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歪主意,心里暗自偷笑。
欧阳烨就那样阴沉沉地坐在上位,一声不吱地喝茶和不时地打量她,这让努力猜测着他来这里的目的公孙雅兰心里发怵。
她是一个急性子的人,实在受不了这种凌迟般的心理战术。
“那个,太子殿下,不知道您找妾身有什么事呢?”她心里将他骂成狗屎,但脸上却堆满讨好的笑容。
经过那么事,她总算看明白了,与他作对的下场就是她会更痛,而他却会变本加利地折磨她及她的侍女,与其这样,不与顺着他,讨好他算了。
可她不知道,她的所作所为严重地损害了他作为男人的自尊,无论她怎么讨好,他都不会放过讨回他所谓的公道的机会。
“公孙雅兰,你知错吗?”欧阳烨有眼有板地喝问。
“妾身有错?请太子殿下明示!”公孙雅兰装聋作哑地反问,并迎视着他的目光。
欧阳烨冷哼一声,冷冷地反唇相讥:“你向白神医要什么药来着?是解媚毒的药吧?哼,你是不是担心本宫没能力解你身上的媚毒?”
如期看到公孙雅兰面红耳赤的狼狈,他忍不住勾起了嘴角,马上借喝茶之机掩盖过去。
“不,不,不,不是的,是妾身身体有些毛病,想让白神医拿一些药,而妾身身边又没带银两,一时着急,就粗鲁地抢了,您可以找白神医来对质,事情就是这样的,不过,妾身想明白了,确实错了,回头向白神医道个歉?”
公孙雅兰心里稍稍迟疑了片刻就平静了下来,两瓣如花的嘴唇动一动,胡扯一通,她从来就不惧惮说假话。
欧阳烨听了,脸立即黑下来,看来这个女人扯谎扯惯了,说什么都言不由衷吧?
他仰头深深地叹一口气,不经意看到屋顶 上挂了不少蜘蛛网,他第一次意识到这间屋子原来破败到这种程度。
自打她进入太子府,就让她住在这里,其实很大程度上是与皇上置气,同时也向众人表明他的政见,血气方刚的他是想彻底摧毁大安国,让大安领土从此归入都梁的版图,而不想以和亲结束。
没想到,这个大安国的公主竟能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中活得那么滋润,以她千金的娇躯给人那么多惊喜,这是他意料之外的事情,同时,心里也有隐隐约约有了点内疚。
这时,门口一个侍卫急匆匆跑了进来,在欧阳烨耳边低语两句,他赶快站起身来走了出去,但还没走出院门,又折回来,说:“今晚由太子妃到正堂侍寝,明天以后搬到正堂起居。”
说完,没等公孙雅兰反应过来,他就一阵风似的离开了无名院。
公孙雅兰骇得张口结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过了好一会儿才理解到他话里的意思,气得跳了起来,看到桌上他喝过的茶盏,袖子一拂,茶盏掉在地上,摔成七八块。
宛儿苍白的脸上慢慢溢出笑容,她觉得自家公主总算熬到头了,太子能够让她家主子搬回正堂,说明他以后就会重视她,珍惜她,这种结局正是所有已出嫁的女人都渴望得到的。
年长些的萍儿却笑不出来,虽然没有预想中的暴风雨,但太子如此平静的态度总让她觉得不可思议,她看公主的反应,也许她心里所想到的也是这样吧。
反常即妖。她总觉得白晴没有说实话,而只是找借口而已,如果白神医的药不好,那她现在也不可能走到她这个无名院了。
“白晴,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本宫能接受的就会接受,接受不了的,对不起,全部还给你,你知道本宫的意思吗?”与人绕圈子,并不是她公孙雅兰的强项,说不定等到她被绕晕了,就会跳起来轰人,到时大家面子上更过不去。
“哦!”白晴抬起眼睛,眼里有泪意:“那请太子妃与白晴单独谈谈行吗?”
