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她全身。
她脸色 涨得发红,表情异常激昂,目光恍惚,大声地、不知羞耻地呻吟着。
十几个强壮的男试验员轮流一遍之后,离开实验室。
主审官对审问二号的那些男试验员说,行了,你们甭费劲了,过来照顾照顾
一号。
那些男试验员,对她不间断地按摸揉搓捻动蹂躏。
又是两个小时过去了,她已经被观察到十六次高嘲反应,身体的所有孔洞都
在往外流淌各种粘液,
但她仍然叫着、要着:快……给我……插我……用力……插啊?我里边好痒
好酸!
男试验员都射光了所有积蓄,开始用手玩她。
插她的荫道,勾揉她的g点,用按摩棒振荡器顶她芓宫。
她浑身布满汗水,颤抖着,丧失了所有控制力。
一个好端端的姑娘已经被变成一个女滛狂。
主审官冷静地坐在旁边,不断发问。
一号统统如实回答。答案立刻被纪录下来……
二号在旁边失望地摇头。
主审官满意地说,一号已经不那么坚强了。看,多省事。
秘书说,还省电呢。
主审官说,看来咱们的针剂成功了。
秘书说,祝贺您。
主审官志得意满地说,呵呵,本官要名垂青史了。
他对秘书说,快,给我打电话安排一下儿,哪儿还有拒不招供的女俘虏……
秘书出门。
两个男试验员低声耳语,没人敢报名干间谍了。
主审官对所有男试验员说,你们,都跟我来,咱们开始下一个……
男试验员们纷纷说,拜托,我们……咱明天再审行么?
主审官正在兴头上,听到这个,没明白,问,嗯?为什么要等那么久?
男试验员们说,头儿,我们吃的是草,挤的是白浆啊。
主审官说,好,我去跟食堂说说,从今往后,你们改善伙食,每人每顿一只
甲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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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试验员们面面相觑。
主审官说,再加壮阳汤。怎么?还不行?
几个男试验员互相使眼色,两个突然按住主审官,一个飞快地拿来一针新的
针剂,扎进主审官的屁股。
主审官惊叫,你们干吗?
男试验员放开两个女特工,把主审官固定在床上。
主审官大叫,你们想死么?快放开我!
男试验员们说,让你体验体验。
两个女特工一边删除笔记本电脑里边的文件一边说,对,被俘的人,也是有
尊严的。
一号说,让他精尽而亡。
二号说,不,让他生不如死。
好了。后边还有很多。这张也相当清楚。看来那卖盘的没蒙我。
我收好影碟,上网收信。我的邮箱没有新信。我难免有点儿失望。
看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钟,已经凌晨三点半。
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我应该睡觉了。
我关机、洗手、上床、进被窝。我强迫自己入睡。
我数数儿:一二三四……
等我数到三万的时候,我仍然睁着眼睛。
火热的身体里边,滚烫的血在血管内奔涌,年轻的心突突乱蹦。
看起来,不做点儿什么,我是睡不着的……
那就做吧。
我脱掉上边的睡衣,左手温柔地爱抚|孚仭酵罚瑋孚仭酵妨⒖谈一赜Αbr />
最忠实于我的,是我自己的身体。
这时候,右手自然而然地伸进内裤,轻轻刮动毛毛……
接下来的,跟那天那个黎明时分的试验游戏差不太多……
这时,我忽然想起我很喜欢的那句:
……我三十七岁的美好的身体……
这时候,如果那家伙在我身边该多好?
如果我的手换成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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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响起那家伙一串串的滚烫的词句……
我的呼吸逐渐加快起来……
连续几天的夜里,差不多都是这么度过的。
我快乐着、陶醉着、享受着。
像一个刚刚走出萨哈拉沙漠的人在痛饮甘泉,像一个从赤道国家来到西伯利
亚的孩子在茫茫雪原上打滚。
电话响了。是万绒绒。
我说:‘嗨,啥事儿?’
