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眉,一场豪雨转眼就砸到挡风玻璃上。
我问绒绒:‘要不咱先避避雨再走?’
她说:‘没事儿。这车皮实,刹车性能是欧洲最好的。温哥华是典型的海洋
性气候,老下雨。这车的防水性能也的确不错。在车里看外边就像看电影,像参
观水族馆,外边儿湿淋淋的人和建筑,跟我好像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我说:‘好,我信。我就是想喝杯咖啡。’
其实我是不愿意她在雨天赶路。她车技再好,架不住赶上个别慌神儿的主。
她指着街对面的hardrock咖啡馆说:‘想不想试试?’
我说:‘人忒多了吧。你瞅瞅门口停了多少车。咱找家安静点儿的好么?’
她说:‘好啊,那咱去rika。’
红灯。她停车等待。
我看见街角有一家咖啡店,店名我觉得熟。想起来了,星巴克!这儿也有分
店?!
她说:‘对,猜猜星巴克总部在哪儿?’
我说:‘纽约?迈阿密?芝加哥?东京?新加坡?台北?’
她说:‘都不是。是西雅图。’
我说:‘哦。’
她说:‘星巴克进入中国市场,是我给办成的。星巴克老总让给我3%的股
份,还算懂规矩。’
我扭头看着她。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中国女人啊?
绿灯亮了,她给油走车。
来到科多瓦和舍莫街交界处,我看到了小店rikacafe。
绒绒停车后,拉我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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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面不大,里边顾客不多,很清净。朝南的大玻璃窗上,挂着洁白的绣花窗
帘。
外边的雨水顺玻璃往下爬,光影效果诡异。
我们靠窗坐下,她点了两杯加奶的capuccino。
我说:‘你刚才,跟服务员说的,怎不像英语呀?’
她说:‘是意大利语。这是意大利馆子。加拿大人,嗨,都是移民,说什么
的都有,多小的语种,这儿都可能碰上。那天我碰上俩尼日利亚南边儿来的,他
们两口子说,他们的语言,在本族也只有五十个人会说了。他们的语言体系从属
于paeiuffywuiett,具体叫做patiefanghaqwui
ee,当然我知道还有比那还小的语种。他们说最大的梦想就是成立一个学校,
甭管多大,哪怕有一个学生在他们死后能记住他们的语言,他们死都瞑目。我给
了他们四万加币,算拯救世界上最小的遗产吧,他们激动得,围着我蹦啊。’
我说:‘做善事、积善德,善有善报。’
她说:‘嗨,我那钱,反正也不怎么忒干净。权当洗钱了。呵呵。’
我意识到我们的谈话已经进入她的私人领域,赶紧摆舵。我对别人的隐私向
来不感兴趣。
我打岔说:‘这么看,光会英语,在这儿未必能一路畅通?’
她说:‘对啊。所以我来了以后,赶紧又学了法语,后来顺带手儿弄了弄西
班牙语、意大利语、日语、德语、俄语、希腊语、马耳他语,还有点儿马来西亚
语,主要是做生意用得着。人家敬重不带翻译的。’
我说:‘这么说,你能到大学的语言系教书了?’
她说:‘你以为呢?我是多伦多大学和维多利亚大学语言学系的荣誉教授,
已经三年了。美国读者文摘说,一生一定要做的五十件事儿里边,排第十二位的
就是,教一门外语。我教四门儿,嘿嘿。’
我问:‘学语言有啥窍门儿?’
她说:‘要我说,没窍门儿。你要天生是这块料,就受得了这苦,受得苦中
苦,就会觉得这玩意儿没什么难的,真的,而且到后来越弄越容易,触类旁通。
要不是这块料,那瞎了,背教材背磁带背字典背死也没戏。’
我微笑说:‘你这是典型的血统论翻版呀。’
她说:‘你要不信,我也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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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那,你说,假如我拿着俄语上街,能找着回家的道儿么?’
