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站直腰身对她拱拱手,说:“全部接好了!在下这就告辞。”
她才想起她的目的还没达到:“白神医!能不能借一步说话?”她含笑示意两个侍卫先行离开。
两个侍卫识趣地走到一边,回头两眼还是直直地看着白凌与公孙雅兰,好像生怕眨了一下眼睛,两个就会消失一般……
白凌疑惑地问:“请问太子妃有什么事吗?”
公孙雅兰脸一红,到嘴边的话一下子说不出口来,揶揄了半天才说:“那个,那个,白神医啊,你能不能给本宫弄到很多解药?”
“什么解药?”白凌眨了眨眼,突然想起她所中媚毒之事,急忙低下头说:“太子妃所说的解药是不是指解媚毒的那种?”
公孙雅兰点点头,左顾右盼了一下,又说:“白神医,你不要与其他人说这事,要多少银两,本宫都会给的。”她知道这事如果传出去,会很难听的。
白凌淡淡地笑了笑:“那种药很伤身的——太子妃要解药,可以与太子去说说,在下一定会如期给太子送来——在下这就要离开了!”他提起那装了很多瓶瓶罐罐的箱子迈出了步子。
要欧阳烨同情她?帮她弄到解药?她冷笑,他肯定会借此又讥讽她一翻,然后给不给还是不一定,她已经受够了他的欺负,不想再给他欺负一次。
如果此时放白凌离去,又不知要何时才能再到,万一哪天她毒发作——天哪,她都不敢想像会有怎么样的下场。
她绝对不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紧跟随着白凌的步子,嘴巴一直游说个不停,但无论她是请求还是威胁、利诱,白凌都不为所动,总是说“伤身啊”“太 子同意就行啊”来搪塞她。
眼看她的脚步已经跟到太子府的正门了,而正门她是无法光明正大地走出去的,太子府的女人都一样。
怎么办?她急得抓耳挠腮。
突然灵光一闪,她觉得只有挺而走险才行,于是,悄悄地拔出那把从来没离开过身的短刀。
“公主?——”萍儿惊叫一声,一个箭步上前按住她的手,用焦急的眼神示意她千万别轻举妄动。
与萍儿两眼相对的瞬间,她眼睛红了,每当想起那次生不如死的毒发之痛,就会不寒而栗,一次已经让她怕如蛇蝎,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无数次痛苦折磨——
“萍儿,你让开!”她大叫一声,心一横,身形一动,转到萍儿的身后,伸出两指,快速点下萍儿的昏睡|岤,小心地将她放平到地下躺着,她不想再让萍儿涉险。
两个侍卫和白凌还没明白为什么公孙雅兰与她的侍女会发生冲突,一个倒下,一个两眼通红,正想上前问个究竟的时候,见眼前一阵白光闪过,太子妃手里握着刀已经来到白凌的身前。
白凌长得比她高了半个脑袋,但一点都不影响她对他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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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神医,快点拿出那种解药,否则,别怪本宫心狠手辣!”公孙雅兰晃了晃对准他喉咙的刀刃,冷冰冰地出声。
两个侍卫傻了眼,想上前来,又怕上前来,嘴里一个劲地说:“太子妃请息怒!有什么事与在下慢慢说来,白神医可是太子府的贵客——”声音都在颤抖。
公孙雅兰恶狠狠地说:“别说废话,快递过你们手里的药箱给本宫。”
白凌双手紧握着拳头,想动手但又不敢动手,他也是练家子的人,心里犹豫了片刻才说:“在下可以给太子妃一颗药丸,请太子妃先放手吧。”
“鬼才相信你的话!”公孙雅兰推了他一把,他的脖子轻轻地碰了一下刀刃,鲜红的血液顺着刀柄流进她的衣袖里。
她吃了一惊,将刀偏离了些,但一只手用力点向他的后背。
白凌感到一阵刺痛,身体立马不能动弹了。
侍卫无奈给她递过药箱,她提着药箱转到白凌面前,将药箱倒转过来,“哗啦”一声,里面杂乱的药瓶子滚落一地。
“说!那种药才是那个解药?”她厉喝着,抬头望了望白凌,见白凌低睑着眉头不吱声,火气立即蹿起来。
“好啊!你不说是吗?那本宫就把这些药全部吃下去,如果本宫死掉了,你就赔给大安国一个公主,赔给都梁国一个太子妃——”
说完,拔开一个瓶子塞子,一仰头,装腔作势要将里面满满的一瓶药丸全部倒进嘴巴里。
那是药,怎么能当饭吃呢?白凌眉头皱成一个疙瘩,他早听说太子妃很疯狂,想不到却狂疯到这个地步,真的让他束手无策。欧阳烨显然是生气到了极点:“还有,在堂堂太子府前门,公然用刀挟持本宫的得力副将白凌,她真的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看到欧阳华张嘴想为她申辩,他立即用手霸气地指着他脑门:“别告诉本宫,你对这一切都不知情,如果是这样,那你就不用跟在本宫身边了,迟早会被我们的敌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
“太子哥哥,你对她也别太严厉了,她其实只想尽力保护好自己而已,并无心伤害别人!相信臣弟的话,三哥哥,——”
“住嘴!有些人不是你应该说的,有些人不是你应该关心的,四弟,你不小了,做事应该顾大局,明辨是非轻重才是,别只是根据自己的感情来处理事情。好了,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明晚跟本宫一起到外面看看。”
欧阳烨挥挥手,让满腹心事的欧阳华退了下去。
等到众人都离去之后,他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将欧阳华的话再三咀嚼一遍,其实他说的都对,脑子里想起那个精灵古怪而又国色天香的女人,心里暖洋洋的,嘴角勾起,一丝喜悦自然地流露出来。
是时候收拾收拾他的这个狂傲的太子妃了!捍卫做夫君的尊严才行。
在众目睽睽之下拿刀抢解媚毒的药,也不怕被人笑死过去,即使她脸皮厚,而他也无法原谅她,让他这个做夫君处于何种境地?
他“嘿嘿”地j笑一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月牙白的长袍,用手轻轻梳理了一下披散在后背的黑发,自觉得衣冠楚楚丰神俊秀之后,才迈开长腿,往无名院走去。
无名院
公孙雅兰正跟宛儿详细地说着她看到的听到的自以为大快人心的场面,讲得绘声绘色,宛儿却听得心惊肉跳,眉头皱成一个疙瘩。
萍儿也心事重重,愁眉不展。
公孙雅兰看看这个,望望那个,叹了一口气:“真是费力不讨好!”转身往床上一躺,蒙住头就想睡觉。
“太子驾到!”守门侍卫一声吆喝如同魔音传入她的耳朵里,她从床上弹跳而起,然后急得在房间里转圈圈。
两个侍女也吓得面无人色,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出,但等到真正来临时,她们还是非常地害怕。
犹豫间,欧阳烨已经大刺刺地走进了屋门,两个侍女赶快跪下施礼,公孙雅兰也无计可施,只能老老实实地向他行礼:“妾身参见太子殿下!”
欧阳烨接过宛儿递上来的茶盏,吹开叶茶沫子,浅抿几口,放下茶盏,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杵在一边的公孙雅兰,发现她表面上低眉顺眼,服服帖帖,但从她滴溜溜转的眼珠子就知道她也许又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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