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无心当年的风流手段
还未遗忘殆尽呢。嘴角秦出一丝笑意,又忽然转为一片黯然,沉默片刻后,沉声
道:
‘我兄弟俩见到父亲的惨状,当时锥心剧痛,仇恨满腹,彼不仁我不义当下
决定誓报此仇。但千山公是我南宫家族不世出的一代武学奇材,妙悟玄机,功参
造化,居然把家传的“天都神煞”练到了十八层,那可是我南宫一家除太祖随言
公外前无古人的境界啊,别说以我兄弟当时的功力,纵然是在如今,也万万不是
千山公的对手。唉,千山公本是我家族最有希望晋身当今绝世高手之列、与四大
异人比肩之人,却被我和绝意二人硬生生的毁了,唉!’
他连连叹气,对当年之事显得后悔不迭。安雁欣纤指在他下身探索,樱唇轻
启,嗔道:‘父仇不共戴天,你又何需懊悔当日之举呢?’
南宫无心不以为然地摇摇头,喟然道:‘人不到一定年纪是不会成熟的。你
有此想法,就和当日我兄弟二人一样,年少气盛,目光狭隘,只是专注于一己恩
怨,却无视家族的整个大局。’
见安雁欣不服气的撅起了嘴,姿态俏然,不由心动不已,当下不欲再和她争
论,干咳一声,续道:
‘当时兄弟二人秘密聚会,计议之下决定不可力敌便以智取。绝意假装爱上
了嫂嫂君侠,暗中私通,却被我发觉,兄弟二人立时反面成仇,大打出手。绝意
于是假意投诚,一段时日后终于取得了千山公的信任,渐渐委以重任,得到一部
分家族的大权,暗中控制了一些隶属于家族的帮派势力。
机会终于来了,阳朔三年,申屠圣集聚一批铁官徒起事,缚县长吏,攻燔官
寺,朝廷注意力遂被完全吸引过去,再无余力管制郡国的宗族大姓门中之事。
我暗中或以利诱、或以力屈,奔波江湖几年,招合了依附于南宫世家的各门
各教、各山各寨,共计五十多个,趁着三叔无备之际杀入了望霞山庄。经过一番
拚死血杀,我们渐渐的占了上风,控制了山庄的大部。
但此时千山公终于醒觉,从闭关参修“天都神煞”的密室中出来,立时扭转
了不利局面。我属下的帮会首领不但很多战死,且人心浮动,眼看落败在即,绝
意在此关键时刻突然反戈一击,千山公毫无防备,当即受到重创。但百足之虫死
而不僵,我和绝意不敢大意,两人联手,在十余个帮派首领的助战之下,将千山
公重重的围困了起来。
但千山公眼见逃生无望,起了拚死之心,临危一击下势若狂雷,天地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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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可以阻挡,相信纵使四大异人来临怕亦要避其锋芒。在此时刻,我忽然发现
三叔此击完全奔着绝意而去,想是恨极了他的背叛,临死亦要拉他下水。
我当时无从多想,西山公就我和绝意两个儿子,绝意百般隐忍,曲意奉承伤
父仇人,所受的委屈在我这个兄长百倍以上,我岂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丧身眼前而
不顾?’
安雁欣凝耳倾听,随着南宫无心的述说而玉容变化,或喜或忧,表情丰富。
听至此处忍不住插口问道:
‘你就是为了救你兄弟而遭到南宫千山的毒手,落下这种伤势的吗?’一边
说着,玉手一边在他软沓的rou棒上轻轻地一捏。
南宫无心脸色一黯,旋即转为赫红色,显然误会了安雁欣之意,认为她是在
取笑他的无用。安雁欣玲珑剔透,立时注意到他的神情变化,急忙表白道:
‘雁欣不是认为你的作为不对,反是大仁大义的豪杰所为,值得敬佩!’说
着,手中动作变化,纤长的食中二指夹住rou棒顶端的gui头,拇指细长的指甲在马
眼处轻柔来回搔动,偶尔还试探着略略刺入其中。
南宫无心近乎呻吟般的长呼一口气,在安雁欣言语行动的双重作为下,脸容
稍霁,横了她一眼,接下去道:
‘千山公拼尽全身神功的一击何等厉害,我当时立即晕迷过去、不省人事。
后来才发觉三叔举世无双的“天都神煞”霸烈厉横的真气侵入体内,无论有任何
方法都驱之不离,渐渐灼伤肾盂,从此极难再行人伦之事!’
