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妈妈便马上同意这样做。许朵便说,回家住,不如回学校去,回学校好好钻研一下学习,不是很好吗?妈妈虽然有些不舍得女儿这么早就离开,但还是爽快地答应了。就这样,许朵带着我给她的七十万,走了。
因为我就要去另外一座城市培训,我跟妈妈商量道:“妈,公司派我去h市学习培训,回来会有提升,我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但又放心不下晴儿,你看我是不是要去?”
“学习培训是好事,当然要去!能提升更好,男人嘛,就是要以事业为重,你去吧,家里有我和你爸,你就放心吧!看晴儿这样子,出院的时间就快了!”妈妈一听说我要去培训,便觉得是好事,毫不犹豫就叫我去,多少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可是,我去学习的时间长达三个月,这三个月里,晴儿见不到我,她一定会问我去哪里了。你们总不能说我在看门市吧?如果说我培训学习去了,杂货店的事就肯定会露馅的,我不知道晴儿她受不受得了这个事实?”我是真担心,一直放不下来。但我又不想再回余辉那里去上班了,我再干那种游离在se情边缘的服务工作,让你听了,你一定不会饶过我的。
“小萧,你安心地去吧。”妈妈胸有成竹地道,“晴儿这里有我和你爸解释,相信没有问题的。再说,杂货店的事迟早得让她知道,她早晚得面对。倒是你早些混个模样来,也可以给她一点安慰。”
我觉得妈妈说的也对,便去跟你说:“晴儿,许朵明天要去学校,我得去门市了,以后就不能经常来看你了,你要好好地练习走路,早些站起来,回到你的门市去,知道吗?”
你笑着道:“我也算过呢,朵妹就这两天就该去学校了,你也该过去了。只是还想见见她,你过去就叫她过来。”
我说:“好的。今天是正月十六日,明天就是她上学的日子,我这就打电话叫她过来陪陪你。我下午还要去办点事,明天才过去。你看好不好?”
你点点头道:“虽然门市离不开人,但我真的想见见妹妹,好好说说她,你就叫她把门市关半天吧。”
我便去给许朵打电话,我向她说清了我的事,然后叫回来一趟。许朵说,开店正在节骨眼上,没时间抽身。我说,就是天塌了,你也先回来看看你姐姐。她便笑着说,你说了算,谁叫你是姐夫呢。
给许朵打了电话,我便回家去取盲人按摩院的股权转让合同和苏姐给我的十万元存单。我想,既然我们的关系终结了,那么,不属于我的,我就该还回去。
等我从家里把这两样东西取了去医院时,苏姐正架着双拐在练习走路。余辉却不见了踪影。我奇怪地问:“余辉怎么不在?”
苏姐坐回病床,将双拐一扔道:“他为什么要在?”
我一怔,结巴道:“不是他在陪护你吗?”
“是,是他在陪护!”苏姐没有好气地道,“我把他撵走了!”
“撵走了?”我惊讶地道,“为什么?苏姐,你不是——”
“别提了,再提我跟你急!”苏姐一挥手道,“我就没见过这种人,好像对付女人,除了那件事就没有别的了!”
我似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我敢肯定余辉那小子没用他那蠢脑袋示爱。这家伙真他娘的蠢!他以为爱一个女人,可以像搂抱妓女那样,动不动就可以用小弟弟说爱!别说苏姐还在病中,就算没病,也得她主动提出来了才好开口要她呀。这厮真是!真他娘的是要把我葬身火海才心甘呀!
我劝苏姐说:“你好好休息,你也不至于要撵他走啊,你还得要人陪护,别的人你放心?还是叫他转来吧。”
“我现在最不放心的就是他,不是别人!”苏姐愤愤地道,“你去把门关了我们说话,不然说大声了让别人听了笑话!”
我去关了门,小心地道:“苏姐,我明天就要走了,你看——”
“先别说这个!”苏姐道,“先说余辉!你说,他是什么人?他怎么能那样?”
“苏姐,什么那样?我,我不知道啊!”我轻轻地道。
“我给他一点颜色,他就踩着鼻子上脸!”苏姐气冲冲地道,“我对他稍微好点,他就放肆了,对我动手动脚!”
