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肉|岤。他给我肚子下边垫了两个枕头,说这样儿不累,还说我要是困了就
趴着睡会儿。
我说:‘啊?你还要搞多长时间啊。’
他说:‘可能时间短不了。’
我说:‘你这坏蛋。’
他到我身后,仔细观看我的屁股,说:‘你看,你下边儿的两只眼睛都瞅着
我呢。’
我说:‘哪两只眼睛?’
他说:‘bi眼儿和屁眼儿啊。其实还有一个小眼儿,就是你尿花花的眼儿眼
儿。’
我说:‘哎哟!老天爷!你到底要怎么玩儿人家啊?’
他说:‘嗯,一言难尽,你只管享受。’
就这样,在正午晃眼的阳光下,在窗前的大床上,我感到他的一双手开始爱
抚我的屁股。他一边摸一边赞叹我的屁股好看、性感。我感到他分开我的屁股蛋
儿,手指轻轻刮着我的整个儿荫部,从毛毛到豆豆到肉肉到屁眼儿眼儿。我那些
地方还没干,全是我的体液。
忽然我感到他的火热的舌头贴上我的屁眼儿。哎哟!那个舒服劲就别提了。
从来没有过的舒服。我不由自主分开嘴唇,可是好像叫不出声,只能持续闷哼,
好像我的嗓子眼儿被他舔着。哦,我的肛门被打开了。我觉得最羞耻、最见不得
人的地方,都被打开了……
‘哦……噢……嗯嗯……唔……喔……啊……喔……哼……嗯……啊……啊
……啊……呜……啊……嗯……’
感受如此强烈,极度异样,他的硬棒往我肉道里推了进来。我完完全全地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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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他,用我身上一个从来没被入侵过的肉道,紧得不能再紧地裹住了他。
‘哦!哦!哦!哦!……天哪……天哪……哦!哦!哦!哦!’
我全力放松肛门四周的肌肉。屁股里感到肉茎徐徐地、稳稳地撑开了我的直
肠里面,有点闷闷滑滑、缓缓而持续向内挺进……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一次将肛门献给男人,我觉得自己又成了chu女。我的叫声都连在一起了,
可是他的大肉茎还一直往我里面,一直进、一直进去,天哪,怎么这么长啊?我
感觉他有半米长。会不会从我嘴里杵出来?呵呵。
他说:‘好舒服喔!你的屁股真美……真可惜。’
我问:‘可惜什么?’
他说:‘可惜你自己看不见。’
我想了想,说:‘利用大镜子!’
他说:‘老人说,镜不对床,老话儿一定有道理,咱别得罪神灵。’
我说:‘老封建。我不管。我就要看。’
他说:‘不好吧。’
我说:‘我就要看。凭什么光你看?’
他说:‘好好好。’
我的排泄器官被爱被充满,我异常激动。我的心跳异常有力。我感到我在做
一件。
我的心一下子热了。我很少听到真心赞美。我老公……嗨,就别提他了。
他的大炮开始抽锸了。他那门炮又粗又长,在我那么窄的肉道里,居然还会
跟性茭一样,滑进、滑出,像有什么液汁润湿着似的。他的抽锸动作由缓而急、
从轻柔到渐渐有力。他插得好深好深,由肠子里往外抽的时候,又简直要把我的
魂都抽出去了!
‘唔……嗯……嗯……呜……啊……’
我痴醉了。他的手指绕到我前边儿,从前边儿搓弄我的阴沪肉|岤。他的另一
只手抚摸、揉捏我的ru房、奶头。同时受到多点刺激,我的x欲被充分撩起,如
熊熊大火烧了起来。
‘啊!插我,插我的屁股……啊……唔……啊……嗯……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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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疯了似地呻吟着。从我体内分泌出来的溶溶的浆汁,顺着我的大腿内侧
往下淌。犯禁的快感冲击着我。
他一边插,一边揉我的奶,时不时揉捏我的屁股。
‘哦!你真可爱,真性感!’