提到这个十多年来日日夜夜啃噬心灵的隐疾,南宫无心不禁面容扭曲,咬牙
切齿,狰容尽露。
安雁欣心中一凛,恍悟他适才为何会勃而不起、起又不坚、坚不持久,双指
用力,恨恨地一夹手中的rou棒,忖道:他若一直现在这般模样,纵是本人对我千
般上心万般有意,亦是有心无力。若果如此,我岂非是完全白费心机吗?‘
想到这里,她不禁暗暗摇头,芳心为难之极。南宫无心却不曾注意到她的玉
容变化和曲折心事,沉浸在回忆中道:
‘扫清了障碍后,我父西山公一系的人马重新抵掌了家族的大权,我兄弟二
人雄心勃勃,意欲整合家族势力,横扫武林,重振声威,登上三大家族之首。
我因看到王家以一女政君而家门富贵,一门五侯,显赫当世,无人可比,所
以决定效法王凤当日所为,行使美人之计。恰好当时淳于长将婉容姐妹送达望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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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庄,我见到姐姐年龄正好,而且姿色俏艳,国色天香,不下于旧时西施,直有
倾城之貌,是以将她送入了未央宫,成为成帝的妃子。后来她果然没有让我失
望,不久即已贵为婕妤,且陛下日益宠信,眼看距离皇后只有一步之遥。
不料就在此时机大好之际,我和绝意二人却又因谁执家主之位而起了争执,
心生隔阂,手足情深不复当初,南宫世家刚获新生,眼看却又要陷入了一场内
乱。’
他显然因和安雁欣的亲密接触而将她当作了自己人,又或多年来一直孤寂难
言,此刻竟然尽情地宣泄积压于胸的心事,把南宫世家的隐秘之事一件件的都吐
露了出来,让安雁欣心内大喜,暗中大呼不失所望。
南宫无心一手揉弄着身上女子的|孚仭椒迦馍剑硪皇执恿ソプ普蟮兀br />
来至了安雁欣滑腻隆挺的圆臀处,忽然大力地拍了一掌,立时可见薄纱掩映下的
白臀上显出了条条红痕,诱人之极。
安雁欣骤遭侵袭,忍不住娇躯颤抖,口中痛呼出声。南宫无心却不理会她的
反应,自顾自的道:
‘因我身有隐伤,极难人道,夫人王君侠独守空闺,空虚无奈下竟然引诱绝
意上床,被我当场抓住。滛妇竟然振振有辞,而绝意亦无丝毫愧色,原来当日为
骗取三叔信任所定之计,二人竟然假戏真做,真的有了私情。我有苦难言,大受
打击,加上不忍见到家族重蹈覆辙,又陷入父辈那一代的四崩五裂之局,心灰之
下重返师门,多年来索居剑宗,再未曾踏入望霞山庄半步。
其实我亦不是有意和顾长风过不去,家族多年的争权夺利还不够么,何需把
剑宗这清净之地搞得乌烟瘴气呢!但顾长风此人委实令人讨厌,虚伪做作,心计
深沉,时时要搞些阴谋出来,极力安插亲信,妄图将剑宗变为他医家一门的天
下。哼,我看不顺眼,偏和他过不去,他亦无奈我何,哈哈,此事真令人爽快
啊!’
安雁欣这才明白南宫无心和顾大先生两人为何总是过不去的原因,竟然只是
一场义气之事吗?她不由糊涂起来,看着言罢一阵豪放的大笑、似乎颇为惬意的
南宫无心,再弄不清这个她自以为已经全然控制在手的男人的心事。
第十四章疗伤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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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边荒还不出,等人心焦啊,无奈再发一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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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雁欣在南宫无心目光紧盯之下,不敢露出丝毫心意,反而显得极为同情,
伸手按在在自己臀部活动的大手上,安慰道:‘想不到你夫人和二弟竟是如此之
人,完全不顾夫妻兄弟之情!’忽然话题一转,似乎极为好奇地问道:‘那静竹
姐姐呢,是否你夫人亲生?’
