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了出去。
萧延德让手下先把杨排风荫唇上的耳环摘下来,再给她的伤口擦了点药,但
并没把她解开,依然吊在那儿。自己这时也确实觉得很累,转身躺下睡觉去了。
第二天快到中午了,萧延德才睡醒。他看到那边吊着的杨排风一动不动,于
是走了过去。萧延德走到杨排风背後,用手摸着她昨天被韩挞卢用鞭子抽打後留
下的伤痕,自言自语∶「这个家伙下手确实太狠。」
此时杨排风其实早已苏醒过来,只是被折磨得浑身疼痛,没力气动弹。她见
萧延德在自己身上摸着,厌恶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萧延德见杨排风动了,转到她
面前,j笑着说∶「呦,小美人,这一夜休息得怎麽样啊?」
杨排风低着头,没理睬他。
萧延德见杨排风此时还是那麽倔强,又来了兴趣,刚打算再轻薄她一番,忽
听身後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韩挞卢又走了进来,顿时满脸不悦。
韩挞卢进来见萧延德面有怒色,赶紧解释∶「王爷,耶律虎带着王公子来了,
正在帐外等着呢!」
萧延德一听,立刻转怒为喜,道∶「快请王公子进来!」
韩挞卢转身朝帐外喊到∶「王爷请几位进帐来!」
帐门一掀,只见耶律虎领着一男一女走了进来。那个男大约三十岁上下,一
身书生打扮,又瘦又高,面带病容,但两只小眼睛倒是烁烁发光。那个女的也就
是二十三、四的年纪,一身劲装,身材娇小,相貌娟秀,虽比不上穆桂英那样的
倾城绝色,但也颇有几分姿容。
原来这个男的就是宋朝宰相王强的儿子,王守辉,那个女子是王守辉的小妾,
叫李金岚。那王强早就与辽国有勾结,暗中向辽国通风报信,收取辽国的好处,
一面把宋朝的机密泄露给辽人,一面在朝中阻挠与辽国开战。王强为了安全,所
以一般每次与辽国联络都派王守辉亲自来办。那王守辉本是一个纨裤子弟,只会
两手三脚猫的功夫,幸好他的小妾李金岚精通武艺、身手不凡,所以王守辉每次
出门都带着李金岚一起。
那萧延德头一回见到二人,尤其见李金岚颇具姿色,不禁一时忘了自己该干
什麽,只顾拿眼在李金岚身上瞅来瞅去。韩挞卢见萧延德如此失态,赶紧在他身
边轻轻「咳」了一声,萧延德这才明白过来,尴尬地说道∶「王公子远道而来辛
苦了!不知这次令尊大人又带来什麽消息了?」
yuedu_text_c();
王守辉见萧延德如此倒并没在意,微微一笑∶「大人,我这次来主要是我爹
要我来转告大人∶宋军只有两万多人,且粮草不多,又无援兵。大人不必急躁,
只需多围些时日,就不攻自破了!」
萧延德听完,非常满意,赶紧请王守辉落座,然後寒暄道∶「令尊大人身体
可好?令尊大人对我辽国一片忠心,将来若打败了宋朝,一定不会少了你父子的
好处的。」
王守辉也赶紧假惺惺地道∶「哪里、哪里,我爹也是见辽国强大,我宋朝国
小势微,不想两国开战,百姓遭殃。我们只求两国和好,过几天安稳日子也就罢
了!可无奈朝中有些人不识时务,偏要开战,我爹怎麽也劝阻不住┅┅」
王守辉正说着,忽然见那边吊着一个女人,正怒目圆睁,盯着自己,不禁吓
了一跳。
那杨排风本来低着头,忽听帐中有人说话,声音很是耳熟。抬头看来,见是
王强之子王守辉,顿时怒火中烧,杏眼圆睁,盯着王守辉骂道∶「王守辉,
你这狗贼!我大宋哪里亏待了你父子?你父子竟干出这种吃里扒外、卖国求荣的
事来!」
王守辉冷不丁被杨排风这一骂,顿时面红耳赤,张口结舌。
萧延德见此,赶紧道∶「王公子不要慌张,她是一个被我抓住的j细,王公
子可认得她?」
王守辉听萧延德一说,才放下心来。他仔细向杨排风望去∶见她被赤身捰体
的吊着,身上伤痕累累,俊俏的小脸被气得通红,丰满的胸膛也一起一伏。王守
辉终于认出是杨排风!
