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再留在公司的董事会。”
此言一出,说话的容澈立即招来了几道怨责的眸光。
“澈儿,你怎么说话呢?那是你弟弟。”
慕宛如保养极好的眉眼微微挑了一下,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容澈撇撇薄唇,不满的反驳:“妈,你们就是太惯着他。你看看,他哪有一点董事的样子,二十好几的人了。成天的不务正业,我看容家迟早要败在他手上……”
说着,他的目光又看了看容致远的方向,容致远会意也跟着附和道:“也是啊,爸,我看澈儿说的有道理。这个辰儿也确实有些不像话。这一周,他就去上了一天班,还是下午三点就离开公司了。这……这哪里像公司董事嘛。我看……那件事情还是算了吧。”
容辰一个星期上了几天班,他根本就不关心。他关心的是,在老爷子的心中对容辰这个孙子评价颇高,现在竟然想提他做公司的副总经理。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哥哥容明志已经是总经理了,他的儿子再成了副经理,那他们二房这边恐怕真要离权利核心越来越远了。
容致远现在在公司担任销售经理的职务,这个职务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只是他并不满足,一心想着总经理的位子。可惜,老爷子就是没瞧上他。漫说他,就连他的儿子容凌似乎也总得不到老爷子的心。
想到这里,容致远恨铁不成钢的眼神飞了容凌一眼。
正襟危坐的容凌接受到父亲的眸光,轮廓分明的脸上掠过一阵暗影。似一阵疾风,来的快,去的也快。
再开口时,容凌的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犹犹豫豫,欲言又止的神情。
“爷爷,爸爸,你们也别生气了。说不定今天堂弟只是有事耽误了。昨天我就通知他了,他答应会准时回来的。我想他恐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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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内涵的停顿,惹来无数探究的目光。
“说话不要吞吞吐吐!”
容博远不悦的拧眉。
容凌这才似鼓足了勇气一般的说道:“最近公司有传闻他跟秘书处一个小职员走的很近,说不定他们有什么约会呢,嗨,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容辰还年轻,难免!”
看似维护的解释瞬间勾勒出一副总裁幽会小秘书的画面,惹的众人瞬间眸光一凛。
慕宛如最先失控的叫了起来:“你说什么?这么严重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辰儿不是跟静怡在拍拖吗?”
容明志瞪了妻子一眼:“你咋呼什么?说不定这都是误会。上下级间的接触也很正常。”
容澈冷哼一声,低头看向新买的劳力士金表,眸中闪着讥诮的笑意。
容致远扶了扶没什么度数的金丝边眼镜轻笑道:“是呀,是呀,也许只是误会。不过就是听说他们有一次一起外出开了个房间彻夜在一起而已。”
故意描黑的解释让慕宛如粉脸倏变。
“这怎么行?辰儿怎么可以这么糊涂?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他,就是要给他最好的。他……”
一句未完,被一个清冷的声音喝止住了。
“够了!没影的事情不要瞎猜。等辰儿回来,我亲自问他。”
容博远慈祥的面上掠过一丝严厉,众人这才都噤声。
顿了一下,容博远起身道:“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辰儿的事情,等他回来让他来见我。”
稳健的步履迈向二楼,容明志和容致远一家各自起身散去。
走到门口,容澈往容凌的跟前靠了靠,俊脸上挂着戏谑的笑意。
“堂弟,你这招够狠呀。那什么小秘书,是你安排的吧?”
容凌挑起一侧眉,轻蔑的瞟了容澈腕上硕大的金表一眼,轻哼道:“我这就狠了?比起你当年的所为,我这算哪门子葱?”
容澈俊颜一沉,眸中泛起一丝狠佞,压低声音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可别忘了,三年前的事情你也有份。”
容凌抬手锊了捋本已经相当有型的头发,笑道:“我说堂哥,你淡定一点好不好。我们都是一路的,分什么彼此?”
语毕,瞅向前方走在一处的四个长辈,饶有深意的一笑……
同时,躺在医院手术室的靳楚楚,悲哀的忘着头顶上的灯。
手术灯亮的刺眼,她却不想闭上眼睛。
几分钟后,她的肾就会永远的离开她,她睁着眼对抗着麻药的作用,就是想要更久一点的感觉到她身体的这个部分。
因为她的坚持,叔叔东拼西凑的弄来了五十万。为此,他和婶婶还打了一架。
不过这些,她都不关心。她关心的是,当她将存着这笔钱的卡交给依依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灿烂的宛如朝阳。
够了,有了依依的这份灿烂就什么都够了。
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有人进来了。
“容少,您亲自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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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听见有人问道。
容少?他是谁?在医院除了医师,主任,怎么还有这个不伦不类的称呼?
