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按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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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按摩师-第9部分
    了,我们就这样拥着出去,一起坐到了沙发上。

    电视还在演着,也不知都演些什么。皓洁的心思全部放在了我的身上,哪里管电视里演什么。她一直都微闭着眼睛,就连刚才走出卧室都这样。她的眼睑合着,长长的睫毛覆盖着双瞳,给人以极美的感觉。她的鼻子渗出了点薄汗,发出晶莹的亮光,急促的呼吸,快速起伏的胸脯,给我极大的冲击,我忍不住就在她的小鼻子上吻了一下。我主动的亲吻让她快乐地战栗了起来,她的嘴又迎了上来,堵住了我的嘴。

    我们的嘴再次疯狂地交媾,我的双手伸进了她的衣服,在她的胸脯探寻她坚挺的双峰,在痛苦中极力地寻找快乐。皓洁没有拿掉我的手,任由我张狂。

    我的意志濒于崩溃,一只手竟然径直探向了她的下身!

    只一瞬,我摸到了茂密的草,又探到了泛滥着春潮的沼泽地。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一把将她放倒在了沙发上,几乎是粗鲁地去脱着她的衣服,扒着她的裤子……

    “可哥哥,不要!”皓洁突然尖叫了起来。

    “好妹妹,给我吧!”我已经忍不住了,见她尖叫,心凉了凉,可是心头的欲火哪里有这么容易熄灭的呢。

    “不行,可哥哥!”皓洁挣脱我,翻身爬了起来。

    “为什么?”我一把抱住她,让她无法逃走。

    “我,我,我不能毁了你和晴姐姐啊!”皓洁几乎是带着哭腔地说。

    一听到“晴姐姐”三个字,我熊熊燃烧的欲火顿时像遇到了暴雨一样,一下子被浇灭得只剩了点残烟。

    我松开皓洁,喟然长叹,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可哥哥,对不起啊!”皓洁泪水涟涟地说,“不是妹妹不愿意,是,是,是我真心为你好哇!我不想你以后无法坦然地面对晴姐姐,不想你以后受到良心的谴责!”

    “可是,你这不是作践你自己吗?”我爱怜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说。

    “可哥哥,你得原谅我,我幼稚,我无知嘛!”皓洁连忙道。

    “疯丫头!”我痛苦地说,“你这样会害死我的,你知道吗?”

    “你身上怎么有伤?”当我站起来时,在电视昏暗的荧光下,我裸露在外的小臂上的伤痕被她发现了。

    “这是我发疯掐的!”我说,心里明显地有些恼她刚才对我的拒绝。

    可是皓洁却听不出来:“你怎么会自己掐自己呢?你怎么会这么傻?去看看医生,这怎么行,伤这么多地方!”

    “算了吧,没事!”我说,“皓洁,下去吧,我怕我再次发疯!”

    “你不会的,我相信你是好人!”皓洁道。

    “去吧,好人有时也会变坏的。”我说着,将皓洁拉起来,送到了门边,开门将她推了出去。

    皓洁下去了。我回到卧室,见你睁着眼睛,无神地看着我,我羞愧得无地自容,一把抓住你的手,双腿扑通就跪了下去,呜咽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晴儿,请你宽恕我,我也是因为受了点委屈,才这样放纵自己的啊!

    37.第21则(1)

    x月x日

    一早起来打电话想再向余辉请半天假,以便把行李先运到促醒中心去,哪知道那家伙死活不肯,说是我昨天请假顾客都有意见了,尤其是我的那些老顾客意见非常大,要我无论如何都得克服一下。

    到了公司,先做了两个钟点,中途休息时,余辉到休息室来找我。我一见这家伙就来了火,骂道:“死鱼,你不想活了是不是?竟然这个情都不通!”

    余辉呵呵笑道:“谁他娘的叫你技术那么牛!”

    “我操,我是正事呀!”我气恼地道。

    “正事也得忍着,中午去不可以?”余辉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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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个球!”我恨恨地说,“在城北耶,中午时间短了!”

    “要是有我的车送会怎么样?”余辉得意地望着我,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

    我眼睛一亮:“好哇,你小子说话要不算话,哥们阉了你!”

    “别的事老哥开你玩笑,这事我能开你玩笑吗!”余辉正色道,“我帮你忙了,不知道你肯不肯帮我的忙?”

