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两腿不由自主地绞在一起扭动着。
李金岚看了一会,拿起地上的皮鞭抽打起杨排风来,一边打着一边骂道∶「
小马蚤货,你看你现在这个不要脸的样子!什麽杨门女将、什麽巾帼英雄!活像一
只发情的母狗!」
杨排风此时已经感觉不到鞭子打在身上的疼痛和李金岚的羞辱,完全陷入一
种滛荡的狂乱之中,快感和羞耻的交织作用已经使杨排风几乎崩溃了。
李金岚砍断吊着杨排风的绳子,杨排风一下倒在地上。她的双手还被反绑在
背後,趴在地上沉重地喘息着,大声呻吟,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样,在地上疯狂
地扭动着雪白丰满的身体。
萧延德看着这一幕,在椅子上再也坐不住了。他走到杨排风身边,从李金岚
手里拿过鞭子,按住杨排风雪白的屁股,对准她的屁眼,将皮鞭握手的一端一下
捅了进去!
杨排风痛地一声惨叫,身体弓起从地上几乎弹了起来!
萧延德恶狠狠地说∶「你这个滛荡的母狗,我给你安一个尾巴!」
杨排风已经听不见萧延德在说什麽,只顾扭动着身体,嵌在她屁股里的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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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她的扭动一晃一晃,真的很像一只尾巴。
这边王守辉折磨着穆桂英,看着她痛苦地呜咽,还觉得不过瘾。他转身从旁
边拿来一支大蜡烛点燃之後,将蜡烛流出的蜡油向穆桂英正在扭动着的丰满的屁
股滴了下去。顿时,在穆桂英雪白的屁股上绽开一朵红花。
穆桂英正被一种又痛又痒的滋味煎熬着,猛然感到屁股上一热,全身一下紧
缩起来。她尖叫一声,扭头一看∶王守辉正举着一支点燃的蜡烛,将蜡油滴到自
己屁股上。穆桂英忍不住大叫起来∶「不要啊!你快住手。」
王守辉更加兴奋,他一脚踩在穆桂英的脸上,将蜡油不停地滴到她赤裸的屁
股、後背和脚心上。每一滴蜡油滴到穆桂英身上,她的心就一阵抽动,火热的感
觉使她全身紧张地僵硬起来。穆桂英的头被王守辉踩住,她只有拼命扭动身体挣
扎,不停地哀叫着。
王守辉让辽兵将穆桂英翻过来,按住她的双脚和双肩,举起蜡烛将蜡油向穆
桂英挺拔的双峰和雪白的大腿上滴去。穆桂英抬着头,眼看着蜡油一滴滴落在自
己的ru房上,身体被按住不能动弹,绝望极了。她痛苦地闭上眼,全身不停地颤
抖,终于哭了出来。
萧延德和韩挞卢等人,都走过来围着穆桂英,看着这位敌国的女元帅在他们
的摧残之下痛苦绝望的样子,兴奋得哈哈大笑。
穆桂英抽泣着,不知道这种残酷的折磨什麽时候才能到头,她的忍受力已经
到了极限。而且这连日来的蹂躏和j滛已经使穆桂英的身体越来越敏感,这种蜡
油滴在身上的火热的感觉和被敌人虐待的羞耻竟使穆桂英感到一丝快感,她的身
体开始发热,|孚仭酵芬灿擦似鹄础d鹿鹩⑽薹咕茏约荷硖宓恼庵址从Γ醯米约br />
的小肉洞里开始湿热起来,哀叫逐渐变成了呻吟。
王守辉见穆桂英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骂道∶「好一个女英雄,原来你这麽
喜欢被男人虐待!」
说完,王守辉举起蜡烛,将蜡油对准穆桂英小|岤周围细嫩的皮肉滴了下去。
穆桂英只觉得自己那里被蜡油一烫,禁不住浑身一抖,一种火热的快感传了上来。
她大声呻吟,yin水竟然也流了出来!