万绒绒说:‘嘿,你可真是,那天也不等我一起吃早点。苏婶说你大清早七
点就走了。’
我说:‘哈,对。我得先回家,送我女儿去上英语辅导班,然后就奔我那摊
子事儿。’
万绒绒说:‘你可真辛苦。我要回去了!’
我说:‘哪天?’
万绒绒说:‘还没定,因为还有两单大的没磕下来。反正就这几天吧。民航
总局和外贸部那帮孙子,拿了钱、占了便宜,还不办事儿。有它们在,中国就好
不了。’
我说:‘呵呵,别着急。慢慢来。生气是拿别人的过错惩罚你自己。’
万绒绒说:‘我烦了。每次回来都生气。’
我说:‘消消气儿,消消气儿。那帮官僚真是可恨。就像大气,我们都知道
脏,污染,可是呢,我们还不得不呼吸它。不呼吸行不行呢?不行。’
万绒绒笑了,问:‘晚上有空儿么?’
忽然之间,我想离开,离开属于我的责任、负担,离开熟悉的一切,远远地
离开。
给我自己一点儿空间,给我自己一点儿休息。
万绒绒说:‘好啊,要不跟我去加拿大转转散散心?人要远行,多走走多看
看没坏处。’
我说:‘你这么忙,我不好打扰你吧?’
万绒绒说:‘我离开十天半个月不成问题。我那边有三个律师,两个顾问,
两个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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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他们……可靠么?’
万绒绒说:‘我找的人,能不可靠么?有所不为,才能有所为。细节咱不去
费脑子。好么?’
我说:‘可是我女儿……’
万绒绒说:‘放她姥姥家。生命有限,大脑内存有限。不该你考虑的,你就
别管。要学会,该忘就忘,该放手就放手,该糊涂点儿就糊涂点儿。
我问:‘有啥好处?
万绒绒说:‘这样,你的时间和大脑内存就省出来了。你最该做的,就突出
出来了,就更明确了。’
我说:‘好吧。我很高兴有机会和你一起走走。一圈大概需要多少加币?’
万绒绒说:‘这就是你不该管的事儿。后天能走么?’
我说:‘嗯……真的走?是真的走么?’
首都机场。我跟万绒绒拉着各自的一个小行李箱,往国际出境通道走去。’
我问她:‘我的机票在你那儿?’
她说:‘不。我只有我的机票。’
我说:‘真的?’
她说:‘真的。’
我说:‘开什么玩笑?你说机票的事儿我甭管。’
她微笑说:‘别着急。我给你那小药片儿呢?拿出来吃掉。把箱子给我。你
身上还有什么金属玩意儿没有?’
我按照她说的办,跟在她身后,心怦怦跳。万一抓住多难看?得罚款吧?公
安局得备案吧?
没想到手续十分顺利。我跟着她居然都通过了层层关卡,登上了波音767
飞机。
上了飞机,她笑着对我说:‘你可以说话了。坐我旁边儿吧。’
我忽然明白了,说:‘你那药片儿根本就是维生素!要不就是placeb
o!’
她微笑不语。
我说:‘你买了两张机票。’
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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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的心都快蹦出来了。’
她看着窗外,笑出声,然后忽然转过头来,看着我的眼睛说:‘心跳的感觉
好么?’
我看着她。她的长发,她的眼睛。
我长长久久地望着她。
飞机起飞了。
她柔声问我:‘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家里是不是有麻烦?’
我说:‘也……没……’
她说:‘跟我还不说实话?’
我说:‘我……该从哪儿说起呀?’
我的脑子里边迅速搜索,有没有万绒绒和我共同认识的朋友。
她说:‘捡重要的说。’
我说:‘我……’
我该说到哪步?说到什么程度?
她说:‘好啦。拿你自己的眼睛好好瞅瞅,家庭生活幸福的女人,哪个自己
出去周游世界?’