公孙雅兰听了半眯着眼睛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勾唇一笑,对着三个旁边站着的侍女挥挥手,等到三人都走出屋门,站到榕树下的时候,她才说:“有什么事,说吧!不过,你知道本宫名为太子妃,其实只是一个空头衔而已,可能帮不上你什么忙,到时,你别失望了。”
白睛朝她嫣然一笑,说:“好的,其实这个忙如果太子妃帮不上,就没有人能帮得上了。”
“哦?说来听听,你倒挺瞧得起本宫啊?”公孙雅兰自嘲地笑起来,她一个亡国公主,来到这里又总是被人欺负了去,还有什么能力去帮别人?
“是这样的,奴婢听说太子妃下个月将要随同太子到枫城,同行的还有一个夫人或者侧妃,但人选要太子妃决定,所以——所以奴婢斗胆请求太子妃让奴婢一同前往,行吗?求您了!”白睛从椅子上溜下来,作势又要跪下。
公孙雅兰连忙上前一步轻轻托住她的手,将她扶回椅子上坐好,担心她一个故意摔倒,然后又赖在她头上,害得她再次被那个阎罗王般的太子惩罚。
“是吗?本宫都不知道这么一回事!”冷笑一声,她都不知道自己要随同太子去枫城,而她怎么就知道了?
“而且,凭什么本宫要答应帮你?”公孙雅兰斜了她一眼,傲慢的态度让白晴一怔。
yuedu_text_c();
白睛吞了吞口水同,两眼微红,好像下一刻就要掉眼泪了,强忍了好一会儿才说:
“是白晴不经意听到太子与梅侍卫谈话,才知道这件事的。太子妃,求您了,白晴求求您了,因为枫城是白晴的娘家,就想借此机会回一趟娘家,看看年迈的双亲而已,白晴已经有三年没有回见过他们了——”
经她动情地这么一说,公孙雅兰笑不出来了,她也想 起自己的大安国娘家,自从一个月前一别,也不知道要何时才能回去,那个可恶的太子派人盯得紧,她实在不敢偷偷逃回去,尽管父皇与母妃离她只是一天的路程。
“好吧,本宫答应你,如果太子让本宫选择随行内眷的话,就选择你吧。”公孙雅兰幽幽地说完,看到白晴欢天喜地的样子,心里突然就忌妒起来,她高兴了,而自己呢?还是那么烦,晚上怎么办?
看到白晴如花般的笑脸,脑子里灵光一闪,一个主意跳了出来。
“不过!”
“不过什么?”白晴听到还有条件,吃惊地看着她。
她喝了一口茶,慢慢地品着,缓缓吞下去,同时,拣了两个从市面买回来的花生米丢进嘴里,细细地咀嚼着,冲着白晴诡秘地一笑。
“本宫帮了你,你是不是也应该帮本宫?”她俏皮地歪着脖子问道。
白晴闭眼深深地吐了一口气,说:“太子妃只管吩咐!”
“是这样的——”公孙雅兰也不隐瞒,将欧阳烨要她侍寝而她又不想的事说了出来,然后说想让白晴代她侍寝。
白晴脸一红,结结巴巴地说:“这怎么行?太子知道会很生气的——”
“那你还想不想本宫帮你?如果你不帮本宫,就别想本宫帮你!”
她把嘴角向下一拉,冷然打断白晴的话,只要她想做,自然就不能让欧阳烨知道,但如果白晴想害她,那她就无话可说了。
不过,一个嫁出来的女人,还是一个身份低下的女人想回娘家的心情她理解,她就赌白晴应该会选择闭嘴,并且,对于白晴,能侍寝妻妾成群的太子,应该会感到一种荣幸。
可是,白晴听了她的话后,非但没有她意料之中的欣喜若狂,而是一脸的悲戚,直到公孙雅兰心里凉凉的,以为她会不答应的时候,她才一咬牙,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似地说:“成交!”
然后两人又密谋了好一阵子,白晴才唤入侍女,由侍女扶着告辞而去。
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