王守辉哈哈大笑,走到杨排风面前,道∶「杨排风!你不过是一个烧火的丫
头!你仗着你家老太君宠爱就不把我父子放在眼里,今天你都落到这种地步了还
敢如此放肆!」
杨排风狠狠地瞪着王守辉,怒骂道∶「呸!你这个卖国贼!猪狗不如的东西!
你和王强那老贼早晚都得被千刀万剐!」
萧延德等人一听,原来这个女子就是大名鼎鼎的杨排风!心里都是又惊又喜。
萧延德赶紧对王守辉道∶「王公子,你不要和这贱人一般见识,你且先坐下,消
消气!」
萧延德想∶那个女刺客既然能使杨排风亲自来救她,那她很有可能就真的是
yuedu_text_c();
穆桂英,她如果是穆桂英,王守辉就一定能认得!萧延德转身对耶律虎道∶「你
去把那个女刺客带来!」
不大一会,耶律虎带着两个辽兵,架着和杨排风一样,一丝不挂、双手被反
绑着的穆桂英进了大帐。
王守辉突然见穆桂英被押进来,大吃一惊,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穆
桂英,望着萧延德道∶「这、这┅┅」
萧延德见此,顿时心里全明白了,一阵狂笑,道∶「怎麽?王公子难道不认
得你大宋的兵马大元帅穆桂英吗?」
王守辉此刻已是一头雾水,张口结舌,道∶「这、她、这是怎麽回事?」
韩挞卢在一旁说∶「她来刺杀了我们天王,自己却被我们捉住了。」
萧延德大笑着朝穆桂英走来,道∶「穆元帅,失敬了!这两天招待不周,还
请穆元帅多多包涵,哈哈哈哈。」
穆桂英见自己身份已被识破,抬起头,道∶「辽狗,不要假惺惺的!既然知
道我是穆桂英,那要杀要剐就动手吧!」
萧延德走到穆桂英跟前,用手拍拍穆桂英赤裸的胸膛,j笑着说∶「穆元帅,
你这麽一个娇滴滴的美人,我哪能就真的把你杀了呢?」
穆桂英这才又想到自己还光着身子,想起这两天受到的凌辱,不禁又羞得低
下头,满脸涨红。
王守辉这时才定下心,看着穆桂英一丝不挂的美妙的身体,穆桂英ru房、屁
股和大腿上还留着被辽人摧残过的痕迹,暗想∶平时那穆桂英高高在上,何等威
风,没想到今天能在这种情况下见到她。想必这两天她已经被辽人操过。这种机
会我可不能错过,今天我一定得想个办法,好好玩玩她和杨排风那个小贱人!
他打定主意,也走到穆桂英跟前,滛笑着说∶「穆元帅,这两天在这过得可
好?不像领兵打仗那麽辛苦吧?」
穆桂英抬头见是王守辉,道∶「王守辉,你这个狗东西!你跑到这儿来干什
麽?是不是来给辽国通风报信!你们父子世受国恩,不思报效,反而勾结辽人,
你们父子的良心都让狗吃了?!」
王守辉丝毫不生气,笑嘻嘻地说∶「我不是来通风报信的,我是专程来看望
穆元帅你的。」
他说完,对萧延德道∶「王爷,穆元帅来咱这儿一趟不容易,我看穆元帅和
yuedu_text_c();
杨将军气色不错,王爷你们就先在一旁坐坐,我请你们看一处好戏!」
萧延德心想∶这小子一定也是见色起意,也想玩玩穆桂英和杨排风。也好,
我来看看他能玩出什麽花样?萧延德点点头,道∶「好吧,那就麻烦王公子好好
替我招待一下穆元帅和杨将军了!」
王守辉回头在李金岚的耳边轻轻说了几句,李金岚用媚眼瞟了他一下,笑道
∶「你这色鬼,要占人家便宜还得我帮忙!」说完,李金岚朝杨排风走了过去。
李金岚走到杨排风跟前,围着她转了两圈,见杨排风的小|岤被萧延德强犦还
有些红肿,丰满的身体上被拷打的鞭痕还历历在目,心想∶这丫头落在辽人手里
想必吃了很多苦头。她笑嘻嘻地冲杨排风道∶「呦,小妹妹,你看你被他们
弄的,这些男人也太粗鲁了,怎麽这麽不懂得心疼你呢?」一边说,李金岚一边
在杨排风身上摸来摸去。
萧延德等人一听,都哈哈大笑起来。萧延德边笑边说∶「这都是韩挞卢这小
子干的,我可是很心疼杨将军的!」
杨排风气得浑身发抖,骂李金岚道∶「滚开!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我不要
你可怜!」
