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新生-第10部分
    的裙子,一会儿,褪下她的内裤,扔向台下

    的观众。观众哄抢,男孩的手在少妇裙子里边蹂躏着,少妇露出呻吟声。

    男孩对台下观众说:‘她的荫唇已经有水流出来了,她今天发情了。’

    少妇点头说:‘嗯……对……是的……好想让谁插一插……’

    她弯下腰,对观众撅起屁股,男孩撩起她的裙子,扒开她的屁股,台下观众

    发出微微惊呼。

    少妇翘起雪白的屁股,左右晃动着,说:‘还等什么?还不插我?’

    男孩分开她的双腿,从后面按住她的腰,掏出大枪,猛地刺进她湿淋淋的肉

    |岤,开始抽锸。

    几十下后,少妇的呻吟开始高昂起来:‘嗯……喔……哦……嗯……嗯……

    嗯……喔……嗯……嗯……嗯……嗯……嗯……哦……喔……嗯……哦……嗯…

    啊……啊……啊……呜……啊……嗯……呼……嗯……嗯……哦……嗯……嗯…

    啊……啊……哦……喔……啊……’

    她好像忘记了她正在被强jian,她完全陶醉在纯粹carnal的快感中,陶

    醉在rou棒对她肉洞的摩擦的快感中。

    男孩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屁股奋力挺动,发奋抽送起来,台子在慢慢旋转,

    观众能看到各个不同的角度。

    忽然,电梯门开了,走出tina和三个西服革履的男人,看着电梯门口的

    这一幕,愣住了。

    一个男人对少妇说:‘夫人,您需要帮助么?’

    tina问少妇:‘你是自愿的么?用不用我们报警?’

    少妇只顾呻吟着。这时候她的脸已经兴奋得通红。

    男孩对大家说:‘这马蚤货骨子里边儿喜欢被强jian。看她兴奋成这样子,你们

    摸摸她下边多湿!

    大家纷纷伸手过来,摸少妇的荫部,然后,手就不离开她的身体了。

    有人摸她ru房,有人摸她脸蛋。

    看着这一幕,一种强烈的快感从我小腹涌上来,我知道我的内裤已经潮了。

    如潮的快感一波一波冲击着我的后脑,我看看绒绒。

    绒绒靠过脸来,对我耳语:‘你没事儿吧?’

    我说:‘没。’

    她说:‘你要是太受不了,咱就走。’

    yuedu_text_c();

    我说:‘我……还行……’

    她说:‘这种表演,在这儿满街都是。大部分观众在台下一边养眼,一边自

    慰,落个干净放心。’

    tina笑眯眯走过来,带我们走到第三个房间。

    第三个房间里边同样坐满观众,台上是两个女人和一匹小马。

    我轻轻拉一下绒绒。绒绒会意,对tina摇头。

    我们来到第四个房间,里边是一个女人在台上自摸。

    我轻轻拉一下绒绒,绒绒对tina摇头。

    我们来到第五个房间,里边是三个女人在台上和一条泥鳅玩耍。

    旁边的大玻璃瓶内还有游动的活鱼若干种、若干条。

    我轻轻拉一下绒绒,绒绒对tina摇头。

    我们来到第五个房间,里边是六个女人在台上按住一个男人乱来。

    我轻轻拉一下绒绒,说:‘绒绒,咱回去好么?’

    绒绒说:‘当然。’

    绒绒对tina说:‘tina,你这儿的节目还是忒差,要继续努力才行

    哦。’

    tina说:‘好好好,是是是。请到茶室,提些具体意见。’

    绒绒说:‘改天吧。我朋友累了。’

    tina说:‘好好好。’绒绒带我往外走。

    tina谦恭地送到大门口,低声问绒绒:‘要不……我……?’

    出了valerius,夜的空气清新凉爽。

    tina走在绒绒右边儿,我走在绒绒左边儿。

    我们仨的高跟凉鞋在人行道上发出喀喀卡卡的声音。

    我有点儿激动,有点儿紧张,似乎是为了确立我在绒绒心中的位置,不由自

    主拉住绒绒的手。

    我觉得,这样吧,稍微安全点儿,踏实点儿。

    tina只一扫,就看到眼里,她什么也没说。

    绒绒的手,温凉,潮润,柔软,细腻。我忽然意识到我上一次和女人拉手,

    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儿了……

    我有点儿惊讶,有点儿后悔,不知道会不会给绒绒或者tina什么误解。

    yuedu_text_c();

    我想抽回我的手。但转念一想,拉手怎么了?误解又怎样?我干吗害怕身体

    接触?