南宫无心闻得女儿之名,阴狠的脸上显露出一丝温柔之色,点头道:‘是
的。当年我未受伤之时,和君侠恩爱异常,成婚半年即已有了静竹。这孩子从小
即温柔敦厚,聪慧伶俐,虽有些多愁善感,却极为缠粘我这父亲,我向来就钟爱
异常。’
说到此处,忽转厉声道:‘此番她受到这般委屈,我若不为她讨回一个公
道,真是枉为人父啦!奈何现下没有余暇理会此事,只能留待日后再作处置。
哼,婉容竟敢不顾姐妹之情,暗夺乃姐之爱,实是胆大妄为,若不重惩,我南宫
世家的家规岂不荡然无存!’
正自因怜惜爱女而怒火勃发,兀自发狠之际,安雁欣突然惊喜地娇声唤道:
‘你看,你看,它有反应啦!’
南宫无心闻言一怔,旋即马上回过神来,注意到自己下身竟然在不知觉中坚
挺了起来,一棒冲天,硬韧有加,在安雁欣温热的柔软手掌中抖颤弹跳,极是威
风。然而好景不长,就在南宫无心心中惊诧的瞬间,rou棒又迅速地软化了下去,
直如先前那般死蛇模样一般无异。
望着安雁欣从炽热希冀的眼神转为满是失望和惊疑之情,南宫无心亦感殊为
不解,沉思适才的情形,猛然间浮起一念,忖道:
‘我下身之伤乃是“天都神煞”造成。因当年功力不及三叔深厚,而且同源
异流,以致神煞以霸烈称最天下的阳刚之气滞留肾盂,百般驱化不得。从刚才情
状看来,莫非是因我心中存有暴虐残狠之念,以烈制阳,引动神煞,那股异气竟
灌流下体,充填徘徊进退不得而使之硬挺吗?若是果真如此,我伤势岂非尚有恢
复之日,且能因祸得福,从此百战不疲坚不下垂么!’
想到此处不禁大喜若狂,只要可以让委软多年的下身重振雄风,就让他拿一
切去交换亦是心甘情愿,求之不得,更别说还有可能大胜往日呢!
南宫无心自从离开望霞山庄,七年来一直索居沧海剑宗,因心中存了彼处失
意此处获得之念,意欲在别处重展大计,不让兄弟专美于前,是以一直积极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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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插心腹亲信,和同具野心的顾大先生明争暗斗,一决雌雄,此外便潜心武学,
参悟天地之秘。
想沧海剑宗集三教九流于一堂,奇材异能之士比比皆是,几百年的经营,几
乎汇聚了各派武学的十之五六,藏剑楼收藏之丰于当今之世号称第一,纵然是与
长安长乐宫里的皇家禁中武库相比,怕亦是不遑多让。
南宫无心长年处此环境,撷取便利,耳濡目染,涉猎百家学识技艺,修为日
渐广博,比之昔年大是不同,再不是那个只念着怎样与美女上床的南宫风流。所
以此刻潜心思索下,灵机萌动,恍然明悟了困扰自身多年的顽疾。
他虽然心中暗喜,脸上却是不动声色,毕竟这只是一己之思,尚未得到验
证,贸然表明后如果无效,岂非又要让安雁欣这女子暗中耻笑么!