“他对你动手动脚?”我故作惊讶,“那该撵!难不成叫个色狼来陪护?该撵!不过,他是怎样动手动脚的?”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苏姐转而笑道,“打听这么清楚干啥?想学样?你有他那胆子吗?”
我见苏姐笑了,挠了挠头道:“苏姐,男人对自己喜欢的女人动手动脚,你该原谅他点。他要根本就不碰你,你还要他做什么?”
“我就是不许他碰我!”苏姐道,“小萧,别说他了,来挨我坐下。”
苏姐坐在床沿,我便找根凳子过去挨她坐下。她又习惯地将我的手拉住道:“幸好有你在,我这心里还稍微能有塌实点的时候。”
我见苏姐始终对我充满暧昧,心里不知道是什么味道,连忙抽出手把合同和存单取出来道:“苏姐,余辉那个百分之五十我卖了做了急用,这个百分之五十还在,现在我还给你,连同分红和上次你给的十万存单,这些不属于我,还给你吧!”
苏姐惊讶地望着我,呆了好一会儿道:“小萧,我把它们给了你,就没打算收回来,你给我赶快收起!”
yuedu_text_c();
我急忙说:“苏姐,我们的关系已经结束了,我怎么能再要你的东西呢?你还是收回去吧!”
“谁说我们的关系结束了?谁说的?”苏姐暴怒道,“没结束,没结束!怎么可能结束呢?不可能结束!”
我痛苦地咬住自己的嘴唇,我就知道,我和苏姐的龌龊关系,怎么可能说结束就结束呢!
但我不甘心啊,我得据理力争:“苏姐,你亲口对我说过的,你不能反悔啊!”
“我没说!我没有说!”苏姐愤然地一挥手,一起身便要站起来,可是她怎么能站得稳?身子一歪,便向前要倒。我眼疾手快,连忙起身把她扶住道:“苏姐,你别生气,你坐下,坐下,别生气!”
苏姐那一站,似乎腿上痛吧,她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一头扑进我的怀里,双手抱住我的身子道:“小萧,他,我是要撵的,可是你却不能离开我。我需要你,小萧!我,我不能和你说结束就结束!”
我把她扶回床上坐下,自己则颓然地坐回凳子,把头埋在自己的手里,再不肯抬起来。
72.第38则(2)
我将头埋在自己的手里,用合同和存单捂了自己的脸。我感觉眼前一片黑暗。我像一个孤独的瞎子,流浪在荒芜的旷野,我不知道光明在哪里,也不知道前途在哪里。苏姐就是这黑暗之神,她的一句话,可以给我光明,也可以给我漫无边际的黑暗。享受了十多天的天伦之乐,因了苏姐的反悔,就这样瞬间化作了泡影。我所拥有的家,一个脆弱得随时都可能支离破碎的家,早就经不起任何风吹雨打,可是却让我在这个家里埋了这样一颗随时都可能引爆的炸弹!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绝望,第一次紧紧地撅住了我的灵魂。我近乎哀求地说:“苏姐,你就放过我吧,我求求你了!”
“小萧,难道你就这么厌恶我?就这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苏姐凄凉地道。
我期期艾艾地道:“苏姐,不是厌恶不厌恶的事啊!我们是没有结果的,你何必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呢?而你和阿辉就不同了,一个未娶,一个待嫁,正好可以结成一段良缘。你放弃我,既成全了我,又成全了你自己啊!”
“小萧,我不要什么结果,我只要和你在一起时的快乐!”苏姐悠悠地道,“我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有一会儿,我都觉得快乐、满足;可是余辉给不了我这些!因为他太强,不需要我的保护,我不能保护别人,我就没有了快乐!”
“苏姐,我不需要你保护,你也保护不了我!我们既然没有好的结果,还是就这样结束吧。”我继续哀求道。
苏姐叹了口气,幽幽地道:“小萧,你对你妻子用情很深,这我知道,你不必担心我会破坏你和你妻子的感情,我不会那样做。”
不会那样做?晴儿,她说她不会那样做!她在我的心里虽然没有什么位置,可是这种不正常的交往,早就让我的心理失衡了,更别说这事要让你知道了,也就自然会影响到我们的感情。说什么不会破坏呢!
