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另换真主,以解困
乱!’
南宫无心一时无言以对,他虽然常年索居于凌云峰,但偶然亦会下山行走于
江湖,路途所见,惨相毕呈。民众久困连年流离,嫁妻卖子、父子相弃的人间悲
剧屡见不鲜,而豪强大姓蚕食无厌,兼并田地使无数农人流亡,流散冗食,倭死
于道,疲困之下或至相食!
此虽不至于安硼宗所言桀纣之世,但相距亦不远矣!
安硼宗望了低头沉思的南宫无心一眼,续道:‘安某知道南宫家族与京都王
家是姻亲关系,但王氏一门如今渲赫庙堂,富贵朝廷,未必将身处草莽的南宫世
家放在眼内。南宫兄想必会有切身体会!是以无须在安某面前故做大度地为王凤
开脱,哈哈,安某向来直言无忌,南宫兄深知小弟性格,想来不会怪罪小弟的狂
妄吧?’
南宫无心怒意一现即隐,摇头道:‘安兄所言虽不失事实,但太过偏激啦!
何况我南宫家族世代沐受皇恩,引领冀洲一地,不但当今皇后娘娘出身于我家
族,且与大司马一族并列显赫世家,荣极富贵,在此汉室危难之刻,怎可独善其
身,置江山社稷、黎民百姓于不顾呢?我知道安兄今日秘会的用意。无需多言,
南宫一族是不会背叛朝廷的!看在你我往年一场交情的份上,我亦不与你计较适
才叛逆之言,你这就去吧!’
安硼宗想不到南宫无心会如此愚顽,对垂死的刘家朝廷如此死忠,既然他执
着于家族利益,那自己就以南宫世家的说辞来打动他。
第十七章逆乱人伦
安硼宗看着一脸决然的南宫无心,微一摆手,道:‘南宫兄稍安毋躁,且听
小弟道来。虽然南宫世家握有冀洲一地,淄临京师,地位显要。但如今盗贼浸
多,岁以万数。巴蜀郡的郑恭在卫家的暗中支援下窃号自立,攻杀长吏,盗府
兵,求党与,经历郡国几十余,声势最为浩大;
东郡仕平的侯毋辟兄弟五人,亦得到南宫家族最大的对手傅家的极力支援,
劫掠令丞,蹈籍名都大郡,不可小视;
此外,颖川的梁子政、山阳的苏令、琅岈的师丹、阳陵的任横等等,无不有
各地的豪强宗族在暗中支援,攻城掠地,劫夺府库,为他们夺取各种暴利。
反观南宫世家,据地自守,令弟继任家主之位以来,守成有余而开拓不足,
在三大世家中名望最低实力最弱,连东郡的傅家都大有赶超取代之势,南宫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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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家族一份子,尚未存有危机感么?’
南宫无心脸色大变:想不到天下局势竟然如此巨变,自己蜗处山居,眼光早
已落后局势啦,早不仔细思量,南宫家族在这时代乱局中只怕迟早要被淘汰,为
新兴势力所取代!一时心乱如麻,不知怎样作为才好。
安硼宗察言观色,以气壮山河、舍我其谁的豪雄意态道:‘小弟眼见民生疾
苦,心有不忍,想我大好男儿,既生于世自当有所作为,方不复来这世上走一
遭。是以在乱世中于南山一隅之地略有一番作为,南宫兄若是有意,两家连手,
小弟情愿将这点基业拱手相让,共创一番流传后世的盛举,以不让郑躬等辈专美
于前!’
