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姬魅行极乐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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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姬魅行极乐劫-第2部分(2/2)
微蹩,不解的道:‘是何事要走得如此之急?现在长老会

    又有什么事啦?不是向来一月一次的长老例会么!’

    淳于长双手垂立,眼望地下,道:‘小人不知!只是山庄飞鸽传书,请主人

    小姐抛开一切事物,立即返家!’

    南宫静竹不再发问,亦不再理会一直肃手恭立的淳于长,一路思索着走进自

    己的屋内。淳于长早习惯了二小姐对自己态度,此刻亦不以为仵,扬声道:‘二

    小姐,小人告退!’一甩衣袖,转身走出了碧落轩。

    沧海剑宗广博武林,总揽天下,和江湖中各家各派都有着密切关系。南宫世

    家传承于世已经几百多年了,和京师王家、巴蜀卫家并列当代三大家族,自然和

    剑宗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南宫无心就以当代家主南宫绝意的亲生兄长的身份,

    成为剑宗长老会的重要一员,得以执掌大权,号令群雄。

    此番南宫世家所在地望霞山庄传来急讯,可能发生了什么关系家族命运前途

    的大事,一定需要南宫无心亲自到场,否则以兄弟俩的微妙关系,南宫绝意是万

    万不肯惊动多年来一直住在沧海剑宗的大哥,他自从弟弟继承了家主之位后,便

    从此不曾踏足过望霞山庄半步。

    一定有什么大事发生啦,想到这里,南宫静竹心里不由一阵的惊悸不安,昔

    日里父亲兄弟俩人明争暗斗的事情重浮眼前,唉,也许安宁祥静的日子再也不复

    可得啦,自己该如何是好呢!

    夜已深沉,夜阑无光,天际只有几颗星星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几不可见,似

    乎象征着这汉家江山的腐朽黑暗一般。习习凉风从微开的窗栏处丝丝透入,吹在

    身上令人阵阵的舒爽,但南宫静竹却似乎感受不到般,辗转反侧,难以成眠,只

    顾想着自己的心事。

    ‘明早自己就要离开凌云峰了,望舒还不知道呢。’想起往日里无数次的花

    前月下、海誓山盟,她嘴角不由返起一丝甜蜜幸福的笑意,但转瞬却又为离愁别

    绪代替。‘唉,望舒曾说过一生一世不分离,但父亲和他师傅顾大先生却又势如

    水火,我俩之事怕尽多坎坷呢!’

    一时情思翻荡,和情郎在一起时的琐屑小事,点点滴滴尽显眼前。当下再也

    忍耐不住,决心乘起行之前再去见情郎一面,亲口告诉他返家一事。于是披衣起

    床,略作梳理,正欲悄悄前往水云宗所在的‘孤天楼’,此时剥剥敲门声响起。

    南宫静竹心下大奇,如此深夜究是何人来访呢?难道是海望舒,不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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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个谦谦君子,向来温文有礼,和他师傅一样平常极是注意行为举止,万不可

    能深夜擅闯姑娘家的闺房啊!

    一边思索着一边打开房门,入目赫然见到好友安雁欣一脸歉意地俏立眼前,

    微笑的望着她,轻柔的道:‘南宫姐姐,如此深夜打扰了你的清眠,实在是迫不

    得已,小妹有一件关于海掌宗的急事须得马上告诉你!’

