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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第9部分
    揉她全身。

    她脸色 涨得发红,表情异常激昂,目光恍惚,大声地、不知羞耻地呻吟着。

    十几个强壮的男试验员轮流一遍之后,离开实验室。

    主审官对审问二号的那些男试验员说,行了,你们甭费劲了,过来照顾照顾

    一号。

    那些男试验员,对她不间断地按摸揉搓捻动蹂躏。

    又是两个小时过去了,她已经被观察到十六次高嘲反应,身体的所有孔洞都

    在往外流淌各种粘液,

    但她仍然叫着、要着:快……给我……插我……用力……插啊?我里边好痒

    好酸!

    男试验员都射光了所有积蓄,开始用手玩她。

    插她的荫道,勾揉她的g点,用按摩棒振荡器顶她芓宫。

    她浑身布满汗水,颤抖着,丧失了所有控制力。

    一个好端端的姑娘已经被变成一个女滛狂。

    主审官冷静地坐在旁边,不断发问。

    一号统统如实回答。答案立刻被纪录下来……

    二号在旁边失望地摇头。

    主审官满意地说,一号已经不那么坚强了。看,多省事。

    秘书说,还省电呢。

    主审官说,看来咱们的针剂成功了。

    秘书说,祝贺您。

    主审官志得意满地说,呵呵,本官要名垂青史了。

    他对秘书说,快,给我打电话安排一下儿,哪儿还有拒不招供的女俘虏……

    秘书出门。

    两个男试验员低声耳语,没人敢报名干间谍了。

    主审官对所有男试验员说,你们,都跟我来,咱们开始下一个……

    男试验员们纷纷说,拜托,我们……咱明天再审行么?

    主审官正在兴头上,听到这个,没明白,问,嗯?为什么要等那么久?

    男试验员们说,头儿,我们吃的是草,挤的是白浆啊。

    主审官说,好,我去跟食堂说说,从今往后,你们改善伙食,每人每顿一只

    甲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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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试验员们面面相觑。

    主审官说,再加壮阳汤。怎么?还不行?

    几个男试验员互相使眼色,两个突然按住主审官,一个飞快地拿来一针新的

    针剂,扎进主审官的屁股。

    主审官惊叫,你们干吗?

    男试验员放开两个女特工,把主审官固定在床上。

    主审官大叫,你们想死么?快放开我!

    男试验员们说,让你体验体验。

    两个女特工一边删除笔记本电脑里边的文件一边说,对,被俘的人,也是有

    尊严的。

    一号说,让他精尽而亡。

    二号说,不,让他生不如死。

    好了。后边还有很多。这张也相当清楚。看来那卖盘的没蒙我。

    我收好影碟,上网收信。我的邮箱没有新信。我难免有点儿失望。

    看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钟,已经凌晨三点半。

    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我应该睡觉了。

    我关机、洗手、上床、进被窝。我强迫自己入睡。

    我数数儿:一二三四……

    等我数到三万的时候,我仍然睁着眼睛。

    火热的身体里边,滚烫的血在血管内奔涌,年轻的心突突乱蹦。

    看起来,不做点儿什么,我是睡不着的……

    那就做吧。

    我脱掉上边的睡衣,左手温柔地爱抚|孚仭酵罚瑋孚仭酵妨⒖谈一赜Αbr />

    最忠实于我的,是我自己的身体。

    这时候,右手自然而然地伸进内裤,轻轻刮动毛毛……

    接下来的,跟那天那个黎明时分的试验游戏差不太多……

    这时,我忽然想起我很喜欢的那句:

    ……我三十七岁的美好的身体……

    这时候,如果那家伙在我身边该多好?

    如果我的手换成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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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边响起那家伙一串串的滚烫的词句……

    我的呼吸逐渐加快起来……

    连续几天的夜里,差不多都是这么度过的。

    我快乐着、陶醉着、享受着。

    像一个刚刚走出萨哈拉沙漠的人在痛饮甘泉,像一个从赤道国家来到西伯利

    亚的孩子在茫茫雪原上打滚。

    电话响了。是万绒绒。

    我说:‘嗨,啥事儿?’