南宫无心默默无语,眼中神光暴射,冷然地望着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的安硼
宗,一时林中静默下来,不闻片语之声,似乎鸟禽都为两人的杀气所惊,觅地躲
藏,不敢再如刚才般呱燥不休。
夜风吹窗,烛泪垂滴,光影摇曳。不知过了多久,屋外人声渐少,月光斜斜
地流淌而入,映照在安雁欣脱腮凝神的动人俏脸上,使她本已极为白皙的肌肤看
上去更加的莹洁白腻,长长的睫毛不时的微微颤动,嘟起的红唇娇艳欲滴,仿若
月下海棠。
她望着与己相对的南宫无心的卧房,心中默思着南宫无心自与父亲会晤而返
后一直静默不语的奇怪形态,一直等到对面灯烛熄灭,然后悄无声息、迫不及待
地迅速起身,换下日间那身白色衫裙。她此行前去是暗中赴会乃父之约,定需瞒
着南宫无心一行人的耳目,暗色当中一身白衣显然引人注目,自是极不方便。
因这落扬集并不是很大,恰巧今日赶到时集内最大的归悦居又将近客满,其
他客栈不是狭小便不洁净,南宫无心觉得此次携带女眷同行,不便在那种小而肮
脏的的地方落住,所以便委曲求全,一行五人在归悦居内要了最后三间客房,安
雁欣独占一间,南宫无心和门下分居另外二室。
因此安雁欣觉得南宫无心纵欲和她亲热一番,碍着弟子的眼光怕亦是十分不
便,因此等到他们都安歇了之后,便迫不及待地整束停当,推开窗户,悄无声息
地朝着白天安硼宗暗中指示的会面地点疾驰而去。
惨月当空,晨星寥落,微风拂柳,夜阑人静,整个天地一片静谧.月色如
水,光华似烟,交织在一片淡淡的薄雾中,宛如梦幻。
安雁欣一衣带风,在斑驳破碎的树影掩映中纵掠似电,身形曼妙,宛如轻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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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波般往前疾驰.此刻路上早无行人,只是这落扬集并未出了终南山的范围,一
路行来,四周林木森森,暗影栋栋,黑漆漆的山冈如睡龙卧虎,耳旁不断传来溪
水丁冬清脆的声音,缠续连绵,悦耳动听。
安雁欣心里默念着还有多远才可到达目的地,心中一动,蓦然止住前掠的身
形,抬目望去,正见面前不远处一条人影对月仰立,姿态飘然。
这是一个年纪看去似乎不是很大的女子,衣裙漫系,长及腰臀的秀发随风而
舞,一截露出的酥胸肌肤白腻欺雪赛霜,月白色的裙起伏不定,莹白修长的玉腿
若隐若现.
柳眉斜挑,一双杏眼清辙动人,尖尖的瓜子脸上满是吟吟笑意,望着渐渐步
近、绽露笑颜的安雁欣,眼波流转,妩媚娇俏,夺人魂魄。
安雁欣知道此女正是父亲最为宠信的爱妾陈持弓,不由银铃般一阵轻笑,樱
唇轻启道:‘陈姨劳驾在此等候,雁欣真是过意不去!爹爹呢,不是说好在朱家
祠堂见面的么,怎在此啊?’
那女子陈持弓眼波流动,素手朝后一指,咯咯笑道:‘小妮子多日不见越发
出落得美艳动人啦。硼公怕你黑夜里摸错了路,特意让我在此等候。他此刻还在
祠堂那边苦苦等待呢。你怎么到现在才来,南宫无心没起疑心吧?’
她声音甜腻妩媚,略带磁性,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又沙又甜。安雁欣望着
她如花娇艳的脸庞,暗忖道:‘陈姨三十多岁的年纪看去就只比我略大一点般,
不见丝毫岁月痕迹,而且成熟丰腴,万般风情,极具女人韵味,难怪爹爹如此的
爱宠她呢。’
缓缓上前两步,与转身向后的陈持弓并肩而行,朝距离此处还有里许的朱家
祠堂疾驰而去,口中无奈的道:‘南宫无心在我房中消磨了很久才回去安歇,所
以雁欣才会拖延至此刻才可赶来。不知爹爹和南宫无心都谈了些什么,雁欣看那
南宫无心的神态很是古怪?’
陈持弓美目灼灼地盯着她,不答理她的疑问,似笑非笑的道:‘小雁儿定是
将南宫老儿迷得神魂颠倒、晕头转向,所以这老狐狸才会一反常态地粘腻着
你!’
安雁欣忖道:‘南宫无心是身有隐疾而多年没有接触女子,我骤然使用美色
勾引于他自然十分灵验。’心里想着这个念头,面上却是十分的不好意思,初初
破身的她哪是久历风月的陈持弓的言辞对手,月色下雪样清美的脸颊上升起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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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薄薄的红晕,语带羞涩的娇嗔道:‘陈姨又来笑话人家!雁欣哪比得上陈姨
“万妙妖狐”的手段啊?’
