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落地,族长便眉开眼笑的迎了上来,一边撸着胡子,一边点头称赞:“可真是才子佳人,世间绝配。” “族长过奖,小女如此献丑,望族长不要介意,倒还要多谢大家收留我们!”伊月礼节性的朝老者笑着点了点头,脸却已然红透。
才子佳人,他们,也才相遇不过半月。
“贵客谦虚了,实乃人间难得的仙乐佳舞啊!”看着这对伉俪情深的小夫妇,老族长依旧慈祥的笑着,随即又转过头面向村众道:“好了!话不多说,该是我们给他们这群年轻人送祝福的时候了,来,年轻的小伙子小姑娘们,快上来。”
话音一落,新结成对的人十指相扣,都羞羞答答地走上前来与安芷伊月并肩而立。
伊月又是不解,看向身畔的年轻女子问道:“这……可是怎么回事啊?”
“姑娘莫担心,没人抢你夫君的。”却没想到,那女子却打笑了起来,想来,那夏琴柔的事他们也都已经知晓了。
可伊月却似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得跟着吃吃笑。
半响,那姑娘笑过后才接着道:“这啊,都是我们这儿的传统。”她又瞧瞧瞄了一眼身畔与自己并肩牵手的男子,又接着道:“过了今夜,我和他便是夫妻了,至于过会儿,那是族中长辈给我们送祝福赐我们白头到老,儿孙满……!”女子的话越来越低,到最后居然毫无刚刚打趣的大胆更是羞涩的底下了头去。
“咯咯……”看着娇羞的新娘子,伊月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原来,南疆并不是实施拜堂成亲,而是进行雀羽成婚,怪不得大婶会拉着他们来,倒真是个大好日子。
忽而,清凉的水滴在了她的脸颊上,“下雨了吗?”她茫然的抬头看向天空,然而月挂中天,繁星似点,不像是下雨啊。
然而紧接着,又有几滴落在了她脸上,一低首,却发现族长正左手端着水盆,右手用雀羽蘸着水在往身旁的女子身上洒,而那女子却依旧闭着眼眸,神情很是愉悦。
走过那女子,族长便来到了她面前,看着依旧睁着大眼睛的她,他笑着解释道:“这是我们的圣泉水,会给每个人带来好运的。”
随即也蘸了一羽毛便往她脸上洒了来,安芷正要伸出手去挡,然而一动,却立即被另一只柔小的手扯住了,转眼不解地看向她,却见她也跟着那些青年男女闭上了眼,正神圣地接受圣水的洗涤。
火光下,睫羽轻颤、容色纤尘不染,亦如当年凌云峰顶那个决绝的红衣女孩。
微微靠近她的耳际,他如呓语般轻喃:“你也嫁给我好吗?”
“小心!”此刻,伊月却是豁然睁开眼,一把拉开了站在自己面前给自己施以圣水的老族长,那一刹那,几支飞镖直直地插在了土上。
“快带大家离开这里。”来不及多想,伊月便向着夜色中的前方飞掠而去,她知道,必定是那些追杀自己的人到了,如此淳朴热情的乡民,她不能把灾难带给他们。
幡然醒悟的众人皆是慌乱不堪,都互相推嚷着呼叫着,不过一瞬,散了开去,徒留安芷依旧一脸阴沉的立在原地,随即,轻叹一声便也随之掠进了前方的暮色中。
没有火加温的夜风有些寒冷,四周是死寂般的沉闷,连蚊虫都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一颗颗参然大树高高耸立,如同地狱中伸出的魔抓,妄图扯下每一个可能陨落的生命,然,谁的星辰又会在下一刻陨落呢!
没有人知道,这,就是命运的谜团:下一刻,永远都是迷茫的。
而他们唯一能做的,便是努力活着。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三十个,是三十个人围着他们。
可是,两方人都却都没有开始动手,似乎在等着什么。
高手对招,实力和耐 力都是考验。
“咯咯……”伊月开始笑起来了,每一次杀人的时候,她似乎都是笑着的,同时,也没有丝毫杀气。
“不知诸位等在这儿,可是等我们?”她无害的笑着问。
“此事与姑娘无关,若你走,我们绝不为难。”对方人中有一人接了腔,看来是领头人无疑。
“哦!”她笑着点点头,指着身后轩昂而立的安芷道:“原来,你们是来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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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那边的人又应了一声,若不是从她施展的轻功看出她功力不弱,多杀一个人对他们来说也没什么两样。
他们鬼爪三十雄出手虽从没有失手过,但这次,对手不同,能多一份把握那便更好。
“那,这又麻烦了?”伊月叹了口气向前踱了两步,似乎遇上了什么非常难解的问题。
安芷却依旧站在他的后头不为所动,她的那点手段,早在五年前边已经摸得一清二楚了,这,只是她杀人的前兆。
以为是她怕己方阻挡她走而觉得麻烦,那边的人却再次强调道:“姑娘尽管走,我们绝不阻挡。”
“咯咯……”伊月却笑了起来,笑够后又天真地接着道:“其实,我是说杀你们这么多人会很罪过,所以感觉麻烦呢!”