    万绒绒说:‘嘿,你可真是,那天也不等我一起吃早点。苏婶说你大清早七

    点就走了。’

    我说:‘哈,对。我得先回家,送我女儿去上英语辅导班,然后就奔我那摊

    子事儿。’

    万绒绒说:‘你可真辛苦。我要回去了!’

    我说:‘哪天?’

    万绒绒说:‘还没定,因为还有两单大的没磕下来。反正就这几天吧。民航

    总局和外贸部那帮孙子,拿了钱、占了便宜,还不办事儿。有它们在,中国就好

    不了。’

    我说:‘呵呵,别着急。慢慢来。生气是拿别人的过错惩罚你自己。’

    万绒绒说:‘我烦了。每次回来都生气。’

    我说:‘消消气儿,消消气儿。那帮官僚真是可恨。就像大气,我们都知道

    脏,污染,可是呢,我们还不得不呼吸它。不呼吸行不行呢?不行。’

    万绒绒笑了,问:‘晚上有空儿么?’

    忽然之间,我想离开,离开属于我的责任、负担,离开熟悉的一切,远远地

    离开。

    给我自己一点儿空间,给我自己一点儿休息。

    万绒绒说:‘好啊,要不跟我去加拿大转转散散心?人要远行,多走走多看

    看没坏处。’

    我说:‘你这么忙,我不好打扰你吧?’

    万绒绒说:‘我离开十天半个月不成问题。我那边有三个律师,两个顾问,

    两个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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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他们……可靠么?’

    万绒绒说:‘我找的人,能不可靠么?有所不为,才能有所为。细节咱不去

    费脑子。好么?’

    我说:‘可是我女儿……’

    万绒绒说:‘放她姥姥家。生命有限,大脑内存有限。不该你考虑的,你就

    别管。要学会,该忘就忘,该放手就放手,该糊涂点儿就糊涂点儿。

    我问:‘有啥好处?

    万绒绒说:‘这样,你的时间和大脑内存就省出来了。你最该做的,就突出

    出来了,就更明确了。’

    我说:‘好吧。我很高兴有机会和你一起走走。一圈大概需要多少加币?’

    万绒绒说:‘这就是你不该管的事儿。后天能走么?’

    我说:‘嗯……真的走?是真的走么?’

    首都机场。我跟万绒绒拉着各自的一个小行李箱,往国际出境通道走去。’

    我问她:‘我的机票在你那儿?’

    她说:‘不。我只有我的机票。’

    我说:‘真的?’

    她说:‘真的。’

    我说:‘开什么玩笑?你说机票的事儿我甭管。’

    她微笑说:‘别着急。我给你那小药片儿呢?拿出来吃掉。把箱子给我。你

    身上还有什么金属玩意儿没有?’

    我按照她说的办,跟在她身后,心怦怦跳。万一抓住多难看?得罚款吧?公

    安局得备案吧?

    没想到手续十分顺利。我跟着她居然都通过了层层关卡,登上了波音767

    飞机。

    上了飞机,她笑着对我说:‘你可以说话了。坐我旁边儿吧。’

    我忽然明白了,说:‘你那药片儿根本就是维生素!要不就是placeb

    o!’

    她微笑不语。

    我说:‘你买了两张机票。’

    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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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我的心都快蹦出来了。’

    她看着窗外,笑出声,然后忽然转过头来,看着我的眼睛说:‘心跳的感觉

    好么?’

    我看着她。她的长发,她的眼睛。

    我长长久久地望着她。

    飞机起飞了。

    她柔声问我:‘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家里是不是有麻烦?’

    我说:‘也……没……’

    她说:‘跟我还不说实话?’

    我说:‘我……该从哪儿说起呀?’

    我的脑子里边迅速搜索,有没有万绒绒和我共同认识的朋友。

    她说:‘捡重要的说。’

    我说:‘我……’

    我该说到哪步?说到什么程度?

    她说:‘好啦。拿你自己的眼睛好好瞅瞅,家庭生活幸福的女人,哪个自己

    出去周游世界?’

