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孤寂而清冷的背影,公孙雅兰摇了摇头,她深信,这个女人身上也有非同一般的故事,不过,是敌是友,她还分不清,但是,能利用的,她绝不手软。
“公主,她与你说什么?”宛儿不懂事地追问,哪有奴婢打听主子们的秘密的?萍儿担心地看着她,担心被公主责骂,但公孙雅兰早就当她们是姐妹一样,哪会那么多介怀?但她不想让两个侍女担心,这件事非同小可,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包括她的两个侍女。
她笑了笑说:“就是想让本宫帮她在太子面前说说好话,让她回趟娘家而已,不过,你们两个不要透露出去,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萍儿和宛儿点头称是。
吩咐两个侍女去忙刺绣,而她悄悄地进房里并关上了房门,找出一早就制好的全完按照主仆三人的样子制出来的人皮面具,看了看,然后抽出萍儿那张放了回去,然后仔细端详着自已和宛儿的面具,想像着戴在白晴的脸上和戴在自己脸上的效果,应该合适的,她才放心地装进兜里。
然后静静地躺在床上,将她与白晴设计好的一套认认真真地想了一遍,反复琢磨,自认没有破绽之后,才安然入梦,当然要养好精神才有精力与欧阳烨玩游戏了。
夜晚,悄悄来临,等到吃完晚饭后,心中还是忐忑不安的公孙雅兰终于还是被欧阳烨派来的两个贴身侍女冷雪和柯依接走了。
临走之前,心头总觉得沉重的萍儿拉了拉她的手,以示鼓励的同时,也希望她能收敛一点,不要搞出什么大事情来,公孙雅兰给两个侍女一个轻松的笑容,不说一句话就走了。公孙雅兰听说有人送来汤药,心里早就明白了三分,这种情景对她而言一点都不陌生,她生在皇宫,那些侍了寝的嫔妃,如果不被允许诞下皇嗣的,都得喝下一种避孕汤,现在,他们大概也是送这个东西来的吧?
她冷笑一声,她连欧阳烨的身体都不想挨到,何况为他生小孩?并且,白神医说了,吃了那种药三次以上就会终身不育,她早就做好了准备来个当糖吃,以后就是想让她侍寝,也不会有他的小孩。
所以,当着那个送药人的面,她一仰脖子,一饮而尽,痛快到让那送药的太子府管事咋舌,他只看过委委曲曲哭哭哭啼啼的喝药人,还没见过如此豪爽的人,何况对方还是尊贵大安国的公主,都梁国的太子妃。
喝完后,公孙雅兰才想起白晴是不是也应该喝下这种汤药呢?万一她怀孕了话,会不会出什么事?
“请问,这个汤药还有吗?再来一碗行不行?”公孙雅兰神经兮兮的问话,吓了送药人一大跳,回头看怪物般瞪着她。
公孙雅兰反应过来,笑了笑说:“就是想多喝一碗,才能更安全更放心!”其实心底里暗暗地说,就是想让你们家的太子断子绝孙!不过想到他已经生育了一个欧阳锐,她有点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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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天亮后,公孙雅兰越想不放心,昨晚谋划的时候,她与白晴好像都忽略了这方面,她是因为没经历过,而白晴呢?她都生过一次小孩了,难道她也 想不到?难道她不怕露馅?
公孙雅兰越想心越慌,最后找了一个借口,说是给她送点药去,带上萍儿匆匆忙忙往白晴所住的那间紫花院赶去。
萍儿总觉得事情没有她看到的那么简单,于是不顾尊卑地一再追问公孙雅兰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公孙雅兰想到事情可能会变得有点复杂,变得不可控制,而她此时可以依靠的也就只有萍儿,所以一咬牙,将事情始末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萍儿。
“天哪!”萍儿捂着嘴惊叫起来,“公主,你玩得也太过火了吧?迟早会出大事的!”