李金岚又笑着说∶「小妹妹,你看你这麽光着身子让这些人看着,怎麽能说
我不要脸呢?」
杨排风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李金岚眼珠一转,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瓶,那瓶里装的其实是蝽药,她用手抹
了一些在杨排风红肿的小|岤里擦了起来,还说∶「小妹妹,你看你这儿都肿了,
一定很痛吧?让我给你擦点药。」
这边李金岚在捉弄着杨排风,那边王守辉也没闲着。王守辉用眼睛在穆桂英
赤裸的身体上扫来扫去,穆桂英被看得浑身发麻。王守辉边看边用手摸着穆桂英
的ru房和臀部,嘴里还不停地说∶
「穆元帅,你的身材可真好啊!你看你的胸部还这麽坚挺,屁股和大腿也还
是紧绷绷的,真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
穆桂英被王守辉这麽轻薄,气得直骂∶「你这个混蛋!把你的脏手拿开!你
快滚!别碰我!」
王守辉脸色一变,恶狠狠地说∶「贱人!你以为这是天波杨府吗?你以为你
现在还是元帅吗?还耍什麽威风?我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本公子的厉害!」
yuedu_text_c();
说完,王守辉命辽兵将穆桂英脸朝下按倒在地,朝着穆桂英的屁股狠狠踢了
两脚。然後他让人拿来绳子,把穆桂英的两腿弯过来,亲自用绳子把穆桂英的小
腿紧贴着大腿用绳子绑在一起。然後他又拿来一根竹棍,将穆桂英双腿分开,将
竹棍两端绑在她两腿的膝盖後侧,使穆桂英的双腿分开被固定住。
绑完了穆桂英,王守辉站起身来,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杰作。此时的穆桂英,
弓着身体趴在地上,只有双肩和双膝着地,丰满的屁股高高撅着,双手被反绑在
背後,大腿和小腿被帖在一起捆着,双脚朝上,双腿也被分开用竹棍固定着。
穆桂英见自己被以这麽一种极为耻辱的姿势捆绑着,又羞又气。
萧延德等人看到被如此捆绑的穆桂英,不禁都兴奋起来。萧延德暗想∶看来
王守辉那小子还真有一套。
王守辉看到平时高傲威风的穆桂英如今被捆绑得像一只狗一样趴在自己脚下,
赤裸的肉体微微发抖,也格外兴奋,他踩着穆桂英雪白的屁股道∶「怎麽样,贱
人,现在可舒服?」
穆桂英羞辱的眼泪在眼眶里转来转去,骂道∶「王守辉,你这个畜生,你一
定不得好死!」
王守辉命两个辽兵把穆桂英扶起来,因为双腿被贴在一起绑着,穆桂英只好
就跪在地上。王守辉让辽兵按住穆桂英的双肩,抬手就抽了穆桂英两个耳光,打
完骂道∶「贱人,你都这样了,还敢嘴硬!」
然後,王守辉让一个辽兵找来一块两寸来宽的竹板,他手拿竹板,拍打着穆
桂英白嫩丰满的ru房。王守辉打得不重,但穆桂英还是能感到痛,更何况她最不
能忍受的是这种任人凌辱的羞耻,穆桂英想挣扎,可肩膀又被辽兵死死按住,不
能动弹。
王守辉一边打着穆桂英,还不停地用言语羞辱她∶「小贱人,你这麽好的身
体怎麽能当武将来打仗,你应该去当表子,让男人来干你!只让杨宗保一个人操
你真是太浪费了!」
穆桂英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被自己的敌人凌辱不算,还要被自己国家的叛
贼这麽蹂躏,穆桂英几乎要疯了。
王守辉打了一会穆桂英的ru房,又开始用竹板打穆桂英丰满的大腿。穆桂英
只觉得ru房和大腿被王守辉打得又涨又痛,说不出的难受。她知道自己再骂王守
辉也没用,只会使他加倍地凌辱自己。
yuedu_text_c();
王守辉见穆桂英不吭声,只是咬牙忍着,ru房和大腿已经被打得红了起来,
便让辽兵再将穆桂英像刚才那样按着趴在地上。他用手拍拍穆桂英雪白丰满的屁
股,突然抡起竹板打了下去!