我说:‘我……
她说:‘我不是小孩子。算了,睡觉吧!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
她给我搭好飞机上发的毯子,然后问我:‘需要眼罩么?’
我说:‘不。感觉戴上眼罩特像拉磨的驴。’
她低声问我:‘戴上眼罩做过爱么?’
我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说:‘没。不过有一次,用的是纱巾。’
她说:‘嗯。什么感觉?’
我说:‘怪怪的,不太适应。’
她说:‘为什么要适应呢?没有人有权要求你适应任何东西。是你有权去体
验各种东西。你不是非得要喜欢什么东西。同样,你不该错过你可能会喜欢的东
西。’
我说:‘911的时候你在哪儿?’
她说:‘纽约。说来巧,那天早上我去那里办事,刚从世贸大楼出来。出来
已经冒烟了。在里边根本听不见撞击声和爆炸声。外边有不少人围观。等我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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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车,过了十分钟,车上的无线电收音机就没信号了。车开不动了,我下车走。
等我回头再看,大楼已经没了。没有了世贸大楼的纽约,就像阉了鸡芭的男人,
光秃秃的,惨极了。’
我说:‘你是幸存者之一?’
她说:‘严格地说,是见证者之一。如果再晚十分钟,唉。我一出来就立刻
打手机给家里报平安,可是没信号。被炸大楼也是纽约的电信发射中心。’
我说:‘怕么?’
她说:‘怕。当时还不是特别害怕。后来越想越怕。当时的纽约就像一大锅
被搅动的粥,每个人都晕晕乎乎的,麻木恍惚,反应迟钝。那天晚上,我找到纽
约的一个朋友,我们看电视,看啊,看啊。我们的很多朋友都在大楼里边,但是
联系不上,生死未卜。我们就在那儿呆呆地看电视。后来我跟他说,操我。我把
他拉上床,我们操了一夜。’
我问:‘啊?那种时候,你还有那种欲望?’
她说:‘我没欲望,我用xing爱对抗死亡。我需要强刺激。性的强刺激让我知
道我真的没死。’
我问:‘那天夜里,那种情况下,你有高嘲么?’
她说:‘开始一直没有。你知道,平时我很快就能有,可是那天,太多的事
情在脑子里边。’
我说:‘嗯,明白。’
她说:‘我甚至没有什么润滑。我就让他舔我。舔我。舔我。舔我。他热乎
乎的唇,湿漉漉的舌,慢慢舔我。一直舔我。可我里边还是没有什么感觉。高嘲
是需要里边儿的小核电站引爆的,可是我就像醉了一样,很难起性。你醉了以后
做过爱么?’
我说:‘没。我从不喝醉。’
她说:‘哦。区区几十年,没喝醉过,也够遗憾的。’
我说:‘你这么说让我有压力。好像我一定要像你那样才叫活过。我有我的
选择权,对么?’
她说:‘对极了。可我说话就是这样儿,最近更是变本加厉。我自己明白。
911之后,大家都说我变了。我明白我变了很多,北美几乎所有人变了很多。
那事儿如果都不能让你改变,那你就是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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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觉得跟我没什么关系啊。’
她沉默了,很久都没有再开口。
我说:‘我真的是那么想的。’
她点点头。
我说:‘离我太遥远了,可能是地理位置造成的观念差别吧。’
她轻声说:‘睡吧。我有点儿困了!’
我于是不再说话。
她裹着毯子,戴上眼罩,不动了。我不知道她睡着没有。
也许我真是木头?我太麻木了?中国人向来麻木不仁啊。
从鲁迅写的人血馒头到现在,改过么?