她说:‘嗯……可能性不大,除非你经过俄罗斯黑手党聚集地。不过那样的
话,你活着回来的可能性更低。’
我说:‘哦……
她说:‘你跟着我,干吗说俄语呀?
我说:‘我不是看你挺忙的么,不想耽误你公司的运作……
她说:‘我公司的事儿,你就甭操心。能陪陪你,我也高兴。你看我现在,
我在放松我的身体和头脑,我在休息。你一定听过那个流传很广的故事,说张
三看见李四坐树底下无所事事晒老牙儿,就过去问,哎,大白天的你怎不种地去
呀?李四问,种地干吗呀?张三说,为了能收获呀。李四问,收获为什么?张三
说,为了吃饱肚子然后留出种子然后把结余卖掉赚钱呀。’
‘李四问,赚钱为什么呀?张三说,为了买电视机呀。李四问,买电视机干
吗呀?张三说,为了看着玩儿呀。李四问,看腻了电视怎么呀?张三说,那就出
来散散心晒晒太阳呗,享受辛苦劳动换来的一份悠闲。李四问,那你以为我现在
在干什么?’
咖啡端上来了,飘着浓香。侍者规矩地退下,
退到听不见我们谈话的距离,其实中国话她就算听见也未必听得懂。
我喝一口咖啡说:‘哇!这么苦?!’
她说:‘对啊,为了给你提神啊。你这几天就别打算睡觉了。回国以后再补
吧,啊。’
我说:‘那不成。我的睡眠必须保证每天七个小时,雷打不动,少了不行,
少了我闹觉。’
她微笑说:‘怎么闹?你现在时差还没调过来呢。’
我说:‘哎,对!’
她说:‘行了,等时差调顺了,你该回去了。听我的没错。反正我要是你,
我就回去补觉。’
我说:‘嗯,行,听你的。’
她说:‘难得出来放松放松。还不好好玩儿玩儿?’
我说:‘也是啊。每天一睁眼,就开始挣命,仔细一想,跟驴一样。’
她说:‘还不如驴呢!驴还有撒野的时候呢,敢在太阳地儿里打滚儿,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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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我想想,问:‘你说这人哈,临死什么也带不走,挣蹦这么多年学历职称房
子啊图什么呀?’
她说:‘我懒得想。现在只要钱够花,我就吃喝玩儿乐。只有消费了的,才
算是你自己的。’
我说:‘那要是钱花光了呢?’
她说:‘再去弄呗。怎么样?你感觉,累不累?’
我说:‘嗯……有点儿。’
她说:‘一会儿咱再买点儿红牛。’
我问:‘干吗?’
她说:‘喝了以后是真的不困,不骗你哎,我试过。我的朋友们也都说红牛
提神,喝两听一宿甭想睡觉。’
我说:‘有咖啡因?’
她说:‘谁知道是什么因?’
我问:‘化学产品正在入侵咱们的生活。’
她说:‘哎,我怎么浑身这么难受啊?’
我关切地问:‘你怎么了?怎么难受?’
她说:‘一个礼拜都没好好做过了,浑身发紧。’
我说:‘你小点儿声你真过分你真不可救药。’
她说:‘我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呀!一会儿咱去pancho。’
我问:‘潘臭?’
她说:‘一家西班牙餐馆,那儿的饭菜比较地道。然后呢,咱到我的公寓洗
个澡、休息一会儿。’
我说:‘好。’
她说:‘一两点,我带你再出来转。’
我睁大眼睛问:‘夜里?出来?上街?’
她说:‘啊对呀。现在,好玩儿的地儿都没开门儿呢。到夜里,你就会看到
一个截然不同的温哥华。’
我问:‘那是温哥华的隐文化?’
她说:‘啥文化?甭跟我玩儿玄的。我就烦人跟我侃文化。什么叫文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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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就吃呗,非得弄食文化;工交车搞服务要弄工交文化,最难以容忍的是操bi还
要装腔作势弄什么性文化,好像挺神秘挺文化人似的。其实文化人儿有几个好东
西?!一朋友接待演和申的王刚,王刚来了就点小姐。你以为呢?谁跟你含乎?