我说:‘嗯……你弄吧……弄我吧……’
我屁股向后迎着他的到来,承接他愈来愈勇猛的刺入。
‘啊!啊!哦!哦!’他大声吼起来,如野兽般。
我的手肘撑着床,像母狗似的把屁股翘得更高,扭得更凶,激烈呼应他的吼
叫而声声呻吟:‘唔……嗯……喔……啊……’
‘哦!你太美了!’
‘你尽情玩儿吧。’我回应他,‘玩死我算了!’
我什么也管不了了,我俩做得昏天黑地,从肛门到肠子、从肠子到膀胱、到
芓宫、到胃里,又从胃里连到我的心、肝、肺、胆……整个人的五腑六脏,全都
被那又大、又长、又硬、又烫的鸡芭顶着。
那是前所未有的感官刺激,我整个人好像都变成包住他鸡芭的肉管子,心甘
情愿。感官的刺激,引爆震撼,撩起无尽的肉欲。身体、精神、情欲、你的、我
的、全都交织、振荡在一起。我俩连成一体,分不清谁是谁,唯一的存在,是无
穷的贪婪、没有止境的渴求……奔向解脱,自由……
我们两人的高嘲,终于同时崩溃、一齐爆发了!滚烫的精华射进我的直肠,
我俩大汗淋漓,一齐狂吼着,欢呼的是各自的解脱,同时也为对方助兴。
我洗完澡,赤身回到卧室,发现他已经沉沉睡去。坐在窗纱旁边的躺椅上,
静静看着他的捰体。他说不上是俊男。可是他带我冲破了好几道禁区的封锁,带
给了我这么强烈的享受和满足。
而我,这么多年来,忙家里、忙工作、照顾孩子、应付家务、照顾老人……
我发现我已经沦为一架机器,好使的保姆、家长会上焦急的妈妈、无欲无求的分
床妻子,我充当着调解员、洗衣机、电饭锅的多重职责,可是:‘我’呢?
我的生活当中,我自己被摆在哪个位置?这么多年来,我错过了多少本该属
于我的快乐!我觉得有点儿委屈,不过没让眼泪掉下。我不喜欢自怨自怜,不喜
欢悲悲切切。我要思考很多重要的事情。
我说:‘醒啦?还说带我上街玩儿呢。好嘛,我洗澡出来一瞅,吓一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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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打雷打到屋子里边儿来了呢。’
他笑说:‘诬蔑。我的呼噜哪有那么邪乎?’
我说:‘我从来不瞎说。’
他说:‘起码是夸张。走啊,跟我上街。’
我说:‘走哪儿去?你瞅瞅现在都几点了?’
他看看表,说:‘不刚九点么?’
我说:‘晚上九点出门儿的,有正经人么?’
他说:‘嗯,少,可咱都当了半辈子正经人了,还不能偷偷放纵一回?’
我说:‘你得先说清要带我上哪儿?干啥?’
他说:‘跟我去审俩片子。’
我说:‘哟?你不是写东西的么?还管审片子?’
他说:‘啊,对呀,他们非拉着我,说必须听我的意见。没辙。’
我说:‘审什么片子啊?’
他说:‘我也不知道今天要放什么。咱看完就知道了。’
我说:‘那我去干嘛呀?人家又没说要听我的意见。’
他说:‘我要听你的意见。我是认真的。走吧。’
我俩来到二环路里边儿一座僻静的小二层楼外边儿,门口有武警站岗,可是
没有门牌和单位名牌。站岗的武警战士看见他,立刻挺直身体敬礼。他摆摆手,
带我走进楼里。
我在楼道里边低声问:‘敢情你是军人?’
他低声说:‘哎呀,别问。回去我告诉你。’
我说:‘嘿,我破坏的还是军婚!’