    ************

    ‘孤天楼’是一座极为清雅的所在,左湖右山,垒石饶垣,四周松柏苍翠,

    黄屋辉映,山石台榭,错落有致,建筑极为富丽,尤其主建筑孤耸云天的那栋阁

    楼,别饶情趣,精巧绚丽,五色辉映,周围古柏掩翠,益增美观。

    水云宗是医家传世,向来注重生活品质,因此在古朴尚俭的沧海剑宗里,其

    优雅华丽处与众不同,特别显眼。

    ‘孤天楼’前通着一条翠柏掩映的青石大道,宽约三丈,长达里许,尽头便

    是霜流宗的碧落轩。

    道旁浓荫蔽天,片片微风从那不大的湖泊吹来,带起一阵轻微的啸声,那阵

    沁人心脾的柏香,吹得四溢飘散,清香远扬,人行其中,浓荫绕身,幽静异常,

    端的是人间仙境。

    但此刻行走在这条青石道上的人儿却似是丝毫感受不到其中的雅趣,步履匆

    匆,一路只顾着低头急赶。正是安雁欣和南宫静竹二人。

    在‘碧落轩’中,南宫静竹挑亮灯烛,静静的听完安雁欣回山路上的遭遇之

    后,想起明早便要赶返望霞山庄去,若不尽快将楚流苏与外敌勾结之事告知与

    他,以后就怕来不及了,当下立即心急火燎的拉着似乎极不愿意过来的安雁欣,

    朝着‘孤天楼’便飞快的奔来。

    安雁欣突然似乎是不经意的朝着只顾低头沉思的南宫静竹问道:‘南宫长老

    走得如此急法,该是有什么重大事情发生了吧?’

    南宫静竹全副心神都集中在了楚流苏之事上,闻言柳眉微蹩,漫不经心的答

    道:‘姐姐也不知道啊。父亲因为长老会突然集会,没有空暇亲自通知我,只派

    了个随从来,因此姐姐亦不知道究竟是何事!’

    安雁欣心中一凛,长老会可是只有在逢着剑宗内乱或天下异变之时,才会紧

    急召开集会的啊。在剑宗几百年的历史上这种情况并不多见,自己知晓的只有一

    次,那是汉宫中发生‘巫蛊之祸’,武帝大发雷霆,大批皇室中人被牵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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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有位阳平公主逃难来到了凌云峰,寻求剑宗的庇护。

    当时剑宗本就是武帝‘尊儒’政策的受害人,对这位一代名君有着深深的不

    满,当下也就决定收留这落难的公主。武帝因怕朝廷行为过激,激起士人和各家

    的急剧反抗,也就网开一面,放过了阳平公主一行人。从此,剑宗中也多出了一

    支流派——惜涧阁,由阳平公主从宫中带出的一行乐者所组成,由乐入武,以音

    伤敌,开创了武林中音杀之技的先河。

    安雁欣想起这段剑宗内人人皆知的往事,心中却越来越感到害怕。莫非父亲

    起事的事情已经暴露了吗,因此剑宗长老会才会这么急着商议对策?

    终南山离京师不过只有区区几百里路,是长安的南面门户,极具战略地位的

    价值。朝廷绝不可能对南山民变有所隐忍,一旦它对剑宗提出帮助平乱的要求,

    以剑宗和朝廷的联系以及今时今日的江湖地位,势必不可能置之不理的。此事一

    旦成真,那父亲的大计势必遭遇极大阻难。

    看来自己的行动还是晚了一步,但无论如何须得尽力而为,此趟‘孤天楼’

    行动必须成功,将南宫无心和顾大先生的矛盾挑明开来,而且必须要快,否则一

    旦剑宗形成决议对父亲施压,那时纵使成功也没有丝毫意义了。

    南宫静竹见同伴忽然沉静了下来,不禁微感奇怪,但她也未想,纤手前指,

    沉重的玉容上绽出一缕如释重负般的笑意道:‘看,已经到孤天楼啦!’

    树影横斜,花香扑鼻,虫鸣蛙叫,伴随着潺潺流水,宛如梦幻一般。安雁欣

    顺着南宫静竹纤指所指处望去,只见碧树参差,亭榭错落,一楼悬空而立,魁伟

    高耸,层檐钩镂,横挂的巨幅匾额上书写着清遒苍劲的三个墨色大字:孤天楼!

    南宫静竹一时芳心大乱,不知见到心上情郎后怎样开口告诉他门下弟子的龌

    龊行为,徘立楼前,不禁犹豫起来。安雁欣知道好友心事,心中不觉好笑,毕竟

    她还未曾经历过情关,不明其中患得患失、别样敏感的情怀。此刻不由伸臂一

    拉,便欲带着南宫静竹直闯上楼。

    忽然一阵人语声传来,安雁欣立即下意识地顺手一扯,强拉着失魂落魄般的

    南宫静竹迅速的一跃,躲入了一蓬浓密的斑驳树影之后,掩好身形。南宫静竹诧

    异之下正欲开口,立时被安雁欣伸指掩住她樱唇,打了个眼色,心下明白,顿时

    住口不问。

    顷刻,果然见到两条人影一前一后的从孤天楼内走了出来。前面那人是个长

    衫装束的中年文士,看上去似乎只有四十余岁,实则认识他的人却都知道此人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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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一甲子以前便已成名江湖,震慑武林,只不过因习有医家异术,故此能长保

    容颜而已。

    他身材修长,举止从容,须发浓黑,沉着冷静中透露出一种雍容自若的奇异

    特质,鹰厉般的眼眸中蕴藏着看破一切的洞察力,气度极是摄人。南宫静竹见到

    此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原来他正是沧海剑宗名震天下的三大高手之一、当代医

    家正宗传人顾大先生!不由暗感庆幸,幸好雁欣妹子机灵,否则如此深夜还要探

    望情郎,却碰见其长辈,且是与自己尊长素有嫌隙之人,那时岂不尴尬之极!