王守辉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从地上拉起穆桂英,让她跪在自己面前,拽出
自己粗大的rou棒,捅进穆桂英的小嘴里。
穆桂英刚想喊叫,一下被王守辉的大rou棒堵住了嘴,那粗大的家伙直顶进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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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英的喉咙里,使她呼吸困难。穆桂英想反抗,但手脚被捆得结结实实,无法挣
扎,只有浑身不住地颤抖。
王守辉兴奋极了,他双手抱着穆桂英的脸,大rou棒在穆桂英的嘴里用力地抽
动,每一下都直顶进穆桂英的喉咙里,他还喊着∶「贱货!舒服吧?给我用力吸!」
穆桂英被这麽折磨得头脑里一片空白,艰难地呼吸着,口水也流了下来。
她感到嘴里有一个又粗又热的东西在动着,下意识地用舌头和嘴唇舔了起来。
王守辉在穆桂英的小嘴里插了半天,突然浑身一抖,将一股又黏又热的jing液
全都射进了她的嘴里。
穆桂英猛然感到一股又腥又热的东西射进喉咙里,她刚想呕吐,王守辉一下
捏住穆桂英的鼻子,托起她的下,恶狠狠地说∶「马蚤货,都给我喝进去!一滴也
不许剩!」
穆桂英无法反抗,只有将王守辉腥热粘稠的jing液全都吞了下去。
在敌人残酷的虐待和j滛之下,穆桂英终于崩溃了!王守辉刚一松开,她就
一下趴倒在地上,赤裸的身体颤抖着,不停地呕吐,jing液混着口水从她的嘴角流
了下来。
那边的杨排风一直在地上扭动着,yin水已经流了一地,目光也散乱起来。
她看到穆桂英被王守辉j滛,更加感到浑身发烫。杨排风此时已经顾不得羞
耻,大声呻吟着,使劲地晃动着肥大的屁股,样子无比滛荡。萧延德等人再也看
不下去了。萧延德冲到杨排风身後,抬起她雪白的屁股,拔出插在她肛门里的鞭
子,将自己的rou棒捅了进去,使劲抽锸起来。
杨排风感到自己的屁股里一下被塞进一个粗大的东西,感到一阵充实,不禁
扭动着腰,配合着萧延德的动作,大声浪叫起来。
韩挞卢和耶律虎两人从地上拉起穆桂英,韩挞卢将自己的rou棒捅进穆桂英已
经yin水泛滥的小|岤,耶律虎则从後面扒开穆桂英雪白的肉丘,将自己的rou棒对准
穆桂英的屁眼插了进去!
穆桂英被两人夹在中间,前後受敌,感到自己好像要被他们给捅穿了一样,
既舒服又痛苦,也是尖叫和呻吟连成一片。
王守辉看到这种情景,感到浑身发热,话儿又硬了起来。他来到杨排风面前,
扶起正在浪叫的杨排风,将rou棒又捅进她的嘴里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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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在辽军的大帐里,两个宋朝的女将一丝不挂地被反绑着夹在四个男
人中间,被粗暴地j滛着,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连成一片,整个大帐内的气
氛无比滛邪。
这几个男人在两个女人身上轮流发泄着兽欲,穆桂英和杨排风被干得有气无
力,赤裸的身体上粘满了jing液和汗水,发出一种滛荡的光泽。
过了好长时间,萧延德等人感到满足了欲望,从穆桂英和杨排风身上站了起
来,丢下两个已经被蹂躏得奄奄一息的女人凄惨地趴在地上。
萧延德歇了一会,喊过一个辽兵,说了两句。那个辽兵跑出大帐,一会的工
夫,几个辽兵抬着一盆炭火和两把烙铁回到大帐。
萧延德让辽兵将烙铁在炭火上烤红,然後看着两个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将
狞笑着说∶「两个贱人,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辽国的俘虏,我要把你们这两只母
狗烙上记号,让你们永远做我们辽人的奴隶!」
原来辽国对抓来的奴隶一般都要烙上记号,以示区别。
穆桂英和杨排风一听,要被当做奴隶烙上耻辱的记号,又抬头看见两个辽兵
举着烧得通红的烙铁朝她们走来,又害怕又羞耻,想挣扎却连一点力气都没有。
几个辽兵按住两个女人的身体,举着烙铁的两个辽兵将烙铁对着穆桂英和杨
排风雪白的屁股按了下去!