陈持弓眉眼一挑,恼怒之色一闪而过,含笑晏晏的道:‘那都是人家笑话嘲
讽我的,你还当真?’不待知道言语中得罪了她的安雁欣赔话,话题一转,正色
道:‘我亦不知硼公和南宫无心说了些什么,总之无非是想劝服南宫无心和咱们
连手共创霸业吧!硼公说当时南宫无心虽然表面看去不露丝毫声色,但他却知南
宫老儿已然心有所动。至于如何促成这连手之事,就要看你小雁儿的手段啦!’
安雁欣柳眉轻蹇,心想事关重大,怎把宝都压在我一人身上呀。正欲开口说
话,忽然陈持弓玉臂前指,轻呼道:‘到啦!’
原来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那朱家祠堂的门前。朱家曾是这落扬集上的一所大
户,但在连年天灾水旱、苛政窟吏的压使下,近年来已经家道中落,风光不再。
这所供奉朱家历代先祖的祠堂如今也已年久失修,蛛网横梁,尘土遍布,残破不
堪。
安雁欣正打量周围环境,忽闻陈持弓娇声唤道:‘你怎么也出来啦?’
抬眼望去,却只见闭合的门扉大开,在树木寥落枝叶飘飞下,不知何时一个
青衣男子负手而立,满脸微笑,显得极是温文尔雅。不禁惊呼道:‘寂心师叔!
你怎会在此?’
这男子正是当今沧海剑宗的第一代人物、阴阳家绝代大师奇宸真人的师弟寂
心子。他负手微笑而立,襟裳飞舞,长发飘飞,那随意洒落之态,巍然如山岳,
莫测似汪洋。
瞧见安雁欣和陈持弓并肩而来,目放异采,点头道:‘雁欣来啦。好,进来
吧,安兄早已等得不耐啦。’
安雁欣心中一阵诧异,往日虽知师叔和父亲关系不凡,所以自己亦和他比对
师傅还要亲近,但万万想不到安硼宗因要事私会女儿之际仍可见到他,可以想见
两人关系之密切,非比寻常。但此刻无暇多想,三步并作两步,紧随在转身入内
的寂心子身后,和盯着他背影默默不语的陈持弓一起,步入了那座破落的朱家祠
堂。
一座泥金剥落、躯体不全的塑像旁,安硼宗抱臂而立,目光冷冷地望着相继
进来的三人,未作一言。他肩庞体宽,身材高大,站在丈高的泥塑旁极具威势,
气度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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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雁欣骤然在近距离内见到自小崇拜而别离经年的父亲,不由屈膝一跪,激
动的道:‘雁儿叩见爹爹,多时未见爹爹,风采依然,雁儿心中实是不胜之
喜!’
不知为什么,她从小时起便对父亲的豪雄气概和行事手段有感于心,满心敬
仰,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情感不但丝毫未变反而愈趋强烈,纵然大大违背自己
心意,只要是安硼宗所命,她便无不欣然遵从,纵使是把年仅十岁的她孤单一人
的送入沧海剑宗作眼线,她虽然当时伤心不已却亦是没有介意父亲的冷酷做法。
安硼宗脸容极是严肃,丝毫不见久别女儿归依膝下的喜欢之色,一字一顿的
道:‘雁儿,你对南宫家族之事的处置极为妥当,为父很是满意。’
他说话间,目光有意无意地瞥着安雁欣双膝跪伏两臂撑地,以致衣领略微敞
开,露出一解酥白腻滑的高耸|孚仭饺猓铄涞难凵裆凉凰恳煅裆紫蚝统br />
持弓并肩而立的寂心子笑着赞许道:
‘贤弟果然尽心尽职,不负我当日所托,调教出雁儿今日这种过人手段,为
兄心下喜慰,不知何以为报!’
寂心子洒脱的一缚青衣长袖,似笑非笑的道:‘我这么做岂是为了得到你几
句赞许之词么?你我这般交情,何需再作虚伪的客套?只要你异日好好待我,不
负我一番真心实意便可啦!’
安雁欣闻言不由大感奇怪,暗道:师叔和爹爹说话怎如此奇怪,倒像一个痴
情女子和情郎在一起的模样?难怪师叔在剑宗时对我多所照顾,暗中传了我《玄
女诀》和‘素女媚’等各种奇功异术,原来是爹爹有托于他啊!