    我说:‘我……

    她说:‘我不是小孩子。算了,睡觉吧!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

    她给我搭好飞机上发的毯子,然后问我:‘需要眼罩么?’

    我说:‘不。感觉戴上眼罩特像拉磨的驴。’

    她低声问我:‘戴上眼罩做过爱么?’

    我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说:‘没。不过有一次,用的是纱巾。’

    她说:‘嗯。什么感觉?’

    我说:‘怪怪的,不太适应。’

    她说:‘为什么要适应呢?没有人有权要求你适应任何东西。是你有权去体

    验各种东西。你不是非得要喜欢什么东西。同样,你不该错过你可能会喜欢的东

    西。’

    我说:‘911的时候你在哪儿?’

    她说:‘纽约。说来巧,那天早上我去那里办事,刚从世贸大楼出来。出来

    已经冒烟了。在里边根本听不见撞击声和爆炸声。外边有不少人围观。等我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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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租车,过了十分钟,车上的无线电收音机就没信号了。车开不动了,我下车走。

    等我回头再看,大楼已经没了。没有了世贸大楼的纽约,就像阉了鸡芭的男人,

    光秃秃的,惨极了。’

    我说:‘你是幸存者之一?’

    她说:‘严格地说,是见证者之一。如果再晚十分钟,唉。我一出来就立刻

    打手机给家里报平安,可是没信号。被炸大楼也是纽约的电信发射中心。’

    我说:‘怕么?’

    她说:‘怕。当时还不是特别害怕。后来越想越怕。当时的纽约就像一大锅

    被搅动的粥,每个人都晕晕乎乎的,麻木恍惚,反应迟钝。那天晚上,我找到纽

    约的一个朋友,我们看电视,看啊,看啊。我们的很多朋友都在大楼里边,但是

    联系不上,生死未卜。我们就在那儿呆呆地看电视。后来我跟他说,操我。我把

    他拉上床,我们操了一夜。’

    我问:‘啊?那种时候,你还有那种欲望?’

    她说:‘我没欲望,我用xing爱对抗死亡。我需要强刺激。性的强刺激让我知

    道我真的没死。’

    我问:‘那天夜里,那种情况下,你有高嘲么?’

    她说:‘开始一直没有。你知道,平时我很快就能有,可是那天,太多的事

    情在脑子里边。’

    我说:‘嗯,明白。’

    她说:‘我甚至没有什么润滑。我就让他舔我。舔我。舔我。舔我。他热乎

    乎的唇,湿漉漉的舌,慢慢舔我。一直舔我。可我里边还是没有什么感觉。高嘲

    是需要里边儿的小核电站引爆的,可是我就像醉了一样,很难起性。你醉了以后

    做过爱么?’

    我说:‘没。我从不喝醉。’

    她说:‘哦。区区几十年,没喝醉过,也够遗憾的。’

    我说:‘你这么说让我有压力。好像我一定要像你那样才叫活过。我有我的

    选择权,对么?’

    她说:‘对极了。可我说话就是这样儿,最近更是变本加厉。我自己明白。

    911之后,大家都说我变了。我明白我变了很多,北美几乎所有人变了很多。

    那事儿如果都不能让你改变,那你就是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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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我觉得跟我没什么关系啊。’

    她沉默了,很久都没有再开口。

    我说:‘我真的是那么想的。’

    她点点头。

    我说:‘离我太遥远了,可能是地理位置造成的观念差别吧。’

    她轻声说:‘睡吧。我有点儿困了!’

    我于是不再说话。

    她裹着毯子,戴上眼罩,不动了。我不知道她睡着没有。

    也许我真是木头?我太麻木了?中国人向来麻木不仁啊。

    从鲁迅写的人血馒头到现在,改过么?

