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只见下腹区寒光一闪,楚芷羽反射性的拔剑后退。
险险避开刺来的匕首,看着瞬间转化出三只手的暗匕,楚芷羽脱口而出:“机械手?”
“你果然是个难得的人才。”暗匕机械性的挥舞着从下腹部伸出的手笑道。
而心中却是一惊,别的人一看他伸出三只手,便会不解,然而,就要那一刹那的恍神,却是他致死对方的窍门,可他却没想到,楚芷羽不但认出了机械手,而且还巧妙的避开了去。
话音还没落,他又三手归二,一手提剑,一手握匕又攻了上来。
楚芷羽亦是挥剑攻挡,把全身空门都遮盖了起来,聚神观察的对方的招式,伺机找出暗匕的死|岤。
忽而,在这个只有厮杀的古树林中居然传出了阵阵笛声,笛声凄婉,却异常清晰。
暗匕一怔,停下了手中的攻势。
楚芷羽也停了下来,微微皱眉,不知对方是敌是友。
“王爷!”不知是谁大呼了一声。
众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却发现楚沉璟已经不再那批枣红马上了,而是被一蒙面的紫衣女子制住,提到了一颗老树的高枝上,女子的身旁,一男子亦是将半边脸罩在了白玉面具下,好看的唇下正横着一支碧玉笛,想来,这呜咽的笛声必是他吹出来的。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绑架当朝璟王爷,不要命了吗!”说话的竟是被派出去劫马车的列鹰。
“呵呵……不要命了又如何?反正有个什么王爷陪着,总好过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躺在地底下。”女子的声音半娇半嗔,听得众人皆是酥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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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楚芷羽却瞬间明白来着何人了,虽然他们抓了璟王爷,但他们……并不是朋友。
他只得静静的观看着,随时做出最快的反应。
暗匕也丢了楚芷羽上了前去,他问:“那你是要如何?”一边说,一边向他们落脚的树靠近,如今,还是救了王爷要紧。
“你别再靠近了咯!不然,他会死的很惨的!呵呵。”紫衣女子隔着纱掩唇笑着。
江湖闯荡数十年,他那样的小把戏,又怎能逃得过她的眼。
暗匕只得咬牙停在了原地,心中暗骂楚沉璟没用,他和列鹰才离开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这样被劫了去。
“你们是什么人?”列鹰见暗匕此计不通,只得耐着性子问,若不是四皇子那边的人倒还好说。
“过路的人。”那个紫衣女子随口应着
列鹰与暗匕皆是大喜,但仍旧不露声色的道:“既然只是个过路人,那还请姑娘不要插手这回子事,若姑娘硬是要插手的话,恐怕,便再也不得脱身了。”
“你在威胁我?”树上的紫衣女子颦着眉,语气顿时危险了起来:“可是我最讨厌的便是别人的威胁了,别人越是威胁我,我越是要做。”
“你……”暗匕顿时气得吐不出一个字来。
而此时,楚芷羽却已经聚集起自己的人退到了马车旁,白镐已经多处受伤,白辕左臂伤了筋骨,而守在马车旁的白岩更是全身多处见血,但却依旧硬守着这儿,没让硬攻来的列鹰走进分毫。
回头一扫,来时一百来号人,如今,却已是二十人不到了。
楚芷羽面无喜怒,神情冷漠。
那边,楚沉璟依旧被紫衣女子制在了高树上,口不能言,四肢不能动,显然是被点了|岤道。
“你到底想要如何?”看着这个娇声魅语,软硬不吃的两人,列鹰只得退步问。
“叫你们的人退下去。”这回,紫衣女子的声音不再娇媚,反而冷凌的像冰,不,冰来形容还不够锋利,应该说,像剑,冷凌的像剑。
“难道姑娘是四皇子的朋友?”