    “得了,我说怎么觉得你小子刚才笑得那么阴险,原来是有图谋的!”我佯怒道。

    “公司的事要你做!”余辉收起了笑意道。

    “什么事?”我问。

    “我怕你不肯做,可是人家点名要你——”

    “什么事,你干脆些,别磨磨蹭蹭的让我难受!”我催促道。

    “有个、有个、有个男同志要你给他做!”余辉吞吞吐吐地道。

    “操!男的要我做?他不知道找你的那些小姐快活?”我呵呵笑道。

    “他是同志,你没听明白?”余辉问。

    “同志?”我惊讶地道,“做一般按摩我就做,要是做深入的按摩,我拒绝!”

    “人家要做一般按摩找你干啥?人家就是慕你名而来的!”余辉道,“我本来想不接这笔生意,可是这不符合公司的规定,接了,又怕你为难,这弄得我也很为难啊!”

    “阿辉,一想起男人给男人自蔚,我就他娘的想恶心呕吐!”我气愤愤地说,“别找我!”

    “萧可,就当是帮同学,或者当是帮苏姐!你还是做吧,啊?我请示一下苏姐,把这个客人的服务费全部给你!这个客人愿意出很高的价钱买你一次舒服哇!”

    “多少钱?”我问,想到钱,我的心就活络了。

    “这个数。怎么样?”余辉伸出几根指头比了比道,“要做得好,我相信小费肯定是少不了的!”

    “说好那个数全给我!”我咬牙道。

    “说好了!就当你为公司解决了难题给你的奖金,下一个安排他上了!”余辉说。

    “我要现钱!”我说,“这几天许晴就要进促醒中心,钱少了不够周转。”

    “没问题,我已经叫出纳别入帐了,开始是担心你不做,现在看样子你小子为了钱是什么事都敢干的了!”余辉笑道。

    “杀人放火贩卖枪支毒品我还是不干的!之所以干按摩这个职业,一为他娘的享受,二为公司是大公司,干了犯法的事也是不犯法的,呵呵!”我开心地笑道。

    “你他娘别整天‘犯法’、‘犯法’地挂在嘴上,在苏姐手下做事,保你安全就是!只是如果觉得自己憋屈,就早点别干,你和我毕竟不是一路人!”余辉真诚地道。

    “等晴儿病好了再说吧,”我轻喟道,“为了她,老子当鸭子都可以,别说搞按摩了!”

    “好哥们!要不我怎么说你是天下最重情重义的呢!好,我走了,你给那个同志弄舒服点,哈哈!”余辉笑着,又在我肩膀上重重一拍,立即痛得我龇牙咧嘴的好生难受。

    我走进按摩室,见一个身材修长,留着披肩长发的女子,脱得只剩一条裤衩,背对着我站着。从背影看,无论是皮肤还是身材,简直就是一个性感十足的妙龄女郎!我心里暗自纳罕,余辉何等样的老j巨滑,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便宜让我捡呢?我正纳罕,那“女人”似乎是听得我进来的声音了吧,“她”转过了身来。

    一见“她”那副模样,我就禁不住想吐了!

    原来“她”根本就不是女人,而是一个女性化的男人!

    他面目清秀,眉毛修长,也算是明眸皓齿,下巴也很小巧,整体上给人的感觉是这“女人”长得还真不错。可是他和每一个男人一样,颈项上长着粗大的喉结,胸脯没有任何隆起,因为有点偏瘦,他的肋骨影子显得很突出。我注意地看了看他的裤衩,发现他裆里那男人吃饭的家伙正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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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儿,你老公将要做的就是让这个男人快乐!一想到我将要为他做那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我的胃就直翻,心里堵得慌。可是看在钱的份上,我还得装出很高兴的样子,对这个顾主说:“谢谢你对我的信任,居然点名叫我!”

    他嫣然一笑,一副妩媚的样子,嗲着声音道:“人家听说你很牛嘛!”

    他要一副男人的模样,男人的腔调,也许我还能忍受,可是他完全是女人那种媚态,那种调调,我简直受不了了,心里一阵一阵地难受。就这样的人,我还要给他按摩,要按摩到他舒服为止!晴儿,我这罪受的可大了!