“你……”终于,那边有人被激怒,提刀便冲了过来。
“既然觉得杀他们脏手,那你便留下,我去解决。”耳畔风声一响,安芷便已然拔出腰部软剑迎了上去。
那边的人一见安芷出剑,顿时都匆匆拔剑掠向前来,然而,他们的剑又如何有安芷的快,还没迎上来,先前的那人便已然被割断喉咙死在了安芷的剑下。
挥剑一横,剑尖指地,弥漫的杀气顿时便逼得飞身前来的人都纷纷挺在了原地。
他们也是身经百战的人,如何不知道对方的厉害,更何况,他的身后还有一个一直没出手的神秘女子。
“咯咯……”伊月又笑道:“怎么不打了,我正看得欢呢!”
虽如此说,可她的手却慢慢紧缩,抓紧了袖中的鞭子,今日出门又没能带显眼兵器,可残月鞭一出,恐怕又是会引来更多杀戮吧。“看来,你们还真不是一般人!”话音悠悠地从漆黑的树林中传了过来。
伊月一怔,却是为这传来的声音,居然是她……是夏琴柔的声音。
难道,那人竟是夏琴柔?她,居然有如此强的功力?
“小心蛊毒!”此时,安芷轻柔的声音在耳畔了起来,温和的鼻息顺着话语扑在了她的耳侧,这感觉,是那么的麻痒,却又是那么的温暖。
而此话一出,伊月才恍然醒悟了过来,怪不得这些黑衣人会突然死去,而自己总是听到轻轻悠悠的声音,如此看来,这些黑衣人定是那人驱使着蛊虫所杀的了。
杀人于无形,看来蛊虫可真是不容小觑,怪不得爷爷总拦着自己不许南下,连涯哥哥都郑重其事的要将‘飞花扣’送给自己。
可是,那人又为何要杀了他们?她,又是谁?
再也藏不住心中的疑惑,伊月对着漆黑的深处大声道:“你是谁?”
“这么快就把我忘了?”话语中带着微微的恼怒,随即,一道绿色的身影便从漆黑的树林中翩翩然飞了过来。
而同时,安芷的手也已握紧了手中的剑,只要来者一出手,不管是谁都必定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然而,当来者进到眼前时,连安芷都止不住露出了错愕的眼神。
居然是夏琴柔,真的是她。
“是你!”伊月讶然脱口而出。
“怎么!不能是我吗?”夏琴柔语气中的火药味依旧十足,当眼神扫过白玉覆面的黑衣男子时,依旧有些神伤。
爱与不爱便是一瞬间的事,爱上了不该爱的人,便注定了自己的沉沦。
“ 只是没想到你居然会功夫,而且蛊虫也使得这么这么厉害。”收回诧然的目光,伊月又道:“多谢出手相救。”虽然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可毕竟她还是出于一番好意才出手的。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在追杀?可别告诉我你们是被山贼给打劫了。”丝毫不伊月的领情,她一边转悠着手中巴掌长的竹节一便打量着伊月道。
至于安芷,既然得不到,又何必再看,倒不如不相忘于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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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那一曲笛一场舞,那一动一静一笑一和,他们,配合的是多么默契,郎才女貌,又是是多么的般配,既然喜欢一个人,又何不祝他幸福呢,况且,往后自己自己能遇到比他更优秀的男人也说不定。
什么人?这告诉她只会给她引来更多的麻烦,可又该怎么解释呢,转眸,伊月却是求助般的看向了擦剑的安芷。
剑收回腰际,安芷却淡淡地问:“你会施蛊?”
“没错!”夏琴柔的目光中依旧带着半分羞涩,可更多的却是坦然。
“那你可会解蛊?”一急,伊月便冲上去抓紧了夏琴柔的胳臂。
一到南疆她便向那大婶打听过,可她似乎连蛊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一连打听了几人都是如此,如此看来,蛊毒虽南疆最盛,可也不是人人皆知的,但南疆如此之大,又该如何找起呢,而那个叫曼瑶的人又在何方?
而如今,却意外遇到了懂得蛊术的夏琴柔,这如何不让她激动。
“你弄疼我了。”推开伊月的手,夏琴柔皱眉揉着酸痛的胳膊接着道:“你干嘛啊?”
歉然的缩回手,伊月道:“实不相瞒,我们来南疆,便是来找蛊毒解药的。”她的神情急切而紧张。
若她会解火蛊之毒,那爷爷便不用再忍受百火噬心之痛了。
“你可会解蛊毒?”急不可耐,伊月又问。
“瞧你急的。”夏琴柔白了她一眼,又接着道:“我当然会。”
“真的!”退去沉抑的脸上满是雀跃的笑,眸光中全是欢喜之色。
“那你可会解火蛊之毒。”安芷却依旧淡然地接着问,脸上没有增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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