从小与公主一起长大,她的所作所为,萍儿都知道,但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的公主不再是受皇上宠爱的大安国娇公主,而是作为人质存在的太子妃,一不留神,都梁国可以将她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她怎么能这么胡闹呢?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就是再怎么埋怨也是于事无补,还是想办法解决吧!
主仆两人便一起认真地合计了一下,想到了种种处理此事的方案,最后才像没事人似的朝紫花院走去。
还没到紫花院,就看到欧阳烨朝无名院方向走去,担心宛儿应付不来,主仆两又赶快折回来。
欧阳烨见到院子里只有宛儿在打理着花花草草。
“你的主子呢?”他四下打量,没看到搬家的迹象,眉头微蹙,眼底暗含一丝不悦。
宛儿看着他那不怒自威的面容,心里紧张,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合他的心意,揣度间语言吞吞吐吐:“回——回太子殿下,太——太子妃出——出去了!”
“去哪里了?”欧阳烨一下子就想起她将众夫人脚弄脱臼的事,声音一下变得异常严厉,而胆小的宛儿害怕得浑身抖了抖,在他看来那是心虚,一下子将将宛儿提起来,掐住她的小脖子,恶狠狠地说,“快说,她去哪里了?”
宛儿被掐得直翻白眼,这种情况下,就是她想说什么也无法说出来。
“你在干什么?”一个尖叫声从天而降,随后欧阳烨觉得后背呼呼生风,放下宛儿一个回身同时也挥出了如锰头大的拳头,并打中了一个软绵绵的身体。
定睛一看,见到公孙雅兰身体如一个玩偶般地撞到屋子墙面上,额头上立即涌出血珠一滴一滴慢慢往下流,萍儿惨叫一声扑了上去,用手抚住她的伤口,嘴巴叫喊着宛儿快点去拿伤药。
欧阳烨惊呆了,他只觉得有人要暗算他,出于本能地还过去一拳,没想到却打得自家太子妃如此重的伤。
等到宛儿从屋里取出伤药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赶快接过伤药,上前为公孙雅兰止血,脸上虽然还是沉阴阴的,但心里却疼痛不已。
血很快止住了,欧阳烨想扶她站起来,她一甩手,倔强地独自走回里屋,因为担心他跟进房间,所以她只得坐在椅子上休息,闭目养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你不是有武功吗?你完全可以躲开的,不是吗?怎么就那么弱不禁风的样子?”欧阳烨摩挲着粘满她的血的手,脑子里渐渐清醒过来。
萍儿心里想的也与欧阳烨一样,但听他这么一问,她立马明白公主的苦肉计为哪般。
公孙雅兰微张开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闭上,说:“太子殿下,妾身昨晚侍候你有功,是吗?那能不能从殿下这里讨一样东西?”
欧阳烨见她答非所问也不再计较,顺着问:“是什么东西?说出来,看看本宫能不能答应?”
“太子只需说明答应还是不答应!具体是什么,妾身还没想好!”她是担心如果将自已的想一摊开,欧阳烨就会翻脸不认人,到时,她不是就欠白晴一个人情?她想在欧阳烨发飙之前先让他给她报答白晴的机会。
欧阳烨看到她虚弱的样子,也许是昨晚折腾得太过火了,整个人都快蔫了的样子,心里有点内疚,深深叹了一口气:“好吧,但那事一定是本宫权力范围内的合情合理的事情。”
公孙雅兰点点头,就闭口不谈了。
“等会就搬回正堂寝室起居吧!本宫这就叫人来帮手!”欧阳烨平淡中带着一点关切,让公孙雅兰觉得有点不真实,微张开眼睛看时,他还是那副冰山脸,心里暗嗤。
“太子殿下,不用搬了,这里挺好的,妾身已经住习惯了。”
“什么?”欧阳烨听到她不咸不淡地话语后,立即怒发冲冠,两眼如炬,宛儿看得心惊肉跳,萍儿也害怕得敛下双眉,纠结着一双小手,然后悄悄地跪在地上却不敢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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