    我默默地念叨,为了晴儿,你就忍着吧,一个小时也不算长,再说习惯了就好了!为了晴儿,你连鸭子都敢当,这总比当鸭子要好点吧?忍着点吧,一会儿,只需一会儿!

    我心里默然念叨,那哥们可就享受上了!我的手指一落到他身上,他便“哎哟哟”地叫唤了起来,那声音绝对的女性化,闭着眼睛听也不失为一种享受。而我手上的感觉也很不错,手指滑过的地方其实也很细腻嫩滑,和以往的感觉没有不同。可是我偏生只能睁着眼睛做事!看着他的男人特有的体征,看着他渐渐隆起的裤衩,一面听他女人般的浪叫,我难受得岂止是想吐,我简直就想一拳把他打晕在床上!

    这种难受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我帮他解决了问题,他心满意足地给了一张鲜红的人民币作小费。我拿着钱的手颤抖得厉害,眼泪几乎模糊了视线。

    不过现在想想,其实也没什么的。医学上不是说同性恋也是人的正常的性心理嘛,只是和异性恋不同而已,为他们服务,有什么觉得委屈的呢?何况人家有钱!现在这个社会,有钱的是大爷,为有钱的大爷服务,你才能挣到更多的钱!

    我做完这个钟点,余辉早在休息室等我了:“怎么样?”他似乎很是看重这件事,一脸的关心。

    “什么怎么样?”我没好气地道。

    “呵呵,你小子和我装糊涂!当然是顾客的反应啊!”余辉笑着说,“别给我说他没有快感哈!”

    “操,他和其他顾客没什么两样!”我说,“钱呢?拿来!”

    “真的一样?”余辉似乎还是不放心。

    “哄你小子就能得到钱吗?”我恨恨地道,“那家伙都走了,又没找你退钱,你还不把钱给我!”

    “呵呵,看样子从你小子的手下走出去的人,没一个他娘的不享受的!给,马上给!”余辉一边说一边从钱夹子里拿钱给我。

    我点了点,还好,这一个钟点的罪受的还值得。

    “以后还做不做?”余辉问。

    “做他娘个鸟!”我笑骂道,“要做你小子自己做,我他娘今天是受够了,不做了!”

    “万一以后又遇到这事,尤其是刚才那家伙成了回头客,且点名要你,怎么办?”余辉笑着问。

    “那是你当经理的事!”我笑道,“我喜欢看你不知道怎么办的样子,呵呵!”

    “嘿嘿,我他娘以后就公事公办,嘿嘿!”余辉笑得很阴险,这厮,眼睛都眯成他娘的一条缝了。

    “你要是敢再打我的主意,小心我阉了你!”

    “哈哈,到时再说吧,哈哈!”余辉笑着说,边说边往外走,“准备好,下班先吃饭,吃完饭到你家搬东西去促醒中心。”

    果然,下班后,我刚吃完饭,余辉就来叫我上车了。

    我们回家搬了日用品,赶到促醒中心,用许朵借来暂时还没动用的那几万块钱交了入院费,办理了入住手续,将行李搬去院子里。同院的其他三家病人亲属见又有病人住进来,就都来帮忙。他们听说你还要等几天才过来,就都说,要趁早来,早来好早出去。他们还说,医院不久前又出去了一个,这对他们都是一个鼓舞哇,他们现在是特别有信心,他们还要我也要坚定信心。和他们说了几句话,我便觉得,这世上只要还有不幸的人,那么好心人就不会少。

    和余辉回到公司,已经快上班了。我想起自己毕竟动用了许朵的钱,总得告知她一声,便又一次拨出了她的电话号码。

    仍然是关机!

    我都怀疑她是不是已经把卡扔了!可是她为什么要扔呢?是不想让我知道她的去向,还是不想让我去马蚤扰她?我也没马蚤扰过她呀,那肯定就是不想让我知道她的去向了!

    晴儿,你说我是不是该抽时间去看看她?

