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bi里的粘液。burton马上就要睁不开眼睛了,他看着床上的我们
说:‘ufantasticladies……fabulous……’
burton临走的时候,我们开玩笑逗他:‘还开得了车么?’
burton说:‘够呛,腿脚发软。今天太尽兴了!’
绒绒说:‘忘掉我们!不要再来这个地方,你不会愿意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
的。’
burton说:‘哦,是!’
burton离开之后,tina也起来穿好衣裙要走。她对绒绒说:‘好
好照顾你的朋友,带她在我们加拿大好好玩儿玩儿。’
绒绒说:‘好吧,我会的。’
tina走了以后,我问绒绒:‘累么?’
绒绒说:‘身体有点儿累。’
我说:‘心呢?’
她说:‘好像刚醒。’
我俩微笑。
我倒了一杯橙汁,给她倒了一杯土耳其emel甜酒。
我说:‘看你刚才的样子,好像真的很舒服。’
她说:‘嗯。我很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
我说:‘在北京呢?’
她说:‘嗨,那都逢场作戏,我没什么感觉。’
我说:‘中国男人真的那么差么?你觉得?’
她说:‘当然!没尝试过白人的,你就永远无法知道其中的奥妙,真是其乐
无穷。’
我说:‘我看他那么长……全进去了。’
她说:‘嗯,对。’
我说:‘顶得你疼不疼啊?’
她微笑说:‘傻子,亏你结婚都这么多年了。’
我说:‘什么?’
她说:‘荫道能伸缩、芓宫能浮动啊。’
我说:‘告诉我,你刚才是什么感觉?’
她说:‘里边满极了,胀极了,舒服极了,那种感觉哎哟,现在一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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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里边儿还有感觉呢……
我看着她,她忽然问:‘想不想试试?’
我问:‘什么?’
她看着我,嘴角浮上神秘的微笑。
今天我们要开车去埃德蒙顿,谁知道要开几百公里!管它。
她的宝马740i贴着平滑的公路路面飞驰,几乎没有噪音。
一个小时以后,我感到来自膀胱的压力。
早上,我不喝五杯咖啡醒不了。
可是今后,我早上绝不再喝五杯咖啡了。
我对万绒绒说:‘瞅见厕所停一下儿啊。’
她说:‘哦,干吗呀?’
我说:‘人有三急。’
她说:‘哪三急呀?’
我说:‘哎呀,你别闹!我方便一下儿。’
她说:‘哦,大的小的?’
我说:‘小的。’
她说:‘哦,小的哈?’
她根本不着急的样子,车速没见减慢。
路面很平整,道路很宽,一马平川,一眼望去,没什么车辆,两边大片的森
林呼呼地往后倒去。
我问:‘加拿大的高速都这么清静?’
她说:‘对啊。’
我说:‘那铺路的赔大了。’
她说:‘为什么?’
我说:‘不走车就没人交买路钱呀。你知道北京首都机场那收费站一天收多
少万?’
她说:‘呵呵,我知道。’
我说:‘你知道新开通一年的京沪高速花了多少个亿?可本儿早回来了。’
她说:‘呵呵,知道。’
我说:‘其实中国最忙的还不是京沪高速。车最多的是沪宁高速,你可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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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法想像……’
她说:‘我能想像,知道中国修路用的是谁的钱么?’
我说:‘政府投资啊。’
她说:‘错。’
我说:‘那用谁的钱?’
她说:‘纳税人的钱。很多人不知道,高速收费属于二次缴税,是违宪,机
场建设费也是一样。’
我说:‘啊?那怎没人管呀?’
她说:‘中国就是懂法的忒少,法制也不健全,加上垄断。垄断就是一个坏
脾气的孩子没人管,结果会怎样?’
我说:‘脾气越来越坏,然后恶性循环。’
她说:‘对啦!’
我说:‘哎,我说你别跟我扯这些了,我转移不了注意力,我真的快憋不住
了。’
她说:‘你想上厕所呀?’
我说:‘对啊。’
她说:‘你看这路边儿有厕所么?’
我说:‘不会吧?加拿大可是高福利国家,怎么会没厕所呢?’
她说:‘就是有,我也不建议你去。’
我说:‘啊?为什么?’
她说:‘上那些野厕所特麻烦,具体程序是这样儿的,先在马桶垫圈儿上垫
手纸,垫好多多手纸,然后脱裙子,然后踩着垫圈儿蹲上去,双脚踩住手纸下边
的垫圈儿,还得注意别滑下来。这时候你可以开始,不 管大的小的,不过你得小
心里边儿的水别溅上来。一不留神你就滑下去,太紧张了你出不来,时间长了你
腿脚发麻……’
我说:‘天哪,都这样儿?’
她说:‘原则上,是这样儿。你说要上厕所得个啥病冤不冤?’
我说:‘你要再吓唬我,我可尿裤子了啊。’
她笑:‘呵呵。’
我说:‘那你一般怎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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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靠边儿停车、路边儿解决。’
我说,啊?是不是真的?