他看着我,微笑不语。
他带我在楼里七拐八拐,最后来到一个房间门口。他熟练地掏出钥匙开门,
带我进屋,反锁上门。屋子里边不大,也就八九平米,奇怪的是正对房门的墙是
一整面玻璃,能看见外边好像是一个大厅,不怎么亮堂。
他给我倒好茶水,我俩在大沙发上就座,他调暗室内灯光,暗到将将能看清
茶杯。
他指着玻璃墙说:‘咱俩呢,一会儿就通过这儿审片子。这是公安局预审科
和心理学实验室常用的那种单面镜,只不过一般的都是只能外边儿瞅里边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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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呢,是特制的,反过来,只能里边看外边儿,外边看不见咱屋里。这种房间一
共有八九个,隔音。’
我说:‘啥玩意儿?神神秘秘的。’
他低声说:‘是给高层审片,片子不会公映的。我们几个专家评委来自不同
的背景,互相都不认识,也不沟通意见。每看完一部片子,就独立写下审片的意
见,当然都是使用特殊的符号密码,外人很难破译。片子最后送到哪里是严格保
密的。’
我说:‘军事片?间谍片?那种我可一看就困啊。’
他说:‘不,都不是。’
我说:‘那是啥?’
传来一声悦耳的铃声。声音不大。他指指单面镜外头。
外头,所有灯光都熄了。他示意我照着他的样子戴上耳机。这时,银幕上打
出片名:unabashedwhispers,然后打出中文译名:《床上滛
声哼呵呵》,丹麦‘色彩斑斓的高嘲’影视有限公司2002年出品。
我忍不住小声说:‘啊?’
他手握一支铅笔,一边看银幕,一边在一张表格上做些小记号,那些小符号
既像原始文字,又像外星文字。
银幕上,光天化日,豪华古堡外,绿色草坪,白色餐桌,香槟、水果……四
周站立漂亮女仆若干。这边儿,五个穿着讲究、端庄规矩的女士和八个强壮威猛
的男士做着荒滛不堪的事情,呻吟不止,还互相说着猥亵大胆的‘粗话’。
耳机里传来的那些语言居然都是中文配了音的。银幕上没有台词字幕,估计
是为了让老干部们欣赏画面不分心。
‘哦……啊……想不想操我湿淋淋的小马蚤bi?’
‘嗯……啊……操我吧,把我操得死去活来的,好好j我……’
我的脸刷一下红了,整个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我摘下耳机,房间里没有任何
声音。他回头看我一眼,对我挤挤眼睛,体贴地把小台灯的光线调得再暗些。我
这才再次戴上耳机,跟他一起看片。我紧紧咬住嘴唇,心里边儿反覆喊着‘哦天
呐’,全身都酥麻麻的。
银幕上,他们摆出各种我从来没想到过的姿势,做着让人耳热心跳的动作。
我感觉自己底下已经湿润了,小腹部阵阵发酸。丹麦那些男男女女的不同音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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呻吟声,挑逗得我快要受不了了。
等到银幕上终于出现大大的fin,中文字幕打出:‘谢谢观赏’的时候,
我长长出了一口气。
他说:‘感觉怎么样?’
我说:‘挺……挺……挺清楚的。’
他微笑说:‘送我们审的片子,没有不清楚的。我是问你感觉片子拍得怎么
样?’
我说:‘现在的人真会玩儿。’
他说:‘以前没看过这种的?’
我说:‘没。你摸我脸,都烫死了。’
他放下铅笔,轻轻摸我的脸蛋,柔情细致地,就像一个艺术学徒在摸维纳斯
的脸。我把我的脸靠在他的手里边,闭上眼睛。我的享受的样子,可能让他想起
《没完没了》里边付彪说‘十三,路易的’时候那个陶醉样。
他靠近我,在我耳边轻声说:‘下边儿也烫手吧?’
我说:‘流氓,我要回家。’
他说:‘别别,后边儿还有一部片子得审。让我摸摸,就一下儿。’
我说:‘那你还不如不摸呢。’
他说:‘嗯?’
我说:‘我不想让下边儿更难受。’
他微笑低声说:‘我愿意知道女专员的意见。你知道,高层将要看片的,不
光是男人。’
我说:‘你想知道片子能不能打动女观众?’