    38.第21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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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班后我给爸爸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想去学校看看许朵,想知道她到底怎么了。爸爸回答说:“别去了,你妹妹正在医院呢。”

    我听说许朵有消息了,忙叫她来听电话。

    “许朵,是你吗?”我听见电话里呼吸的声音很急促,就知道是她,我太熟悉她的呼吸声了。

    “是我,姐夫。”许朵淡淡地道。

    “等我回来好不好?别走。”我说。

    “我要回去上晚自习。”许朵还是那种淡淡的语气。

    “那么我到学校去找你!”我说,心里竟然有不见到她誓不罢休的冲动。

    “姐夫,要不要我跟妈妈说一声?”许朵问。

    “说什么?”我奇怪地道。

    “告诉她你到学校来找我哇!”许朵冷冷地道。

    “你!”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好了,我马上就回学校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许朵说完,不给我回答的机会,立即关掉了手机。

    我对着手机出了一会儿神,心里一阵怅然,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说不清到底是担心她什么,心里空落落地。

    我没有去医院,知道去了也见不到她。我到门市去停放单车,可能是懒懒的样子引起了皓洁的注意,她丢下手里的活走到我面前,仔细地看了看我,然后说:“有问题!”

    我强笑道:“有什么问题?”

    “你没精打采的,一定是生病了!”皓洁伸出她纤细白嫩的手指,用背面在我额头挨了一下,然后又在她自己的额头上去挨,接着就迟疑地道:“你不烧哇!”

    “我哪里不舒服了哇?你别瞎猜测!”我笑着道,“我上去了,你今天就别上来了,好好休息吧。”

    “不行!你都这样子了,我放心不下,我和你一起上去!”皓洁说着,一边就和我一起出门,真就要关了门和我一起上去。

    我连忙阻止道:“皓洁,我是真的没事,你别上去了,耽搁了你的生意是大事,顾客买东西不见人就往别处去了,下回也许就不会再来了。”

    皓洁皱眉道:“我哪管得了那么多呀!我上去帮你做饭去,你自己好好休息就是。”

    皓洁说着已经拉下卷帘门,掏钥匙锁了,试了试锁牢没有,然后站起身来,在我前头先走了。

    我见她坚持要上去,懒得和她矫情,随她去了。

    “皓洁,你真上去给我做饭的话,我就推你晴姐姐出去散散步,好久没推她出去散步了。你说好不好?”我跟在皓洁身后问。

    “好啊,我喜欢看你和晴姐姐一起散步的温馨样子!”皓洁笑着说,“真想坐在轮椅上的就是我哇!”

    “傻丫头,尽说傻话!”我嗔怪道,“你以为你晴姐姐那样很舒服?”

    “不舒服但能得到你的心啊!”皓洁说,“能得到男人的心,她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你这丫头,真是疯了!”我无奈地说,这时我们已经到了家里,皓洁去厨房,我便去卧室。

    我将你抱到轮椅上,固定好了,对皓洁说:“皓洁,我和你晴姐姐下去了,我们就在花园里转转,不会去很远,你等会下来找我们吧。”

    皓洁在厨房应了一声,我们便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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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已经深了,梧桐掉光了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花圃满眼的狼藉,那些曾经茂盛的花草禁不住秋风的肆虐,枯萎了,凋零了。唯一给人生气勃勃的是冬青,它们青翠厚实的叶子,经历了几天的小雨,洗去了叶面上的灰尘,青得直逼人的眼睛。晴儿,但愿你的生命不是脆弱的花草,而是能耐严寒的冬青!

    我们在花园玩了一会儿,皓洁就下来了,她告诉我说饭菜都弄好了。我便和她一起推着你回去。

    吃饭以后,我安顿了你,便往医院去,我想去替换爸爸,好让他好好休息,他老人家毕竟岁数大了,没日没夜地熬着,我怕他受不了。要是他再倒下,我可就没得活了。

    许朵竟然没走,她还在妈妈的病床前!

    “许朵!”我一见她,心情就特别的舒畅,不由得高兴地叫了起来。

    许朵回过头来,见了我,似乎很兴奋,但又强抑着,故意作出感到很奇怪的样子:“你怎么来了?”

    “我?当然是来替换爸爸的呀!”我说。我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声音似乎都有些莫名其妙的颤抖。

    “你来了姐姐怎么办?”许朵站起身来,语气变得十分冷淡,“难道让她一个人在家?让她通宵不进食、通宵不翻身、通宵不取尿不湿?”

    她的话像放鞭炮,似乎很气愤,又似乎很失望,脸上的表情也特别地复杂。

    “你姐夫叫皓洁帮着服侍你姐姐呢。”妈妈解释说,“看你,像要把你姐夫吃了那样儿!”

    “皓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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