她说:‘当然是真的!路边儿解决不犯法。怎么了?你就是法律意识忒弱。
我刚来的时候,加拿大出过这么一档子事儿,一个叫安娜的女人在盛夏觉得太热
了,看到男人们在公园和马路上赤膊散步,于是就甩掉背心同样光着上身到公园
散步,被警察以忧伤风化拘禁,接受了罚款。出来以后,越想越恼火,起诉了那
个州政府,起诉书说,加拿大哪条法律规定妇女不能和男人一样光着上身到公共
场所散步了?最后,安娜胜诉,得到巨额赔偿金不说,美加两地闹得沸沸扬扬,
引起女权主义者的高度重视。她的起诉,改变了很多女人的基本思路……’
我说:‘别打岔!你在路边儿你不怕叫人看见呀?’
她说:‘你瞅瞅这路上,十分钟未必有一趟车。你当儿沪宁呢?谁看?再说
了,看见又怎样?’
我吃惊地看着她。
她低声微笑说:‘偶尔被男人看见,也挺刺激的。想不想试试?’
我真的已经快到极限了,我不想把膀胱撑破,或者搞得失去弹性。反正天高
皇帝远,这儿谁也不认识我。
我咬着牙说:‘靠边儿停车。’
她说:‘好的。’
车慢慢停在路边儿。我打开车门,四下里一片寂静。眼瞅车真停下,我反而
动摇了。
我说:‘我……我在车里……行么?’
她说:‘在车里?你尿得出来么?’
我说:‘没问题!我蹲车座上,你……你那什么,有塑料袋儿什么的么?’
她平静地说:‘没有,加拿大都不兴用塑料袋儿。’
我问:‘啊?那都用什么袋儿包东西呀?’
她说:‘牛皮纸袋?也就中国还用塑料袋儿,百年不腐,做孽呀……’
我说:‘纸袋儿也行啊,给我一个!’
她说:‘我上哪儿给你找纸袋儿去呀?’
我说:‘它我kaslhfoasoiptlmgnfdsvbmtwer
duhvfasildf你见死不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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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哎呀行了,走,我陪你。’
她陪我下车,来到车尾,路上还真的没过往车辆。
她撩起裙子,褪下内裤,蹲下就尿。
我赶紧照办,蹲下,可是太紧张了,足足三分钟过去,
绒绒早完事儿了,我愣是一滴都放不出来,我里边儿真的快炸了。
绒绒站起来说:‘行了,我知道了你憋的还不厉害。走,上车吧,咱继续开
路伊妈斯。’
我说:‘别!别……拜托,我快胀死了。’
她说:‘那你快尿。letgo,letyourselfgo。’
我痛苦地说:‘有没有别的办法呀?我真的快憋死了。’
她再次蹲下来,搂住我,一只手按摩我的肚子说:‘洗脑念咒道德教育啊,
把人搞成这样!一大活人眼瞅要叫尿憋死。唉……放出来吧,放啊,放出来。有
什么呀?我这儿陪着你呢。’
我说:‘我怕……’
她说:‘你怕什么?’
我说:‘怕过来车。’
她说:‘我带着枪呢!真的,来吧!letgo……letgo……’
对了,她有枪。我想起来了。我想起在北京红星胡同她那宅子里她往嗓子眼
插枪管的样子。
我说:‘我……嗯……我……哦……’
终于,口口一热。先是两滴,然后五滴,然后是汹涌,然后是澎湃,决堤了
……
她一边按摩我的小肚子,一边说:‘来,宝贝,来,都放出来,放出来!’
我说:‘哦……’
她说:‘你还有……’
我说:‘对……还有……嗯……好舒服!’
她说:‘来,来,都放出来!’
我说:‘嗯……哦……’
积存已久之后的释放太——舒——服——了!
我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故意积存多些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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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在我快要尿完的时候,一辆volvo集装箱大货车呼啸而过。
车速很快,我不知道司机看见了什么,但是我听见司机按喇叭。
是为我庆贺?还是替我高兴?
我稍一中断,车过去以后,我继续释放,释放……释放……
我看着自己的尿液和绒绒的尿液汇合到一起,归还大地,鸟在飞翔,心在歌
唱。
我超越了我自己,
我释放了自己那颗紧张的心!
letgo了我自己
letgo了我的紧箍咒
letgo了我的神经
letgo了我的心
重新上车以后,我当然还坐在副驾驶座位。
我问绒绒:‘你真的,随身,随时带枪?’
绒绒说:‘嗯。’
我说:‘带枪的人,通常是觉得自己处于危险当中。你有危险么?’
绒绒说:‘一般来说,没有。但是,我喜欢枪,喜欢有枪的感觉。’
我问:‘你是合法持枪么?’
她说:‘当然,我有国际持枪执照。’
我问:‘就是许可证?允许你合法持枪?’
她说:‘是的。所以,不带白不带。’
我说:‘你开过枪么?’
她微微一笑。
我扫了一眼车速盘,这时候的车速已经超过了200公里。车仍然稳稳地低
‘飞’着,一点不晃。
我说:‘你……真的杀过人?
