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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云,只是随口附和着:‘好,好,看来你甚是喜欢这门武学,你又和静竹情同
姐妹,便传授了你一些心法好啦!’
安雁欣一怔,想不到他有此说法,不由大为惊喜,怕他忽然反悔,急忙接口
道:‘多谢长老垂青,雁欣感激之至。’
像是要把口中的感谢之情化为行动一般,安雁欣说完后纤臂环绕,围在了南
宫无心粗壮的腰上,整个人也几乎完全透入了南宫无心的怀抱。
南宫无心正突然从神智迷茫中清醒过来,暗责自己怎会轻易做出承诺将不传
之秘教授他人,未及懊悔之时,那团已然熟悉的香风蓦然迎面扑来,胸前只感两
团软绵绵的酥肉紧紧地贴了上来,发丝轻拂,玉额滑腻,腰腹处两条玉臂似若两
条蛇般游动不已。
南宫无心感到自己抱住了一团火,一团冰,身上不由忽冷忽热,激动之下身
躯颤动不已。心神又复迷蒙起来,弄不清身在梦里或是现实之中。
安雁欣感到小腹处一物渐渐的硬了起来,不断膨胀壮大。知道南宫无心已经
再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这对他这种高手来是说是极为罕见的事情,由此可
见,自己的计划即将获得成功,南宫无心再逃不出自己的手心!
她决定火上添油,助南宫无心一臂之力,加剧他的反应,使他更加的强硬起
来。当下一手仍自环绕腰部,一手却渐渐下移,慢慢从两人紧密相接的腰腹处来
至南宫无心的下身要害,轻轻探握,一把抓住了那根男人的命根。
南宫无心虎躯再度剧烈的震撼,多年来除了妻子王卿岚偶然的触摸外,从未
曾被外人接触的rou棒此刻终于落在了一个年轻貌美女子的掌握,这想法的产生使
他更加的感到一阵莫名的刺激,热血沸腾,粗喘吁吁,脸上红得似欲滴出血来。
安雁欣只感入手粗热异常,较之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未曾习练过武艺的周二
狗而言,显然不可同日而语。不但长度涨了不少,以自己的娇小手掌,大概要两
手齐握才能勉强全部抓住吧,而且硬中带有韧性,弹跳有力,此刻在手中正自颤
抖不已,似乎极欲择人而噬呢!
她心中暗自品评着生平首次接触的两根男人的rou棒,做着不同角度的各自比
较。在南宫无心眼中看来,此刻的她却是别样的妩媚冶艳。
颀长的娇躯紧紧地贴着他,似乎欲将两人之间的空隙一点点的挤去,四肢八
爪鱼般搂紧了他,菱红娇软的樱唇在眼前一张一合,轻轻喘息着,呼出的热气中
都似乎隐含着情欲的香火,喷得他脖子痒酥酥的舒适已极;洁净莹白的肌肤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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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上了一层酡红,艳得让人惊心动魄,媚得似是一掐即可挤出水来,似乎情欲的
热焰即将把这具人间至美的胴体焚烧成灰烬一般。
安雁欣虽然是存心尽力的施展美人之计,但此刻长时间的和男人肉贴肉的感
觉,不由亦使得她芳心荡漾,渐渐忘记了心中的计划方案,任由喷涌蓬勃的情欲
之火将她淹没。
娇弱甜美的呻吟声不断回荡在这并不宽敞的空间内,回响在沉沦欲海不能自
拔的男女二人的耳旁,更是火上加油,强烈的似能焚烧一切的欲火如火山爆发,
不断烧灼着她凝脂白玉般的肉体,灼得她幽谷中波水氾滥滛液横流,浑身香汗越
来越多的沁出,整个空间之中都散发着异样的体香。
安雁欣神智渐渐趋于迷茫中,隐隐觉得南宫无心至今不见有什么动作,只是
任由自己抱着他。究竟怎么回事,他怎不有些动作呢,看情形他也应该早就欲火
焚身了呀!