王守辉这一下可用了力,穆桂英的屁股立刻被打得红了一片,穆桂英忍不住
大声惨叫起来。
穆桂英的惨叫令王守辉更加兴奋,他不停地用竹板打着穆桂英,穆桂英的屁
股一会就被打得红肿起来。穆桂英觉得自己被打的屁股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痛
得她不停地惨叫,扭着腰,晃动着丰满的屁股挣扎着。
王守辉边打边说∶「小贱人,挨打的滋味比起被操的滋味哪个好受?」
穆桂英只是不停地惨叫,凄惨地扭动着身体。
王守辉打了一会穆桂英的屁股,忽然看见穆桂英由于双腿被贴着捆绑而向上
翘着的纤美的玉足。他灵机一动,停下手,抚摸起穆桂英的双脚来。
穆桂英本来屁股被打得火辣辣地疼痛,忽然又感到自己的脚被王守辉捧在手
里摸来摸去,一阵从没有过的麻趐趐的感觉从脚上传来,不禁浑身一抖。王守辉
发现穆桂英对自己的脚被抚摩很敏感,立刻来了精神,他仔细地在穆桂英的脚心
和脚趾上摸了起来。
穆桂英觉得自己被王守辉摸得全身发麻,惨叫也停了下来,她对自己在敌人
的如此虐待之下竟然还会有舒服的感觉又吃惊又羞耻。
王守辉能感觉到穆桂英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心里暗想∶贱人,我还以为你真
是什麽三贞九烈的女子,原来也不过如此!
他揉捏着穆桂英的玉足,过了一会,停下来,突然又举起竹板朝穆桂英的脚
心打了下来。穆桂英正在极力克制着从脚上传来的快感,忽然觉得脚心被竹板重
重地打了一下,一种又痛又痒的感觉从脚心传来,立刻尖叫起来。
王守辉不理会穆桂英的尖叫,不停地打着她的脚心。
穆桂英的脚心被打得发红,她感到这种又痒又痛的感觉逐渐传遍全身,就好
像无数只小虫子在身上爬来爬去,这种滋味比刚才被王守辉用竹板打屁股更加难
受。穆桂英的身体比刚才扭动得更加厉害,尖叫也逐渐变成了低声的呜咽。
王守辉就这样残忍地折磨着穆桂英。
在大帐的另一边,李金岚把蝽药抹进杨排风的小|岤里之後,又抱住杨排风,
用小嘴亲吻起她丰满的ru房和秀美的|孚仭酵防础@罱疳耙槐咔孜亲叛钆欧纾槐呋br />
yuedu_text_c();
用一只手轻轻揉着杨排风的阴di。
杨排风被吊着,无法反抗。她觉得这样被一个女人当众玩弄比被萧延德他们
强犦还要羞耻。杨排风刚想大骂李金岚,忽然感觉自己下面的小|岤里一阵发热,
好像有小虫子在里面爬一样,痒得要命。杨排风要不是双手被反绑着,简直忍不
住要用手去自己那个地方挠一下。
这种又痒又麻的感觉使杨排风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好像趐软了,再加上她那几
个敏感的部位还在被李金岚玩弄着,杨排风感到浑身发烫。尽管她知道萧延德他
们在看着自己,还是忍不住扭动着身子,轻轻呻吟起来。
李金岚见蝽药起了作用,但并没停下来,继续揉搓着杨排风的|孚仭酵泛鸵鮀i。
杨排风已经无力抗拒李金岚的玩弄,渐渐地,她嫩红的|孚仭酵房汲溲溆玻岤
里也变得湿滑起来。
李金岚揉着杨排风小|岤的手指感到她那里越来越热,一种滑腻腻的液体顺着
自己的手指流了下来。她停下了动作,笑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在快乐和羞辱的双重
作用之下无助地挣扎。
杨排风感到自己的小|岤里又热又痒,yin水泛滥,顺着雪白的大腿流了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