    绒绒说过她缺不了男人。

    就算她是双,我跟她好跟她说得来,怎么了?

    和一个大胆的好朋友在国外,远离自己祖国的法律,我慢慢变得放松起来,

    我心中一些绷得很紧的神经,开始逐渐松动,松弛,那种舒服自在的感觉,就像

    放松自己的扩约肌类似。

    我偷偷看绒绒,绒绒看看tina,tina仰头看着夜空。

    我们仨,就那样肆无忌惮地呼吸着那个凉爽的晨曦,我们仨就那样,自由自

    在地走在温哥华空旷的街道上。

    那是八月的温哥华,那是温哥华的黎明。

    来到raffaello门口,看见一男一女靠在墙上抽烟,低声闲聊。

    绒绒问我和tina,走啊,进去喝一杯?

    我看看绒绒,看看tina,tina说:‘太晚了了吧?就快六点了。你

    朋友不是累了么?’

    我说:‘我没事儿。’

    绒绒说:‘就一杯,走,松松脑子里那根儿弦儿。’

    我和tina说:‘那好吧。’

    我们仨迈着放肆的步伐,扭进raffaello……

    室内有七八个男女在昏暗中观看,每个小桌子上都有一个小玻璃杯,里边点

    块儿小红蜡烛。

    台上,一个英俊的捰体白种小伙子正在跳舞,一条黑白花纹的毛巾在胯间来

    回伸拉。

    绒绒告诉我,这是一家德国人经营的意大利风味的咖啡馆。

    我点了一杯ferrero,tina点的是secretconfeto

    rreria,绒绒点的是premiumschokolade,还有一盘腰

    果。

    咖啡上来了,馥郁的奶油香和巧克力香裹挟着咖啡豆高温研磨之后的独特香

    气,浓香扑鼻。

    绒绒和tina放肆地评论台上小伙子的身体。

    yuedu_text_c();

    那小伙子现在扔掉了毛巾,左臂上举回弯,尽量向下,右臂在屁股后面,从

    双腿间向前探出,轻柔地摸弄自己那对肿胀的大卵。

    那是我见过的最壮观的睾丸。他的鸡芭已经挺立,对着台下的我们。

    他那家伙足有二十厘米长,红热粗壮,上下点头。

    我的心脏再次激越地搏动。

    绒绒对我耳语说:‘别害怕,这帮都靠激素为生,打药打的,不是自然长成

    这样儿的。’

    我的眼睛,已经几乎离不开那小伙子的那对晃悠着的硕大的赭红色的睾丸。

    tina发现了我的目光,微微一笑,拉着我走到表演台前。

    表演台有一米高。那个小伙子好像认识tina,对tina点点头,然后

    他随着音乐扭过来,在我面前跪下,上身向后仰,右手仍然从两腿间伸出来,手

    指灵活精巧地玩弄他那对大蛋蛋和他那条大枪。

    这时候,我和他之间的距离只有十厘米左右。

    在强劲的音乐声中,我能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

    他像一头雄鹿,像一头公狗,公然对异性炫耀他的性器。

    他的荫茎上抹了不少润滑油,他的手里也有很多按摩油,他不停地用手爱抚

    他的长枪,

    他的长枪闪着亮光,好像比赛中的健美运动员。他的枪口上已经漏出一滴粘

    液,晶莹闪亮,垂涎欲滴,要掉不落的,很挠人。

    得承认,这么近距离地观看表演者的荫茎,尤其是这么大这么粗的荫茎,我

    周身的血液加快了流动。我的脸变得滚烫。我的芓宫已经开始了它自己的反应,

    它在微微抽动,微微收缩,它在想像那样的一条大荫茎插进去的话,顶着它会是

    什么感觉。

    那小伙子充满欲火的眼神,让我股间不由得一阵酸麻。

    他一直专注地盯着我看。也许我太漂亮了,他爱上了我?