他说:‘嗯。’
我说:‘不告诉你。’
他说:‘好吧。那你答应我另外一件事儿。’
我说:‘说。’
他说:‘把你裤衩脱下来,给我。我给你保管。’
我说:‘我不。’
他说:‘求你了。’
我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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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拜托。谁也看不见咱们。’
我说:‘不好吧……’
我的心跳又加快了。我在认真考虑他的建议的可操作性。
他说:‘好,随你。’
他转头看银幕。音乐起,又一部新片开始了。
我掐他一下,低声说:‘坏蛋,干嘛不坚持?人家都动摇了。你要是……我
可能就……’
他说:‘我不想强迫你。你随意。’
我犹豫了一下儿,回头确定房门锁好了,轻轻抬起屁股,褪下内裤,已经被
我自己的滛液浸透。
他要过去,放在鼻子下面,深情地闻着,呻吟说:‘哦,真香……’
我小声说:‘变态。’
他说:‘真香,不骗你,有奶油香、柠檬香、酒香、奶酪香、苹果香、蚌蚧
香。’
我说:‘你打住。’
他不说话了。我俩开始看银幕。褪下内裤的感觉果然很怪,好像一下子轻松
了好多,从身体上到精神上。内裤就像孙悟空的紧箍咒,紧紧箍住的其实不光是
身体,更绑住思想。现在,在黑暗的房间里,我体会到一种全新的心跳,一种放
荡的激动。体验,体验全新的刺激。为了我自己,为了我失去的好时光。
片名叫做《变态案例101》,一开始,是一个光着上身儿的丰满女人,一
边儿摸自己的大白奶,一边儿对着镜头说:‘好多人不知道,其实带奶做刺激,
真的。我离婚的时候还奶着孩子。我认识了新的男友,我的奶不多,他告诉我,
宫缩能加速刺激|孚仭较俜置冢幌m叶夏蹋峁饬侥昀镂矣卸寄獭k晕夷br />
和帮助我挤奶都很刺激,我特舒服。因为没断奶,所以ru房越来越大。断奶最好
晚点儿,再说哺|孚仭狡诶镆膊挥帽茉校銎鹄春芸摹l乇鹗悄套钫堑氖焙颍醋br />
他吸吃一个奶,另一个奶受刺激就同时自己向外流,有时是自己射出奶水,挺刺
激的……’
然后淡出,开始闪回她怎么带奶做……她趴着,奶着她儿子,她男友在后边
插她。她呻吟着。她达到高嘲的时候有ru房的特写镜头,奶水真的往外涌,雪白
的|孚仭街拖裾渲槿谎绯隼矗瓷先ケ仍酆鹊拿膳ed躺晕⑾∫坏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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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边儿一段是妇科诊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士走进来,对男医生说:‘我看
了你们的广告。我愿意试试。’
医生对她说:‘我们这项试验的目的是研究妇产科检查程序对女求助者可能
引起的性唤起反应,从而在今后的临床工作中避免医患马蚤扰,方法呢,将是多种
多样的。请脱掉衣服,躺在检查台上。’
女士照办。男医生坐在她两腿中间的检查凳上,开始轻轻分开她的肉瓣,慢
慢揉弄她的豆豆。特写镜头:一朵肉感美艳的大花,挥洒地绽放,上面逐渐涌出
晶莹的露珠。医生把一个荫茎粗细的管状的嗳液收集器慢慢插进女士的荫道。她
扭动着,呻吟着。女护士在后边伸手过来摸她双|孚仭健br />
男医生对女士说:‘下边我将对你说些所谓粗话,结合触觉刺激,我们来纪
录你的反应。请忘掉你的身份、地位,彻底放浪形骸,痛快放纵一次。我们将纪
录你的每一次高嘲强度。’
诊所的门开了,又走进来四五个男女医生,他们围过来,专注地观察那位女
士的排汗情况、呼吸、血压、分泌量、收缩强度,慢慢开始加入‘会诊’……
那位女士呻吟着说:‘插我吧……插得我神魂颠倒、欲死欲仙吧。’
诊所内一片呻吟之声……最后他们把嗳液收集器取出,里边已经满了,全是
那位女士的玉液琼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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