只听「吱、吱」两声,一股青烟生起,皮肉被灼焦的气味在大帐中弥漫开来,
两个女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萧延德等人则在一旁大声狂笑。
在周围辽人的一片狂笑声中,穆桂英和杨排风痛得昏死过去。
萧延德见两个女人又昏了过去,命辽兵将二女拖下去,严加看守。
第九章
萧延德这一整天都沉浸在抓住了穆桂英的巨大喜悦中,他幻想着将穆桂英押
回辽国,自己又打败了宋军,萧天王已死,天大的功劳全算在自己头上,以後等
着自己的就是加官晋爵,飞黄腾达,简直差点要笑出声来。他又想着大名鼎鼎的
女英雄、宋军的主帅穆桂英如今竟然落在了自己手里,被自己百般蹂躏,被强jian、
拷打、羞辱,还被自己当作奴隶烙上记号;而骁勇善战的杨排风如今也被自己折
磨得死去活来,萧延德不禁又兴奋得浑身发抖。
萧延德先在帐中睡了一大觉,睡醒後天都快黑了。他将韩挞卢、耶律虎和其
他几个主要将领,当然还有王守辉在内,全都召集到中军大帐内,摆下酒宴庆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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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这些家伙围着萧延德百般吹捧,轮番向他敬酒,把萧延德乐得和不拢嘴,
喝得迷迷糊糊。其他人也都喝得醉醺醺的,东倒西歪。
这时萧延德忽然想起一事,他站起来,端了一杯酒,晃晃悠悠走到王守辉面
前,大着舌头说∶「王、王公子,你远、远道而来,给我、我们报信,帮我们识
破了穆、穆桂英的身份,上午还、还、还让我看了一出好、好戏,功劳不小!我
敬你一杯!」
王守辉赶紧站起来,说∶「萧王爷,这怎麽敢当,我还得感谢你给我这麽个
机会,好好羞辱了穆桂英这小贱人一回!来,我们乾了这杯!」
萧延德一阵狂笑,两人一饮而尽。
萧延德停了停,又对王守辉小声说∶「我、我还有个小小的要求,兄弟你带
来的那个小娘子、我很喜欢,能不能、让她陪我一个晚上?」
王守辉知道他指的是李金岚,想都没想,就说道∶「没问题!女人吗,好说!
我这就叫她来伺候王爷你!」
说完,王守辉让一个辽兵去叫李金岚来。
萧延德没想到王守辉这麽爽快,高兴地拍着他的肩膀说∶「好!王公子,够
朋友!等我将来灭了宋朝,一定不会亏待你!」
没一会儿,李金岚就笑盈盈地走了进来。王守辉说∶「金岚,今晚你去服侍
萧王爷休息!」
那李金岚本也不是什麽正经女人,听王守辉这麽说,毫不在意。她向萧延德
施了一礼,走上前扶了萧延德就往外走。
萧延德看见貌美如花的李金岚,全身骨头都软了,他向众人说∶「各位,你、
你们接着喝!我先、先走一步!」
说完,萧延德在李金岚搀扶下,晃晃悠悠地走出大帐。
这边剩下的人接着又喝了一阵。耶律虎忽然大声说∶「各位!王爷去快活了,
咱们也别光在这儿喝闷酒,咱们把那两个小娘们带来耍耍如何?」
这些人一听,立刻都兴奋起来,都朝韩挞卢看去。韩挞卢见大家都看着自己,
这才想起萧延德已走,现在就属自己官爵最高,他不假思索,指着一个辽将道∶
「你!你去把那两个小娘们带到这儿来!」
那个辽将乐颠颠地跑出去,很快,就把两个女将带了上来。
穆桂英和杨排风此刻依然赤身捰体,双手还被反绑着,虽休息了大半天,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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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还是十分憔悴。二女知道被带到这儿定然还是要被凌辱,都低着头,一言不发。
大帐里的众人一看宋军的两个女将帅光着身子站在面前,诱人的身体一览无
馀,顿时一阵马蚤动。
韩挞卢大声说∶「静一下,静一下!」然後,他命令辽兵将两个女人身上的
绑绳解开。
韩挞卢盯着两个女人,j笑着说∶「穆元帅,杨将军,我们兄弟在这儿喝闷
酒没什麽意思,麻烦二位给我们跳个舞,助助兴,如何?」
众人听了,爆发出一阵狂笑。
穆桂英低着头没出声,杨排风可忍不住了,她指着韩挞卢骂到∶「辽狗!你