    带着挑逗的眼神似乎正在把我扒光,直视我内心潮湿的欲望。

    绒绒也端着杯子走过来。

    我不好意思让她识破我的生理反应,慌乱之中随便瞎问了一个问题:‘男人

    跳这种舞,为什么台下还有男人看?’

    绒绒微笑说:‘这个嘛,他们未必都是男同,只不过……嗯……怎么说呢?

    yuedu_text_c();

    美是属于全人类的。往后看,后边还有表演。’

    果然,不一会儿,两个赤身捰体的金发女人从幕布后爬出来,奇怪的是,她

    俩的动作似乎相当吃力。

    一开始,我还不明白为什么。等她俩爬到我们面前、交叉换位的时候,我才

    看清,原来她俩的肛门里边都各自插着一根长长的粗粗的点燃的五彩蜡烛,随着

    她们扭动屁股,蜡烛滚烫的泪滴不断掉落在她们自己的腿上。

    细看,她俩的荫道里边还都塞着一个小葫芦。而且每个人的|孚仭酵贩直鸨患负br />

    看不见的细细的钓鱼线捆绑着,下边坠着一只香水瓶子,随着她们的爬动,一晃

    一晃的。

    她俩的四颗|孚仭酵罚惨虼吮蛔沟媚サ弥渍捅浯螅坏鲇阆呃盏梅⒑旆⒆稀br />

    她俩到了台边跪好,把干净雪白的屁股扭过来对着台下观众,扭摆着又圆、

    又翘的性感的肥臀,同时把手从两大腿间伸过来,揉搓自己湿淋淋的bibi。

    一股股蜜汁从她俩的bi腔流了出来,沾到她们的手指上……

    一些男女观众神情自若地凑过来,追逐着蜡烛的火苗点上香烟,然后拍拍她

    们的大屁股,摸摸她们湿漉漉的bibi,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观看。

    一些男观众的rou棒明显葧起了,但是碍于绅士风度,情绪都比较内敛。

    两个女演员扭过头问台下的观众,你们为什么不对着我们手yin?

    你们光视j我们的肉体还不够,我们老板有要求。

    如果你们看我们的表演无动于衷的话,我们就该下岗了。我们就没饭吃了。

    台下的观众纷纷拉开拉链,露出短裤内坚硬的鸡芭……

    两个女演员开始表演荫道抽缩功,只见蜡烛不动,荫道里边的小葫芦慢慢伸

    出小脑袋,咕嘟,一个圆肚子已经完全露出来,晶晶亮,带着她们体内的粘液,

    好像海龟产的卵。

    接着,她俩荫唇歙动,像老太太吃柿子,咕叽,葫芦的圆肚子又被嘬回去。

    大家一阵掌声。

    她俩并排跪在台上,张大嘴,轮流舔弄吸吮那个小伙子的大荫茎。

    小伙子几次欲射不忍,看样子已经快到忍耐极限。

    我的下半身也不由得火热马蚤痒,觉得芓宫开始一阵阵的痉挛,滚烫的yin水正

    从我的马蚤bi里汹涌流出。我感到我的内裤底下已经湿润了,我的身体做出反应是

    正常的。

    yuedu_text_c();

    这时,raffaello的主持人走上台来,冷静地取出a女荫道里的葫

    芦,往a女的荫道里边塞进一团红色毛线。b女盘腿坐在台上,开始织毛衣。毛

    线球在a女荫道里边翻卷腾挪,粗粗的红毛线从a女荫道里边被不断揪出,b女

    不动声色地织毛活儿。

    沾满yin水、浸透滛液的红毛线从a女的荫道里边被揪出、来到b女手中……

    a女在台上做出各种扭胯动作,看不清她的表情是舒服还是难受……

    正当这二女在台上扭来扭去的时候,幕布掀开,又走出一个美女。

    她可真的是很漂亮很漂亮,骨架柔和,肢体柔软,皮肤白皙,ru房高高。

    丰满的大ru房随着呼吸而起伏,她大大的软软的大奶充满了十足的性诱惑,

    扣人心弦。

    不论从男人的角度看,还是从女人的角度看,她都是不折不扣的美人儿。

    下身只有一件只包住私|处的小三角裤,隆起的阴沪,茂盛的荫毛已从三角裤

    边缘跑了出来。

    她的阴沪为什么这么隆起?

