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睡觉啊。’
我笑说:‘劳驾你找别人吧。’
她忽然往前探身问我:‘哎你怎出这么多汗呀?看看你这脖子上、脑门上,
都是汗……
是呀,这车里不是开着冷气呢么?我怎么会这么热?她一定想不到答案。
她真的想不到么?她那么有经验……
日落时分我们进入了温尼伯市区。
绒绒醒来:‘问我,到了?’
我说:‘到了。这儿的马路上怎么看不见什么人呀?’
绒绒说:‘是,整个winnipeg人口才60万。晚饭想吃什么?’
我说:‘嗯……吃顿中餐怎么样?’
绒绒说:‘回国再吃你的中餐啦。在这儿就抓紧机会吃国内没有的。’
我们走向一家名为rosalia的希腊烤肉店,店铺里边地方倒是不大,
主要战场在门口铺开,兰烟缥缈,人声鼎沸。
我们下了车走过来,就听见一片滋滋的烧烤声,大约五十多人在同时享用这
里的希腊美味。
绒绒说:‘别嫌这儿吵。既然已经到了这儿,就体验体验。’
我说:‘嗯,好吧。’
我们坐在一个空着的遮阳伞下,服务员赶紧拉来一个桌子和一个烧烤架。
我们点了加斯巴丘凉汤、生火腿、腌橄榄、安达鲁西亚菜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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