疑惑间,她听见有人嗯了一声。想必是那个容少吧。
微微闭上眸子,眼中滑下一滴凄凉的泪,她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
这是一条银链子配着珍珠吊坠的项链。是云鹤送给她的。她还记得,他送她这条项链的时候戏笑称,这条项链有一个美丽的名字,叫做人鱼的眼泪。而她就是他的人鱼公主!
她一直记着这句话,所以就算项链不值什么钱,她却一直带着。
珍珠微凉的触感传来,她凄然的想着,这可不就是她的眼泪吗?
云鹤,难道你早就料到我有今天吗?
云鹤,你能听见我在呼唤你吗?你在哪里?我想你,你知道吗?
刚进门的容辰,猛的一阵头昏目眩,熟悉的痛感又自脑中传来,他顿了一下脚步……
作者语:亲们,看着还行就点击加入书架好吗,谢谢门市虚掩着,靳楚楚轻轻的敲了一下。没有反应。
站在门边却能听见有窸窣的响声,证明里面有人。
她想了想,轻轻用力推开了一条缝隙。透过缝隙,她看见了里面的情形。
那张她日思夜想的俊脸又展现在她的面前。云鹤!他正对着她,这一次,她看的清楚。
剑眉星眸,泛着健康光泽的麦色肌肤,挺直有型的鼻子,堪比模特般俊朗的身形。
不是云鹤还有谁?
靳楚楚的心跳瞬间漏掉了半拍,虽然这个男人裹着一身考究的西装,不似云鹤一样的总是牛仔裤休闲装,但是,他的容貌却和云鹤一模一样。
不知道谁说过,这世界上没有二片相同的叶子,叶子都如此,那人呢?难道真的会有如此相像的人吗?
靳楚楚不相信。一种难言的冲动让她几乎呼喊出声。却在看见他胸前的女人时猛然合上了粉唇。
云鹤竟然搂着一个女人在亲吻。他温柔似水的眸光完全的凝在这个女人精致如玉的脸上。
而那个女人虽然只见侧脸,却也能看出她容颜的秀丽。尤其是胜似初雪的肌肤。
想必触感很好吧?靳楚楚的心骤然紧了。
耳边回荡着云鹤的话:“楚楚,你的脸好滑!”
每一次云鹤说这样的话的时候,他的唇总是留恋的再也离不开她的脸。
而现在,他竟然在亲吻其他的女人。
靳楚楚倏地被一阵翻腾的嫉妒冲昏了头脑。她想也没想的砰的一下推开了门。
巨大的响声惊动了里面二只正在缠绵的鸳鸯。
容辰倏地抬头,看见了靳楚楚。
这个女人?她来做什么?还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难道自己挽救了她可怜的肾倒引起了她的不满?
还是她贪念那五十万,怪他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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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容辰对靳楚楚的印象就坏到了极点。这就是一个贪图钱财,又不知好歹的女人。
可笑的是,这个女人竟然还敢来跟他叫嚣?
容辰修长的身形没有动,圈着夏静怡手也没有收回来。
他注视着靳楚楚,眼含讥诮。
夏静怡身子一怔,微微侧过身来,不解的看看靳楚楚,又看看容辰,明媚的眸中浮上丝丝疑惑。
房中的空气似乎凝结,暗涌的情绪似在积攒着能量。
终于,容辰先开口了。
他轻蔑冷然的睨了靳楚楚一眼,凉薄的唇微微阖动。
“小姐,你的花痴犯完了吗?”
靳楚楚身子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夏静怡一怔,随即抿唇轻笑,不着痕迹的翘起白皙的指尖在容辰的胸口轻轻点了一下,嗔道:“你看你。这位小姐不过是发了一下呆,你就这么说人家。真坏!”
婉转娇媚的莺啼伴着流光溢彩的眸光,让她看起来格外的娇媚动人。
和容辰站在一起,真真的一对金童玉女呀。
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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