我再次转过头,仔细看她。
她好看的嘴唇在微微颤动。她的鼻孔一下一下张大。
‘唰拉’一下,两串眼泪从她的眼罩下边掉下来,水银泻地,一下就落到毯
子上。
不像电影里边那些演员在那儿拚命挤才挤出一滴。
我轻轻揉揉她的头发,她一下靠到我的肩上。
她就那样在我肩上流泪,无声地流泪。
很长很长时间。
空姐经过,看到了,站下,用询问的目光看我。我摇头,她走开。
我轻声对万绒绒说:‘对不起……’
她坐起身说:‘不,是我变得太厉害了……我都不太认识我自己……’
我说:‘是我在大陆这样的环境里,难免有点儿麻木。你说吧,没关系。说
什么都可以。’
她说:‘嗯……跟朋友交流呢,可能是这样儿我觉得:大家都客气,话都说
了跟没说一样,你就什么都得不到。如果有个人的话刺耳,我们先不要去本能地
神经质地反驳他,我们先让他说,仔细考虑考虑他的话有什么道理、对我们会不
会有什么其他角度的启发。一个让你浑身不自在的人,很可能是对你帮助最大的
人,一席特别逆耳的话也许反而是一盘真金。用平静的心,多听听不同的观点,
多看看不同的人和事情,也许就能给你启发。如果真能有一星半点儿的帮助,这
样的沟通,就不算耽误时间。你说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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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站是温哥华。
降落的时候是早上九点多。
这里的气温比北京稍微凉爽一点儿。
绒绒在这儿有间分公司,她已经做好安排,让她的助手fabiana开车
来接我们。
我们走出机场,fabiana迎上来。这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金发女孩。
绒绒给她简短布置了工作后,就打发她自己先回公司做事,把车留给我们。
这是一辆银灰色bmw740i。引擎没关,坐在里边,空间很大,微微有
些冷气,舒服极了。
车座软软的,车窗外走动的全是金发男女,加上车窗隔音效果奇佳,感觉恍
若隔世。
车开动了。一路上,码头、酒店、餐馆、购物中心、时装店、服饰精品店、
凯悦大酒店、拉迪逊大酒店哗哗哗从车窗外向后掠过。
绒绒开车带着我转呀转呀,对道路、路标、禁行、收费站、停车场、哪儿能
抄近道儿、哪儿能躲红绿灯……熟悉得如数家珍,就像我对和平里那边儿的道路
和楼群那么熟悉。
她开车很放松,不断跟我说说这儿、说说那儿。
我呢,张着嘴,睁着眼,一会儿看看左车窗外边儿,一会儿看看右车窗外边
儿。
第一次进北京坐小公共的贵州老表,可能就我那样儿吧。
刘姥姥进了温哥华。怕啥?起码我进来了。
温哥华的历史还不到150年。
是不是城市历史越短,就越容易有活力、有发展?
我忽然想到,一个人要是活四五千年,不病入膏肓,恐怕也难。
温哥华酒店、假日酒店、韦奇伍德酒店、埃斯卡达、阿尔福雷德。登喜路、
卡蒂尔、唐人区、美术馆、海湾百货商店……
一天下来,我已经有点儿腰酸脚胀。
我的眼睛里走马灯一样出现的是zechariah冰淇淋店、萨尔瓦多、
弗拉门哥店、瓦伦蒂诺服装店、巴拿纳共和店、夕阳中盖斯镇石子路,拉尔夫、
洛伦时装店、水街咖啡馆、印第安人图腾柱、奥菲姆戏院、伊丽莎白皇后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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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哥华图书馆、帆船游艇、泛太平洋酒店、太平洋咖啡馆……
可是我的脑袋里还晃悠着阳光中的加尔各答俱乐部、卡利普索、印度美味、
美迪西咖啡馆、斯坦利公园、格罗斯山、格兰维尔岛、伊丽莎白皇后公园、水族
馆、海事博物馆……
哪些是我们去过的?哪些是我们一带而过的?我已经记不清了,我晕了。
眼睛累,心也累。不过换换地方的确能换脑筋,我已经一整天没想北京那堆
破事儿了。
黄昏,天忽然阴上来。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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