正自奇怪之际,忽然一声虎吼,南宫无心猛然间粗暴地推开娇柔依偎在他怀
里的安雁欣,踉跄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身后的木椅中,呼哧呼哧地直喘粗气,
头深深的低垂着,似乎不感再看身前的佳人。
安雁欣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一切,疑惑不解,讶然问道:‘你……’
南宫无心眼望地上,沉默着未作一语。头上大汗淋漓,脸上看来疲惫之极,
仿似刚和顾大先生之流的绝顶高手大战一场般,耗尽了浑身精气元神。
安雁欣眼眸一转,旋又思及刚才被推开的一刹那,握在手中的粗热rou棒蓦然
的迅速软沓了下去,心中已然有些明白,柔声道:‘你究竟怎么伤了那里,还有
方法治愈么?’
第十二章望霞旧事
南宫无心瞧也不瞧她,冷冷的道:‘我南宫无心的事情何时轮到你这小小女
子来指手画脚,真是莫名其妙,不知自量!’他私隐骤然现与人前,不免有些恼
羞成怒。
安雁欣却似是丝毫不以为忤,美眸深注,柔情万缕的道:‘南宫长老,你无
须恼怒。其实很久以来,雁欣就已对你的英俊雄姿倾慕不已,暗中相许。只是一
直碍与彼此的身份地位,且因我一介女子之身,骤然说出此 事不免为人耻笑,所
以从未曾表示过。但我情根已种,再难自拔,今日天可怜见,可怜我一片痴心,
得以和长老独处的良机,将心事表达出来。雁欣不管你有何隐疾,又或是否对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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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无动于衷,总之,雁欣已然将正颗心都托付给了长老,至于长老作何处置,已
非是雁欣理会的范围啦!’说罢,臻首低垂,作出一付听君处置的模样,神态楚
楚,动人已仪。
南宫无心怔怔地望着这个和自己差了一倍年纪的娇艳女子,万难相信她竟然
早已对己芳心深许。一时之间糊涂起来,搞不清究竟是自己确有此魅呢,还是这
女子别有用心,故意说此讨好接近自己。但他的脸容却在不自觉中微微地舒展了
开来。
安雁欣察言观色,知道他心中已动,立时打铁乘热,不给他深思的机会,否
则以此人一贯的老j巨滑,定能窥破自己的用心。款步上前,姿势俏盈,仪态万
千,轻轻地坐在了南宫无心伸展开来的大腿之上,伸出纤手,在怔怔望着她动作
而不知所措的南宫无心的脸上抚摩着,柔情万斛,爱意昭然。
南宫无心呆了片刻,旋即顺手搂住眼前这和自己女儿差不多大的女子的杨柳
纤腰,默默享受着她温柔细致的服侍,眉头紧紧的锁了起来,陷入了深深的矛盾
之中,良久长嘘一口气,似乎立下决心说出一切秘密,在不知觉中暗暗更改了称
呼道:
‘雁欣,你可知晓十三年前震惊天下,不但涉及庙堂朝野、宫廷隐私,同时
牵涉江湖恩怨家族情仇的两件大事么?’
‘你莫非是指申屠圣领导的铁官徒起义,以及南宫家族的望霞血案吗?’安
雁欣装做未曾注意到南宫无心对她称呼的改变,她言辞之间亦去除了尊敬疏远之
意,闻言略作思索,迟疑的道。
南宫无心点点头,道:‘正是这两件大事。申屠圣身为未央宫禁中侍卫首
领,却去领导刑徒闹事,此事在当时极为轰动,我虽身处同一时代,亦是殊为不
解。后来知晓此事的人均为朝廷屠灭殆尽,如今不说也罢。而望霞血案中,我南
宫无心却是主角之一。就是在当年那使天地变色的一战之中,我为三叔千山公伤
了肾盂,缠延至今,不能全愈。’
说到这里,他一片默然的脸上露出了少有的震惊之色,显然当年那一战的惨
厉血腥,至今仍镌刻心底,心惊难已,提及时不能遏制情绪的波动。
安雁欣俏脸上现出怜惜的表情,柔声道:‘雁欣曾听闻家师说及一些武林掌
故,但却语焉不详,雁欣并不韪得知事情真相。只知那是南宫家族最杰出的两代
人之间争夺家族大权的斗争,望霞山庄因此实力大损,多年来在三大世家中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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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陪末座而已,再不复当日威风。’说及此处,忽然惊觉失言,不禁掩住樱唇,
不好意思的瓢齿未露,浅浅一笑,旋即转移话题道:
‘那南宫千山既然身为叔父,又为何会亲手重创你这侄儿呢?’