我正要辩驳,但突然感觉她的一双柔和的手徐徐地抚摩着我的头,便强忍住了。只听她说道:“小萧,我不会逼迫你做什么的,只是希望你别离开我。我不期望永远拥有,我只求我的心能有片刻的寄托。”
我抬起头,望着苏姐。她满脸的落寞忧伤,眼神里充满了迷茫。我不知道她迷失在了何方,也不知道她正挣扎在怎样的泥潭,看得出,她的痛苦迷茫,一点也不亚于我。我的辩驳的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看着忧伤的苏姐,一方面出于无奈,另一方面出于莫名的同情和理解,我站了起来,将苏姐的头揽在了我的怀里。
苏姐全身颤抖,双手条件反射般抱住了我的腰。
第21部分
这样的拥抱只有短暂的一瞬,我们便松开了,我哀伤地说:“苏姐,我明天便走了,你好好保重。”
苏姐拉着我的手,不忍放弃,但我最终走出了病房,从她的视线里淡出去。我感觉她正模糊了双眼,颓然地靠在床头靠背上。
出了医院,我便拨通了余辉的电话。我想痛骂那厮一顿,为他,更为我自己!
“别管我,让我喝死算了!”余辉显然已经喝的差不多了,一接电话便冲我吼。
“你喝死当然算了!”我骂道,“就怕你喝不死!在哪里,让我来灌死你!”
“你别想来!”余辉醉笑道,“我不会告诉你我在九重天的,哈哈!”
“操,你家伙一个人喝有鸟的个劲,还是我来陪你吧!”我说着,关了电话,走出医院,拦了个的士直奔那个九重天去。
九重天在城南指压城附近,一个不大的酒吧。我进去时,酒吧里人并不多。余辉正一手揽着一个妖娆的女人,一手端了酒狂喝。
我连忙上去,摸了一张五十的票子给那个女人,挥手叫她自己滚。那女人抓了钱,摆动肥硕的屁股走了。余辉见女人走了,正要上前去拉,不提防我在后面抱住了他。他回过头来,朝我喷着酒气,醉眼乜斜地道:“兄弟,你,你是谁?别抱我,我不是同志!”
yuedu_text_c();
我又好气又好笑:“死鱼,再装糊涂我阉了你!”
余辉便哈哈大笑道:“你他娘的怎么知道我没醉?”
我在他胸膛赏了一拳道:“你小子的酒,我还能不知道?没这么容易醉的!——要不要我们找个地方再喝点?”
“凭什么要和你喝?”余辉一脸的醉态,“哥们几次请你喝酒,你都不曾赏我的脸!”
“我明天就要去培训了,三个月后才回来,我们好好聊聊。”我说。
“去培训?你的技术还用培训?”余辉冷笑道,“你这是苏姐有意提拔你,所以才叫你去培训的!”
我强笑道:“苏姐栽培我,你作为同学该高兴才是啊,你他娘的满口酸味算什么同学?”
“哦,我错了!”余辉笑着道,“恭喜你高升啊!”
“别他娘的发酸了!”我皱眉道,“走,到清净点的地方去再喝点,边喝边聊!”
“好,就再喝点!”余辉笑道,“到楼上去,找个雅间,不醉不归!”
“操,谁有闲情和你不醉不归,就喝着说说话而已!”我说,一边和余辉往楼上去。
进了雅间,我们要了一瓶酒,点了些菜。余辉显然有意地想喝醉,抱着瓶子就要开灌。我哪里肯让他这样糟蹋美酒,一把夺过来道:“你小子未必好多年没闻过酒味了,怎么一见酒眼睛都红了?省着点喝吧,我们今天两人就这点酒,别想喝多的!”
“萧可,你小子是成心不想让我喝个痛快?”余辉醉眼望着我,不满地道。
我不睬他,在他的杯子里倒了一杯酒,开口问道:“说说,你和苏姐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没有什么事!”余辉一口回绝。
“操,还跟我装是吧?”
“装什么装?我和苏姐本来就没什么,你要我说什么?”余辉怒气冲冲地道。
“既然没什么,你小子不去陪护苏姐,跑酒吧来干什么?你小子就不怕她不方便,下床摔倒?”我也怒脸相向,我倒要看看,这厮把苏姐看得有多重。
“你去过医院了?”余辉的语气软了下来。
“我当然去过了!”我白了那厮一眼道。
“她没出事吧?”余辉咕哝道。
“你自己说,能不出事吗?”我故意胡说。
“她怎么啦?摔了?”余辉还真急了。
我心里一乐,这小子对苏姐还真有意啊!