有本事就把我一刀杀了!只会欺负女人算什麽能耐!」
韩挞卢脸气得通红,刚要发作。耶律虎先跳了起来,他指着杨排风叫道∶「
你这个小贱货,我看你是皮肉痒痒了!来人!给我拿鞭子来!」
王守辉见耶律虎又要动粗,赶紧制止道∶「且慢!耶律将军且息怒。杨将军
这娇滴滴的身子若被打得皮开肉绽岂不可惜?不如留给大家享用!」
韩挞卢一听,赶紧也说∶「王公子说得有理,耶律虎你先坐下!」耶律虎只
好气呼呼地又坐了下来。
杨排风听了王守辉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她瞪着王守辉骂到∶「王守辉,你
这个畜生!你不是人!你┅┅」杨排风气得已经不知道骂什麽好了。
王守辉不理会杨排风的叫骂。他指挥几个辽兵,不顾杨排风的挣扎,将她双
手拧到背後,双腿也翻过来,将杨排风的手脚在背後用绳子牢牢绑在一起,再将
绳子栓在梁上。
杨排风此时脸朝下,双手双脚在背後被捆在一起,吊在半空中晃来晃去,就
像一个大肉棕一样。韩挞卢等人看着杨排风悲惨的样子,都哈哈大笑起来。
耶律虎冲着王守辉道∶「王公子,你真有办法!这回看这个小娘们还怎麽凶!」
杨排风被吊在半空,气得骂个不停。
王守辉对韩挞卢道∶「韩将军,我看守在帐外的侍卫们都挺辛苦,这个小贱
人就赏给他们吧!」
韩挞卢点点头,对侍卫们说∶「就依王公子所说,这个小娘们就赏给你们玩
玩!你们不要乱,依次来,来个「车轮大干」,给我好好操她!」
那些侍卫们见大名鼎鼎的敌将杨排风如今赤身捰体地像个大肉棕一样吊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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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杨排风长得细皮嫩肉,丰|孚仭椒释危聿檬秩腔穑娇梢匀巫约涸闾#br />
时个个踊跃。
有两个动作快的辽兵先冲上来,手忙脚乱地脱了裤子,露出早已经昂然挺立
的大rou棒,一个掰开杨排风两腿,将家伙对准她的小嫩|岤刺了进去;另一个则捏
着杨排风的脸颊,迫使她张开小嘴,在杨排风嘴里插了起来。
杨排风遭到前後夹击,被吊在半空,无法反抗,尤其是嘴里也被一根rou棒堵
住,不仅无法出声,连呼吸都困难。她痛苦地拼命扭着腰,脸涨得通红,嘴里发
出「呜、呜」的声音,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了出来。韩挞卢他们看着杨排风狼狈的
样子,都开心地大笑起来。
穆桂英看到这一幕,心里又恨又怕,不知该怎麽办才好。她想∶如果顺从了,
那这种屈辱又实在不堪忍受;如果反抗,则又肯定会像杨排风这样遭到更残酷的
折磨。
此时的穆桂英已经不再是那个统领千军万马、运筹帷幄之中的女中豪杰,被
自己不共戴天的仇敌无休止的凌辱、摧残,已经将她坚强的意志一点一点地摧毁
了,这几天来一再在辽人的滛威下屈服,使穆桂英的感觉逐渐变得麻木起来。
穆桂英看着杨排风被如狼似虎的辽兵蹂躏,心里十分害怕,身体不由自主地
轻轻发抖起来。
韩挞卢见穆桂英在发抖,笑着说∶「穆元帅,怎麽样?给我们随便跳个舞吧?
你可不要也像那个小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
穆桂英心里一片慌乱,她又偷偷看了一眼正在无助地挣扎着的杨排风,彻底
绝望了。
穆桂英从小习武,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可对跳舞却几乎什麽也不会。她含
着屈辱的眼泪,在周围无数双眼睛贪婪地注视之下,胡乱地扭动起来。
韩挞卢等人看着赤裸的穆桂英在大帐中间屈辱地跳着舞,雪白的屁股一扭一
扭,丰满的ru房也挂在胸前随着身体的扭动荡来荡去,样子十分妖冶。这帮家伙
一起哄笑着,纷纷用下流滛秽的语言羞辱着穆桂英。
过了一阵,耶律虎忽然站起来,一把将穆桂英拉到自己怀里,喷着酒气的大
嘴几乎快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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