‘唉,奇宸道兄还为我兄弟保存颜面!其实,当涉及到权位势力、声威名望
之时,别说只是叔侄,纵是兄弟父子又能怎样,还不照样狠下杀手,毒辣无情。
唉,你若熟知史例,当知我此言非虚!’
安雁欣暗中冷笑不止,忖道:‘你还把我当作和你那女儿一样愚笨么?哼,
人世间的斗争仇杀,说穿了还不都是围绕一个字“权”罢了,没有人可例外。’
南宫无心没有注意到她眼中的清冷闪烁之色,润了润嘴唇,不理会她的问
题,自顾自的接下去道:‘我南宫家族创立之初虽然也是一方豪强,颇孚人望,
但因受到秦汉两朝一直奉行不辍的打击宗族大姓政策的影响,受压之下发展缓
慢,实力弱小,就如当今江湖中的无数小门小派一样,挣扎求存,不知何时才是
出头之日。’
安雁欣不由大感兴趣,眸光莹然,注视着南宫无心,似是催促他快讲下去一
般。南宫无心为她情态所动,伸出一手,在她娇艳明媚的俏脸上轻狂地抚了一
把,续道:
‘直至武帝之世,国势昌盛,卫青、霍去病两位大将军各统兵马,北击历朝
以来一直马蚤扰边境的匈奴。鏖战荒漠,渲戊当世。我南宫家族于这风云际会之时
恰巧出现了一位空前的奇材南宫随言。随言公跟随霍大将军一路凯歌,直入蛮荒
之地几近万里,终于在狼居胥山翰海沙漠大败匈奴左贤王。
是役共俘获异族七万余人,为汉匈交战以来从未有过的大捷,一时汉朝天
威,渲赫武功,震慑西域各个种族,再不敢对天朝不敬,纷纷上表臣服。随言公
一战成名,跟随大将军返回中原后,受到了朝廷的极力封赏,以后终于渐渐因军
功一路高升,终至前将军一职,由此奠定了我家族在朝廷的的地位。
随言公嗜武成狂,当日机缘巧合,从左贤王手中缴获一册《天都神煞》,精
研之下发现此种武学威力绝伦,玄微奥妙,不下中原各派传世武学。大喜之下苦
究不已,终于尽获玄奥,成为当世威震天下的大高手之一,南宫家族渐渐的被人
列入了当世三大世家,比后来崛起的京都王家和巴蜀卫家历史都早。’
安雁欣托腮凝思,只顾关注着南宫无心一张一合的嘴唇,未作一言,姿态俏
然,极是可爱。南宫无心盯着她那似若朝霞般艳丽的明艳脸庞,此刻似乎正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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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勾心摄魄的诱人魅泽,只感平生虽见多佳人,但却未尝曾见如斯丽色,一时口
角讷讷,竟不能言。
安雁欣嫣然一笑,似若百花绽放、香满人间,直让身旁的男人看得更是目瞪
口呆,不知所措。她暗暗得意,心忖寂心师叔所传的‘素女媚’奇术果然妙不可
言,连南宫无心这样功力深厚之辈都能使之在不知觉中着了道儿。
一直在男人脸上盘旋的纤手逐渐向下活动,越过脖颈、胸膛而至小腹、下
身。蓦然一探,在南宫无心轻微地颤栗中伸手握住了他的rou棒,入手却发觉此物
依旧死样活气的,软绵绵的不在和力,恍若一条死蛇般不见半丝生气。
安雁欣芳眉略皱,心中怒其不争,却仍未放弃努力,另一手抓住南宫无心搂
在她柳腰处的右手,将它慢慢地拉向自己高耸丰满的胸脯。那两只ru房此刻极其
诱人,一只虽仍旧隐于薄纱之中,但轮廓外形早匀称的勾勒出来,微颤的|孚仭饺庖br />
是清晰可见;另一只|孚仭椒逡惨汛蟀胂月冻隼矗喟追犭橹幸坏沔毯欤杖酥br />
南宫无心眼中又燃起了熊熊欲火,下身却依旧没有丝毫的反应。他早年原本
不是如此没有定力的人。想当初,少年意气风发,既出身于名门南宫望族,又复
学艺于大宗沧海一派,风流才子,显贵俊彦,惊才羡艳,一时不知是多少深闺少
女、江湖女杰的梦里之人!