“四皇子?什么四皇子?”紫衣女子似是不解。
列鹰诧异:“你既然不认识四皇子,又为何要替他解围。”
“你们的什么皇子、王爷干我什么事,我只知道你们不该围着我妹妹,快给我让开,不然,我就让你们王爷的血来为我们开路。”随即,只见紫衣女子袖中寒光一闪,一柄袖剑瞬间便扣上了楚沉璟的脖颈,锋利的剑已经破开了他的皮肉,血瞬间便沿着他的脖颈流了下去。月圆如盘,亮如白昼,星光点点,缀饰着天幕。
深宫中,桂子的花香飘得远远的,实不负金秋桂子,十里飘香的美名。
花好月圆,良辰美景,然而,却是故人不复……
望着窗外的满月,顿觉凄凉,他闭上了眼。
“公子!皇上顾念您重病在身,已经特许白镐将二皇子带来安府,并全权交给公子处置了。”跪在地上的是被派出向皇上请旨——‘请’璟王爷来安王府做客的白镐。
高坐榻上,身盖皮裘毯,手握暖炉的人听到来着的汇报后,缓缓睁开了眼,眼中血丝纵横。
“他们的人都招了吗?”高坐上的人沙哑的问着。
“人证、无证俱在,又有七皇子从旁指证,连皇后想杀人灭口都被七皇子逮了个正着,他们招不招都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皇上已经相信了。”
“皇后想杀人灭口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高台上的人伸出右手揉了揉太阳|岤继续问道。
“那是昨儿晚上的事了,公子那时还没醒!太医说公子气急攻心,又淋了雨受了伤,需要好好休养,白镐虽急,但也不敢妄自打扰,倒幸亏有七皇子在,摆平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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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高台上的人点了点头。
“公子今晚可要亲自审璟王爷?”白镐看着高台上脸色苍白,神色疲惫的人问道。
“嗯。”他随口应了一声。
“公子!恕属下直言,公子现今犹在 病中,不宜过渡操劳,何不就让七皇子代为审问?”
高坐上的人喝了一口参茶,道:“这点小病不妨事,你将他带进来罢。”
“是!”白镐叹了口气,也不再多说。
他深知,公子既然决定了的事情便是不会再更改的。
半响,白镐便押着一个身穿华服却铁链扣身的人走了上来,随即又抱拳行礼道:“公子!璟王爷已经请来了!”
榻上假寐的人睁开眼,静静地看着昔日万千宠爱一生,如今却满身锁链的二皇子,良久,他终于出声道:“你们都退下。”
“公子?”白镐皱眉脱口而呼。
如今楚芷羽重病在身,若是二皇子突然发难,那可怎么得了。
“下去!”他再次出声,神情威严的不容抗拒。
“是!”无奈,白镐只得引着众人带上门退了下去。
屋子里又恢复了平静,满室的烛光在夜风的戏弄下左右摇摆着,似是在进行的一场盛大的晚宴。
“你败了。”良久的沉默后,高台上人的楚芷羽第一句话便戳中了来者的痛处。
的确,他的确已经败了,败得一无所有,连自己的性命也输在了其中。
“哈哈哈……你这是想羞辱我的吗?”楚沉璟怒极反笑。
对于这个从出生开始就压在自己头上的弟弟,他从来都没有过好感。
“没有。”楚芷羽握着暖炉很平静的说着:“我只是告诉你,让你清楚,你现在所处的位置罢了。”
“那又如何,不就是死吗!本王活了近三十年,只恨身在了薄情寡义的帝王家,徒有了荣华富贵。”
“薄情寡义帝王家,徒有了荣华富贵……”高榻上的人喃喃的重复着他的话,双手摩挲着手中的暖炉若有所思。
没错,就算他不去杀他,他也不来杀他,终究,还是会有人拿弱者来开刀,向强者献媚邀功的。
这就是世间的生存之道,只有强者才能屹立于世,弱者,便只能成为他们脚下的垫脚石。
房中又陷入了沉默,似乎只有沉默才能掩盖这压抑的话题。
半响,楚芷羽开口道:“告诉我,是谁向你泄的密?”
“怎么?这都猜不到,智谋无双?哼!依我看也只是浪得虚名而已!”虽为落寇,可底下的人却依旧一脸不屑。
“我不喜欢猜。”高台上的人依旧淡然的开着口,并不以为意。
“那……我要是不讲呢!”
“我说过,你已经输了。”他顿了顿,又接着道:“输了的人便没有做选择的资格,我现在不动你,并不代表我不敢动你,不会动你,这点,你应该明白这点。”
他的声音依旧轻缓,然而却让他感到后背发凉,连心跳都有些战栗,没错,他楚芷羽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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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威胁我!”
“你还没有让我威胁的资本,我只是让你明白而已。”他看着他,目光沉稳,仿佛已经洞察一切。
“好!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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