那些作家,我接待的多了去了,干的那些缺德事儿我都不好意思说。’
我说:‘你也不用太过激。文化毕竟是占有一席之地的,劳心者……’
她说:‘该吃吃。该喝喝。该玩儿玩儿。才不枉费了自己。才不枉费父母给
咱的这条命。’
我说:‘可是生命留不住,生命像沙子里的水,是随时流逝的。文化才能留
下来啊。’
她说:‘说一千、道一万,都是虚的。只有吃好、喝好、玩儿好才是真的。
来,喝!’
我睡得正香,忽然被人摇醒。
是绒绒。
我艰难地睁开眼睛,问绒绒:‘几点了?’
绒绒说:‘三点。’
我看看周围,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我的脑袋有点疼。
绒绒微笑着说:‘还说不怎么喝酒,你的酒量可以啊,差点儿把我放倒。’
我跟她喝过酒?喝的什么酒?在哪儿喝的酒?我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我问:‘什么酒?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绒绒微笑着问我:‘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然后她小声哼唱起来:’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就像一只蝴——蝶,飞进
我的窗口……’
她扶我起来,继续唱:’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请你换上这件背——心,
跟我出去散步……’
绒绒让我换上一件低胸小上衣,一条短裙。外边的雨已经停了。
我说:‘你干吗呀?!大半夜的。’
她冲我眨眨眼睛说:‘哟,真忘了?’
她带我出来,并不开车,只是带着我往前走。午夜后的温哥华,更加凉爽。
我问她:‘怎不开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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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是动酒不动车。’
我想起来我们一起喝过酒,说:‘哦,对了。’
她神秘地说:‘再说了,咱俩这么好看的女人,夜里上哪儿都不用开车。’
我说:‘嗯?什么意思?’
她说:‘保准有人接送啦。’
我说:‘啊?’
她笑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话音未落,一辆奔驰200sel停在我们身边。
开车的是一个很精神的白人小伙子,善意地跟我们打招呼。
他说:‘晚上好!两个美人。要去哪儿?能为你们效劳么?’
绒绒说:‘当然。我们要去valerius,你顺路么?’
那小伙子微笑说:‘顺路!我正好要去那儿,请上车!’
我拉住绒绒。
她说:‘没事儿。跟着我,放心。’
我胆战心惊跟着她上了那辆奔驰车。
小伙子启动了车子,自我介绍说:‘我叫西蒙。’
绒绒说:‘哦,多大了?’
西蒙说:‘26!’
绒绒用中文对我说:‘他是雷子。巡夜的。’
我问:‘你怎么知道?’
绒绒说:‘我来多少年了?这再看不出来。他以为咱是卖粉儿的,反正没憋
好主意。’
我问:‘那怎办?’
绒绒说:‘蹭完车再说。’
绒绒改回英语问西蒙:‘哎,我说,你是买的还是卖的?’
西蒙说:‘我买卖兼职,黑白都干。’
绒绒轻蔑地微笑。
西蒙说,我说的是真的。你不信?
绒绒说:‘你新来的吧?’
西蒙顿了一下儿,说:‘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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绒绒说:‘你现在是当班儿呀,还是下了班儿想爽一下儿?’
西蒙靦腆地问:‘你们什么价儿?’
绒绒说:‘那得看你想要玩儿什么。’
西蒙有点儿不自然,诚恳地说:‘嗯……我还没……同时……跟过……两个
亚洲女人……’
绒绒说:‘想试试么?’
西蒙说:‘你们……真的……很美……很诱惑……’
绒绒:’那是,还用你说。’
转过伯拉德和阿尔伯尼街路口儿,就看见valerius的蓝色霓虹灯。
我俩下车,西蒙也开门下车,紧跟着我们。
绒绒突然回身,同时亮出一个真皮证件,一下杵到西蒙眼珠子前边。
西蒙看了看,说:‘哦,对不起。很高兴认识你们。别跟我们头儿说今晚的
事儿。’说完立刻消失。
我问绒绒:‘他真是小警察呀?’