他本性亦是极为好色,浪荡不羁,素来为其父不喜,和兄弟南宫绝意沉闷的
个性完全两样。他流浪黑山白水的几年间,自己都不知道曾和多少女人上过床,
总之数之不尽的艳史情缘纠缠于身,当时南宫风流的名声几乎要盖过了四大异
人。
许婉容姐妹虽然名义上是他的义女,实则却是他和当朝大司马许嘉的独生掌
珠一见倾情,抵死缠绵,男狂女爱,竟然相继诞下二女。后来王家次女王政君进
宫,王家逐渐得势,许嘉为王凤所诬,辅政之位被其取而代之,从此京都王家完
全掌控了朝政,富贵天下,无人可比。
许嘉失势之后殃及其女,南宫无心不顾而去,又使尽手段勾上了王家长女—
即当朝太后元后的姐姐王君侠(上文提到的王卿什么什么的,名字我忘记了,哈
哈)。后来机缘所至,许氏姐妹得以认祖归宗,但却碍于王夫人的滛威,不敢表
露姐妹俩的真实身份,因此只作了义女了事。故而许婉容姐妹都对此事怀恨在
心,对南宫家族中人全无好感。这却是为南宫无心所不知晓的了。
南宫无心浪子之名遍于天下,棒下无赦,不知捅穿了多少名门闺秀的处子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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躯,也不知让几许贞洁侠女放下矜持,在他体下婉转娇啼欲仙欲死。往日的威风
怎比得如今这般的落魄,多年以来的禁欲生活,几至不知女人身体为何物了。但
体虽难用,内心滛欲仍在,因此今朝竟经受不住安雁欣这般一个小小女子的色欲
诱惑、肉身布施。若在往日,怕不早将她就地正法,操得她骨酥肉糜,从此对他
死心塌地,生死以随。
望着安雁欣希冀他续说下去的媚人眼神,南宫无心心中暗叹一声,彻底放弃
了对眼前美色的抵抗,一手游移在纤纤柳腰上,一手抚上高耸的酥胸,一把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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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极是滛糜。口中回忆道:
‘随言公有三子四女,几世传承,至我父西山公一代,共有兄弟四人。为争
夺家主之位,十多年间四兄弟明争暗斗,最后终于大打出手,其中二人因而互斗
而死。西山公本欲息事宁人,为已大伤元气的南宫世家保留最后一丝实力,但三
叔千山公锋芒毕露,暴虐成性,存心歹毒,竟巧施暗狙,斩断我父一腿。从此以
后在望霞山庄惟我独尊,顺生逆死,家族势力大减,傅家几次进攻,欲将家族逼
出三大家族之列而取代之,幸好没有得逞。
我迫于形势,只得娶了王君侠为妻,依附于日渐显贵的京都王家,多年来惨
淡经营,重振声势,方回复了今日望霞山庄在天下武林的地位。’
第十三章兄弟阋墙
说至此处,南宫无心重重地叹了口气,显然当年那段黯淡的日子使他铭心刻
骨、痛楚难当。他心下沉重,但手中肉感盈然,忽然以两指捏住安雁欣两只渐渐
膨大硬涨的嫣红|孚仭酵罚刂氐匾惶幔负醢颜馍酱踊朐驳那蛐卫闪思饧獾br />
锥形。
在安雁欣的娇吟呼痛声和白眼相加中,南宫无心惊醒过来,恍悟眼前娇娃可
不是十三年前那出手惊天动地的南宫千山,自己怎又在她娇躯上出重手?歉然的
望了她一眼,口唇微张,欲言又止。
毕竟以他南宫无心的身份地位,有生以来还不曾有过向人赔礼道歉的经历,
纵然是在如今这种燕宛之私的甜蜜时刻。手上的动作倏然变为轻柔,手掌轻合,
盖住整座肉团,左旋右转,按压挤推,揉弄不休,使之泛上红艳艳的颜色。
安雁欣感受到他的款款温情,闭上美眸,似乎极为享受高耸|孚仭饺獗荒腥藴敉br />
的滋味,一脸的沉醉之色。南宫无心暗暗得意:嘿,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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