    她开始随着音乐脱衣裙了,她的上衣扔给东座观众,她的|孚仭秸纸庀吕慈痈br />

    座观众。

    她的小三角裤接下来扔给南座观众……

    啊?!天哪?!她……长着一条……货真价实的荫茎!

    千真万确,葧起的跳动的荫茎。

    她的全身都是女人,甚至她的指甲、趾甲都涂了寇丹,她走路的姿势、举手

    投足、回眸之间,闪动的那些感觉,绝对是女人,她的手指、脚趾都已经很圆润

    很女性化,可是,她长着一条……荫茎。台下一阵惊呼。

    只见她时而妩媚动人,扭动腰肢,做女人状,时而凸现暴力,抓住荫道里边

    塞着一团红毛线的a女,大把蹂躏人家的ru房,‘她’一会舔那小伙子的荫茎,

    一会让那小伙子舔‘她’的荫茎,‘她’一会儿插插那个小伙子,一会儿让那小

    伙子插‘她’,一会儿又抽出一个姑娘肛门里边的蜡烛,让人家插‘她’后边。

    一台精采滛荡的表演,一堆美艳的脸蛋与性感的美肉……

    我不禁十分困惑:‘她’的感觉和欲望,跟咱国的太监肯定不一样,太监是

    什么都没有:‘她’是什么都有……‘她’的身体,到底属于男人还是女人?

    ‘她’上厕所,是不是应该去男厕所?‘她’的心理,是不是已经彻底女性

    yuedu_text_c();

    化?

    从raffaello出来,我的头晕乎乎的。虽然没喝酒,只喝的咖啡,

    还是晕眩。

    我拉起绒绒的手,绒绒拉起tina的手,我忽然感到一种要唱歌的冲动。

    我一张口,居然是俄语的《莫斯科郊外的晚噗晌儿》。

    我刚一起调儿,绒绒就用中文和着我的歌声。

    ‘深夜花园里四处静悄悄……’

    几乎同时,我听到英文歌词渐起:‘thatharshsuburban

    moscounight&thatgarden……’

    那是tina唱的,我们三人还居然唱出不同声部的和声。

    中英俄三大语言,飘飞的歌声,在温哥华盛夏的夜空中回荡。

    我们就那样放肆地走在温哥华的街头。

    再好听的歌,也有唱完的时候。

    一曲终了,忽然感觉格外安静。

    过了很久,我们三人谁都没有说话。

    最后是绒绒轻声打破沉寂。

    她幽然说了一句:‘我们唱歌的瞬间,已经成为历史,一去不复返。’

    我想,岂止歌声?我们今晚的经历,也已经成为过去,一去不复返。

    任何事都好比水中那条大鱼,我们以为抓住了,以为得到了。其实呢?

    抓不住,抱不住。倏忽转瞬之间,它就溜走了。

    谁能抓住那条鱼呢?记忆?记忆就是可靠的么?

    嗨!管它!

    逐渐地,我感到有一辆汽车跟随我们。

    回头一看,是一辆黑色opel,慢慢停靠在我们旁边。

    驾驶的金发男人对我们说:‘姑娘们,我能效劳么?’

    tina看看绒绒,绒绒看看我,我看看绒绒。

    我们仨相视微笑,然后一起打量那个司机。

    绒绒问司机:‘尊姓大名,怎么称呼?’

    司机说:‘burton’

    带burton回到住处。

    yuedu_text_c();

    绒绒换上一件大红色真丝肚兜,趴跪在床上,珠圆玉润的身体,

    burton把绒绒的|孚仭酵芳性谑种钢屑洌欢系丶费梗缓蟀阉膢孚仭酵泛br />

    在嘴里,饥渴地吸取,他的舌头研磨着她娇嫩的|孚仭酵贰br />

    绒绒舒服地呻吟着:‘嗯……嗯……晤……嗯……哦……嗯……嗯……嗯…

    嗯……嗯……啊……ugnnnnnnsuckme……喔……嗯……嗯……嗯

    ……嗯……哦……嗯……嗯……呵……嗯……嗯……嗯……嗯……嗯……嗯……

    嗯……嗯……晤……晤……晤……喔……嗯……啊……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