绒绒说:‘嗯。’
我问:‘那他怎么不开警车呀?’
绒绒说:‘那小子出来干这事儿,他敢开警车么?’
我问:‘你给他看的那是什么呀?’
绒绒说:‘是个证件。’
我问:‘什么证件?’
绒绒说:‘杂碎看了尿裤子、黑帮看了得磕头、警察看了就道歉。’
我说:‘让我猜猜。我的朋友万绒绒是……国际刑警?’
绒绒微笑说:‘不对。你最好不问!’
我反正无所谓。别人不爱说的,我一概不问。
我跟她走进valerius。在门口,她给了看门人兼打手几张很高面额
的钞票。
一个中年女人闪出来,笑脸相迎,态度十分热情。
绒绒说:‘tina,这是我朋友。’
tina笑眯眯看着我,礼貌地说:‘幸会。’
tina问绒绒:‘为啥好久不来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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绒绒说:‘你这儿节目忒差,我当然就把钱给gabriele,呵呵。’
tina对绒绒说:‘你来我这儿还买啥票?’
tina从门人手里拿回绒绒的钱,还给绒绒。
tina说:‘你当初帮我那么大的忙,我这辈子都感激不尽啊。你来是我
的福气。我们这儿的节目,都更新了。快请进。’
大门里边儿,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清,但是隐隐约约能听见一些声音。
tina带我们走进一号房间,房间很大,很黑,房间中央是一个高台,四
周坐了二十几个观众。
台上有一张大床,床上有一男一女,赤身捰体,正在表演。
我们落座。
台上那一男一女都是日本人,面对面跪着。
男人拿出一捆白绵绳,女人主动把双手放在背后。
男人熟练地用绳子勒住女人脖子,往下将她两只手交叉反绑在背后,然后绳
子盘过来左一道右一道缠绕她双|孚仭剑谛乜诖蚪幔釉诙瞧ど侠θ溃蚪岷br />
往下,绞入她两片粉嫩的荫唇之间,再从身后穿上来,再次勒住脖子,打结后绑
牢。男人的嘴开始吻女人的红唇,左手轻轻捻动她早已硬起的奶头,右手提着横
穿她荫部的绳子,不紧不慢地拉扯,绳子不断磨擦那女人的荫唇,不一会儿,女
人的yin水就浸湿了绳子。
女人满脸通红,发出兴奋的呻吟,细嫩的十只脚趾头不断屈张伸缩……
被绳子紧紧捆住的ru房凸现出来,两颗|孚仭酵泛熘椎厥穑br />
男人把女人放倒,把大炮放进女人的嘴里,同时双手肆意玩弄她的双|孚仭健br />
他越插越快,房间里能听到他俩的喘息声。细听,还有观众的喘息声。
男人终于要爆发了,他突然抽出大炮,大量的滚烫的浓浓的jing液呼呼地喷射
在那个女人细嫩的面孔上。
男人射完就走,tina上台,捧着那女人的脸,专心地舔她脸上的蜜汁,
然后自然而然地,二女亲吻在一起。
tina起身,对台下宣布:‘哪位愿意上来的话,请便!’说完退下。
几个男观众走上台,开始淋漓尽至的胡搞……
tina带我和绒绒走到第二个房间。
同样很宽敞,里边四周坐满了观众,房间正中是一个模拟的等电梯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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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有成熟风韵的少妇走过来按电梯扭,看表,向上看电梯的楼层显示盘,
一个小男孩走过,看样子大概十六七岁。男孩看少妇。少妇对男孩笑笑,她丰满
的胸部,雪白的大腿十分肉感。男孩走到少妇身后,突然抱住她,使劲揉弄她的
ru房,她的ru房软绵绵的。
少妇不太挣扎。男孩的手摸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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