    我再次转过头,仔细看她。

    她好看的嘴唇在微微颤动。她的鼻孔一下一下张大。

    ‘唰拉’一下,两串眼泪从她的眼罩下边掉下来,水银泻地,一下就落到毯

    子上。

    不像电影里边那些演员在那儿拚命挤才挤出一滴。

    我轻轻揉揉她的头发,她一下靠到我的肩上。

    她就那样在我肩上流泪,无声地流泪。

    很长很长时间。

    空姐经过,看到了,站下,用询问的目光看我。我摇头,她走开。

    我轻声对万绒绒说:‘对不起……’

    她坐起身说:‘不,是我变得太厉害了……我都不太认识我自己……’

    我说:‘是我在大陆这样的环境里,难免有点儿麻木。你说吧,没关系。说

    什么都可以。’

    她说:‘嗯……跟朋友交流呢,可能是这样儿我觉得:大家都客气,话都说

    了跟没说一样,你就什么都得不到。如果有个人的话刺耳,我们先不要去本能地

    神经质地反驳他,我们先让他说,仔细考虑考虑他的话有什么道理、对我们会不

    会有什么其他角度的启发。一个让你浑身不自在的人,很可能是对你帮助最大的

    人,一席特别逆耳的话也许反而是一盘真金。用平静的心,多听听不同的观点,

    多看看不同的人和事情,也许就能给你启发。如果真能有一星半点儿的帮助,这

    样的沟通,就不算耽误时间。你说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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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站是温哥华。

    降落的时候是早上九点多。

    这里的气温比北京稍微凉爽一点儿。

    绒绒在这儿有间分公司,她已经做好安排,让她的助手fabiana开车

    来接我们。

    我们走出机场,fabiana迎上来。这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金发女孩。

    绒绒给她简短布置了工作后,就打发她自己先回公司做事,把车留给我们。

    这是一辆银灰色bmw740i。引擎没关,坐在里边,空间很大,微微有

    些冷气,舒服极了。

    车座软软的,车窗外走动的全是金发男女,加上车窗隔音效果奇佳,感觉恍

    若隔世。

    车开动了。一路上,码头、酒店、餐馆、购物中心、时装店、服饰精品店、

    凯悦大酒店、拉迪逊大酒店哗哗哗从车窗外向后掠过。

    绒绒开车带着我转呀转呀,对道路、路标、禁行、收费站、停车场、哪儿能

    抄近道儿、哪儿能躲红绿灯……熟悉得如数家珍,就像我对和平里那边儿的道路

    和楼群那么熟悉。

    她开车很放松,不断跟我说说这儿、说说那儿。

    我呢,张着嘴,睁着眼,一会儿看看左车窗外边儿,一会儿看看右车窗外边

    儿。

    第一次进北京坐小公共的贵州老表,可能就我那样儿吧。

    刘姥姥进了温哥华。怕啥?起码我进来了。

    温哥华的历史还不到150年。

    是不是城市历史越短,就越容易有活力、有发展?

    我忽然想到,一个人要是活四五千年,不病入膏肓,恐怕也难。

    温哥华酒店、假日酒店、韦奇伍德酒店、埃斯卡达、阿尔福雷德。登喜路、

    卡蒂尔、唐人区、美术馆、海湾百货商店……

    一天下来,我已经有点儿腰酸脚胀。

    我的眼睛里走马灯一样出现的是zechariah冰淇淋店、萨尔瓦多、

    弗拉门哥店、瓦伦蒂诺服装店、巴拿纳共和店、夕阳中盖斯镇石子路,拉尔夫、

    洛伦时装店、水街咖啡馆、印第安人图腾柱、奥菲姆戏院、伊丽莎白皇后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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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哥华图书馆、帆船游艇、泛太平洋酒店、太平洋咖啡馆……

    可是我的脑袋里还晃悠着阳光中的加尔各答俱乐部、卡利普索、印度美味、

    美迪西咖啡馆、斯坦利公园、格罗斯山、格兰维尔岛、伊丽莎白皇后公园、水族

    馆、海事博物馆……

    哪些是我们去过的?哪些是我们一带而过的?我已经记不清了,我晕了。

    眼睛累,心也累。不过换换地方的确能换脑筋,我已经一整天没想北京那堆

    破事儿了。

    黄昏,天忽然阴上来。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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