想到这里,芳心深处仅存的对父亲一丝不满之意烟消云散,感到当日父亲并
未抛弃年幼无力的自己,而是做出了妥善的安排。
正思量间,又闻安硼宗说道:‘今日让你前来,是为交代你到了望霞山庄后
怎样作为,方可替我南山群豪谋取最大的利益。’说罢,上前几步,伸出双手,
意欲扶起一直跪地的女儿。
安雁欣芳心巨跳,她一直对乃父暗中存了异样的情感,但安硼宗却向来待她
一付冷淡的模样,生平似乎还未曾有过这般亲近,眼见他双手伸来,不由激动不
已。
安硼宗嘴角含着一丝阴冷的笑意,但芳心荡漾的安雁欣却丝毫未曾注意到,
她此际眼中只有父亲那关爱的神情和强大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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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硼宗双手终于来至她眼前,从双手撑地而空虚的腋下穿过,轻托住女儿的
香肩,一把将她扶了起来,附耳过去,以极低的声音细细地密语了起来。
安雁欣此刻却全无心思去听他说些什么,兀自回味着刚才父亲指尖不经意的
摩挲过自己胸前那柔软滑腻的肉球,手腕扫到颤巍巍的|孚仭酵啡砣馐保侵秩缤br />
雷电所击的异样感觉,娇躯剧震,微不可闻的轻啊了一声。她忍不住咬唇喘息,
竭力抑制心中的别样感觉。
她知道父亲必然听到了这一声,或许不远处的陈持弓、寂心子二人亦知道了
自己心中所思的丑事,不由羞愧交集,直狠不得地上露出一条缝隙让自己钻进
去。
安硼宗只觉处于极其密切接触中的女儿浓香腻嗅,吐气如兰,心中得意,但
此刻无暇顾及此等事情,向来将王图霸业放于首位的他这时要做的不是趁势挑动
女儿那激荡的情欲,而是交代清楚自己针对南宫世家所做的布置,以图谋取这三
大家族之一的全力支援。
寂心子眼中所见到的却是一付旖旎之极的场景,安家父女二人紧密的搂抱一
起,宛若热恋中的情侣,安硼宗双手交叉在女儿的玉背之后,使得她不得不将俏
挺高耸的酥胸紧紧地依贴在自己胸膛处,腿腹相交,蠕动不已的嘴唇也几乎完全
贴到了女儿那晶莹欲滴的小耳垂上。
而安雁欣却是酥胸不住起伏,媚眼如丝,双颊似火,娇躯宛若棉花般娇柔无
力,全靠父亲强有力的臂膀的搂抱方才不至于瘫软倒地,意乱情迷的脸庞上一片
茫然无措的样儿。情景极是惹人遐想。
静观父女二人密谈的陈持弓忽然嘤咛一声,充斥着情欲焰火的目光流转迷
离,盈白娇嫩的肌肤上泛着一片惊心动魄的艳红,脸上漾起娇媚艳丽的笑容,朝
临旁站立的寂心子轻轻偎去。
寂心子察觉到身侧之人的异样,将目光从安家父女二人身上转回,好整以暇
地望着欲火焚身、娇躯扭颤不已的女人,嘲讽的道:‘想不到名闻洛郢的欲海奇
娃“万妙妖狐”如此不济,见到这种小场面亦是忍受不了,哈哈,真是闻名不如
见面啊!’
陈持弓咬着嘴唇,恨恨的道:‘你又不是不知老鬼的喜好,他有了你董贤,
哪还把我陈持弓放在眼内啊。不瞒你说,老鬼已有差不多两个月没碰我啦!他对
女色不感兴趣,真不知此刻为何又故意这般挑逗小雁儿,她可是老鬼的的亲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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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哪,不顾伦常真令人费解!’
在二人说话间,安硼宗已经不动声色的将女儿的衣襟解开,露出内里的艳红
色内衫,嘴唇从那极其诱人的耳垂旁移往红艳艳的樱唇的同时,一手悄悄地朝胸
前玲珑凸起的肉堆处慢慢摸去,而安雁欣此刻却似乎仍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满
脸惊惶茫然的动也未动,任又身前这个被自己唤作爹爹的男人肆无忌惮地为所欲
为。
她眼波如春水乍破,迷光摇曳,全身滚烫,瑟瑟颤抖,鼻息中尽是男人浓烈
而独特的男子气息丝丝钻入柔肠,令她意乱情迷,再记不起这个男人就是她的生
身父亲。恍惚中安硼宗胡须拉杂的嘴唇刷过娇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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