“这会急了是不是?要早知道急,刚才离开做什么?”我恼火地道。
“不是我要离开,是她不要我留她那儿啊!你什么都不知道!”余辉辩白道,一副穷极无奈的样子。
“她为什么不要你留下?你小子知道不?”我不怀好意地道。
“这——”余辉语塞了,一张脸涨得通红。
我和他碰了一下杯子道:“喝酒!”等我们灌了一杯下去,我又说:“阿辉,你和苏姐相处了三年多到四年了,你应该知道她想什么,要什么,你怎么就不会投其所好呢?”
“我知道什么呀知道?”余辉烦恼地道,“我就知道她寂寞,想找男人!”
yuedu_text_c();
我一听这话,不由得大骂:“你他娘真的是猪!有你这样对待女人的吗?女人是什么?你知道她们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吗?”
余辉见我发怒,怔住了,回过神来还不忘辩解:“她把我当x奴使唤了三年,不是想要男人想要什么?假装痴情怀念丈夫,不让我动她身体,我操,心里明明想要,还要拒绝,什么女人!”
我呼地站起身来,指着余辉骂道:“余辉,我他娘的最后警告你一声,你小子这样看女人,你将永远也得不到真爱!要想得到女人的真心的爱,男人首先要尊重女人,尊重她们的人格,尊重她们的需要!多动动你那该死的脑袋,别动不动就拿你小子的老二说话!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老子不陪你喝这该死的酒了!”
我骂完余辉,愤然离开了酒吧,心里有一种释然的畅快。说要骂这小子,还真就骂上了。
刚从酒吧出来,我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我打开来看,见是余辉的,心想,这小子未必要打电话骂我呀,心里觉得好笑,便接过来听。
“萧可,你骂得对,可是骂得对管屁用啊!你倒是教教我,我现在该怎么办啊?”这小子居然是来问计的!
我装着不耐烦地道:“苏姐现在身边没人陪护,你他娘的还不赶快去,还问屁的计策!”
余辉似乎猛然省悟了:“好,好,我这就去,这就去!”
“多用你的脑袋,用你的心!”我再次强调道。
“是,是,这以后我他娘再也不用老二想问题了!”
“呵呵,这才像话嘛!我回来听你们的佳音,别不他娘把我的话当回事!”我朝他吼道。
“你吼个球,没看见我在你身后吗?”余辉突然道。
我回头看时,可不是,那厮正在酒吧门口!
73.第39则(1)
x月x日
正月十七,我吻别了你,告别了爸妈,在电话里告别了苏姐,便乘上了去h市的火车。
你给了我一个长长的吻,一个让我如痴如醉的吻。我几乎不敢相信,在你那孱弱的身体里,居然仍然包孕着这火一样的热情。我刮了你一个鼻子,怜惜地道:“晴儿,好好练习走路,快些走回门市去上班啊!”
你点点头,脸颊上的红晕久久都不肯散去。
“你周末要过来一次哈!不然,要你好看!”你笑着说。
我怕你继续说杂货店的事,赶紧逃一般地出了院子,奔车站去了。
苏姐听到我的电话,声音非常平静:“小萧,安顿好了给我打电话吧,住高档宾馆也许不现实,但你可以住中等一点的旅社,别挤那个学员宿舍,那种地方狭窄拥挤,环境不好,影响你休息。自己把发票开回来报帐就是。”
我唯唯诺诺而已,心里却想,住旅馆多花钱啊,住学员宿舍有什么不好?嘿嘿,我都到另一个城市了,你可管不着我!心里虽然这样想,却抑制不住内心对苏姐的感激。
临别我还想知道余辉跟苏姐的事,就不由得想多罗嗦两句,一面算作关心苏姐:“苏姐,你现在身边没人吧?阿辉离开了,你不方便行动,怎么办哪?”
“谁说他离开了?他在床前闭目思过呢!”苏姐嘻嘻笑道。
“这样就好,你身边有人我就不用担心了。”我说。
“你还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