    紧随在顾大先生身后、垂眉低首的那人正是南宫静竹芳心暗慕的水云宗掌宗

    海望舒。他脸庞俊朗,两道斜插入鬓的剑眉下,一双神光奕奕的眸子,开阖顾盼

    间显得神采飞扬,嘴角习惯性地挂着一丝可令任何女子心醉神迷、投怀送抱的迷

    人笑容。

    安雁欣臻首微转,打量了一眼身旁的南宫静竹,只见美眸紧盯着海望舒,露

    出尽倾情怀、芳心可可的神色。不禁暗哼一声‘无知女子’,她虽然也觉得海望

    舒极为英武不凡,但却不曾有丝毫动心的感觉。或许‘玄女大法’在不断提升着

    她视听感觉的同时,也使她对异性的感受降至最低了吧!

    她又转首去望恍如天神般挺立的顾大先生,对他的兴趣比之对海望舒可大多

    了。顾大先生平日里总是一付谦怀恬淡、万物不萦于怀的得道高人的姿态。但眼

    下的他看来却一付似乎极是自命不凡,深信自己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可随心

    所欲摆布别人命运的傲人神情。

    安雁欣心下忖道:‘哼,老家伙总是在人前装出一付道貌岸然的伪善模样,

    也许他认为现在在徒弟面前,无须再对自己的真性情加以掩饰,是以露出这种形

    状吧。哈,真是可笑!’嘴角微撇,显得极是不屑。

    思忖未已,忽见顾大先生双目猛睁,精芒剧盛,显示出深不可测的功力,向

    着二人藏身处瞥了一眼,旋由轻拍徒儿的肩膀,以他一贯的低沉温和的嗓音吩咐

    道:‘望舒你回去吧,不用再送为师啦!’

    海望舒恭恭敬敬的道:‘师傅好走,徒儿一定尽心竭力完成师傅的嘱托!’

    顾大先生微微点头,转身欲行,忽然间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身形立止,回

    过头来,颌下几缕胡须亦随之飘扬,清惧的脸上露出一丝爱怜的神色,道:‘对

    了,羽萱不日即将返回剑宗,为师虽然取消了赴唐门之行,但因南山之事牵连广

    泛,关系着无数人的性命,为师需下山一趟,费时旷久,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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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这段时间内要好好照顾师妹,督促她的武功。中山王是为师多年至交,他的

    女儿既然交到了老夫手上,便不能有丝毫闪失。你用心 记住了!’

    海望舒嘴角绽出一丝苦笑,道:‘师傅,你又不是不知,师妹娇顽刁蛮,徒

    儿哪里能压服她啊!’

    顾大先生哈哈大笑,道:‘那是你的事啦,为师可不管!’说罢,再扫一眼

    安雁欣两人藏身处,挥挥衣袖,大笑着去了。

    海望舒目送着师傅高颀的背影一直到消失在无边暗色中,喃喃自语道:‘师

    傅你可交给了我一件好差事啊,但愿您此去一切顺利,安硼宗给您一个满意的交

    代!’自语声中,转过身形,朝孤天楼内步了进去。

    语声低微,若非玄女大法自从和周二狗最后一趟交合后大大的进了一步,安

    雁欣便听不清那极是低微的声音了。看南宫静竹眉头微皱,一脸迷茫,便知道她

    不知海望舒说些什么。但目下却无心绪庆幸自身武功的进境,心中只是极为震

    惊:顾大先生此去竟是去找父亲的麻烦吗?那可怎办才好。一时心下焦虑,惶恐

    异常。

    南宫静竹察觉到同伴的异样,不由奇怪地问道:‘雁欣,你怎么啦?顾大先

    生已经离去,我们也进楼去吧!’

