时传来悉悉索索的乱响,李特耳朵动了动,却仿佛没听到,而粉侯面色一变,刹那间一道寒光脱手而出,闪电般便朝着声音处射了过去。
随即便听“噗”的一声,却是那柄匕首将一条手臂粗的大花蛇给钉在了树上。大花蛇吃痛,不断扭曲着身子,挣扎着。
李特抱着蛇肉吃得津津有味,乍一见如此吓了一跳,忙道:“怎么回事?怎么还有蛇?”
前面鸡爪菜丛内嘈乱的声音越来越响,粉侯也不禁变了脸色,抓住李特手臂就道:“快走,可能是闻到了血腥味儿!”
李特也慌了,这要是被蛇群围攻,可不是闹着玩的,但临走还是抢了几串蛇肉抱在手里,边逃边吃。
然而二人逃了很久,直至完全离开那堆篝火,身后却仍是不断传来那些悉悉索索、嘈乱的声响。李特忍不住回头去望,顿时大惊失色:“不好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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