她说:‘有时候,为了大的利益,为了国家的利益,不得不牺牲某些个人的
利益,甚至生命。’
我说:‘那你算什么?帮凶?还是主谋?’
她说:‘我?小棋子儿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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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不干这些不行么?’
她说:‘谁让我聪明伶俐又好看呢?’
我说:‘加上心狠手辣。’
她说:‘是他们挑中了我。’
我说:‘你也选择了他们。’
她说:‘每个人都要做出选择,这样或者那样的选择。’
我说:‘那你为什么非走这条路?’
她说:‘走哪条路?我总共几十年,走这条路,走那条路,区别大么?我上
山,注定离开水;我下水,就上不了山。人,总是有得有失的。我做这个,得到
自由,得到权力,得到特别证件,得到枪和子弹,谁他妈都别想管我。我从小儿
就没受过气。我也不是受气的主儿。我就不是受气的命。我用我的特殊身份谈生
意我吓唬那帮孙子,我能搞到别人搞不到的国内批文儿回加拿大唬白人,我能玩
儿差额,我能玩儿大的。不是人人都能有我这样的机会。不走这条路?你那意思
我到北京一写字楼应聘,当一白领,一月三千?别忘了,我可是开惯了宝马车的
主儿。’
我说:‘别报喜不报忧,你必然有你的烦恼。’
她微笑说:‘谁没有?你都这么大了,可想问题就像一黄花闺女。’
我给她一拳。
车子一歪。她调正,说:‘在加拿大,殴打驾驶员可是重罪啊。’
我改成伸手挠她敏感部位,她在驾驶座位上大笑着,缩成一团。
我俩就这样互相击打着、咯吱着、尖叫着、疯笑着……
公路上,我们的宝马车摇摇晃晃,一路飞奔。
她伸过手来咯吱我,我一躲,本能地加紧双臂、猛提膝,膝盖顶到副驾驶的
工具抽屉。
工具抽屉的盖子哗一下打开,里边赫然躺着两条手枪。
一条是苏俄制菵帚Μ5。45mm小口迳自动装填手枪。
一条是美国制m1911a1式11。43mm手枪。
我赶紧关上盖子。
她说:‘在中国,刑警都要求枪弹分离。’
我问:‘就是拿枪的不拿子弹、管子弹的不能碰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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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对,等有事儿得报告、得到批准才能领子弹、上子弹。’
我说:‘那对亡命徒那还赶趟儿么?’
她说:‘所以刑警死的多呀。寿命都不长。你见过那个刑警活到八十多?’
我说:‘那你这枪里……’
她说:‘有子弹。实话告诉你吧,我现在的背景很复杂。’
我说:‘别说,我不想听。’
她说:‘好吧。’
我说:‘那你都到这分儿上了你还做什么生意?’
绒绒继续驾驶说:‘有身份未必有钱。我要的是享受。没钱哪儿来享受?’
我说:‘据我所知,情报本身就是最值钱的东西。
她说:‘不错,可我腻了。我搞了多少年的情报?你知道,我现在腻透了。
我想摆脱那些跟踪、反跟踪、监听之类。我烦了,我现在一边给几个国家的情报
部门干,一边自己干。现在我就想搞实体,自己的实体,而且做就做大的。’
我说:‘多大算大?’
她说:‘占据市场。’
我问:‘什么市场大?’
她说:‘所有那些攥着钱想花还没花的,对我来说都是市场,比如俄罗斯,
比如中国大陆。尤其政府采购那块,那帮孙子!你没看见,真是花钱不眨眼啊!
他们捏着大把大把的银子,他们的银子给谁都是给,货反正都差不到哪儿去。我
们拚抢的,说白了就是给那帮孙子的好处。我得研究,那帮孙子最近缺什么、最
想要什么新鲜的。房子钥匙、汽车钥匙、海外存折,现在已经早过时了。
我说:‘那你觉得,他们现在要什么?’
她说:‘可能是他们老婆给不了他们的那点儿玩意儿吧?我也闹不清。仔细
想想,男人也挺可怜的哈?表面上支配全世界的财力、权力,混到一定的位置,
多不容易啊?得吃多少亏、挨多少打啊?可是,一个漂亮女人但凡弄点儿新鲜玩
意儿出来,他们就完了,就全完蛋,就晕头转向说啥是啥了。他们奋斗多长时间
的成果,就全是你的了。到头来,你想,是谁玩儿谁呢?可能是互相玩儿吧……
最后谁胜出?谁能笑到最后?可能两败俱伤,双方都被咬得血淋淋的,没有所谓
得胜者。你得到的和你失去的一样多,谁都是这样儿。所以没必要患得患失。这
就是我眼中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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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不,你这是动物世界。’
万绒绒专心开车,沉默一会儿,然后平静地反问:‘你以为呢?你以为你生
存的世界不是动物世界?可能比动物世界还凶残。到死才能轻松,才能消停……
活着就是烦恼。’
我说:‘不,活着可以开心。’
她冷笑问我:‘你能寻多少开心呢?人这一辈子,幸福时光就那种特幸福特
心跳那种日子,加一块儿够十天么,我怀疑。’
我看着我的朋友万绒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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