    安雁欣忖道:‘事到如今,远水解救不了近火,想父亲一代枭雄,也不是省

    油的灯,未必就会令剑宗之人鱼肉。反正自己按照原定计划行事,若得成功,不

    管是否有利于父亲大事,总之没有坏处。’心念已定,望着南宫静竹一笑,露出

    编贝般的洁白牙齿,点头道:‘南宫姐姐,我没事,好,进去吧。’

    二人相偕走进楼内,迎面只见五间正门,上面筒瓦泥鳅脊,门栏窗棂俱都雕

    刻着细腻花纹,没有半丝朱粉涂饰。一色水磨群墙,下面白石台阶,凿成西番莲

    花样。

    楼内寂静无声,安雁欣和南宫静竹放轻脚步,因刚才才有人下楼,所以许多

    烛火并未熄去。虽说黑夜对二人并无多大影响,但喜光是人类的天性,此刻却也

    觉得祥和不少,否则两个女子行走于一座空盎的孤楼内,虽然身复武功,却也会

    凛然不已。

    第五章撞破j情

    安雁欣极少和水云宗的人打交道,所以对这孤天楼并不熟悉。此时见到这番

    富丽华奢,不禁心中大感不平:凭什么大家都是剑宗弟子,他水云宗便比其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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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四阁来得豪奢许多呢?

    南宫静竹却并无她这番心事,这时她只急着快些见到情郎,向他诉明身畔的

    阴险女子和诡异阴谋。

    怀着不同的所思所想,二人来至三楼海望舒的卧室门前,南宫静竹暗自奇怪

    以海望舒的功力怎会到现在还未发觉有人来至身前呢,但已无暇多想,纤手伸

    出,正欲敲门,忽然听到一阵阵的燕转莺啼,吟声如浪,紧接着一阵‘噗嗤’连

    串臀腹相击的声音。一时不禁怔住,敲门的手宛如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攫住般凝固

    在空中,动弹不得。

    安雁欣不久前才经历过男女情事,此刻自然明白那些声音是怎么回事,显然

    此刻房内正有人在进行着男女间的那种勾当。那女子的叫声先是尖厉而清脆,显

    是荫道狭小干涩,摩擦之际疼痛不已。果然,不一会儿后声音渐转低沉,连绵缠

    绕,自是此刻yin水涌出,润泽荫道,使得两人渐入佳境了。

    安雁欣大惑不解,这里显然就是海望舒的卧室,刚才二人又亲眼看到他上了

    楼。那屋中的男女莫非真的是就是水云宗的掌宗、南宫静竹深情常寄的情郎海望

    舒么?他竟然瞒着南宫静竹和其他女子鬼混,这女子又是什么人呢?一连串的疑

    问浮上心头,转眼却见到南宫静竹一付失去魂魄般的浑噩模样,不由暗暗叹了口

    气。伸手搭在她香肩上,略作摩挲,以示安慰。

    忽然听得那女子娇柔的呻吟道:‘好人,虽然刚才差点被你师傅撞破好事,

    幸好我机警,行动迅速,从楼后溜了出去。现在你也不用这样性急啊,搞的我几

    乎受不了啦,哎呀,才说呢,你又这么重?等我进入状况嘛!’

    南宫静竹听得这个声音,本已受创的芳心再受打击:‘这不是婉容么,竟然

    是她,和望舒在一起竟然是她!她怎会和望舒搭上了呢?为什么会是她啊?’

    换过是任何其他一个女子,南宫静竹心里也许都会好受些,但此女却偏偏是

    自小一起长大的妹妹许婉容,这叫她万分难以忍受。几欲一脚踹开房门,当面抓

    住j夫滛妇,看他们有何脸面见自己!但却为安雁欣一把阻住。

    只听她低声道:‘先看个清楚,究竟是否是她?’虽然屋中二人此刻情动难

    耐,以致未曾发觉她二人的动静,但仍需万分小心,那二人都是和她们同一等级

    的高手,稍一不慎极可能就会暴露行藏,惊动他们。当下小心翼翼地将手伸向嘴

    边,微沾唾沫,点破窗纸朝内望去。

    入目便见一女子伏卧在一人身上,她身材并不算高挑,但秀眉细长,直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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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唇,明眸粉腮,骨肉匀称,处处均是一个典型的完美女人。她此时胸前两团凸起

    微微颤抖着,似新剥笋子般白嫩鲜艳,|孚仭酵飞笪⒑欤谇澈斓膢孚仭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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