他抚在安雁欣隆臀上的手渐渐用力,夹起一块丰腴柔软的白肉,使劲地挤捏
起来,脑中却尽想着往年血杀江湖、搏命黄沙的惨厉情景,心里渐渐地充满了一
股暴虐之气。
安雁欣见他忽然目光转冷,面容凄厉,一时不明所以,还以为自己什么地方
露了马脚,让他知道了自己接近他的不良用心,臀部虽然越来越痛,却隐忍不感
言语,依旧笑颜若花,暗中思索着对策。
南宫无心不敢分心去关注自己下身是否有所变化,只是想着一件令己终生难
忘的残暴之事:十三年前自己密谋反攻望霞山庄时,属下的洛郢帮主田终术因帮
下一女弟子与儒家名士夏侯胜相恋,被他抓住处以帮规,首先令数十人轮j一日
夜,后来又斩去她一双脚掌,再以铁剑钉双掌于木桩,割舌、剜眼、削鼻,一边
ru房被削去一半,另一只则被锈针刺满,涂蜂蜜于下阴,引动无数蚁虫爬行其
间,最后置于路侧,为饥民所烹食。
田终术狂暴狠毒的叫嚣声似乎此刻又在耳旁响起,挥刀猛剁女人的四肢时鲜
血溅面、凄厉血腥的脸容又现眼前,南宫无心此时不但再感受不到当年的作呕之
念,反而一阵阵的兴奋,似乎自己变成了田终术,而那哀号翻滚的女子变成了腿
上的安雁欣,随心所欲地尽情折磨着她。
安雁欣见男人脸上的神情越来越狂暴,心中不安之念渐起,突然南宫无心骤
然狠命地在她酥|孚仭胶透咄未ψゼ罚偃棠筒蛔⊥春舫錾r徽笳踉庥谕涯br />
宫无心的魔爪。
感受到手中女子的动作,南宫无心蓦然从空想中惊醒过来,见到娇颜失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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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人不由大感怜惜,慰声道:‘我刚才想起一事,和我这伤势有关!一时入神,
竟然弄痛你了吗?真是对不住!’轻声细语,好言安慰,其深情处完全不似个名
望尊崇、辈分极高的一代大豪。
安雁欣欲语无言,只是以幽怨的眼神怨恚地深深注视着他,南宫无心大感不
忍,正欲再柔声道歉,忽然神色一动,转首朝紧闭的门户望去。
安雁欣稍稍落后一步察觉异样,但亦是紧随其后,俏目闪光地扭转臻首。南
宫无心不由心中一动:这小妮子的修为竟然这般深厚,耳目聪慧处不于我数十年
的火候呢!奇宸道兄身兼阴阳和道家两门绝学,果然大有门道,往日我倒是小觑
了他哪!
他正以眼角余光瞥着安雁欣之际,门外传来淳于长的声音,道:‘主上,辰
光已然不早,再不起程,今晚怕赶不到山脚的落扬集啦!’
房中二人闻得此言,齐齐转目看望窗外,这才发觉经过刚才的一番纠缠,门
外早已阳光普照,晨际的浓雾渐渐被驱散,天地间呈现一片清朗的景色。
安雁欣立时从南宫无心身上轻盈地跃起,双手掠了掠鬓发,巧笑盈盈地立在
一旁,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南宫无心。
南宫无心报以一笑,亦随即站起身来,朝门外扬声道:‘知道了,我正和安
姑娘商议静竹之事呢!马上就来,你先去吧。’
安雁欣怨恚地望着他,嗔道:‘好不容易雁欣才含羞忍辱向你表白心意,本
指望从今以后你我比效鸳鸯再不分离,哪知你却毫无心肝,丝毫不体谅雁欣的心
意,马上又要舍雁欣而去!究竟是何等重大事情,你竟然不顾多年恩怨,亦不理
会雁欣的情爱,这般匆忙的回望霞山庄啊?’
南宫无心静静地听完她这番如泣如述的言辞,轻轻抚摩她哀怨欲绝的清秀脸
蛋,无奈的叹了口气,道:
‘我亦是被逼无奈呢。南山豪杰安硼宗趁此风云乱世之际,集聚一帮饥民、
刑徒和绿林中的不法之徒,起事叛乱。因南山乃是京都门户,事涉社稷安危,长
安的那批达官贵人恐慌已极,此时天下叛乱多如蚁数,汉室已无余力自己清剿这
家门口的危机,于是派出特使赶赴冀洲,要求我南宫家族出兵摆平此事。
但安硼宗一代枭雄,早为今日之事作出完全准备,多年来沟通郡国,交结豪
杰,势力遍于天下,不同于苏令、樊并等流寇之身,岂是易与之辈!
他打出为民请命的旗号,我南宫家若是带头清剿,虽则有朝廷皓命,名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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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但必然与天下豪杰结下仇怨,于我家族发展大计大是不利,非智者所为。
且当今朝政腐败,民不聊生,成帝已然尽失人心天命,文武盛世在不可见,
眼看覆亡在即。我南宫家族岂能再为其卖命!
绝意对此复杂局势不敢自作主张,便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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